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騙我們的,你想太多了,我們這樣的,還不值得對方騙,你覺得我們身上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們騙的,什麼都是凡楊給的,難道還要將這些東西騙回去,有這個必要嗎?」

說得好有道理,不過我還沒有見過大能呢!好想去看看,那怕是死也值得了。

「怕的是你死了都沒有看上一眼,如果是正常的大能,你去看一眼沒有什麼,可是這種走在死亡線上的大能,隨意散發出一點能量,你就玩完了,你覺得你能走近了看嗎?就像剛才,你們誰支持下來了。」

還只是散發出來的一點能量,還在層層保護下,你們都這樣了,想想直面時,你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好奇可是會死貓的。

「坎門前輩最後不要拿貓說事,小心貓大姐回來了,她可不好說話,萬一是她發飆了,我們可是擋不住的啊!」

你說得也對,那隻貓好像不太好惹,現在我實力還沒有恢復,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的為好,坎門器靈一點都沒有作為前輩的作派,如果換一個人,就算是覺得有些不想和貓小妹發生衝突,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而這坎門的器靈,反到直接說了出來,不過大家並不覺得他丟人,就像他說的自己實力沒有恢復,不是貓小妹的對手,這就是一個事實,但很多人都為了面子,不肯說出這個事實,直到對方打臉時也死不認。」

一般來說,越是實力強的人,越要面子,越要面子的人越是不認輸,但是這樣的人往往到最後,才是最大的輸家。

「而坎門器靈在這堆人中,如果實力在的話,實力應該是最強的,加上也是最古老的,這樣的人卻拉下面子,直接說自己不是對手。」

你們這樣看着我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就該死不認輸,你們活久一些就知道,有時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活着的人才有面子,死人要面子來何用,活得越久的人,越知道面子這種東西,只要你有實力了,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就算你自己做了丟面子的人,也會有人幫你圓回去,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以後將心思用在修行上,少用在這些沒用的東西上。」

坎門前輩教訓的是,看來真得放下面子才行啊!剛才我還是有些放不開,現在看到前輩這樣說后,我突然想通了,什麼面子不面子,吃才是最重要的,說着就將手能拿到的食物,都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後快速的吃了起來。

「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原來還可以這樣用,這是不要面子嗎?為什麼我感覺是不要臉呢!不過大家也沒有多想,都有樣學樣的搶起東西來。」

你們這些大人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們還是孩子,是長身體的時候,你們就不能讓着我們一些嗎?我們手短,可搶不過你們啊!

「突然一下,餐廳的畫風就開始變了,看得坎門器靈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想自己難道說錯了什麼話,為什麼畫風變得這樣奇怪,好像我只是讓他們放下面子,可是他們放下的好像不是面子,而是臉啊!」

不對,不應該是臉,而是節操,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啊!

「看來我擔心是多餘的,以這群人的節操,我覺得我還是擔心一下別人比較好,這群人也太不要臉了一些。」

本來還想提點什麼的,現在看來真不用了,哎!感覺有些老了啊!有些跟不上這些人的思想了,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時代了,古時候的人多純樸啊!

剛到凡楊身邊的貓小妹和狗子,突然說道:「小主人剛才沒有什麼事吧!為什麼突然暴發出大能的氣息,你這樣早就動手了,不是說等用餐結束后才動手了嗎?」

我這會閑得沒有事,就動手了,早點晚上沒有區別,不過差點讓這傢伙給跑了,沒有想到他還真有些一些東西,破空珠這種東西都有,如果不是初始,可能還真讓他給逃了,哈哈哈哈哈、、、、、、

「小主人這個沒有什麼值得好笑的吧!要知道對方可是差點跑了,你不氣極敗壞都不錯了,還能笑得這樣開心,還真是少見,但是小主人下次這樣的事,等我們一起吧!這樣至少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幫你頂一下。」

不是,我想起,剛才對方明明拿着破空珠,以為自己可以逃走,還放下了狠話,可是結催動破空珠后,更是一動都沒有動一下,讓他一下傻眼了,看着他那表情,真的有些搞笑,他沒有想到,就算王境小世界裏都能破開的破空珠,居然失效了,然後一個人愣在那裏,有些尷尬的樣子,所以才覺得好笑,

「當然了,作為他的底牌,對這破空珠可是報有很大期望的,可是結果現在卻弄成這樣子,讓他如何不能發火。」

就是因為這樣,才散發出去了一些威壓,主要當時我和初始都笑得肚子痛了,所以才出現這樣的問題,對了他們在外面沒有什麼事吧!

「當然是沒有什麼事,只是弄得很狼狽罷了,不過小主人,你能笑道肚子痛,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小主人會這樣的笑。」

啊!我以前也有這樣笑過的啊!難道你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不可能啊!我以前也有笑過的啊!難道當時我笑時你們不在,這有些說不通啊!你們基本上和我寸步不移,不可能沒有看見啊!

「小主人你以前那個叫笑嗎?」

好了不說這些,你們是來分東西的吧!這個你們找初始就行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我先去收一些造化之氣,明天有一群人要來,剛好他們用得上,這樣的話我可以節省很大一部份資源。

「以前還覺得沒有什麼,可是現在他們修為高了,就有些東西就不夠用了,自己也不可能一直支持他們了,但是這點好處還是要給他們準備的,反正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也是他們的機緣。」

不能一直提供的原因,主要還有太多的開始修行的人,還需要凡楊提供資源,先不說賞金所的事情,就說說接下來,夏國來的這些人,明天的那批還只是第一批,那接下來可能還有好幾批,這樣的話就算凡楊的資源在多,也不能供一個國家。

不過凡楊還是儘可能的想多培訓一些人出來,所以有這樣的機會,還是會盡量找一些資源的,與自己暴發不同,凡楊是直接收取,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上都要高很多。

「打開絕靈空看到裏面的造化之氣,凡楊將胸前的混沌元鏡向天上一拋,混沌元鏡就開始瘋狂的增長。」

從只有硬幣大小的樣子變成了直接十米的鏡子,然後絕靈空間的造化之氣就向混沌元鏡飛了過來。

看着不停吸收造化之氣的混沌元鏡,凡楊會心一笑,感覺自己這一步是走對了,看到這樣多的造化之氣,如果一下暴發出去,不管是對誰都沒有什麼好處,很可能這個世界就會大亂了,要知道有些人一但得到了力量,就會失去理智。

一但失去了理智,在加上他們實力強大的情況下,那就不得了了,可能那會就不是死幾個人那樣簡單,很有可能會是幾千上萬的人了。

「但是自己這次將這些造化之氣吸收了,就這些量,就算暴發了,也不會覺醒太多的人,天地靈氣不管增加多少,也是在可控範圍以內,傷亡也可以減到最小。」

就在凡楊想這些事時,突然一聲大喝傳來。

「住手,你這樣做是要和我為敵嗎?」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不說,就算和你為敵又能如何,你能拿我如何,你不會以為你真的可以對我做什麼吧!別以為你背後做的什麼事我不知道,只是一開始不打算理你,可是你還來勁了,居然還想陰我,你也不打聽一下我是什麼來歷。

「你居然都敢對我出手,你膽子真肥。」

我膽子肥不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膽子到是很大,居然敢和天道作對,雖然我現在還不是全盛時期,但是對於你還是沒有問題的吧!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你知道和你融合的這個空間是怎麼來的嗎?你不會是以為他是自己跑到這裏來的吧!」

不是自己來的,也不會是你帶來的,你說這個有用什麼,給道這個空間還和你有關係不成,雖然你實力還不錯,但是在我的世界裏,你就算實力在高,也沒有什麼用。

看來你是忘記我以前說的了,本來想雙贏的,可是你不願意,那我就只能將我的權力收回來了,造化之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慢慢的你就知道了,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沒有想到現在的孩子說起謊來,還真的像模像樣起來了,我差點都上當受騙了,現在你立即、馬上給我滾出這裏,不然我就要動手了。」

你動手,我到要看看你的手段,別讓我瞧不起,如果只是嚇一嚇我,那我還是勸你放棄吧!我可不是嚇大的,你這些手段對我沒有用的,我可不是普通的孩子。

「我管你是什麼人,本來想慢慢和你玩,可是你不講規則,這樣一來,就別怕我以大欺小了,要知道天道也是有火的。」

有火就發唄,誰還不讓你發火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一點天火嗎!達到三味真火的程度了嗎?如果沒有達到,最好就別冒出來了,免得你自己難堪,別說到時候我不講武德。

「看着凡楊的樣子,一點都不虛,天道有些疑惑的問道:你真的不怕我動手,難道你還有什麼後手不成。」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盡說些廢話有意思嗎!要動手就搞快一些,不動手就直接一邊去,別在我眼前影響我心情,我的脾氣可不好,到時別讓我先動手,那樣的話,你就沒有機會了,我可不和你開玩笑。

「對了,有一點你還是可以放心的,我知道隨着你的融合,第三次能量就該暴發了,這次我將造化之氣收走了大部份,想來一次覺醒的人不可能太多了吧!」

原來你是想這個,不過你是阻止不了的,我肯定會重新定規則,不可能因為你而放棄這樣的機會,到時就看我們各自的手段了。

「都認慫了,還說這些話有什麼意義,我還以為你要和我幹上一架呢!結果用最狠的話,做最慫的事,我看不起你這天道。」 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微微一動,趙雪逢睜開眼向少年看去:「醒了。」

少年如同受傷的小奶狗般嗚咽一聲,隨後在趙雪逢手上蹭了蹭:「你是誰,我在哪,我又是…」

莫如端著一杯水從廚房走出來,剛好看到少年做作的模樣:「醫生檢查過,你的後腦沒有受到重創,也沒有歷史遺留傷口,雖然不排除過去曾經失憶過,但一定不會這次。」

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莫如繼續說道:「而且失憶梗已經不流行了,換個招數吧,親。」請叫她鑒表達人。

不是她存心找茬,而是她早就發現這人在裝暈,趁機占雪逢便宜。

而且,別以為她沒看見,這人對她充滿惡意的眼神。

少年被莫如懟了一下,艱難的轉頭看向趙雪逢:「我沒失憶,我只是想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的。」

既然裝失憶不行,那就繼續柔弱吧!

看着少年濕漉漉眼睛,趙雪逢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別想太多,先好好休息。」

少年剛想答應,卻聽莫如再次開口:「你是誰,家住哪裏,為什麼會被人追打,我應該聯繫誰過來接你。」

不用別人提醒,莫如自己都覺得她就像是那根打散鴛鴦的棒子。

可是沒辦法,總得有人保持清醒吧。

少年靜靜的看着趙雪逢的臉,見對方一直不曾開口,頓時明白這人也想知道自己的來歷。

於是,少年扁扁嘴,可憐巴巴的說道:「我叫方毅辰,媽媽去世了,爸爸娶了后媽,他們不喜歡我,讓我搬出來自己住。今天是我搬出來的第一天,我肚子餓想要出來買點吃的,結果碰到了那些壞人。」

說到這,方毅辰眼角沁出了淚水:「我說我是男孩,可他們非說我是女孩,我反抗逃跑,他們就在背後追着我打,還說要嘗嘗我的味道,他們要吃人。」

方毅辰的眼神清澈乾淨,似乎不懂這個吃的意思。

莫如聽得直撇嘴,剛想告訴方毅辰灰姑娘是有版權的,卻見趙雪逢對她隱晦的搖搖頭。

莫如瞬間明白了趙雪逢的意思:這是讓她不要管啊!

轉念一想,莫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倒是忘了,她家雪逢可是老江湖,什麼狗男人沒見過,這點小計量怎麼可能騙得過雪逢。

只是沒想到,雪逢的春天竟然來的這麼突然,而且來勢洶洶啊!

從現在的情況看,趙雪逢算是色令智昏,方毅辰是投其所好。

那她這根棒子還能做什麼,祝這兩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想到這,莫如嘴角抽了抽,隨後將手中的杯子往趙雪逢手裏一塞:「太晚了,我今天不走了去睡客房,你們好好聊。」

說完話,莫如便快速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幫這兩人把門關上。

這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

目送莫如關門離開,趙雪逢低頭看向方毅辰漂亮到精緻的臉:「你多大了。」

方毅辰睜著濕漉漉眼睛盯着趙雪逢:「十七歲。」

他的聲音中有些顫抖,似乎是在緊張什麼。

趙雪逢點點頭:「還沒成年啊!」這麼小,倒真是下不去手。

之後,趙雪逢拉起被子將方毅辰牢牢蓋住:「早點睡吧,你身上有傷。」

方毅辰剛想再說話,卻見趙雪逢忽然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方毅辰緊張的屏住呼吸,可沒想到,趙雪逢竟然抬腿下了床。

還不等方毅辰問趙雪逢去哪,就見趙雪逢已經走到門邊「咔噠」一聲關上燈:「睡吧,弟弟。」

隨後,趙雪逢便轉身離開了。

方毅辰狠狠咬着自己的手指:「…」早知道,他應該說自己二十七的。

趙雪逢出來時,發現莫如正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了。」

趙雪逢從冰箱掏出一罐啤酒,沒等喝便被莫如搶了過去:「你身上有傷,不能喝酒。」

趙雪逢聳聳肩,倒是沒和莫如的計較:「明天不是要上課么,怎麼還不睡。」

莫如沒回趙雪逢的話,而是對着房門揚起下巴:「你打算怎麼辦。」

趙雪逢的嘴角微微勾起:「既然他說沒地方去,那就留下吧。」她倒是不在乎多一張吃飯的嘴。

莫如非常不贊同的搖頭:「這人有些危險。」

方毅辰的相貌雖然漂亮,但他的表情卻非常僵硬,看起來,這人平日裏沒什麼表情變化。

他每個手指尖都有傷,指甲參差不齊,看起來像是牙齒造成的。

手腕上有癒合的刀疤…

這一切都充分證明,這人有嚴重的心理問題。

明知道方毅辰不是良人,她怎麼能放心將人放在雪逢身邊。

不等莫如的講話說完,便被趙雪逢伸出手指堵上了嘴:「莫曉茹,我能處理好。」

莫如呵呵一聲:「真沒想到,你也有不理智的一天。」

趙雪逢慢慢的喝了一口熱水:「見色起意了唄。」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男孩,想不動心都難。 三人剛打開麵包吃着,突然只見眼前一黑,然後一個東西掉落到他們眼前。三人往地上看去,只見一隻野兔已經摔死在他們眼前。

李方抬頭一看,之間霸王落在了樹枝上,一邊看着他一邊梳理著自己的羽毛。

「還說你又野出去了,沒想到是捕獵去了。不錯,看來不用吃這乾麵包了。把吃的先收起來吧,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到了木屋那邊吃烤兔子。」

齊吉超和古永智聽話的把吃的東西放回了背包里,李方拿出一根傘繩把野兔綁了起來遞給了先背好包的古永智,自己繼續背起桂花樹往前走去,古永智和齊吉超則趕緊拿上東西跟了上去。

「霸王終於展現出足以匹配它名字的能力了,都開始抓野兔了。」

「方子之前不是說了嗎,霸王都一個多星期沒回家了,如果它自己不捕捉食物的話,它在這山裏怎麼活下去啊。」

「霸王畢竟是紅隼,抓只野兔還是很輕鬆的吧,與生俱來的能力。」

「霸王威武。」

又走了一個半小時,三人終於來到了木屋,李方也開始感覺到累了,放下桂花樹以後開始微微的喘著氣。

「方哥,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去把兔子拿着處理一下。吉超,你去撿些木頭回來生火。」古永智放下背包,拿起野兔和匕首就準備去小溪邊處理兔子。

「好的,我去找木頭。」齊吉超說完放下背包拿着砍刀就去找木頭去了。

「永智,等等,你去屋裏看看,有個鐵皮盒子,看看裏面有沒有米了,如果有,你一起帶上淘一下,等會回來煮米飯。我們三個人一隻兔子肯定不夠吃的,更何況還有旺財和霸王它們。」

「知道了,方哥。」

古永智進了木屋,很快就找到了李方說的鐵盒子,拿出來給李方看:「是這個嗎,方哥。」

「嗯,就是這個,裏面應該有米,你拿上鍋一起。」

「嗯。」

李方休息了一會,喝了幾口水以後就緩了過來。拿起齊吉超先送回來的木頭,生起了火。

古永智先把淘好的米拿了回來,李方倒上水放到火上先煮著,又進木屋找了一下,找到了放在一個隱蔽不容易讓動物發現的小半塊臘肉,還有一截臘腸,拿到火上烤了一下,又拿到小溪邊洗了一遍。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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