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叫我雪姐姐,現在就叫我雪大哥好了。」

變回雪清河的千仞雪輕聲笑着,兩人一同從這小房間中出去。

朱竹清、寧風致、還有劍斗羅塵心都在二層樓的中心拍賣場等著。

幾人再次碰面后,由千仞雪假扮的雪清河向寧風致微微點頭,和聲說道:

「寧叔叔方才的謙讓,清河再次謝過。」

「一點小事而已,不用太過在意。」

寧風致神色平靜的擺了擺手,隨即看向一旁的星河,開口道:

「你剛才拍到的那個貓女,應該是放在拍賣行的服務後台,我帶你去吧。」

「勞煩寧叔叔了。」

星河點了點頭,一行五人便朝拍賣中心的服務後台趕去。

在拍賣進行之時,必須要卡中金魂幣的數額足夠,才能夠參與拍賣。

而在拍品競拍成功之後,跟在便會有服務員來到競拍者的身旁,讓他支付方才競拍的金魂幣數量,同時將他的競拍所得的拍品給他。

星河剛才拍到的兩頭魂獸與一名貓女,由於都被巨大的籠子困住,不好當面結清,便只能在中心拍賣場的後台放着。

幾人一同來到中心拍賣場的服務後台,只見這裏還放着兩個鐵籠子,每個籠子都困着一隻魂獸。

這都是年限超過五千年的魂獸,一頭猴類魂獸,一頭狼類魂獸。

年限達到五千年的魂獸,實力自然不凡,只憑這一個小小的鐵籠是不可能將它們困住的。

但拍賣行的人用特殊的辦法讓它們陷入了沉睡,這才能放到中心拍賣場進行拍賣。

星河的目光在這服務後台掃視了兩眼,接着便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並沒有看到方才那名貓女的身影。

一直關心着那名貓女的朱竹清立時問道:

「怎麼回事?那個貓女呢?」

服務後台的工作人員看到眼前的幾個身影,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還有大皇子雪清河都在這裏,那滿是疑惑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身上。

工作人員臉上的冷汗立時滴落下來,顫顫巍巍的道:

「那個,那個貓女剛才發生了意外,死,死了……」

「你說什麼?她死了?」

星河還有寧風致他們立時皺起了眉頭

聽到工作人員這話的朱竹清更是被嚇了一跳,有些難以置信的追問道:

「那個貓女死了?

怎麼可能?她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

是不是你們虐待了她?」

「我們真的沒有虐待她,這個完全就是意外。

她是病逝的,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她生病了,剛才車子推到這後台之後,她就突然死了,我們也很意外……」

工作人員急忙出聲解釋,額上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

他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一旁的寧風致與雪清河身上,時而又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他在說謊。」

雪清河輕聲說道,語氣是那麼的平淡。

那工作人員卻是被嚇了一跳,急忙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真沒有說謊,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哼,這麼拙劣的謊言,也想騙得了我?」

雪清河冷冷瞥了那工作人員一眼,接着道:

「你給我如實交代,星河弟弟拍下的那名貓女被你們送去哪兒了,不然我就送你進帝國的大牢裏去。」 得知了這個消息,李元立刻趕回了家裏。

之前他們一直很擔心大咪暈倒是得了什麼病。

但是現在他確定不是。

在同一時間,C市的所有變異動物都暴動了,那一定是有什麼外因讓他們這樣的。

「太好了,大咪沒有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陸靈喜極而泣,終於不用擔心大咪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

不過,大咪的是啊解決了,變異動物的暴動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能夠讓整個C市範圍的變異動物暴動,包括在陸靈空間的大咪,這背後該是多麼大的能量。

而且,李元懷疑,可能還不止是C市。

果不其然,李元派去其他基地的喪屍回來,帶回了消息,所以地方的變異動物都在同一時間暴動了。

能夠引起全國範圍的喪屍如此,唯一讓他想到能與之匹敵的,只有一年多前,末日病毒爆發的時候了。

所以,這次回是喪屍病毒引起的嗎?

如果是,那為什麼是變異動物,而身為喪屍的他們沒有感覺呢?

一直到變異動物暴動的第七天,原本炙烤著這片土地的太陽突然躲了起來,天開始陰了,這是要下雨的徵兆。

在末世,下雨可不是件好事。

李元想到了去年的那場雨,當時他和大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基地這麼多人,還有喪屍,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這次他要提前防範。

李元先是發了通知,馬上要下雨了,讓所有人類不要在外面逗留。

然後就是召集所有C市的喪屍,把他們全都安排在清河基地內,在雨結束之前,儘可能的不讓他們離開清河基地。

李元的安排很快,然而,雨下的更快,幾乎是前腳李元剛把所有喪屍集合在清河基地,後腳雨就下起來了。

大咪舔了舔陸靈的臉,自己剛剛一定嚇到她了。

「狂躁?沒關係的大咪,李元哥哥去找醫生了,他一定會治好你的。」

陸靈聽懂了大咪的話,大咪本來高高興興的在玩,卻沒由來的感覺狂躁,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在發了一通瘋,咋了很多東西之後,才終於停歇下來,然後直接陷入了昏迷。

「喵。」

「沒關係的,讓大叔他們再給你做個新的。」

這個時候,大咪還惦記着被自己砸壞的木屋。

過了一會兒,李元帶着醫生來了,然而,他檢查了一翻,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恕我無能為力,大咪已經變異了,我根本檢查不出來。」

那人搖了搖頭,雖然人和動物可以通用一樣的設備,但是大咪的體型太大了,根本檢查不了。

「喵。」

見陸靈擔憂的樣子,大咪又叫了一聲。

「大咪,你不要有事啊。」

陸靈抱住大咪,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這下陸靈也不把大咪放回空間了,就算是它自己要求。

之前說是她忽略了大咪,白天她總是到處玩,就只有晚上在空間休息的時候,大咪才會過來陪着她,以後她要經常和大咪在一起。。 “我……我什麼時候害死綢綢了?”李氏的臉色更白了, “那綢綢手腳不乾淨,幾回拿家裡的東西,我一年前就想處置她了, 也與老爺說過幾回, 但是老爺總不當一回事。老爺讓我離開, 難道要留這麼一隻碩鼠在家裡, 沒有我看着, 她豈不得把家裡的物件兒都拿光了?可不得處置了她麼!哪裡知道……哪裡知道她竟死了……”

餘菡冷哼一聲:“你還抵賴!老爺都和我說了,說你想處置綢綢,可他不想害人性命, 又拗不過你,只好到我這裡來躲幾日。沒想到你心狠手辣, 招了厲鬼來, 還是把綢綢害死了!”

“我說處置綢綢, 不過是希望老爺把她帶去衙門,敲打敲打她, 何至於要了她的命!”李氏道,“誠然……誠然綢綢之死,我確有責任,可是那天早上,我只是任衙門的人把她帶走而已, 我怎麼知道她後來會死……”

這話出, 謝容與的眉心微微一蹙。

章祿之立刻問:“衙門的人把綢綢帶走, 什麼時候?”

“就是……就是她死的那天早上。”李氏怯聲道。

“你說你想處置綢綢, 就是把她告去衙門?”

李氏先是點點頭, 忙又解釋,“也不是真的告官, 她到底跟了我這些年,要是真的鬧到衙門,她名聲壞了,找不到餬口的生計,往後還怎麼活?我就是想讓老爺嚇唬嚇唬她,讓她跪在公堂裡認個錯,再也不敢偷拿東西了就是。當日老爺終於肯了,讓衙門的人來帶走她,沒想到……”

“你又在扯謊,老爺慣來什麼德行,他從來不肯理會衙門的差事的,怎麼會爲了府上的一個丫鬟費這番周折?”餘菡道,“再說當日老爺一直在我莊子上,一直到綢綢死了,秦師爺纔過來把他喚走,你說老爺讓衙門的人把綢綢接走,他在夢裡使喚的人麼?!”

李氏一聽這話,急忙道:“我真的沒有說謊,當真是老爺讓人來把綢綢帶走的。我還以爲……還以爲是老爺殺了綢綢,所以我才……”

她說着,怔怔地道:“綢綢不是老爺殺的,那是誰殺的?”

謝容與問:“當日從你家中帶走綢綢的是誰?”

“是衙門的李捕頭。”李氏說着,立刻解釋,“王爺,民婦當真沒有騙您,綢綢被李捕頭接走的時候,家中小兒幼女皆在一旁,民婦還讓她們引以爲戒,小兒不會打誑語,王爺差人過去一問便知。”

謝容與看祁銘一眼,祁銘點點頭,親自去問過了。

謝容與道:“這麼說,綢綢近年來手腳一直不乾淨,你念及她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對她多有包容,一直到一個月前,孫誼年忽然讓你離開上溪,你擔心自己走了以後,家中無人約束丫鬟綢綢,是以你希望孫誼年把她帶去衙門,對她小懲大誡。但是孫誼年不肯,他與你大鬧一場,爾後去了餘氏莊上。你在家中等了幾日,一日清晨,衙門的李捕頭忽然找上門來,說孫縣令願意處置綢綢了,要把她帶走,對嗎?”

李氏訥訥地頷首:“對……”

謝容與再問餘菡:“孫誼年在你莊上的那幾日,與你說的是,李氏想處置綢綢,可他不想害人性命?”

“是。”

“他可說了是李氏想要殺害綢綢?”

“這個……倒是不曾。”

“那麼孫誼年真正的說法,會不會是,因爲李氏想要把綢綢送去衙門,所以綢綢有可能會死?”

餘菡愣了愣,驀地憶起了孫誼年彼時絕望的眼神,那眼神她後來也看過一次,是他說再也不希望有人因爲竹固山沒命了。

餘菡剛要開口,謝容與已經從她的神情裡看出了答案,轉而問李氏,“想把綢綢送去衙門,讓孫誼年嚇唬她這事,你跟多少人提過?”

“回王爺,除了老爺,民婦沒跟什麼人提過。”李氏蹙眉回想,“不過、不過有一回,民婦惱老爺一直不應此事,去衙門找過他,逼他把綢綢帶來衙門,當時有幾個人在老爺身邊,應該將此事聽去了。”

“這幾個人中,有沒有李捕頭。”

李氏竭力回憶了一會兒,忽道:“有,有的。”

“也就是說,李捕頭知道你想處置綢綢這事?”謝容與一頓,道,“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日真正想從你家中帶走丫鬟綢綢的,不是孫誼年,更與怪力亂神無關,正是這個李捕頭,而後來殺害綢綢的,也是李捕頭。”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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