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躺一會兒,等一下你爹就來了。」谷秋雨道。

「嗯。」小女孩應了一聲,再次躺了下去,只是她的雙眼中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小易,你照顧一下這個小妹妹,我和這個叔叔,還有爺爺去外面。」谷秋雨對雷易說道。

「好。」雷易點了一下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谷秋雨和方誌鴻父子來到外面坐下,見茶已經涼了,便幫兩人換了一杯。

「剛剛那個小男孩是誰?」方誌鴻問道。

「是四姐從人口販子手中救回來的。」谷秋雨道。

方誌鴻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問道:「我走了以後上面沒有再派醫生下來嗎?」

「前幾天派了一個醫生下來,來了以後東嫌西嫌,四姐就給調回去了。」谷秋雨道。雖然知道江文秀沒什麼壞心,但是對於那個江文秀她是真的沒有好感。

方誌鴻揚起淺笑。他現在不打算告訴谷秋雨自己要調回來的事,到時再給他們一個驚喜。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叫罵聲,「大家都來看看,看看這是什麼黑診所,訛人也不是這麼訛的,就那麼一點傷口,就要一百塊,怎麼不去搶啊?」 谷秋雨三人對視一眼,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來到門外,只見金木匠正拉著一名身材肥胖,皮膚黝黑的女人,「彩珍,別鬧了,這次曉曉真的傷的很重。」他背過來的時候,曉曉一路上都在流血,他甚至可以感覺到,曉曉的呼吸都變的越來越虛弱了。

「傷的重也不需要一百塊啊,你問問大家,誰來診所看病花過一百塊的。金大海,我告訴你,今天這個錢我是不會給的,再說了就算把那個死丫頭賣了,她也值不了一百塊。」蔣彩珍用力的推開拉著自己的金木匠,就向著診所衝去。金大海回到家跟她說醫藥費需要一百塊的時候,她肺都要氣炸了。不就是摔了一下,跌了個傷口嘛,需要那麼多錢嗎?

看到站在門口的谷秋雨三人,蔣彩珍停下了腳步,指著谷秋雨就罵,「你這個不要臉的黑心腸女人,你怎麼不去搶呢?我今天話就撂在這了,錢我是不會給的。」

谷秋雨不在意的聳了聳肩,「我無所謂,大不了讓警察來解決。提醒你一句,虐待兒童可是犯罪,那是要坐牢的。」在上新村久了,她見過的極品也有不少。

我有特殊的追人技巧 「你不要嚇唬我,我可不會害怕,鄉下打孩子的人多了去了,我還沒見過有哪家被抓去坐牢的。」蔣彩珍越說越硬氣。

谷秋雨也不再理會蔣彩珍,走進診所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見谷秋雨真的要打電話,蔣彩珍急了,快步衝到谷秋雨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搶她手裡的電話。

谷秋雨抬手一點,蔣彩珍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都動不了。

「你用的是什麼妖法?」蔣彩珍害怕的問道。

谷秋雨沒有理會蔣彩珍,直接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你好,我要報案。」這種女人要是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這次有她在,她可以救回那個小女孩,可是下一次呢?要是她和四姐都不在診所,那個小女孩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谷秋雨真的報案,蔣彩珍心裡充滿了害怕,對著愣在一旁的金木匠大喝道:「你死人啊,快搶了她的電話呀。」

金木匠反應過來,向著谷秋雨走來,在看到谷秋雨冰冷的眼神時,他嚇得停住了腳步。

谷秋雨放下電話,看向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蔣彩珍的金木匠,「你這種人真的不配當一個父親。」她真的很看不起這種男人。

葛俊明開著車,進了上新村,正想找人問問診所在哪裡,就看到前面不遠處圍著一群人,便慢慢的將車開了過去。

見到有汽車過來,圍觀的眾人向著一旁移了移。

葛俊明停下汽車,從車窗里探出頭去,「這位大叔,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村的診所在哪裡?」他今天是來感謝蘇瑾月的,同時幫她把戶口本送下來。昨天他回到派出所后,就立即讓人將戶口本的事給辦好了。現在的戶口本都是手填的,只要填好就可以了。至於後續的一些手續,他只要走一下程序補辦就可以。

「這裡就是診所。」被問的李大叔指了指面前的診所道。

葛俊明點了點頭,「診所出了什麼事?」這麼多人都擠在這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隔壁村金木匠家的閨女摔傷了,診所的谷醫生要問對方要一百塊醫藥費,金木匠的老婆不願意,就過來鬧了,你過來是要找誰啊?」站在李大叔身旁的劉大嫂笑著道。從葛俊明的派頭,就可以看出他是個有錢的主。啥時候徐天生他們,認識這麼多有錢的人了?

「我找蘇醫生。」葛俊明道。

「蘇醫生今天不在家,我早上看到她和徐醫生背著竹簍上山了。」劉大嫂道。她早上去菜地摘菜,正好看到蘇瑾月和徐天生兩人向著山上走去。

「謝謝!」葛俊明點了點頭,將車開到一旁。反正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

見一旁的空地上停著兩輛車,葛俊明詫異的挑了挑眉。看來方院長他們已經先一步到了。

方武斌坐在一旁喝著茶,看著事態的發展,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看去,看到是葛俊明,笑著站起身,「葛所長,你也來了。」

葛俊明走上前跟方武斌握了握手,「我是來感謝蘇神醫的,順便把戶口本給她。」

「蘇神醫和她師父去山上採藥了,估計要傍晚才能回來。」方武斌道。

葛俊明點頭道:「我剛剛聽外面的人說了。」今天他正好沒事,就在這裡等著蘇神醫回來,這樣也能表達出他的誠意。

谷秋雨看到葛俊明,走了過來,「這位是?」

「他是派出所的葛所長,今天也是來拜訪蘇醫生的。」方武斌介紹道。

谷秋雨微笑著對葛俊明點了點頭,「葛所長請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沒關係的,我不渴。」葛俊明微笑著搖頭。

谷秋雨笑了笑,轉身向著後院走去。

葛俊明看向金大海夫婦,「他們是不肯付醫藥費嗎?」這種事他處理起來最擅長了。

「不止是這件事,那個女的是後娘,常常打罵孩子,這次要不是谷醫生,那孩子就沒命了。」方武斌道。他坐在這裡,聽得到外面的議論聲,所以也聽了個大概。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也不應該那麼對待。

「太過分了!」葛俊明沉下臉,抬步走到金大海夫婦的面前,看著蔣彩珍,「你打孩子了?」

「關你什麼事?」蔣彩珍瞪了葛俊明一眼。她現在只怕警察和那個邪乎的死丫頭,至於其他人,她才不會怕呢。

葛俊明冷笑一聲,「我是警察,你說關不關我事?」

蔣彩珍上下掃了葛俊明一眼,「我信你個鬼!」那死丫頭剛剛才報警,警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來,而且還不穿警服,真當她是他們村的二傻子啊。

「聽說你虐待兒童了?你知不知道虐待兒童就是犯法,犯法可是要坐牢的。」葛俊明沉聲問道。他已經當了七八年的警察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 聽到葛俊明的話,蔣彩珍不由的抖了一下,也因為這一抖,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動了。剛剛雖然谷秋雨也說過相同的話,但是谷秋雨只是一個小丫頭,震懾力和葛俊明自然是不同的,更何況葛俊明本就是警察。

蔣彩珍發現自己能動了,立馬就向著外面跑去,剛剛跑到門口,就被兩名正要進門的警察給攔住了。

「將她抓起來。」葛俊明對著兩名警察吩咐道。

兩名警察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葛俊明,認出葛俊明后,立即就聽從了他的吩咐。

見警察真的抓自己,蔣彩珍嚇的大聲尖叫了起來,「冤枉啊!我沒有虐待兒童,你們抓錯人了。」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警察同志!」金大海連忙走上前。

「把他一起帶回去,問問經過,若是敢有隱瞞就一起關起來。」葛俊明沉聲道。

「警察同志,我付醫藥費,我以後再也不打孩子了,我保證,求你們放過我這一次吧。」蔣彩珍哭著哀求道。只要不去坐牢,什麼她都願意答應。而且她現在也明白了,打孩子真的是會坐牢的。

看到谷秋雨出來,葛俊明詢問的看向了她。他這也是嚇唬那個女人的,虐待兒童情節嚴重的的確會判刑,不過這需要對孩子造成嚴重的傷害,還要有證人的指正才可以。看那金大海的樣子,他肯定不可能會指正自己的妻子,就算帶去了派出所,也只是被關兩天。

谷秋雨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這件事本就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她報警,就是為了嚇一嚇那個女人,現在那個女人知道怕了,相信以後動手打那個孩子的時候,應該會有輕重。

葛俊明看向兩名警察,「跟他們說一下這方面的法律知識,備個案,下一次若是敢再犯就直接關起來。」

「是!」兩名警察應道。

蔣彩珍鬆了一口氣,在警察放開她的時候,全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在警察一番教育后,蔣彩珍保證再也不打孩子了,同時也拿出錢交了醫藥費,和金大海一起帶著孩子離開了診所。

外面圍觀的眾人見沒有好戲可看了,也紛紛的回了自己家。不過自從這次的事後,很多原本打孩子的父母,都收斂了很多。

谷秋雨和方誌鴻三人聊了一會兒,知道他們打算等蘇瑾月回來,便將診所交給了方誌鴻,起身去了後院做飯。

看著滿滿一竹簍的草藥,徐天生心中樂開了花,「這座山上的藥草,果然比南山要多。」他打算以後再去別的山上看看,肯定也是收穫頗豐。

「師父以後就不愁找不到草藥了。」蘇瑾月笑道。這幾座山因為毒蛇猛獸多,沒有人敢上來,也因此山上的物產豐富,藥草也是漫山遍野,而且年份都不短。

徐天生笑著點頭,「我們回去吧。」他和瑾月的背簍已經裝不下了,再找繼續採藥只能拿在手裡了。現在才將將過了中午,要是換成以前,就算到傍晚,也不會有那麼多的收穫。而且他們還找到了靈芝,野山參這類珍貴的藥草。

「師父,我們這次采了這麼多草藥,你可以休息幾天了,等天涼快一些,你再上山吧。」蘇瑾月道。雖說山上沒有那麼熱,但是大熱天的還是在診所待著,吹著電風扇更舒服。她不希望師父這麼辛苦。

「好,都聽你的。」徐天生笑著答應道。他這陣子一直上山採藥,秋雨都沒有休息過,正好瑾月在,讓她們姐妹出去逛逛輕鬆輕鬆。

劉大嫂坐在弄堂里嗑著瓜子,和村裡的幾個婦女聊著天,「這天真是太熱了,在屋裡根本就坐不住,還是這弄堂里有點風。」她剛剛去田裡送完飯回來,這陣子正好是農活最忙的時候,她休息一會兒,也得下地幹活去了。

「啥時候我也能買個電風扇就好了,你們看看那王美珍多舒服啊。」王嬸子一臉羨慕的說道。她去鎮上的供銷社看過,最便宜的一個電風扇都要一百多,她考慮了很久,還是捨不得買。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在上學,現在的學費可貴著呢。

我的極品女帝 「人家那是兒媳婦娶的好,蘇醫生就不說了,就連原本過的苦哈哈的秦曉雲,竟然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說來說去還是王美珍的命好啊,咱們是羨慕不來的。」劉二嫂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意。要是自己的兒子,將來也能娶個有錢人家的閨女當媳婦就好了。

李大姐吐出口中的瓜子殼,眼角看到蘇瑾月和徐天生從弄堂口經過,轉頭看去,「蘇醫生和徐醫生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徐醫生出去採藥,很少有這麼早就回來的,一般都要傍晚才能回來。

劉大嫂想了想,站起身,跟了上去,「徐醫生,蘇醫生,你們等等。」

蘇瑾月和徐天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跟上來的劉大嫂。

「劉大嫂,有什麼事嗎?」徐天生問道。

「你們家今天來客人了,都是開著汽車來的,一個是以前的方醫生,跟他一起來的是一個老頭,還有一個來頭更厲害,連警察都聽他的話。」劉大嫂將之前發生的事,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

蘇瑾月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了,謝謝劉大嫂。」她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能讓警察都聽他話的,除了葛俊明還有誰?至於和方誌鴻一起來的老人,她倒是有些好奇。

「蘇醫生,那個人是來找你的,你可要小心啊。」劉大嫂提醒道。她原本是看不起蘇瑾月的,蘇瑾月除了醫術還行外,也不過就是個鄉下丫頭。她娘家是鎮上的,她的戶口也是鎮上的,可比蘇瑾月的身份高多了。不過蘇瑾月和她父母相認后,她就再也不敢小瞧蘇瑾月了。只是有些後悔,當初沒能將蘇瑾月和她表弟湊成一對,不然她肯定能得到不少的好處。

蘇瑾月微笑著點了一下頭,與徐天生向著診所走去。她已經看到了診所里的幾人,沒想到方誌鴻和那個她在感染區遇見的方武斌竟然有關係。難怪她當初見到方武斌時,感覺他有著一絲熟悉。 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正聊天的方誌鴻三人,齊齊的轉頭望去。以為又是病人上門了,他們在這裡坐了半天,來看病的人已經有四五個了,大多都是中暑。

現在正是田裡最忙的時候,收了這一批夏糧,就得馬上種下秋糧,不然錯過了這段時間,秋天的收成就會有影響。

看到是蘇瑾月,葛俊明驚喜的站了起來,「蘇神醫,你回來了!」他還以為要等到傍晚。

「葛所長你好。」蘇瑾月微笑著點了下頭。葛俊明會找來,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徐叔,蘇瑾月。」方誌鴻笑著走上前,伸手幫徐天生把背上的竹簍取下來。很久沒見兩人了,真的挺想他們的。幸好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來了。

「志鴻,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徐天生看著方誌鴻開心地問道。志鴻離開后,他有一段時間挺不習慣的,總感覺身邊缺了什麼。

「我父親想見見蘇瑾月,我就陪他一起過來了。」看到方武斌過來,方誌鴻介紹道:「徐叔,他是我父親方武斌,也是一位醫生。」

方武斌伸手與徐天生握了握,「徐醫生,謝謝你一直那麼照顧我家志鴻。」

「不用客氣,志鴻也幫了我很多。」徐天生笑道。他去開醫療大會的時候,曾見過方武斌幾次,只是以方武斌的身份,自然不會與他這種小人物說話,沒想到他竟然是志鴻的父親。

「一直聽志鴻說你的醫術很好,今天我看到谷醫生的醫術,真的是見識了,正所謂名師出高徒,徐醫生的醫術想必更勝一籌。」方武斌笑道。想到谷秋雨那神乎其神的針法,他現在還覺得嘆為觀止。

「過獎了,秋雨的醫術不是我教的。你們先坐會兒,我進去洗把臉就來。」徐天生道。他一個上午出了不少的汗,現在身上都是汗味,熏到客人就不好了。

「好,你忙。」方武斌點頭笑道。他自然不會相信徐天生的話,徐天生這麼說肯定是因為謙虛。以後一定要讓志鴻多跟徐醫生學習學習,最好是學會那種針法。

「大家還沒吃飯吧?」蘇瑾月看向三人問道。

「吃過了,谷醫生給我們做的。」葛俊明笑道。他還是第一次在小山村吃飯,不過還別說,這裡的飯菜真的很好吃,還有茶,也特別香。

蘇瑾月帶著眾人來到堂屋坐下,幫他們重新泡了一壺茶,拿了些剛剛從山上摘的野果,「你們嘗嘗這個果子,是我和師父剛剛在山上採的。」現在山上的野果很多,不過這次主要是去採藥,所以就只摘了一些。

方誌鴻伸手拿起一顆野果放進口中,一股清甜的味道,立即充斥在了他的口腔之中,「好吃!」

葛俊明和方武斌也各拿了一顆放進口中,也立即就被野果的味道給征服了。

「蘇神醫,我幫你把戶口本帶來了。」葛俊明想到戶口本還沒給蘇瑾月,伸手拿起自己公文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了一本白色的戶口本遞給蘇瑾月。

「謝謝!」蘇瑾月伸手接過。戶口本這麼快辦好,她還是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在心中感嘆,認識人就是不一樣,原本要半個月才能辦好,現在卻只用了一天。

「蘇神醫不用客氣,要說謝也應該是我謝你才對,昨天我母親吃了你給的葯就醒過來了,今天早上精神好了很多,我這次來就是來感謝你的。」葛俊明說話間,又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到蘇瑾月的面前,「我知道那些葯肯定不便宜,這些錢你一定要收著,不然我會於心不安的。」昨天方武斌就說過,那葯里含有著靈芝,靈芝他是知道的,市面上的價格可是不便宜的。

「那我就收下了。」蘇瑾月也沒跟葛俊明客氣,雖然這些錢連一顆丹藥都買不到,不過她將丹藥給葛俊明也不是為了錢。

葛俊明笑著點頭,「蘇神醫,我已經幫雷易安排好了學校,是鎮上的豐田小學,你看怎麼樣?」他猜測蘇瑾月急著幫雷易遷戶口,就是想要給雷易辦入學,所以他就自作主張的幫她辦好了。蘇神醫的醫術雖然了得,但是她的人脈肯定是不如他的。

「多謝葛所長!」蘇瑾月微笑道。雖然這件事她自己也能辦,不過既然葛俊明已經幫她辦好了,她就承了這份情。

葛俊明搖頭擺手道:「蘇神醫不用客氣,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他這次除了還蘇瑾月救他母親的恩情外,也想跟她打好關係。蘇瑾月雖然不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但是和她處好關係,卻也有著極大的好處。

「會的。」蘇瑾月微笑著點頭。她給葛俊明丹藥,只是為了師父以後遇到事可以方便一些,至於她自己,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蘇神醫,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可以答應。」方武斌斟酌片刻開口道。

「請說。」蘇瑾月點頭道。對於方武斌她還是有些好感的,更不用說他還是方誌鴻的父親。

「是這樣的,我想代表醫院買你那個治療胰腺癌的配方。」方武斌看著蘇瑾月,等著她的回答。

「方伯父,不是我不想將配方賣給你們醫院,只是那個配方所含的草藥太過稀少,給你們也未必有用。」蘇瑾月道。不說別的,單是其中的靈芝就是百年以上的。

方武斌想了想,「那我們可以直接購買你的葯嗎?」他之前聞過那葯的味道,只能聞出裡面含有靈芝的成分。

「我現在也無法生產出那麼多葯,不過我已經打算好了,想要將歷城外的那座緣起山買下來,在山上建一個草藥種植基地,若是那些藥草能種植的話,倒是可以批量生產,到時候可以和你們醫院合作。」蘇瑾月道。至於製藥廠,她已經有了一家,當初答應將清蓮丹無償提供給部隊的時候,她就申請辦了一家製藥廠。

當時就是考慮到,以後可以生產一些低級的丹藥。隨著改革開放,老百姓手裡的錢會越來越多,也開始考慮起了自己的健康問題,製藥廠就可以生產一系列保健品投入市場。 「你要買緣起山?」方誌鴻三人同時驚訝的看著蘇瑾月。緣起山常有稀奇古怪的事發生,所以很少有人會去那裡。而且蘇瑾月有那麼多資金嗎?那可是一座山,可不是一塊地,一畝田。

蘇瑾月笑著點頭。她很早已經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只是因為去了天月大陸被耽擱了。

「你有那麼多資金嗎?」方武斌忍不住問道。陳正海說蘇瑾月只是他們學校的一名學生,就算她的醫術再高超,也賺不了那麼多錢吧?

「我已經找好了合伙人,我只負責種植草藥,錢的問題由我的合伙人負責。」蘇瑾月道。她的那幾家友誼商場,一個月的純利潤就可以達到三十萬左右,還有美麗佳人小店,別看它小,一個月的利潤也要有三四萬。以現在的行情買下一座山最多也就五六十萬,她自然不需要為錢發愁。

「審批的事我可以幫一些忙,你打算什麼時候買?」葛俊明問道。歷城這個圈子裡的人都和他關係很好,他開口肯定可以幫蘇瑾月談出一個合適的價格。

「不用了,這件事我已經交給合伙人去辦了。」蘇瑾月微笑道。昨天晚上她已經打電話給了韓毅遠,經過這半年多在商場上的闖蕩,韓毅遠的手裡已經建立起了不少的人脈,這件事交給他最合適。

「那你還需要合伙人嗎?」方武斌問道。他手裡有著一筆錢,若是蘇瑾月需要,他倒是可以投資。蘇瑾月年紀雖小,但是看她做的事卻很有計劃性,相信自己投資進去肯定是不會虧的。

出妻制勝:防郎一百招 「暫時不需要。」蘇瑾月搖頭道。她現在不缺資金,人手也已經夠了。現在只等緣起山的審批通過,她就可以著手草藥種植基地的事了。她已經打算好了,將種植基地交給秋雨和戰亦峰負責。

「希望我們以後有合作的機會。」方武斌站起身伸出手道。經過這次接觸,他對蘇瑾月又有了新的改觀,蘇瑾月將來的成就必定會不凡。

「一定會的。」蘇瑾月微笑著站起身,與方武斌握了握手。以後她製藥公司生產出來的葯,肯定是要銷往各大醫院的。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方武斌開口告辭道。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那種葯,雖然葯的配方沒有得到,不過以後也不是沒有希望與蘇瑾月合作的,更何況他已經決定要將志鴻再次調回診所了,有志鴻在中間,和蘇瑾月的關係也會近一些。

「蘇神醫,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這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葛俊明站起身,拿出一張紙遞給蘇瑾月。這是他一早就寫好的,就是為了給蘇瑾月的。

蘇瑾月接過紙,放進自己的口袋裡,「我的電話不常開機,你們要找我可以打診所的電話。」

看到雷易練字的本子和筆,都放在不遠處的矮几上,蘇瑾月走過去寫下了診所的電話號碼交給了葛俊明。至於方武斌,方誌鴻是知道電話的。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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