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你口出不遜、咄咄逼人,那於某本當念你年紀幼小,不懂人事,一笑了之,不過你實屬過於狂妄無知,以為學了點毛皮,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不出手教育你一番,那麼你的將來不可設想。」

於洪亮說這話,自然不是出於他本心的,而是說給旁觀的人聽得,不是我以大欺小,而是我再教她如何作人。

「大個子,你啰嗦什麼的,趕快出手。」小蕭毅倒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打架就打架,幹什麼說這麼多的廢話。

「小娃娃,看招。」於洪亮也不再廢話了,出手直接朝蕭毅的撲來。

蕭毅畢竟是靈王,而眼前這人只不過是一個靈將而已,再加上他學的可是蕭家的絕學,刷刷刷,就讓過於洪亮三招。

「大個子,我可要打人啦!」小蕭毅可算是可以動手打人了,他閃到於洪亮的身後,看著身子剛剛達到人家的膝蓋骨,就是想踢也夠不著呀!

他也不傻,就見小蕭毅腳尖一點地,蹦起半米高,伸出小腳,正好踹在於洪亮的膝蓋關節處,於洪亮站立不穩,噗通一聲來了個大馬趴。

「給我往死里打。」小蕭毅一腳踩在於洪亮的身上,對著小弟們一聲令下,小弟們早已經看傻了,直到蕭毅招呼他們,他們才緩過神來,一哄而上,有的掄拳,有的下腳,甚至還有人拿起兵器就在他身上砸。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連賭場的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當看到一群還穿著開襠褲的小孩群毆一個大人,立刻炸了鍋,四處打聽,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當得知有人勒索小孩的錢,被那個孩子王知道后,帶著小弟,三下五除二就打到在地后,不少賭徒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看來他們也是經常這麼乾的。

於洪亮此時整個身體都氣炸了,他堂堂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竟然被一群小屁孩給按在地上,任由人家拳打腳踢,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有心想起來,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的壓著,能夠出氣就不錯了,更不要說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收拾這小王八蛋了。

「好了,都住手。」

小蕭毅制止住了一群小弟,低頭問道:「大個子,服不服,服了的話,學三聲狗叫,要是不服的話。嘿嘿,接著打,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次打,可是刀劍棍,萬一不小心給你來一個萬朵桃花開或者一個刀斬狗人頭的話,這可不是我能夠所有的呀!」

蕭毅這話一出口,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紛紛都看著被蕭毅踩在腳底下的於洪亮,不知道他是硬扛著結束自己的生命,還是乞求活命,學狗叫。

此時的他異常的憋屈,侮辱,萬般無奈這個小王八蛋實在太厲害了,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真不知道他這些修為上天生就有,還是娘胎里自行修鍊出來的,

如今聽著蕭毅的話,於洪亮也是有些犯難了,不叫吧!萬一真的把自己給打死的話,那自己小院被收回去,老婆小妾也就成了別人的了,得不償失,叫吧!這輩子可就毀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走為上上策,反正這事跟他完不了。」於洪亮心中怒火千千萬,有個地洞鑽鑽鑽,只可惜別說地洞了,就是螞蟻窩都找不到,他咬著后槽牙,學了三聲狗叫:「汪!汪!汪!」

「大個子,再叫一遍,我沒有聽清楚,你們都聽見了嗎?」蕭毅此時的形象就像是一隻小惡魔般,全身都是黑色,沒有一絲可愛之處。

眾人看到於洪亮這般下場,又同情,又可恨,又可憐,還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覺(同樣和於洪亮一樣,仗著實力強大,搶劫別人的財物,留為己用。)

「汪!汪!汪!」於洪亮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丟人丟到家了,還怕什麼,先離開這裡再說。

「狗兒,真乖。」蕭毅摸了摸他的頭后,之後把腳抬了起來,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滾吧!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敢勒索人,可不是學狗叫這麼簡單了。」

於洪亮在眾人的哄堂大笑聲中離開了,狼狽的賭場。

蕭毅怎麼知道,這一次可為他招來殺身大禍。

三個月之後,一首童謠在中土神州街頭巷尾傳來了:「哇丫丫,不好了,惡魔出世在蕭家,天生異象萬獸慌,山崩地裂無處藏,最後死光光。

仙人下凡立預言,惡魔修為娘胎練,小小年紀不一般,修為逆天不尋常,要問此魔怎麼處,萬箭穿心火里葬。」

這首童謠立刻穿的沸沸揚揚,婦孺皆知,都議論紛紛起這個蕭家的惡魔是誰,很快就有人傳開了,是蕭家家主蕭建業的兒子蕭毅。

當然還有人不信,很快就把蕭毅當街一招擊敗靈將的於洪亮傳開了,不少人在在原基礎上添油加醋,更是作死了蕭毅就是惡魔的證據。 面對眾人盛傳蕭毅是惡魔的轉世,其他七大家族卻是深信不疑,沒有任何人不相信蕭毅是惡魔。

因為他們祖訓就有這個的惡魔傳說,一旦發現,要在第一時間內殺死,絕對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一旦成長起來的話,比鎖魔塔的那個絕世惡魔還要厲害。

眾仙王鎮壓的鎖魔塔的絕世惡魔,尚且只能鎮壓,而不能夠殺死他,更何況是這個惡魔一旦成長起來,豈不是需要仙帝出手才能降服住他嗎?

七大家族聯合中土神州的大大小小勢力齊聚蕭家,非要蕭家交出蕭毅,殺死這個亂世惡魔,以免危害蒼生。

蕭家自然也不是傻蛋,他們絲毫也不信其他的鬼話,什麼狗屁絕世惡魔,肯定是為了防止他們蕭家再多出一個絕世強者。

五歲靈王,那豈不是十幾歲就達到修為的最巔峰假以時日,他定然成了整個世界的最強者,到那時候,所有的家族不都需要仰其鼻息生活,這根本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局。

面對蕭家強硬的態度,拒不交人,中土神州各方勢力,紛紛派出強者,圍困蕭家,同時所有的老百姓都舉橫幅,喊口號,很顯然口號的內容就是交出蕭毅,燒死他等等。

蕭家也是壓力山大,交出蕭毅,那可就是交出蕭家的未來,自斷前程,要是不交的話,看看外面的陣勢,那些被大家族利用的愚民隨時都有可能攻進蕭府。

以他們的家族實力,輕而易舉的殺退這些人,但是也會造成難以磨滅的災難和後果,蕭家的威信也是一落千丈,隨了某些人的願。

這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現象。

就大家左右為難,舉棋不定的時候,蕭毅三番五次的遭到暗殺,雖然最後被人發現,沒有刺殺他成功,但這樣蕭建業夫婦坐卧不安,光怕自家的孩子被殺死。

為此,兩人想到了一個辦法,聯手用秘法封印他的修為,然後讓老管家蕭山帶著前往東大陸避難。

結果不知道怎麼的,是手法失還是天意如此,連同他的記憶都給封印了,在眾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蕭山帶走了蕭毅,在東大陸一通亂找,就找到了林家……。

這是他今生的記憶,不過他前世的記憶只有短暫片段畫面,似乎跟仙界有關,不過,僅憑那隻言片語的話,還是無法判斷。

「莫非我是絕世惡魔。」蕭毅通過光潔的寒玉石上的鏡面,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像我這麼帥的人竟然是惡魔,那豈不是這世界全是惡魔。」

「惡魔,我的蕭大公子,你可別玷污這兩字了好不好,這樣子惡魔會氣死的。」不知何時,白凌雪已經出現在蕭毅的面前,上下打量他幾眼,突然驚疑了一聲:「你竟然已經到達靈侯巔峰了。」

「什麼,靈侯巔峰。」蕭毅很顯然也沒有注意到自己是修為,等白凌雪這麼一提醒,他連忙查看了一下,果然到達靈侯巔峰。

「不應該呀,怎麼才是是靈侯,應該是靈王呀!」蕭毅想起自己未被封印的時候,已經到達靈王中期了,怎麼了一解封印不長反降呀。

「真是貪婪無厭的人類,能夠因禍得福成為靈侯還不滿意,竟然還想成為靈王。早知道當初就讓雷劈死你,一切都安靜了。」

對於蕭毅竟然能夠昏睡一個星期就醒了過來,看樣子除了有些虛弱並沒有什麼大礙,白凌雪幾乎快要羨慕死了。

第一次經歷雷劫,差點沒有把自己給劈死,第二次經歷雷劫,有了上一次準備,依舊付了不小的代價,這才化形成人。

只是它現在屬於妖獸的少年時期,所以化形出來的是十四五歲的樣子。

「要是劈死我,你母親的病誰來治呀!」蕭毅看著山洞外的綠樹成蔭,陽光斑斑點點落在洞前,好奇問道:「這裡是哪裡。」

「當然是我家了。」白凌雪指著外面說道:「走,給我娘看病去。」

「你家,你該不會是成了形的魔獸,要不然怎麼會住在這裡。」蕭毅半開著玩笑,其實他知道,有很多強者,都會選擇在山林中,過著隱居的生活,而她則把白凌雪當成這種人的後代。

「是呀!你是不是害怕了。」白凌雪扭頭對著蕭毅怪異的一笑:「而且外面可是有很多魔獸在等著吃你的肉呢?」

「吃我的肉,還沒有人生出來了。」蕭毅已經走下石床,洋洋自得說道:「我可是連雷都劈不死的人,還會怕去魔獸,你要是害怕了,叫聲哥,我就罩著你,就是那獸皇來了,哥也不怕。」

「是嗎?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既然如此,我還是先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想一會看見某個人嚇得尿褲子。」白凌雪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還別嚇唬我,我就不信,幾隻小小的魔獸能把我嚇尿褲子。」蕭毅嘴裡一副瞞不住呼的樣子,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哼,希望如此。」白凌雪神情中很是興奮,她報仇雪恨的一天終於要來了,一想起眼前這個傢伙,曾經對自己做過那種事,氣就不打一出來,恨不得一巴掌怕死他。

(在這裡,很多人隱隱約約已經猜出來,這白凌雪的身份就是獸中的皇者,也就是神鳩銀風貂。)

今天她知道蕭毅差不多就要醒過來了,打算戲弄他一下,也算是出來自己心中的這口惡氣。

蕭毅他哪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就是那個自己跑掉的貓貂,小白,也是他曾經手賤,用手指頭捅人家菊花的將近瀕死的貓貂。

要是他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就明白,為什麼白凌雪對他總是懷有敵意。

跟隨著白凌雪走出山洞,看著周圍美如仙境般的山林,蕭毅滿是雅性,甚至詩興大發,想做一首詩,抒發自己的所思所想。

「嗷!」

隨著那聲驚心動魄、三生難忘的長嘯過後,再來的億萬玄獸齊吼之餘,又有兩聲與眾不同的長嘯聲轟然先後響起,把正在詩興大發的蕭毅,嚇得真的快要尿出來。

此時,他發現一直在前走的白凌雪,蹤跡不見。 蕭毅被白凌雪所救,一直修養在山洞之中,今天準備和她前去為她母親治病。

當他走出山洞,放眼望去就見煙霞散彩,日月搖光。千株老柏,萬節修篁。千株老柏,帶雨半空青冉冉;萬節修篁,含煙一壑色蒼蒼。

一路上真可謂是奇花布錦,橋邊瑤草噴香。石崖突兀青苔潤,懸壁高張翠蘚長。高的是山,峻的是嶺;陡的是崖,深的是壑;響的是泉,鮮的是花。那山高不高,頂上接青霄;這澗深不深,底中見地府。山前面,有骨都都白雲,屹嶝嶝怪石,說不盡千丈萬丈挾魂崖。崖後有彎彎曲曲藏龍洞,洞中有叮叮噹噹滴水岩。

此時,獸王殿熱鬧非凡。

?這,王的獨特氣息無疑是一個信號,一個絕對爆炸性的信號。這股神識發出去。除了不在魔獸山脈的獸w王。否則,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出來相見!

其實他們都可以化形成為人,為了保證王是獨一無二的,只有她可以成為妖皇,而其他的魔獸,就是等級再高,也不能稱妖,稱皇,一律都成為獸王。

????森林深處,鶴三熊四等幾大獸王正在對坐飲酒。

????鶴沖霄心思素來較為謹慎,但熊開山卻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老大一去,熊開山頓時感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老大不在。我是老大!

????所以連續兩天了都是拉著鶴沖霄飲酒作樂,竟是全沒把前幾天近來發生以及稍後要面對的諸事放在心上。這種沒心沒肺的脾氣,在某種程度上跟某人倒是異曲同工。

????現在的幾大獸王並非以人類化身飲酒。而是盡都顯露了本體在那海喝。

不是熊老三一頭碩大的狗熊,渾身金毛。就像一座小山;鶴老是四,本體為仙鶴,軀體更是龐大,渾身雪白,眼珠子紅得像兩隻耀眼的火炬。

幾大獸王身前的案幾乃是一整塊足有把丈方圓的巨大青石,酒杯更直接就是齊腰粗千年紫檀木的樹根雕玄出來的,一杯的量起碼也等於世間一大壇酒的量!

????至於幾位大王所飲之酒,更是異常的芬芳撲鼻。卻是魔獸山脈中的猴群們釀出的猴兒酒,被他們這些獸王以權謀私,說是孝敬皇兒的。

結果弄了幾大罈子,集中搞了來大快朵頤,老三一張厚厚的熊嘴唇,老四一張尖尖的鶴嘴巴,都是喝地快速之極。

????「老四,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小心。簡直小心的過了分,妖皇離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說你擔心個屁呀。」

????。大狗熊醉眼朦朧,拍著胸膛上的金毛,口吐人言:「我就真不明白。你整天患得患失的,你累不累呀你?」

「蠢貨!」鶴老四對這個大狗熊絲毫沒有任何尊敬的意思,張口罵道:「你懂個屁,前幾天你沒有看見天地異變,整個世界都黑了,就連妖祖都親自訓話,肯定發生什麼事情,而且絕對是大事。」

「天黑了,那就睡覺唄,反正現在我們不是好好的。」熊老四滿不在乎,天黑了,就睡覺,何必大驚小怪,再說了,出了事情,妖祖會下達命令的。

「睡睡睡,你丫的就知道睡,依我看你這種人,將來要是被殺死,都不知道誰殺得。」

「好了,都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吵的。」作為老大的金翅雕狠狠把酒杯一蹲,呵斥道:「都給我乖乖的閉嘴,在妖皇沒有回來之前,我們誰也不要離開這,明白了嗎?」

熊老三哼哼哼兩聲,直接端起旁邊盛酒的巨大器皿,咕嘟喝了一都大口,偏偏頭斜斜眼,顯然對鶴老四的小心很是看不慣。

但是老大都講話了,它也不敢反駁,萬一惹惱了他,可就沒有好果子吃。

為了避免尷尬,其他獸王打圓場,說起去他的事情了。

正在眾人閑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就在離這裡不遠處,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強橫威壓傳來,熊開山渾身一哆嗦,手一顫,那隻偌大的盛酒器皿「啪。」的摔在石桌上,跳了起來,異常興奮的道:「大哥,現在妖皇陛下回來了,我這會可以出去了吧!」

「不許,非常時期,不準出去,反正你那老相好要是想你,她會來找你的。」金翅雕老大把臉一陰,掃了眾位妖皇一眼:「隨我一起迎接妖皇回歸。」

「是。」眾人答應一聲,恢復人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朝妖皇的方向掠去。

蕭毅跟隨著白凌雪抹過峻岭,又見那壁陡崖前,聳出一座洞府,但見那:煙霞渺渺,松柏森森。煙霞渺渺采盈門,松柏森森青繞戶。橋踏枯槎木,峰巔繞薛蘿。鳥銜紅蕊來雲壑,鹿踐芳叢上石台。那門前時催花發,風送花香。臨堤綠柳轉黃鸝,傍岸夭桃翻粉蝶。雖然曠野不堪誇,卻賽蓬萊山下景。

「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去。」說完這些后,白凌雪不等蕭毅回答,直接轉身離開了。

蕭毅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畢竟他好幾天沒有吃飯,僅憑白凌雪給他服下的生命之乳也只是維持生命,而不是可以實腹充饑。

白凌雪這一去,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反正等的蕭毅極為不耐煩了,找不到吃的,那幾個野果吃也行,自己又不會挑食。

話這麼說,飢腸轆轆的感覺,讓他決定自己出來找點吃的,總不能餓死自己吧!

為了等她回來,找不到自己而著急,所以就用寶劍刻了一個留言條,然後他走出了這個山洞。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個山林,他一直以為這裡是一個私人的島嶼,哪裡會想到這裡竟然是魔獸山脈的魔獸老巢。

普通的魔獸哪裡敢進出,只有魔獸高級強者才有資格進這裡聽妖皇的旨意,像金老大,熊老三他們這些魔獸才有資格在這裡生活。

不知道路的蕭毅,本來想找幾個果子吃,可是卻順著一條路走了下去,除了山就是花草樹木,沒有任何吃的。今天忙了一天,沒有時間更新小說,斷更,明天恢復更新,對不起了諸位衣食父母,小欺抱歉了。

今天出殯,打雷下大雨,我特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像仙人一般,能夠布雨行雲,也不會像今天一樣,站在水中,任由風吹雨打,守靈…… 「吼!」

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驚天巨響,隨後跟隨一道或高或地,或強或弱的震耳欲聾的霹靂之音,使整個山林大地都在顫抖,樹葉連同樹枝簌簌之下。

很快,無數只高級魔獸出現在道路兩邊,而道路的正前方,出現了十二隻獸王,每一個都達到人類靈皇或者靈王。

一個個都是人形獸面,長相恐怖嚇人,不知道是不是化形沒有徹底,還是天生就是這樣,獸面人身。

蕭毅看著突然攔在前面的獸王,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他不明白這裡為什麼突然出現這麼多魔獸,而且還是在他精神力籠罩範圍內。

「靠,這究竟發生什麼事情,本公子該不會掉進魔獸窩了吧!」蕭毅看著漫天遍野的魔獸,除了震撼,就是內心驚恐。

這是人天生對魔獸的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不管是多厲害的強者,哪怕就是仙人冷不丁的看到這一幕,也會條件反射的產生恐懼的心理。

「逃。」

這是蕭毅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可當他回頭一看,我的乖乖,不知何時,其身後的道路已經被魔獸堵住了去路。

這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跑,插翅難飛。

「這可怎麼辦?」

看到所有的道路被封死了,他也犯難了,且不論這些只獸王,光是從這魔獸群圍中殺出一條血路就千難萬險了。

對於距離蕭毅五米遠的地方,就有十二大獸王,呈一字型列開,最中央的正是老大金翅雕,它鷹臉神目,打量著蕭毅良久。

「小的們,把這個擅闖獸都的傢伙,給我咬死,讓他明白,當年條約可不是一紙空文,毫無作用。」

隨著老大一聲令下,眾魔獸大吼一聲,就要上前湧上前去。

放眼望去,像什麼豺狼虎豹等各個種類魔獸,眼露凶光,亮出鋒銳的爪牙,張著血盆大嘴,看其架勢,頗有不把此人咬成血末,誓不罷休的衝動。

「站住!」

蕭毅立刻抽出斬龍劍,十數米多長的劍芒,輕輕在地上周圍一劃,寶劍所過之處,戒備擊為齏粉,嚇得正要準備衝殺過來魔獸,都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腳步。

他們雖然還沒有化形,至少是擁有一定的靈智,對於危險比人類更為敏感,就在蕭毅一出手的時刻,它們就知道眼前這人似不是它們所能對付的。

看到眼前被他破壞的七零八碎的場景,蕭毅顯然也是沒有料到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不過一想起他現在怎麼說也是靈侯巔峰的水平,能夠有這樣的破壞力也是應該的。

當務之急不是吃驚,發愣,而是趁著它們這些魔獸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毅急忙辯解說:「停,停,停!你們先不要激動,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獸都這個地名,還有你們口中的合約是怎麼回事,我對這個一無所知。」

眾魔獸一聽這話,紛紛嗷嗷嚎叫,很顯然對蕭毅的問題很是不滿,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那你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被人打暈帶進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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