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還不是受到了你這個邪醫的蠱惑!」一直不開口的紫長老直接給江楓下了一個定義,「你是怎麼治療的,我們都已經聽雪苓說過了,我怎麼就不相信,這樣的治療,還需要脫衣服?」

「脫衣服?」朱啟的眼睛陡然綻放出來了靚麗的光芒,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楓,就想要一口把他給吞了。

「臭小子,我說你怎麼非要讓我進入到了黑天白骨里,原來是想自己一個人佔便宜,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朱啟有些憤憤不平。

「老子幫你多少,連青天劍匣都給你了,這樣的好事,竟然也不想著我,太自私了,太自私了。」朱啟深深嘆了口氣,臉上竟然出現了蕭索的神情。

江楓看了他一眼,就想要吐血。那邊四名長老步步緊逼,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現在朱啟在橫插一腳,江楓明顯已經忙不過來了。

雪苓的目光也如同兩道冰箭,直接扎在了江楓的臉上,這倒是讓他心虛不少。但轉念一想,江楓也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其實,不脫衣服也行。」江楓訕笑起來,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五道殺意同時湧現出來。整個大殿之上,江楓看到竟是出現了一團濃厚的冰雲,他隨時都有可能被擊殺。

「但在治療的過程當中,衣服還是會因為我的秘法關係,被凍成粉末的。所以結果都是一樣,自然還是脫了好。」江楓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他說的也實話。

冰球散發出來的寒力,都把雪苓給冰凍住了,如果身上有衣服的話,也早就被凍成粉末,穿和不穿也沒什麼區別。

「真的?」雪苓收起了自己的氣勢,懷疑地看著江楓。她的心裡是最矛盾的,往日冰冷的一面完全消失,看著江楓甚至還有一點不好意思。

江楓點了點頭,說道:「雪苓宗主,你也是感受過那種寒力的,我是否說謊,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

四名長老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雪苓的身上,雪苓回憶一會兒,便點頭說道:「他說的是真的,恐怕治療開始,我的衣服就不復存在了。」

聽到雪苓的肯定,四名長老心中還不是滋味,但江楓卻笑著說道:「所以這一點上,我也沒有罪過。」

看到江楓得意的模樣,四名長老也都有些氣憤,卻也無可奈何。他的確沒有過錯,只不過是自己等人要找他的麻煩。

「至於這最後一點,你們想要讓我自挖雙眼,那是萬萬不可。沒了眼睛,我就無法幫雪苓宗主徹底解決隱患,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得不償失啊。」江楓這個時候完全放鬆下來,不管對方怎麼想,他絕對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小子,你很不錯。」過了半晌,青長老吐出一口氣,目光冰冷地看著江楓,其他幾人也都不再說話。

「不過。」青長老露出了一絲笑容,「你是男人,這一點本身就是罪過,而且還是得到了朱啟傳承的男人。」

「是男人就有罪?」江楓瞪大了雙眼,這算哪門子理由啊,**裸的性別歧視,簡直沒有天理了!

「老傢伙,這次你可把我給拖累了。」江楓對著朱啟吐苦水,當初這個老傢伙調戲天寒宗宗主的事情,各個勢力想必都知道了,江楓也能猜的出來。

朱啟撇了撇嘴,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們明顯是找借口在整你。但你的膽量還真不小,讓天寒宗宗主脫衣服,就算是當年我也沒有你這麼厲害!」

「就是這份勇氣,值得我佩服。不過你下一次要記住,療傷的時候,不要讓我隱藏起來,正所謂有福同享……」朱啟的話還沒說話,江楓就一陣亂語,讓其閉嘴。

「是男人就有罪!」青長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所以,你為了宗主所做的事情,都是在賠罪,想讓我們感謝,就死了這條心吧!」

「而且為了彌補你的罪過,還得答應我們一件事情,如果不答應,或者違背了承諾,就算是天涯海角我們都會殺了你!」黃長老狠狠說道。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無非就是不要把療傷的事情給說出去。」江楓淡淡地說道,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你說的倒是輕鬆,可要知道,這件事情敗露出去,我們宗主的清白就被你給徹底毀了。就算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你也無法彌補回來!」黃長老跟著說道。

江楓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既然來到這裡,對於治療方面也早有準備。對雪苓宗主不利的事情,我一概都不會說的。」

江楓的話,倒是發自內心,不用說別的,哪怕是走漏了一點風聲,他的命不死在天寒宗,也會被鐵刀宗和書生府給滅掉的!

聽到江楓保證,四名長老都緩緩點頭,她們想要的正是這個。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你打算什麼時候幫助雪苓繼續驅除隱疾?」說到這個話題,不單單是雪苓,她們這些長老都是有些尷尬。

只要治療隱疾,肯定都是要脫衣服的,也就是說,江楓接下來還要佔雪苓好多次便宜,還是天大的便宜!

到頭來,雪苓還得好好感謝人家,這叫什麼事!

江楓揉了揉腦袋,說道:「我的精神力沒有完全恢復,恐怕還有過幾天才行。」

「那你好好休息。」雪苓點了點頭,心中莫名送了一口氣,隨後一名面若冰霜的女弟子走了進來。

「宗主,書生府府主段儒求見!」 「段儒,他來做什麼?」雪苓皺起眉頭來,這個書生府的府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

前來拜訪,肯定是沒安什麼好心。四名長老的臉上也露出了厭惡的神情,甚至比看到江楓還要厭惡!

「這傢伙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江楓忍不住猜測起來,他幫助雪苓療傷這件事情,段儒和楊鐵刀兩人都早就表示出了不滿。

療傷,肯定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並且要親密接觸,事實也正是這樣,甚至還要比普通情況更加的嚴重!

「讓他進來吧。」雪苓思考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畢竟身為書生府的府主,就算是直接進入到大殿里也沒什麼可說的。

更何況,現在人家主動要求通報,再拒絕的話,有違情理,更是對段儒的一種侮辱,會讓天寒宗和書生府交惡。

女弟子得到命令之後,便走出了大殿,不一會兒,段儒風度翩翩得走了進來,乍一看倒是有如沐春風之感。

他走進大殿之內,姿態放的十分低,就像是一個晚生後輩一樣。而且連一眼都沒有看向江楓,視線完全放在了雪苓的身上。

「果然陰險。」江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雖然這個段儒沒有看自己,但他卻能夠感受到,一雙如毒蛇般的眸子落在了身上。

如此針對自己的人,除了段儒,整個大殿里就不可能再找出第二個人來了。那四名美婦對江楓雖有不滿,但也會正大光明的表現出來。

「自從三天前的分別,我一直擔心雪苓宗主的身體,現在看到你安然無事,我也放心了。」段儒微笑著說道。

如果旁人不知道他的心性,怕是真會覺得是一個有情有義地君子。但段儒的陰險,卻是眾人皆知,他的話根本就不能相信。

「我沒事。」雪苓淡淡回答,「如果段儒府主沒有其他的事情,還請離開吧。」

雪苓果斷就下了逐客令,這是天寒宗,本來就很少有男人來往,更何況還是這個陰險小人,看著就不舒服。

段儒只是笑了笑,沒有離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了江楓,說道:「想必這三天來,江楓小兄弟已經為雪苓宗主解決了隱疾?」

江楓的眼睛應對上了段儒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正有不可捉摸的精光閃爍,心中在想些什麼,其他人都看不透。

雪苓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道:「江楓的確有辦法為我治療隱疾,現在尚有好轉,還需要幾天才能徹底根治。」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江楓小兄弟不僅僅能夠煉器,還能療傷,真是奇事。不知道你有沒有加入我們書生府,本府主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段儒向江楓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江楓漠然搖頭,說道:「多謝段府主美意,丹器同盟能教會我許多東西,並沒有改換門派的想法。」

江楓的話聽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只要深思就能發現問題。雪苓宗主還有四名長老,都是聰明人,臉上立刻就揚起了一絲微笑。

江楓話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我在丹器同盟過得挺好的,有許多值得學習的東西,你們書生府算什麼玩意,有什麼能教我的?

饒是段儒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聽到江楓的話之後,表情也僵硬了一下,目光之中閃爍出了一道殺意。

江楓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千根針扎一般,疼痛無比,甚至都快要裂開了,精神意識瞬間變得不堪一擊。

他的精神力本就在治療雪苓的時候消耗了不少,現在更是沒有完全恢復,哪能受得了段儒的殺意!

「啊!」江楓痛苦的大吼起來,濃烈的殺意,令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事情都無法思考,只剩下了的劇烈的疼痛。

「這個混賬王八蛋,竟然是對一名固元境的弟子通過識海釋放出殺意,豈不是想要把江楓給變成白痴么!」朱啟頓時坐不住了,他就想要現身嚇嚇這個段儒。

雖然他還活著的時候,修為沒有段儒高,但這段事情里,已經跟江楓建立起來了感情,他無法看著江楓受苦!

就在這個時候,雪苓怒喝一聲:「段儒府主,你這是幹什麼!」話音落下,一朵冰蓮花出現了江楓的頭頂,降下來的寒氣,讓江楓的身體之外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江楓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忽然發覺腦袋不疼了,但剛才的痛苦讓他的力氣全都耗光,只能做簡單的思考。

段儒收起了殺意,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容,說道:「我只是想要試探江楓小兄弟的修為罷了,的確是不錯。」

「試探修為?」雪苓臉上布滿了寒霜,「江楓是我的客人,是請來為我療傷的。如果段府主再這般無禮,休要怪我把你給趕出去!」

隨著雪苓的語氣變冷,整座大殿之中瀰漫了一股恐怖的寒意,江楓也在這個寒意之下,讓頭腦緩解下來。

段儒笑了起來,解釋道:「雪苓宗主何必動怒,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這個江楓雖說來自丹器同盟,但不能否定他就沒有其他的心思。經過剛才的試探,想必能夠確定,為宗主你療傷的時候,是安全的了。」

「哼,雪苓乃是天寒宗的宗主,給江楓多大的膽子也不敢想其他,段儒府主多此一舉了。」青長老厲聲說道。

「那是我冒失了。」段儒毫無誠意地道歉,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江楓一眼,更是沒有對他表達任何的歉意。

雪苓等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江楓心中明白,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如果自己的修為也達到了元神境,甚至是固元九重天,那段儒都不敢這麼猖狂,更不能輕視自己。

江楓握緊了雙拳,又鬆開,笑著說道:「段儒府主只是試探我的修為而已,雪苓宗主莫要責怪。」

聽到江楓這麼說,雪苓和四位長老都極為驚訝。人家擺明了是想要對付你,為什麼現在替仇人說好話?

段儒看著江楓,眼中精光連閃,順著桿就往上爬:「江楓小兄弟能夠理解我的苦心,那是最好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麼樣的辦法為雪苓宗主療傷?下次治療的時候,是否可以讓我學習一下?」

學習一下?這四個一出口,濃烈的殺意再次浮現出來,只不過這次是雪苓等人所散發出來的,她們紛紛瞪著段儒,一言不發。

江楓則是感到了有些好笑,心中想道:有本事你就學習吧,到時候就看你能在這五個女人手底下活多久!

段儒也是有些疑惑,這到底是怎麼了,自己跟江楓談話,雪苓等人為何如此氣憤,難不成是自己說錯話了?

仔細一想,那也沒有。段儒冥思苦想,終於有了一個猜測,他狠狠地盯著江楓,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來一些什麼。

江楓則是毫不畏懼地對了上去,開口說道:「段儒府主,這是我祖傳下來的秘法,恐怕不能教你。當然,如果你拜我為師的話,只要忠誠度沒問題,我還是可以傳授給你的。」

「拜你為師?」段儒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江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雪苓等人的殺氣也瞬間消散,顯然是被江楓的話給震驚了。

過了一會兒,段儒怒極而笑,大聲說道:「一名固元境的螻蟻,竟然敢對本府主不敬!我就在這裡殺了你,那夏木也不敢多說什麼!」

段儒顯然是動了殺心,他與江楓之間的距離很近,在雪苓看來,段儒出手,江楓絕對沒有反應的機會。

「段府主,你該離開了!」這個時候,雪苓走到了江楓的身旁,把兩個人給隔開。段儒看了雪苓一眼,哼出一口氣。

「既然雪苓宗主有事,那我就不久留了,希望宗主的隱疾早日康復。」說完,深深看了江楓一眼,大步向大殿之外走去。

「今日段府主的教誨,江楓來日定當奉還!」當段儒馬上就要走出大殿的時候,江楓的聲音飄了過去。

段儒嗤笑一聲,譏諷道:「就憑你?好,我就等著,看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番話來!」說完,他直接離開了天寒宗。

「莽撞。」看到段儒離開,雪苓皺著眉頭,對江楓訓斥一句。江楓則是聳了聳肩,說道:「他已經萌生了殺我的想法,那我索性就把他給得罪到底好了。」

看著江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雪苓也無奈起來,只好低聲說道:「在天寒宗里,我會保證你絕對的安全。並且在治療結束之後,親自送你回到丹器同盟。但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江楓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段儒這個人心胸狹窄,並且陰險狡詐,但想要殺我的話,恐怕還沒那麼容易。」

「你這小子倒是有趣。」青長老笑了起來,「修為低微,竟然還敢這麼跟元神境的強者說話,不知該說你有自信還是沒腦子。」

江楓咧嘴一笑:「我從靈動境突破到固元境,本就沒有用多久的時間,突破到元神境也不會太久。這個段儒一上來就想陰我,如果不報仇我江楓還算是男人么!」

雪苓搖了搖頭,說道:「不說這個了,剛才他的殺意有沒有影響到你?」

雪苓的修為也有元神境,自然知道元神境修鍊者開闢了識海之後,釋放出來的殺意有多麼的強大。

江楓閉上了眼睛,略微感悟一番,說道:「沒事,只不過我的精神力事先就沒有回復過來,現在被他這麼一鬧,想要恢復恐怕需要一段時間。」

江楓醒過來之後,就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只恢復了七八成,能夠在段儒手下撐過這段時間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可這樣的殺意,直接影響到了他的精神力甚至是思想,這就讓他遭受了創傷,怕是需要兩三天才能完全恢復。

「我這裡有一株冰心草,可以幫助你恢復精神力。」說著,雪苓的手中出現了一株藍色如冰霜的草藥,散發出來一股特殊的清香。

江楓只是聞了一下,便覺得精神百倍,有些疲憊的大腦也舒緩過來,如果服用下去的話,的確能夠幫助自己恢復精神力。

朱啟則是點頭說道:「江楓,你收下吧,這冰心草也算是難得的靈草。不過對於天寒宗來說,卻不是什麼稀罕物。天寒宗佔據地這片山脈,正是孕育冰心草的好地方。」

江楓默默點頭,從雪苓的手中接過了冰心草,並且道謝。隨後他想到了一件事情,便開口說道:「雪苓宗主,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

雪苓面目表情:「說吧。」

「能否將冰雪心王功借我一看?」 「冰雪心王功?」雪苓愣住了,四名長老也同樣如此。幾人的反應,江楓早就能夠料到,心中也有些忐忑。

這冰雪心王功,乃是整個天寒宗最上乘的功法,絕對不可能輕易示人。江楓如此請求,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江楓,你瘋了么?」朱啟詫異地看著江楓,「我知道你想要嘗試一下修鍊其他屬性的功法,看看能不能成功。但這是天寒宗的鎮派功法,豈會讓你觀看?」

江楓苦笑一聲,說道:「這我知道,但是我想目前能夠接觸到最好的功法,應該就是冰雪心王功了。至於那些較弱的,我並沒有興趣。」

朱啟搖頭嘆息,說道:「我看你還是另想辦法吧,或者選擇一部較差的功法,我想他們是會答應的。其實,就算是起步較低,以後得到了更好的功法,你還是可以換的。」

「你要冰雪心王功幹什麼?」雪苓疑惑地看著江楓,「我知道你是修鍊雷屬性的功法,現在索要冰屬性,莫非是打算換一種屬性修鍊?」

江楓搖了搖頭,說道:「並非如此,只是我需要借鑒一些冰雪心王功,更好的為你治療,處理起那個黑點也更有把握。」

江楓的話,雪苓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相信,不過五個人倒是沒有大發雷霆,反而神情古怪,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如果不答應我的話,她們完全可以直接拒絕,甚至是嘲諷我一頓,但是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說話呢?」江楓心中十分疑惑。

朱啟也是搞不明白:「這就奇怪了,要換做是我,早就把你給劈頭蓋臉的罵一頓了,天寒宗女人的脾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當初老子來天寒宗,調戲了當時的宗主,可沒少被追殺。我也提出過想要觀看冰雪心王功,祖宗十八代都被罵了個遍。難道,她們看中了你的美色?」朱啟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楓。

隨後篤定地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老子風流倜儻,都把天寒宗宗主的心給俘獲了,還是被慘罵。你跟我比差了那麼多,她們不會看上你的。」

朱啟自顧自在說著,江楓的臉色完全黑了下來。這說的都是什麼玩意,我難道就沒有你這個老混蛋長得帥么!

「要是雪苓宗主為難的話,就算了。」江楓擺了擺手,他這本就是一時興起,既然對方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強求。

「給你看看倒是無妨。」雪苓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只不過她的臉色,越來越怪異。

朱啟和江楓都是有些驚訝,這可是天寒宗頂級功法,竟然如此輕易就拿了出來,他們如何能相信這是真的!

最關鍵的是,身後那四名難纏的長老都沒有開口拒絕,反而是有些幸災樂禍,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江楓心中感覺有些摸不著底,他吞了口口水,說道:「宗主,要是不行的話,還是算了,不要勉強。憑我現在掌握的本事,也能夠治好你。」

「倘若你能幫我解決隱疾,我也打算好好地報答你,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不過分我就都會答應。至於這個冰雪心王功,借你一看也不打緊,只是……」堂堂宗主,此時糾結起來,江楓的心則是被吊了上來。

「雪苓宗主,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江楓出於好奇,開口詢問。站在雪苓身後的四名長老同時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江楓。

「小子,你要冰雪心王功到底打得什麼主意。千萬不要說是為了雪苓的隱疾,這樣的鬼話,你也就只能偏偏雪苓而已。」青長老打量了江楓一番,笑著說道。

「青長老你!」雪苓在四名長老面前難得露出了少女姿態,聽到她的話,不由得有些生氣,卻也並非真心動怒。

「難道你想嘗試修鍊兩種屬性的功法?」綠長老十分聰慧,似乎看出了江楓心中所想,猜測道。

江楓不由得一愣,其他人看到他的表情,也都是有些驚訝,雪苓更是說道:「修鍊兩種功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天生異於常人。否則強行修鍊,輕則靈力紊亂導致你受較重的內傷,重則經脈盡斷,變成一個廢人!」

江楓有些疑惑,為什麼雪苓等人會對自己說這些。她們倒是高高在上的宗主、長老,沒有必要對自己這麼一個小人如此關心,她們表現出來的不正常,讓江楓搞不明白。

但他卻是不知道,雪苓等人向來是討厭書生府,尤其是段儒。這個人萬分陰險,而且出手狠毒。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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