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德雷斯羅薩便會被聖地所針對,到時候屠魔令一下,德雷斯羅薩將成為一片焦土!!」

「……」

這便是多弗朗明哥之前站在藤虎一笑面前,不做一絲防備的最重要底牌。

是的,縱然是被藤虎一笑斬了一劍,多弗朗明哥至今仍舊不忘闡述自己的身份。

至今他都以為藤虎一笑在斬自己的那一瞬間,忘了這件事。

藤虎一笑忘記了嗎?!

不這種事情,藤虎一笑沒有忘記。

但是,在你多弗朗明哥動用了斬殺德雷斯羅薩所有民眾的招式之後,藤虎一笑卻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是的,殺了你確實是會得到難以想象的後果。」藤虎一笑,手握杖刀,面無表情的朝著多弗朗明哥闡述,「但是,在你動用了屠滅真箇德雷斯羅薩的招式之後,縱然此刻殺了你,會讓海軍本部,針對德雷斯羅薩我也要動手。」

「畢竟,早死不如晚死啊!」

「再者說了,倘若白鬍子,將德雷斯羅薩納入自己的領地之後,你以為,海軍本部敢來攻打嗎?!」

說完,藤虎一笑便動用自己全部的劍術修為,一瞬百劍的朝著多弗朗明哥的方向攻了過去。 一瞬百斬。

百道斬擊,霎時破空,這一瞬間,對面的多弗朗明哥眼中,滿滿都是驚愕。

劍氣肆虐,多弗朗明哥眼中所映照的是那漫天遍野的劍芒。

只是一瞬間,多弗朗明哥便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割裂。

那種痛徹心扉的撕裂感。

那種難以置信的詫異感。

霎時間在多弗朗明哥的胸間凝結。

藤虎一笑,在斬擊破空之後,便直接將手中杖刀歸刀入鞘。

歸刀入鞘之後,藤虎便不再管顧對面的多弗朗明哥,甚至在那一瞬間,藤虎一笑便再次化身為了普通的盲人。

好似目盲眼瞎什麼都看不到一般,用自己手中此刻已然重新變成手杖的短杖,輕輕觸地。

緩緩遠去了。

明哥敗了。

很是乾脆的便敗了。

身上上百道的斬擊,使得多弗朗明哥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生命在急速的流逝。

這一瞬間,縱然是多弗朗明哥將自己的果實能力發揮到極限,都未曾抑制住生命的流逝。

多弗朗明哥,不再管顧自己生命的流逝。

因為他清楚,縱然再怎麼努力,自己都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生命的流逝了。

這一瞬間,他的心中唯有一個想法。

他需要得到驗證。

當即,多弗朗明哥便朝著對面的藤虎一笑開口,「你,竟然真的敢殺了我!」

不等藤虎一笑開口,多弗朗明哥便接著開口,「你就不擔心聖地將此地徹底屠戮嗎!?」

很是顯然藤虎一笑之前的話語,多弗朗明哥並未曾聽到,或者說,在那一瞬間,多弗朗明哥選擇性的將藤虎一笑之前開口之言忽略了。

「老朽早先便言明,此生只為正義而戰。」藤虎一笑那邊在聽聞多弗朗明哥的話語之後,當時便頓住了腳步。

思慮片刻之後,藤虎一笑才接著開口,「倘若象徵著世界正義的海軍,此世最高權力的聖地真的要大肆屠戮的話,老朽,只能與其為敵了。」

藤虎一笑,開口之後,便不再理會多弗朗明哥,抬腳邁步緩緩遠去了。

原地,只剩下了,滿臉思索的多弗朗明哥。

此刻的多弗朗明哥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咈咈,哈哈哈!與世界為敵嗎?!」多弗朗明哥的笑容越來越盛,到了最後,多弗朗明哥臉上的笑容霎時轉化為苦澀。

下一瞬間,多弗朗明哥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

當時,多弗朗明哥便朝著藤虎一笑大聲咆哮,「倘若權利不義,便直接推翻在建,你的意思,是這樣嗎!一笑!!」

聽聞此言,藤虎一笑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一停頓,雖說僅僅片刻不到,但是在映入多弗朗明哥眼帘之後,卻使得多弗朗明哥眼中大亮。

他感覺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甚至多弗朗明哥發誓,如果自己之前便知道,藤虎一笑有這份心思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好不防備的等著對方抵達。

倘若早知道的話,自己絕對不會這般毫無還手之力的便被對方斬滅。

即便對方戰力遠遠的超過了自己也是如此。

但是現在。

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即將壓制不住的劍意刀芒。

多弗朗明哥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呵呵,現在,別說抵擋出對方了,甚至就連自己的生命,都馬上就要逝去了啊!

那一瞬間,多弗朗明哥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很多的片段。

其中有歡笑,有淚水,有仇恨,有戰鬥。

最後的最後,畫面凝結,上面僅剩下了四人。

「父親、母親、弟弟……這趟旅程,要結束了啊!」

「轟隆隆隆!!」

伴隨著震天的轟響。

數百道,裹挾著濃烈劍意的刀芒,霎時爆炸。

但是這並不是最為重要的,最為重要的是,刀芒劍意爆發的瞬間。

天上那巨大的,正在緩緩收攏的巨大鳥籠,消散了。

在鳥籠消散的同時,原本相互廝殺的眾人清晰的感覺,原本控制著自己肢體的無形之物,突然消失了。

知道,那鳥籠是誰製作的存在,皆是滿臉的驚愕,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鳥籠的消亡代表了什麼。

那表達的可是。

多弗朗明哥的隕落啊!

「不、不、不可能吧?!」托雷波爾滿臉驚愕的盯著天空消散的鳥籠。

多弗朗明哥是托雷波爾培養出來的。

所以托雷波爾,算的上是,最為清楚多弗朗明哥戰力的存在。

他很是清楚的明白,果實能力覺醒之下的多弗朗明哥到底有多麼的恐怖。

那種繼承至天龍人二十王的血脈之力,使得多弗朗明哥在果實能力覺醒之前都擁有著彪悍的戰力。

在果實能力覺醒,並且多弗朗明哥得到了聖地的承認之後。

拖雷波爾甚至想象不出來,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幹掉多弗朗明哥。

那可是縱然連新世界四皇都不敢做的事情啊!

是的,四皇都不敢明面斬殺世界貴族天龍人。

原因很是簡單,偷偷襲殺,代表著還沒有撕破臉,倘若是光明正大的襲殺的話,那代表著的可是全面戰爭的爆發啊!

也正因為如此,托雷波爾才會想多弗朗明哥在重新贏得了天龍人的身份之後,贊同了多弗朗明哥擒拿白鬍子的提議。

原因很是簡單,他很是清楚的明白,縱然是白鬍子,都不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的幹掉多弗朗明哥。

而唐吉坷德家族,只要多弗朗明哥沒有死。

那麼便不算滅亡!

但是現在。

多弗朗明哥竟然死了,自己培養多年的存在,竟然死了?!

癲狂,這一瞬間,托雷波爾的眼中滿滿的都是癲狂。

但是,托雷波爾畢竟是培養出多弗朗明哥的存在,先不說別的,單單就是其隱忍能力就看成超絕。

這一點從現在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一瞬間,縱然托雷波爾滿臉的癲狂,甚至所有看到托雷波爾面孔的人都感覺他要爆發的時刻,托雷波爾竟然在瞬息時間做出了一副笑臉。

雖說那張笑臉比哭還要難看。 「波爾,少主死了!!」這一瞬間,不僅僅只是托雷波爾,唐吉坷德家族看到這一幕的所有成員都滿臉的沮喪。

這中間,尤以砂糖表現的最為嚴重。

砂糖畢竟是被童趣果實將心智與年齡封印在了這個年紀。

雖說砂糖此刻已經成年了,但是她的心智還存留在這個年紀,她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

所以砂糖這般哭泣,並不奇怪。

不過托雷波爾在聽到砂糖的哭泣之後,眼神大亮。

托雷波爾很是清楚的明白砂糖的果實能力,那可是堪稱bug的果實能力啊!

托雷波爾相信,縱然是四皇在被砂糖觸碰到之後,也會被童趣果實轉化為一個毛絨玩具。

拖雷波爾一邊盯著砂糖,一邊暗自思考,『現在,少主已經死了,而殺害少主的不論是白鬍子,還是別的什麼人,都不是現在的唐吉坷德家族可以比擬的,如果在他們騰出手來之後,唐吉坷德家族將會全滅。』

一念升起,托雷波爾眼中的光芒便直接轉化為了戾芒。

「砂糖,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這是一個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任務!」當時托雷波爾便朝著砂糖開口。

砂糖雖說心智不定,但是其畢竟生存了二十多年,所以縱然是此刻的砂糖心智因為果實能力被鎖定在了八歲,但是砂糖的知識儲備卻不僅僅只是八歲。

所以在聽到拖雷波爾的話語,之後,砂糖心中雖說有些不祥之兆。

但是,砂糖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而是滿臉淚花的朝著托雷波爾開口,「波爾大人,你說!」

看著滿臉淚花的砂糖,托雷波爾滿臉的欣慰。

甚至在那一瞬間,托雷波爾心中還生出了一種不舍。

不過在想起多弗朗明哥的死亡,當時托雷波爾便狠了狠心的朝著砂糖開口,「砂糖,我要你擋住白鬍子。」

聽到托雷波爾的話語,砂糖真的是震驚了,當時砂糖就朝著托雷波爾開口,「什麼!?那可是白鬍子啊!我怎麼可能擋的住啊!」

人的名樹的影,在聽到要自己擋住白鬍子的時候,砂糖的心中滿滿都是驚駭。

縱然以砂糖的心智她都清楚的明白。

單憑自己絕對是擋不住白鬍子的!

那麼對方要的是讓自己送死,從而拖延時間?!

「哇!我怎麼可能擋得住白鬍子啊!波爾大人!砂糖擋不住啊!」

當時一著急,砂糖當時就哭了出來。

看著淚流滿面的砂糖,托雷波爾也感到了一抹不舍,

但是此刻除了砂糖之外,自己這邊已然沒有人可以擋住白鬍子了啊!

所以縱然是心疼,托雷波爾還是滿臉認真的朝著砂糖開口,「砂糖,我們還有十幾名白鬍子海賊團殘黨玩具,只有你可以控制玩具,那白鬍子海賊團殘黨,來擋住白鬍子,絕對能擋住他的!」

托雷波爾此刻的話語之中隱隱顯現出了一抹蠱惑。

在托雷波爾語言之中的蠱惑出現的一瞬間,砂糖眼中便閃現出了一抹迷茫。

當時砂糖便不由自主的開口,「嗯,砂糖拿玩具,擋住白鬍子!」

看到這般模樣的砂糖,托雷波爾眼中閃過了一抹心疼,不過這抹心疼僅僅持續了片刻便直接被托雷波爾直接摒除。

接著,托雷波爾直接將砂糖留在了原地,然後召集唐吉坷德家族參與幹部。

「諸位,少主死了!」

「托雷波爾,我們要報仇啊!」

「是的,我們要報仇,但是,不是現在,現在的我們根本打不過白鬍子,所以我決定,離開德雷斯羅薩,找尋能夠幹掉白鬍子,與白鬍子有仇的存在,與其聯手幹掉白鬍子。」

「這……」

「你們難道要白白的送死嗎!」

「我知道你們沒有保護好少主,想要與其殉葬,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要在幹掉了,屠滅了少主的藤虎一笑,滅殺了少主最想要幹掉的白鬍子之後,我們才有資格殉葬啊!」

「……」

托雷波爾憑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將唐吉坷德家族的幹部說服。

離開,在托雷波爾的引導之下,眾人得出了唯一的結論。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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