「不想到哥哥們也來國王森林了呢。」小明開心的笑著,便向其他人介紹著。

「好了,我們馬上要轉移到新的地方了。今日我本想去尋找洞穴,偶遇了兩位師兄,後來又遭逢了一些危險。有幸得到一位真妖的相助,它給予了我這塊令牌。」說著,庄邪便從懷中將那火族令牌取了出來:「我們即可要前往幾十里地外的火族森林,到了那裡會有新的族群來幫助我們離開這裡。」

「新的族群?兄台,這裡還有可信的妖嗎?會不會遭遇什麼危險?」司馬摳也是警惕道。

他向來都是個大大咧咧之人,極少像現在這麼小心翼翼,不過他的話也是給了庄邪一些警醒。庄邪點了點頭,略帶沉思地看著手中的令牌,但見這塊令牌印刻著古老而奇特的文字,鮮紅的牌身隱隱散發著光暈。

「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不過如果那位真妖真有心要害我,那剛才就可以親手殺了我們三人。所以我想,我們可以一試。」庄邪道。

「好吧,既然兄台這麼說了,那我們小心點也就是了。」司馬摳道。

「是啊,大哥哥的直覺向來都很準的呢,我們就按那真妖說得去火族森林裡看看,沒準真能得到什麼幫助呢。」小明也是笑眯眯地應援道。

「只是那生活在火族森林中的族群是什麼妖孽呢?」狐妖皮皮蹙著眉頭問道。

狐妖皮皮的話,讓庄邪略微沉凝了幾分,緩緩說道:「是一個叫火族部落的精靈,對於它們我也並不清楚,只有去了那裡才能知道了。」

「精靈部落?」狐妖皮皮眉頭輕輕一蹙,腦海中似有依稀的印象,但當下也是想不起來,只能癟了癟嘴道:「好吧,眼下總不能坐以待斃,還是先起程再說吧。」

庄邪點了點頭,目光旋即在眾人之中一掃,見大夥都無異議,便道:「那好,我們即刻動身,前往火族森林。」

時值正午,驕陽當空,一頭通體燃燒著火焰的大犀牛從半空墜落而下,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之上,震起層層的沙土,同時也在大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土坑。

小蠻的倩影從天而降,踏在了那犀牛的身軀之上。雙腳踏在犀牛的身軀之上,但見這頭犀牛的氣息已然消失不見之後,她因為緊張而起伏不寧的心才稍稍得到了一些緩和。沉沉地了口氣,顫抖地手逐漸恢復了平息。

這是她自離開張燕兒之後第一次獨自面對一頭上等妖孽,那種恐懼地心裡讓她險些在這犀牛的角尖喪了命。不過好在體內的聚靈珠在命懸一線之時兀自運轉了起來,才使得他險中逃生,並轉瞬斬殺了這頭犀牛妖。

雙腳一蹬,她從犀牛妖的身上跳了下來,抬腕抹去額間的汗水,仰頭望著天空那輪驕陽,掐指一算時辰,距離她離開張燕兒已過去整整一天。雙目緩緩閉合,她將意識布及方圓二十里內的森林,旋即緩緩睜開了雙眼,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顏胖子師兄和韋師兄的氣息呢。」她面帶苦澀,輕抿的唇。如今憑藉聚靈珠的功效,她的感知力已然可以試探到方圓二十里內的所有氣息。而加上顏胖子和韋一方體內的聚靈珠有獨特的氣息,所以尋找起來並不是困難的事情。

但這整整一個上午,小蠻持續奔波也有十來里的路程,卻是依舊沒能尋覓到他們的蹤跡,眼下不禁也是有些焦慮不安起來。

「庄邪哥,你一定要等著小蠻,小蠻這就去找你了。」輕握著拳頭,小蠻望向遠方的森林,深深的吸了口氣,調整了好情緒,重新邁出了腳步。(未完待續。) 火族森林,一個在所有人聽來都極為陌生的名字。但為了能夠在危險叵測的森林中搏出一條生路,他們還是依然絕然的踏上急促的腳步,趕往那片未知之地。

一路之上,踏過水晶般的湖泊,迷宮般的叢林,經歷過兩妖相鬥的場景,也渡過水獸出沒大大河,終於,他們的腳步,停在一處斜坡草坪之上,視線的前方,是一望無際的鮮紅,那是一片如火嬌艷的楓葉林。

風吹拂而過,樹林颯颯作響,萬千紅葉紛紛落下,好似下著一場凄美的紅雨。

腳踏高處,顏胖子手搭在膝蓋上,眺望遠方,手掌從眉間放下,淡淡地點了點頭:「以我多年執行任務的經驗,我敢保證,這裡,應該就是那火焰翼獅妖口中的火族森林了。」

「胖子,這難道還需要你說?」韋一方撇了一眼顏胖子,直視遠方的雙眼忽然微微眯成了一條線,暗自沉凝起來:「如此看來,這片楓葉林波浪不驚,沒有什麼大動靜,也感知不到有妖的氣息,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皮皮,你知道精靈是怎樣的族群嗎?」庄邪不禁轉頭看向狐妖皮皮問聲道。

狐妖皮皮搓了搓下巴,細細思索了幾分,記憶深處倒是略有耳聞,但楚先生的話語早早遠處,如今想來也是一片模糊,看他這幅模樣,庄邪也是搖頭嘆了口氣:「罷了,知與不知我們都得去到那裡,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眾人相互對看了一眼,也是點了點頭,旋即跟上了庄邪的腳步往著下坡走去。而這腳步才剛剛邁出,身後的狐妖皮皮忽然驚呼了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麼,目光回落到他的身上,但見他眉頭一蹙,略微思索了幾分,忽然打了個響指。

「對了,我想起來了,曾經楚先生告訴我關於精靈族群的事情。」大夥一聽這話,眉頭不禁一展,旋即也是朝他圍了過去。

狐妖皮皮見一雙雙眼睛都盯看著自己,眼珠子滴溜一轉,得意的笑了笑,便是娓娓道來:「我記得楚先生是這麼說的,世人常稱妖為妖精,其實這精便是精靈,那是另一種妖族。它們同樣擁有妖氣,可不同的是,妖可以通過修鍊妖氣來提升修為道行,而精靈卻是不同,它們生來就是完整的形態,不存在進化,道行,更無須學習妖術,因為它們天生就具備獨有妖術。」

「臭奶!生來就具備獨有的妖術,這不是要逆天了嘛。」秦十凰拍著大腿說道。他的傷還沒有痊癒,可這脾氣卻是絲毫不減,說起話來的時候,嗓門比誰都要大上幾倍,讓得身旁的夏稀飯也是一臉的羞紅,扯了扯他的衣袖。

不過他這話,倒是說出了大夥心中的疑問,在人族的王朝之中也是有不少天賦異稟之人,從先天靈力到先天靈源,這類的天少雖然是鳳毛麟角,但絕非是罕聞。而沒有想到的是妖中也有這樣的先天就具備擁有妖術的存在,而且生來就達到了一定的道行。

看著大夥那一雙雙驚訝又疑惑的眼神,狐妖皮皮也是輕咳了聲道:「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地方,人有族群部落,妖也有不同的種族,更何況的是精靈了,只不過不同的是,精靈生來就只會使用屬於它們族群部落的妖術。」

聽得此話,大夥便也領會了過來,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那這火族森林是火族精靈的領地,那它們是否使用的妖術與火有關了?」司馬摳也是好奇道。

「嗯。極有這個可能。」庄邪暗自沉吟著點頭,旋即將目光落向遠方的那片楓葉林,微微眯起了眼:「我們只能到那裡才能找到答案了。」

話說到此之時,庄邪忽然感覺到腳尖一陣刺痛,似是從腳趾傳來,正當他皺著眉頭低頭看腳之時,卻見灰布靴子的腳面之上,立著一個拇指大小的小傢伙,定睛看去,乃是一個似蟲非蟲,模樣古怪又可愛的小傢伙。

但見這個小傢伙一顆比身子還要大的頭呈水滴的形狀,通紅如火,身後長著一雙透明的薄翼,下身還裹著幾片碎葉,手中一根細小的簽子正朝著庄邪腳趾硬生扎著。

咻的一聲,三尾靈狐從千葉月的懷中跳了出來,鼻子輕輕湊到這個古怪的小傢伙身旁,但見那小傢伙頓然敬敏了起來,手中木簽子掉轉方向,鋒利的簽頭刺在三尾靈狐的鼻頭之上,嚶嚶一聲叫喚,三尾靈狐擺著尾巴,委屈地跑開了。

千葉月急忙將它抱起,撫摸著它的毛髮,輕聲聲地安慰著。一雙雙驚訝的目光旋即落到了這個拇指大小的傢伙身上。

「嘿?這不會就是那個什麼火族精靈吧?好小一隻啊,還沒我的指頭大呢。」顏胖子看了看自己的拇指又看了看這個通體火紅,頭如水滴的小傢伙,驚奇不已。

但很快,他這有些不禮貌的動作引來了小傢伙的反感,小口嗷的一聲在顏胖子的拇指上咬了一口,痛得他連忙將手收回,吮吸著手指:「這傢伙的牙齒還正是鋒利,都咬出血了都。」

「自作自受。你的手指能跟別人比嗎?就你這體型,手指都快趕上人家腳趾了。」韋一方白了他一眼,旋即蹲下身子,伸出一根手指伸到了那小傢伙的身旁,但見它烏溜溜的大眼睛觀察了手指許久,旋即二話不說,張口卻是咬下。

但韋一方早已做好了準備,它這口還未咬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指便在一陣金光的流轉中渡上了一層金甲。這下倒是輪到那小傢伙捂著嘴上竄下跳起來。

「好啦,你們都別欺負它了,我看呀它如果是精靈,也應該像其他的妖那樣,會說話才對。」夏稀飯最是觀察入微,一下子點醒了大夥,一張張臉湊近這隻小傢伙,嚇得它身子一縮,輕薄透明的翅膀急促拍打了幾分:「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嘿?說話了嘿,它說話了!」顏胖子顯得很激動,勾著司馬摳的肩用力拍打了幾下。

「噓….不要嚇著它。」庄邪示意大夥不要說話,嘴角泛起一抹親和的笑容,道:「你是火族部落的精靈嗎?」

小傢伙將手從腦袋上放下,眨巴著烏溜溜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庄邪,半刻之後,方才緩緩點頭:「我是,我是火族部落的精靈,嘉藍,我是個男孩兒。」

「有人問你性別了嗎?哈哈,這小傢伙還真逗。」顏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而很快卻看到所有人都黑著臉看他,他尷尬地咳了兩聲,解釋道:「我是看它身上沒有半點男孩子的特徵啊。」

「不錯,這點老子支持胖子兄弟,這火族精靈哪裡有個爺們兒的樣子?爺們就應該像我….」秦十凰也是拍了拍胸脯說著,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也是一張張黑臉沖他轉了過來。

「嘉藍你不必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說你是火族部落的精靈,那你們部落其他的精靈呢?」庄邪心平氣和地道。

庄邪這看似普通的一句話問出口,卻是令嘉藍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頓時充滿了警惕和懷疑的神色:「你們想知道其他精靈,是要做什麼壞事?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們侵犯我們火族部落的。」

「誤會,絕對是誤會。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

「嘉藍。」

庄邪的話還未說完,忽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緊接著另一隻模樣大小極為類似的火族精靈也是扇動著翅膀掠過庄邪等人的頭頂,緩緩降落在嘉藍的身旁。

但見這隻火族精靈與嘉藍模樣和身材大小都大致相同,唯一的差別在於,這隻火族精靈烏溜溜的眼睛上長著長長的睫毛,水滴般的腦袋上留著一頭金髮,聲音如女子柔美,看樣子是個女精靈。

它們的個頭雖小,但聲音卻與正常人一般無二。但伴隨這隻女精靈的出現,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僵持和尷尬。

「姐姐,他們是外族人,想要侵犯我們火族部落。」嘉藍舉著手中的簽子就往庄邪那兒指去。

庄邪一怔,也是連忙擺手:「不不不,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們是要找到火族部落不假,但是絕非是要侵犯,甚至傷害你們。」

「喔?那你們想找火族部落什麼事?」那女精靈也是緊握著手中的簽子,目光凌然。且充滿著濃濃的敵意。

庄邪心知若是和他們爭辯口舌不過只是在浪費時間,所以下一秒,他毅然決然的拿出了懷中的火族令牌,道:「我受獅皇大人之命前來此地,想找火族部落,主要也是有要事相托。」

此話一出,那女精靈的態度頓時翻天覆地的轉變,而當它望見庄邪手中的火族令牌之時,也是大驚了一聲,語氣旋即也變得輕柔了幾分:「原來是受獅皇大人命令而來,方才是我太過激動了,還請這位大人不要怪罪…..」(未完待續。) 「小女子名為嘉美,是個女孩。」

那小精靈是如此介紹著自己,讓庄邪不禁有些恍惚,莫非這個火族部落的精靈除了自報性命之外,還需要報性別?這還真是個古怪的習俗。

「姐姐,你要看清楚了,那真是獅皇大人的令牌嗎?」嘉藍拉著嘉美的手,輕若蚊鳴的說著。

撩起金燦的長發,嘉美看了一眼她的弟弟,笑著道:「獅皇大人的令牌是不會有假的。」

說著,她薄翼扇動著,像只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在庄邪的視線內環繞飛舞:「這位大人,請隨小女子來,小女子將帶您領略非一般的火族森林。」

它翩翩飛舞,每一次的薄翼扇動,都能灑下五彩的光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它朝著火族森林的方向飛舞而去。

「姐姐!你等著我呀姐姐!」嘉藍原地抱怨了一聲,旋即也是拍打著輕薄的翅膀,飛翔而起,旋即轉過頭來,沖著庄邪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跟上了嘉美。

「兄台,我們要跟上去嗎?」司馬摳望著那兩隻精靈漸行漸遠的身影,也是撓了撓頭道。

「走吧,都已經到這裡了。」庄邪說著,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邁出腳步,跟上前去,身後的大夥相互對看了一眼,也是紛紛聳了聳,緊隨起來,走入下坡。

此時的天色,逐漸變暗,天邊的盡頭出現了月牙的虛影,天色之中出現了一抹暗紅之色,偶有飛鳥群飛而過,回蕩著清脆的鳴叫聲。

腳步方才踏入這火族森林,一股撲面而來的熱風便讓得庄邪微微一怔。他左右一看,靜心感知了一番,忽然也是發現,這股熱氣乃是源自於這一株株丈許來高的楓樹。每一片的楓葉都像一片片火焰,在一瞬間內爆發出灼熱的高溫,然後伴隨它的飄落,逐漸降低。

「臭奶,怎麼這麼熱啊!快熱死老子了。」秦十凰一面抱怨著,一面邁著腳步悻悻走著,東張西望,身旁的夏稀飯時不時貼心的抬袖替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他本就是個脾性火爆之人,這樣的溫度無疑讓他的心情煩躁到了幾點,而相較他而言,夏稀飯溫情如水的性子在此刻顯得恰到好處,不緊不慢的步伐,恬靜的面龐中沒有意思燥怒的情緒,甚至不時見著一些美景會露出微笑。

「庄邪,楓葉之中的熱氣應該察覺到了吧?」韋一方一面走著一面沉聲說道,但見前頭飛舞的嘉美和嘉藍忽然調轉了一個方向,輕輕落在了兩片楓葉之上,也是小口小口的啃噬起來。

它們個頭不大,嘴自然也小,可小口的頻率卻是快得驚人,這足有手掌一般大的楓葉不到半刻也是被它們咀嚼一空,而伴隨它們將這些楓葉啃噬入腹,通紅的身軀之上也開始自然的發出了光芒。

「真是神奇的小傢伙呢。」夏稀飯看著它們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愛意。

「臭奶,有什麼好神奇的?」秦十凰低哼了一聲,順手也是去摘一片楓葉,可不料,但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那楓葉之時,一股灼熱之氣猶如火燒一般,伴隨一陣白煙飄起,只聽呲得一聲,秦十凰猛地將手抽了回去。

「臭奶!這葉子怎麼會這麼燙!」秦十凰暗咬了咬牙,摸了摸鼻子,氣焰更是無法平復了。

「原來這些楓葉都是火族精靈是食物啊。」司馬摳盯看著它們,兀自也是鬆了口氣,他深怕這些火族精靈是食肉的,一路走來也是膽戰心驚,眼下見它們的食物乃是楓葉,不禁也是打消了他心頭的顧慮。

一行人繼續朝前走著,這如火的楓葉林始終伴隨著呼嘯的風,而每每當落葉飄擺到面前之時,他們總是要留意著,將身子向後縮幾分。

約莫走了半柱香的時辰,庄邪的目光忽然變得警惕了起來,隱約間能夠發些一些楓樹上的枝葉有些稀薄,眉頭微微一蹙:「看來我們正在接近它們的部落了。」

「咦?快看!」千葉月忽然指著前方叫了一聲,庄邪等人即刻將目光投擲而去,但見前方的幾株楓樹之上,有著金絲築成小房子,立在樹梢之上。

這些三角房頂的微型房子還不過碗口一般的大小,乃是用一根根金絲編織築造,散發著淺淺的金光,半圓形的小門之中,有著幾顆小腦袋竄了出來,緊接著這微小的金絲房子中便是飛出了十數只模樣和大小都一般無二的火族精靈,繞著庄邪等人的頭頂飛旋著。

「嘉美姐姐,他們是誰呀?」

「他們是妖嗎?又不像呢,那會是什麼呢?不會是人吧?」

「嘉美姐姐快跟我們說說呀。」

「……」一時之間,唧唧咋咋的談話之聲不絕於耳,聲音尖細刺耳,像是麻雀一般。但見嘉美、嘉藍,很快也匯入其中跟隨著它們飛旋打轉,然後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庄邪等人。旋即間,那十數只火族精靈也是紛紛從半空墜落而下,停在他們的身前。

「好多火族精靈呀。」千葉月顯得很興奮,她本就覺得這種長相奇特的小傢伙格外的可愛,沒想到一次出現了這麼多,讓她一雙眼睛都徹底的亮了起來。

「它們…..都是火族精靈吧?」庄邪走到了大夥之前,距離這些個頭小巧的火族精靈不過幾尺。嘴角抽動了幾分之後,也是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沖它們揮了揮手:「你們好呀,我們是遠道而來作客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庄邪也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似乎只有「作客」二字才能最好的杜絕敵意。

一雙雙小眼睛交匯對望,唧唧咋咋的又說個不停,讓得庄邪愣在原地,一時半會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終於短暫的吵雜被嘉美多打斷,它站在了這群火族精靈的最前方,介紹道:「我們都是火族精靈,同時也都是兄弟姐妹。我們作為精靈族中的火族,一對精靈父母,可以生下幾百個精靈寶寶,但是我們的父母有些不同,加上我和嘉藍,我們的兄弟姐妹一共就十八個。」

「十八個,還幾百個?」庄邪深吸了口氣,難以想像這種精靈族強大的繁殖能力,不禁環顧了一周道:「那你們的父母呢?還有其他的族人…哦不,火族精靈呢?」

「它們和族長一起呢。其他的火族精靈也都在那邊,我們是年輕的火族精靈,都在森林外圍生活。」嘉美道。

聽言,庄邪淡淡地點了點頭,這與他所猜想的並沒有太大的偏差。如果一對父母能夠剩下數百隻火族精靈的話,那麼就以為著這是個龐大的族群,而守護如此廣袤的火族森林,它們定然也有著自己的規則。

「可否讓我們見族長一面呢?畢竟我們此次前來也是有目的的。」韋一方也是直言說道。

「可以呀,但是再往前如果不是火族精靈的話,是進不去的喔。」精靈群中也是有聲音傳了出來。韋一方肅然地看著它也是皺緊眉頭:「為何進不去?」

「溫度啊。其實我們火族精靈的名稱也是隨火族森林而來的。顧名思義,森林灼熱如火,你們應該從踏入這裡的第一刻就能感到吧,如果再往裡走的話,會越來越熱,你們血肉之身絕對是無法忍受的。」嘉藍說道。

「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嗎?」庄邪沉聲問道。但見面前那一群火族精靈旋即又簇擁到了一起,唧唧咋咋的叫喚個不停,議論紛紛起來。半刻之後,嘉美翅膀輕輕扇動著,飛到了庄邪的面前,手中的長矛指了一個方向:「在火族森林的北邊,有一片自然形成的天池,裡頭住著一頭燈籠魚妖伯伯,你們可以向它借水靈珠,有了水靈珠的保護,你們就阻隔熱氣了。」

「水靈珠?」

大夥幾乎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道。雖然不清楚這水靈珠所謂何物,但既然火族森林無法深入,必須皆有這水靈珠的保護,那麼眼下也只有一試了。

「我們不必都去,留些人在這裡吧。畢竟人多,行動起來也未必方便,只怕會打草驚蛇。」韋一方正聲道著,作為江州捕快出身的他,有著比別人更加冷靜且縝密的心思。也就是這份小心翼翼,才能在危險叢叢中立於不敗之地。

庄邪點了點頭,回過身去,目光一掃眾人,稍稍思量了半刻,道:「就顏胖子和韋師兄隨我一道前去吧,其他人暫且在此等候。」說著,他看向了秦十凰:「十凰兄,你和稀飯的傷勢尚未痊癒,趁著這段時間,好生養傷。否則即便我們得到了水靈珠,這火族森林之中的熱氣,想必你們沒有罡氣的庇護,也是受不了的。」

「好,我與表妹隨大夥呆在這裡,庄邪兄弟且快去快回吧。」秦十凰道。

點了點頭,庄邪與韋一方和顏胖子旋即對看一眼,臉色一變,即刻便朝著北邊的天池方向急掠而去。(未完待續。) 庄邪三個人,絕對想不到,在赤艷如火的楓葉林間,既然還有一片寬廣的,湛藍如海的天池。

天池顧名思義乃山巔天坑蓄水之後形成的池塘,但這處天池並存在於通天的山巔,且它的面積也是池塘所遠遠不及的。

站在楓葉林口,坡度逐漸傾斜向下,形成一個天然巨大的凹槽。身在高處的庄邪三人,至少距離低位的池水還有數丈。

望著這一灣清澈湛藍,波光粼粼的池水,四周環繞著驕陽如火的楓葉林,甚是一番美輪美奐之景,三個人站在高處,迎著寬廣傳來的風,醉心在這一片美竟當中,連呼吸都不由自主的變得慵懶起來。

「沒想到這處處兇險的妖域,卻從不缺少美麗的景色。一路走來,我們在國王森林裡還真沒少見一些奇特又驚艷的風景。」顏胖子雙手枕在腦後,仰頭迎著陽光,懶洋洋地說著。

「好了,現在可不是享受的時候,我們趕緊找到那頭燈籠魚妖吧。」庄邪說著,也是沉下臉來,順著斜坡的沙土小心翼翼地朝下滑去。

顏胖子攤手聳肩,旋即拍了拍韋一方的肩頭,緊跟上庄邪的動作,順著高處而下。但他的身法明顯沒有庄邪輕盈,圓鼓鼓的身材讓他看過去就像是一顆球,叫剛一邁上斜坡,就踩不住這濕滑的泥沙,溜地從高坡上滾了下去。

「顏胖子!」庄邪叫喚了一身,腳步變得輕易,踏風而去。而就在他欲要伸手去拉顏胖子的時候,但見他左腳絆倒一塊石頭,圓鼓鼓的身子凌空飛起,轉眼就勢要跌入這天池當中。

突然間,天空風雲變色,整片天池都暗淡無光,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水面之下緩緩浮現,伴隨一聲轟隆巨響,視線之內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張血盆大口嗷的一聲,便是將顏胖子整個吞下,重新潛入水中濺起層層的水花。

天池轉眼回歸了平息,那突然照耀而出的金光也轉眼散盡,顏胖子連叫喊聲都還沒發出,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顏胖子,顏胖子呢?」庄邪東張西望,整張臉鐵青著,目光旋即落向水面之上,但見那裡依舊波光粼粼,倒映著蔚藍的晴空和白雲,一切靜好如初。

「韋師兄,你看到了嗎?」庄邪抬頭斜向上看去,韋一方身形平穩的站在斜坡之上,眉頭皺得很緊,認真地點了點頭:「那個龐大的黑影….不會錯的,一定就是火族精靈口中的燈籠魚妖。它動作太快,我來不及出手。」

「那現在怎麼辦?顏胖子這都被吃了!」庄邪驚慌失措,也是怒視著平靜的水面:「不如我用盡全力,看看能不能把這頭怪物從水底炸出來。」

若此刻是司馬摳或者秦十凰,定然會贊成庄邪的做法,甚至協助他一同把這大魚從水底炸出來。但此刻畢竟站在那兒的是韋一方,他更加沉著冷靜的判斷後,給出的答案,卻是搖頭。

「我們畢竟是來請水靈珠的,不便與它發生矛盾,更可以用軟性的方式去處理。」韋一方微眯著眼,似是在計劃著什麼。

「可是顏胖子已經被吃下去了,我們若不抓緊救他,他就要死在這大魚的肚子里了!」庄邪顯得焦急不安。

「正如你說的,不抓緊救他,他就會死在大魚的肚子里,其實你也清楚,顏胖子並有當下死亡。所以要救他,我們可以用相同的辦法。」韋一方說著,正正方方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庄師弟,你看好了。」說話間,他腳步一蹬,縱身朝水面躍去,下一刻,那整片池水再次陷入了黯淡之中,一個巨大的黑影幾乎蓋過了整片天池。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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