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萬小心。這個人,手段非常狠辣。」

放心不下的蘭瑾挽了挽風韌的胳膊,不過她知道自己無力阻止對方已經決定之事,只能善意提醒。而她的心中翻騰不已,甚至比之前大賽中每次自己上場時都要緊張。

「放心吧,只是接下三招而已。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風韌若無其事地一笑,一如既往的自信讓他的數位同伴心中微微一安。

不過誰也不知道,風韌此時心中也是完全沒底的,只能放手一搏。

昨夜的連番激戰,那些傷痕現在僅僅是好了個表面,而耗盡的真氣完全是硬生生靠著丹藥之力才初步恢復的。剛才之所以風韌能夠輕易擊敗同等層次的周煥,一方面是因為對方的輕敵以及措手不及,還有一方面便是對付純粹的火屬性武者,風韌在自身的體質和**上擁有著絕對的優勢。

而要與這韓負邪過招,其中的難度自然大增。更何況,在剛才的戰鬥中風韌為了以最快速度制敵,甚至不惜強行驅動了大量真氣在自己本身就有些損傷的經脈中迅速流轉,現在已經開始出現的反噬讓他很不好受。

整體而言,目前風韌的狀態,最多只有巔峰時期的六成半。當然,如果要拚死一戰的話,絕對不止這個數。

「你竟然敢於應戰,僅憑著勇氣而言,你是一個值得我敬佩的對手。不過既然敢打傷了我的人,那麼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韓負邪也要與他鬥上一番!」

鏈劍如靈蛇般盤旋舞動,發出嗖嗖聲響,韓負邪已經蓄勢待發。

「出手吧。三招而已,我還是擋得下的!」

風韌說話的同時左掌一番,第二柄炙魂劍也是幻化而出。幾乎是同一時間,幻離燎天翼八翅齊開,朦朧的光焰很是絢麗。在他的手腕處還隱隱泛著幾圈氤氳流光,就連極光盾也是出於醞釀之中。

面對這種對手,必須一上來就全力以赴。

「看樣子你也準備好了,那麼就接我第一招吧!」

隨著韓負邪的這聲咆哮,他左手中的鏈劍已然刺出,耀眼的橙紅色亮光充斥著整支布滿鋸齒的劍刃,而揮舞時的形狀卻又如同軟鞭似的隨意彎曲,一時間化為數十道詭變的利芒攻下,角度刁鑽難以捉摸。

不過既然辨認不出對方真正的攻擊方位是何處,風韌索性就不去猜測,手中揚起的一對炙魂劍帶起陣陣赤紅炎lang,洶湧的劍芒正面撞上了對方的漫天劍影。

劍勢對碰,勁風激蕩不止。

被近百道赤橙雙色流光團團圍住的兩道身影不斷變換交鋒,在圍觀之人眼中能夠看見的只有那耀眼的火光和模糊的殘影。

速度,氣勢,兩人一時間不相伯仲。

而韓負邪自然不會就此選擇和風韌糾纏,他們約定是只過三招,可不能就在這樣的交手中直接度過。

左臂抬起猛然抽回,那條靈蛇嗖嗖作響的鏈劍在韓負邪的全力舞動下突然間擋開了風韌的雙劍,而與此同時他的右掌赫然拍出,勁力雄厚剛猛。

雙劍被格開的風韌無法正面抗衡這一掌,他只得瞬時後仰俯身,藉助著背後八翼的力量順勢滑出,仍憑強橫的掌力從自己身上擦過。

不過韓負邪顯然早已料到了這一點,他擊出的右掌竟然連同著整條手臂忽然一顫,隨後掄圓收回,掌心中瞬間湧出大片的赤光。

頃刻間,一柄鋒刃完全由赤紅烈焰構成的類菱形長劍在韓負邪右手中閃現而出。在他的背後,竟然還伴隨著突然暴漲而出的猩紅色光焰,一對猙獰的血色蝠翼赫然展開。

轉眼之間,韓負邪的身形已然追上了迅速後退的風韌,左手中的鏈劍盤旋彎曲為月牙狀猛然斬落,橙色光焰自刃上瘋狂躍騰!乒!

雙劍齊出,風韌堪堪擋下了這威勢無匹的一擊,同時藉助著故意斜起時所承受的衝擊力翻身躍起,卻不曾想到韓負邪的右臂猛然伸直,掌中長劍徑直刺出,劍尖上迸射暴漲的利芒奔著自己的左胸而至。

八翼微微合攏,精確掌控著周邊氣流的風韌繼續朝著自己後方滑出,藉助這樣的動作為了自己迎接韓負邪的這一劍換來了少許對於常人而言根本就是一晃眼的瞬間。不過對於他來說,多出了這點時間就完全不同了!

只見風韌突然將左臂橫於自己胸前,早已醞釀許久的極光盾在手腕處湧出的片片氤氳流光中赫然浮現,半透明的盾牌表面在成型的那一瞬間就迎上了對方劍上爆發的赤色利芒。

嘭!

強橫的勁力從劍鋒上盡數轟擊在極光盾的表面,洶湧爆發的衝擊力更是將風韌的身軀硬生生推出了數米之遠,差點就撞上了身後的人群。

右劍倒持猛然插入大地之中,鋒利的劍刃直接在那花崗石的地板上都割出了一條長約兩米的裂痕,不過風韌終究是穩住了後退的身形。

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噴出,風韌手中的極光盾隨即散去,而他的氣息也是在此刻低靡了不少。

所幸的是韓負邪並沒有繼續乘勝追擊,反倒退回了北庭隊所在的那邊冷笑道:「這才第一招你就這樣了,那麼接下來的兩招,還有沒有能力接下呢?」

風韌搖晃著站起身來,還有些頭暈地不住後退了兩步,不過他隨後吐出的三個字雖然有些無力,但是依舊氣勢十足。

「接著來!」 ?風韌毫不遲疑的回答倒是讓韓負邪雙眼微微一眯,如此倔強的對手他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了,心中竟然意外地浮現出了几絲難得的敬佩之意。00

肯為同伴付出至此,這點上二人倒是有些相像。

「你的勇氣和堅毅我不得不稱讚一番,只不過還是那句話,既然傷了我的兄弟,那麼就不可能就此罷休。接下來的兩招,我不會放水的!」

縱使心中已然微微動搖,但是韓負邪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決意。

鏈劍再度如同自身具有生命般在半空中成蛇形盤旋,嗖嗖的聲響聽得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更不要說刃上洶湧躍騰的橙色光焰,熾熱無比。至於他右掌中的長劍倒是下垂指地,看上去似乎並沒有要一起出手的打算。

風韌咬緊牙關一挺身,重新站穩了雙腳,只可惜手中的炙魂雙劍再也沒有之前鮮亮,火光遜色了很多,劍刃變得有些虛幻,更為透明。

略微思索之後,索性收回了炙魂雙劍,風韌竟然就這樣垂手聳立,他盯著蓄勢待發的韓負邪點了點頭說道:「出手吧!」

韓負邪見狀哼了一聲,左臂猛然舞動,鏈劍化為一條橙色流光刺出,原本雙方所差距的七八米竟然瞬間就被這一劍徹底縮短,劍尖恍如靈蛇吐信,來勢毒辣。

不過風韌對此倒是兩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很是隨意地往左側踱出一步,盡數偏向右側的八片羽翼邊緣瀰漫出大片絢麗幻離的光焰,數道模糊的殘影瞬時浮現。

那看似緩慢的一步在殘影浮現的同時驟然速度大增,風韌的身形彷彿是瞬間平移出了將近一米的距離,而那條鋒利的鏈劍僅僅是將那幻離的殘影徑直洞穿,不過卻在韓負邪眼疾手快地再次舞動下劍尖拐過近乎一百八十度回刺。

身形微微拔空而起,風韌看似順勢的一掌落下正好拍在了從身後刺來的鏈劍之上,掌心中洶湧爆發的漆黑電芒將嗖嗖作響的劍刃轟成曲線狀垂下,隨後八翼全力一拍,暴起的身形竟然正面朝著韓負邪而去。

進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韓負邪見到風韌轉守為攻,眼中倒是平添了幾分興緻。只見那條鏈劍化為橙色流光被他迅速抽回掌中,不過也沒有就此罷休,卻是重新在半空中虛晃一弧后再次刺出。

勢如飛火流星的鏈劍徑直刺向迅速逼近的風韌,不過卻是又在他的一記左傾躲避中輕易閃開,依舊只是洞穿了又一道新幻化的迷離殘影。

自知再這樣阻攔已是無濟於事,韓負邪索性再將鏈劍抽回。就在那一條橙光還未徹底划回之際,他的身形也是朝著前方忽然竄出,背後的那一對猩紅色的蝠翼高高抬起,一圈圈血光瀰漫在空氣之中。

兩道相對衝出的身影在下一刻便赫然短兵相接,只見韓負邪手中長劍忽左忽右地飛速舞動,交錯縱橫的數十道赤色劍芒轉眼間便將那數不清的殘影撕裂成點點光影。不過同時令他詫異的是,這些之中竟然沒有風韌的本體,全都只是幻象!

中計了!

韓負邪心頭猛然一凜,而與此同時一股毀滅性的氣息赫然在其身後爆發。

風韌的身形閃現在其身後,全力刺出的右掌掌鋒上暗紅色的光芒大盛。

背影焱弒,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韓負邪在這種稍縱即逝的瞬間竟然能夠驟然扭身,手中的長劍拖拽著一弧赤色焰狀流光攔在了風韌那一掌之前。

掌中爆發的暗紅色炎lang與劍刃迸射出的赤色利芒瞬時碰撞,震耳欲聾的爆裂聲伴隨著大片光焰濃煙充斥著整片空地,二人的身形頃刻間便消失在了眾位圍觀者的眼前。

轟!轟!轟!

直刺雲霄的轟隆聲捲起洶湧狂風,瞬時凝聚而成的巨大氣旋翻起lang濤般的灼熱洋溢在這塊空地的各處,圍觀者中實力不濟者甚至在這樣的餘波中被掀飛,而如同雨點般落下的汗水流過數百人的臉龐。

外圍餘波尚且如此,那麼碰撞之處又是何等恐怖?

人群前方,歐陽闊此時伸出左臂緊緊扣住了想要衝上前去的蘭瑾,剩餘的勁力令她軟了半幅身軀,無力繼續上前。

「你放手啊!」被硬生生拖住的蘭瑾吼了歐陽闊一聲,眼中竟然還泛起了一絲冷厲的凶光。

「你現在上去又能如何?他們二人剛才碰撞時的巨大威力足以將武級八重實力之人撕裂,你不過剛剛突破到九重而已,過去的話別說不能對風韌有什麼幫助,還可能為他增加不必要的負擔!」歐陽闊呵斥道,他垂下的右手已經化為了掌狀,要是蘭瑾還在接著胡纏的話,他不介意將其打暈。

蘭瑾也是冰雪聰明之人,這只是一時間關心而亂,在被歐陽闊點醒后瞬時恍然大悟,乖乖地站回了一邊,不過臉色上的擔憂依舊在緩緩增加。

在眾人有些焦急而又好奇的等待中,硝煙與光焰終於緩緩散去,那兩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不過和之前相比,都已經顯得多少有些狼狽了。

只見韓負邪的雙劍分侍,劍是毫髮無傷,就是流轉的火光黯淡了幾分。最為顯眼的卻是他的右袖,數十個不規則的缺口蔓延其上,最為嚴重的地方甚至已經被撕裂成了段段布條,很是襤褸。不過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卻是毫髮無傷,一股很是健康的小麥色。

至於風韌就有些情況不妙了,半跪在地上的他單手撐地,原先一襲深邃的黑袍上布滿缺口,幾乎被整件扯爛。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滑落,在抵住地板的手掌邊緣匯聚成猩紅的一灘,觸目驚心。

「你剛才的那一招確實很強,無論是招式承接配合或是威力。要是一年前的我根本無力抵擋。很可惜,現在是沒可能的。第三招,我看你是沒能力接下了吧。這個賭約,我贏了。」韓負邪沉聲說道,兩柄截然不同的長劍也被他收回。

在他看來風韌能夠在剛才那樣的碰撞中還活著就已經不易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喪失了全部的動手能力。而自己,卻還有著至少七成實力。

「咳咳咳!還還……還沒完呢!」

風韌竟然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再次站起身,然而這次實在是傷得太重了,在雙腿還沒有徹底伸直之時就在一陣無力的發軟中重新彎曲倒下,一時間繼續保持著半跪著的身形,地面上匯聚的那灘鮮血也越來越多。

韓負邪哼了一聲搖搖頭道:「都成這副樣子了,站都站不起來,你還打算接我下一招不成?不過看你為了朋友能夠這麼玩命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換一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風韌明知韓負邪不會這麼好心,只可惜目前也基本上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

「只要你磕三個響頭,再從我襠下爬過去,我今天就暫且放過你和你的朋友一條路!」韓負邪戲謔地笑道。

不等風韌回答,歐陽闊竟然搶著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晉軒男兒,絕無怕死的孬種!」

一時間,他身後的其餘幾位學員也是高聲附和著,聲勢倒也不弱。

「閉嘴!」

韓負邪瞪著歐陽闊一聲暴喝,無形的勁力化為一陣氣lang擊出,將晉軒的數名學員都給硬生生逼退了半步,吶喊聲瞬時弱了幾分,不過隨後再次響起。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韓負邪眼中凶光閃現,右掌中再度浮現出那柄赤焰長劍,而左臂上蛇形的鏈劍也是浮空盤旋,嗡嗡鳴叫。

歐陽闊見狀雙臂一震將身側之人全部彈開,手中鋸齒長劍在袖中滑出的一道流光中展現,他攔在同伴的身前喝道:「就算今天真的死在這裡,老子也不會讓你好受的!宋輕影,蘭瑾,劉洪,龍衛言,你們快走!去通知大長老!」

「想走,沒這麼容易!」

北庭隊其餘的隊員也是見狀掠出,呈環形圍在了晉軒隊的周圍,人數上旗鼓相當,如果只是想要阻攔的話,根本沒有問題。

「等一下!」

劍拔弩張時,風韌竟然再次開口了。

韓負邪饒有興趣地轉身俯視著傷痕纍纍的風韌,冷笑道:「怎麼了?決定同意我的條件了嗎?」

「不錯,咳咳咳……只要我照做了,你就放過他們是嗎?那好,一人之辱換他們的命,還算划算。」風韌凄然一笑。

「不可!」歐陽闊連忙喊道,然而瞬間逼近他的韓負邪一拳砸在了其小腹上,強烈的劇痛讓他直接陷入了昏迷。

見狀風韌眉頭一皺,不過卻沒有出口相斥。因為現在的他們,根本就處於無法左右局勢的下風。至少,目前的狀態沒有轉機。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觀戰了一會兒的穆儒尊倒是再次踏入了兩隊之間,他直視著韓負邪不懷好意的眼神說道:「夠了,韓負邪。得饒人處而饒人,這裡雖是北庭地界,但是還由不得你此般胡來!」

韓負邪回道:「這裡沒你的事!真想再斗一次的話,我等會陪你!現在,就先讓我來踐踏一下這群沒用的晉軒廢物所謂的尊嚴吧。」

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在晉軒隊的每一位學員胸中翻滾,然而同時他們也是對自己的無能為力很是痛惜。不過至少能夠做的,那便是死戰於此!

而風韌卻是聞言突然仰頭大笑,笑聲中還帶著幾抹張狂之意。

「廢物之稱,還是留給你們自己吧!」

說到此處,風韌竟然彷彿傷痕痊癒似的直接站了起來,他指著韓負邪的鼻尖說道:「出你的第三招吧!我還能抗!」

韓負邪對此不屑地一笑:「既然還是想找死的話,那麼我就成全你!」

一旁不便插手的穆儒尊卻是在此刻說道:「風韌,你儘管放心好了。不管這一招結果如何,只要我穆儒尊還活著,就一定不會讓你的同伴有半點差錯!」

風韌聞言對著不遠處的穆儒尊帶著謝意一笑,與此同時他殘缺的雙袖再次鼓動,雙眸之中更是泛起一圈淡金色。而且這一次,在這些淡金色的邊緣處還多出了几絲深邃的漆黑。

「來吧!出第三招!」 ?要不是韓負邪突然口出狂言,要不是他明顯升起的殺意,風韌可能真的會在此屈服了,甘願以一人胯下之辱去換取幾位同伴的平安。00至少在他看來,這樣划算。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被打破了。機會,還是要自己用雙手來開拓的。縱使粉身碎骨,也要一搏!

經脈內空前雄厚的勁力傳遍渾身各處,但是其中所帶來的還有大量撕裂般的劇痛,風韌終於明白當初無道哥為什麼特別叮囑過自己,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在開啟滄海龍吟的狀態下動用體內的暗屬性,這種極度的雙刃劍想要掌控難度巨大。

邪王寵妻:萌妃逃婚無效 甚至,很有可能由於力量暴走而自我毀滅……

但是事到如此,風韌已經別無選擇了。

而感受到風韌的氣息竟然超乎常理的暴漲,韓負邪也是莫名地湧起了一股不安感。他實在無法明白,剛剛使盡手段拼成重傷也只能輕傷自己的對手,這一刻的氣勢竟然會讓他覺得直覺本能上產生的几絲忌憚……甚至恐懼。

「怎麼了?難不成你現在只是一副空架子,在剛才的交手中已經無力再戰了嗎?要不,最後一招換做我先出手吧。」風韌看出了韓負邪眼中的遲疑,故意出言相繼激。因為,他也不明白自己目前的狀態究竟能夠撐多久,必須速戰速決。

然而風韌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猜對了幾分。背影焱弒的狂暴鑽透力倉促間韓負邪確實沒能全部擋下,縱使他能夠一劍將其斬斷,並且驅使著餘下的熾熱劍芒重創風韌,不過從他劍鋒兩側掠過而勁力依舊衝擊在了其右臂之上,沒入經脈之中。

現在的韓負邪,實力多少也是有些不如之前了。

國民老公約嗎 鏈劍再出,橙紅色流光熾熱依舊,弧形的鞭狀利刃閃電般破空橫掃,每一顆斜三角形的鋸齒上都綻放著猙獰光焰,韓負邪的出手一如既往的迅猛。

「無聊!」

風韌冷哼一聲,一道金色劍罡自右掌幻化,轉眼間便將對方來勢洶洶的鏈劍隔開,不過他卻沒有立即收劍,而是將劍鋒壓在鏈劍刃上身形猛然竄出,吱吱的清脆摩擦聲從雙劍碰撞出驟然響起瀰漫。

眼見對方竟然不退反進,以攻為守,韓負邪冷笑一聲將鏈劍急速抽回,同時右手中的赤焰長劍也是緩緩抬起,刃上光焰大漲。

在鏈劍抽回的同時,風韌將壓在對方刃上的皇龍劍罡微微斜起,而注入其中的強橫勁力瞬間爆發。只見他整個身軀支著那柄鏈劍翻身躍起,背後的八片絢麗羽翼再度展開,於橙色的流光上方急速掠出,后揮的左掌上也是幻化出了另一支金色劍罡。

受到劍上勁力的壓制,韓負邪只覺左手一沉,那柄鏈劍在他眼睜睜之下轟入地面之中,一時間竟然無法抽回,而風韌的身影近在咫尺,華麗璀璨的金色劍風呼嘯而至。

赤焰長劍在身前斜划,弧月狀的炎lang驟然浮現,風韌雙劍舞出的凌厲劍風竟然在韓負邪這一劍之下瞬時潰散,不過卻也是剛好抵消,雙方都沒有威勢剩餘。

背後的猩紅血翼一開,韓負邪雙腿縮起懸浮在半空中一陣猛退,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盡數拉開。不過赤紅的焰刃與金色劍罡還是再次產生了一記碰撞,一連串的爆裂聲響起,凜冽的勁風四處飄揚。

風韌的身形也是在這一次衝擊微微後退了幾寸,不過卻在幻離燎天翼連環扇動下轉向賓士,暗紅色的光焰在八翼邊緣大漲躍騰,數不清的殘影憑空浮現。

「故技重施?沒有用的!」

韓負邪見到風韌再度藉助著幻化的殘影身形急速逼近,嘴角邊下意識地挽起了一絲不屑的微笑。只見他手腕上抬劇烈顫抖,赤焰凝聚成的劍刃舞成數十道形狀不一的利芒迸射飛掠,將那些殘影全部都招呼在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

金色的劍風再度洶湧爆出,論威勢絲毫不亞於韓負邪的赤焰劍芒,風韌雙劍縱橫,盡數擊潰了攔在身前的道道利芒,尖銳的劍罡赫然出手刺向對方左胸。

只見韓負邪突然長劍上揚盪開了風韌的這一劍,而終於得空抽回的鏈劍也是舞成一道長弧上挑,卻是被對方側身閃開並且借勢猛然拔空飛起。

眼見如此,韓負邪也是血翼一扇,在洶湧的強風鼓動下身形直刺長空之中,舉在身前的長劍劍尖處爆起一條流水般的赤紅利芒,率先斬向了上方的風韌,氣勢很是凌厲。

浮在半空中的風韌八翼微張,他的身形好似秋風中飄舞的蓬草般緩緩翻轉,只見他身軀下斜時又如離弦利箭射出,金色流光與之一同破空斬落,帶著淡金色的殘影在空中任意飛舞。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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