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會將你從蕭謹言身邊搶過來的,你很快就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麼的冷血無情,你們在一起不會長久的,只有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華曉萌的表情冷下來,沒有想到鄭錫陽會詛咒自己和蕭謹言分手。

「是這樣嗎,那就試試看吧!」

她轉身,不再和鄭錫陽說一句廢話,回到蕭謹言身邊,嘴角再次帶了笑容,「走吧,我們回家。」

蕭謹言深深的看了鄭錫陽一眼,牽住小女人的手,笑道:「好,我們回家。」

望著兩人並排離開的背影,鄭錫陽的表情陰冷下來,萌萌啊!

韓安美一直在觀察這邊的情況,她注意到旁邊有人將鄭錫陽和華曉萌在一起的畫面拍下來,嘴角帶起一抹譏諷的笑,走過去!

華曉萌和蕭謹言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接了兒子放學。

回到家的時候,沈如白幾人都在,蘇軟軟告訴華曉萌,過兩天關於抄襲的事情就要開庭了,不出意外,冀星將會被拘留,至於艾麗爾工作室肯定是要賠償的。

可惜不能對韓安美做什麼。

華曉萌隨意的在沙發上坐下,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萌萌,網上的那些熱搜新聞怎麼辦?」蘇軟軟出聲問道。

蕭謹言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接話道:「刪了吧!」

。 H大學門口的網咖內,這天突然來了一位帶著帽子的大叔,走進網咖的他先是環視了一圈,然後並沒有直接去上網,而是徑直來到了休息區。

正在休息區玩手游的鐵柱看到有人朝他走過來,還以為對方有什麼問題,頭也不抬的說道:「有什麼事可以去找那邊的前台!」

大叔沒有理睬,而是坐在了鐵柱的對面,摘掉腦子放在桌子上說道:「我的問題前台解決不了,只有你能幫我!」

鐵柱疑惑的抬起了頭,眼前這個人嚇了他一跳,險些丟掉了手裡的遊戲機。

「雷……雷隊?你怎麼來了?」鐵柱一邊問,一邊查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警察。

身穿便衣的雷隊笑著說道:「沒有其他人了,就我一個!」

鐵柱對雷隊說道:「你讓我保護好雲既明,我已經盡我最大努力去做了,不過現在的我實力大不如從前,前幾天還是他幫我才擺脫了困境,因此以後我可能沒有辦法再像從前那樣護著他了!」

雷隊卻說道:「今天我不是因為這件事來找你的,前段時間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能置之死地而後生確實非常厲害,比我想象中更頑強。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再幫我一個忙。」鐵柱問道:「什麼忙?不知道以我現在的實力還能不能幫到你!」

雷隊笑著回答道:「正是因為你現在的實力,才能幫上我!」鐵柱想了想,說道:「那具體我要怎麼做?」雷隊戴上帽子站起來說道:「過兩天會有人來找你,你只需要配合他就行了!」

「那這個人什麼特徵?需要我去找他嗎?」鐵柱還想詳細的再問一些情況,可雷隊已經轉身準備離開,最後說了一句:「等他到了,你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看著雷隊離去的背影,鐵柱苦笑道:「好歹也告訴我接頭的人是誰呀!總不能每來一個人我都得配合他吧!」就在雷隊出門的同時,曉曉正巧推門進來,雷隊禮貌性的讓了一下,曉曉也點頭道謝。

當曉曉來到鐵柱身邊時,卻發現他正盯著剛才給自己讓路的那人,便問道:「你認識這個人嗎?」鐵柱點了點頭,曉曉想了想,說道:「我怎麼感覺他有些眼熟呢?」

鐵柱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曉曉,心中想道:雷隊能來親自找我,肯定是比較危險的任務,千萬不能把曉曉也牽扯進來!身旁的曉曉見鐵柱在發獃,便拍了拍他,說道:「想什麼呢?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鐵柱急忙解釋道:「啊……一個老朋友,托我來辦點事情,對了曉曉,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曉曉想都沒想,便說道:「好呀!沒問題,什麼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裡,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再來網咖了!」鐵柱嚴肅的說道。這個無理的要求讓曉曉十分不理解,她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來這裡?」鐵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我是為了你好,這段日子你就在家好好幫你父親吧!」

曉曉越來越疑惑了,她失落中又帶著一點憤怒道:「是不是你不想要我了,嫌我是個累贅,整天煩著你,在趕我走?」鐵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道:「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那為什麼不告訴我理由呢?你這蒼白的解釋讓我怎麼相信?」曉曉氣憤的說道。

這時候剛子和細狗碰巧回來了,見兩人在吵架,急忙上前說道:「這是怎麼了?才一會兒沒見就吵起來了!」

曉曉委屈的說道:「鐵柱哥不想要我了,在趕我走!」細狗看向鐵柱,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忘了受傷的時候曉曉含辛茹苦的照顧你嗎?」鐵柱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剛子從鐵柱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難言之隱,便對曉曉說道:「曉曉,你先不要著急下結論,據我了解,鐵柱不是那樣的人,他可能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們也替他考慮一下好不好?」曉曉想了想覺得剛子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她還是說道:「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還不是因為不相信我,認為我是小孩子只會添亂!」

鐵柱也想告訴曉曉實情,可他知道,以她的性格,關鍵時候很有可能會亂來,所以為了她的安全,自己自己行動的順利,不讓她參與是最好的決定。

實在沒有辦法的鐵柱,最後只能說道:「如果你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我答應你每隔一天就去看你怎麼樣?」曉曉一聽這話猶豫了,想了想妥協道:「好!可以,不過你也要說話算話,如果你沒來的話,我就來這裡找你!」

約定好之後,曉曉便反悔了家裡。這時候剛子對鐵柱說道:「能讓你把曉曉支走,恐怕是接下來會有什麼棘手的事情發生吧!」

三人坐下之後,鐵柱這才將剛才雷隊來找自己這件事告訴了兩人,以後說道:「柱哥,平心而論,咱們也幫過他們警局不少事情了,可咱們得到過什麼,就連咱們面臨滅頂之災的時候,我沒見他們露過臉,依我看,這忙咱們不應該幫!」

剛子卻提出了相反的觀點,說道:「我覺得應該幫,雖然之前警局沒有插手我們的事情,但不得不承認,只要和警局扯上關係,我們辦事都會非常順利。」鐵柱點頭道:「與其說是我們在幫雷隊,其實也是雷隊在幫我們!」

儘管細狗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但兩位兄弟都說幫了,他再反駁也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果然不出雷隊所說,次日,網咖內便來了三位行跡古怪的男人,圍著網吧轉了一圈之後站在休息區東想西想。

鐵柱示意剛子上前詢問一下什麼情況,後者點了點頭便朝三人走去,問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們的?」

為首那人摘掉了墨鏡,正是卧底在谷哥身旁化名為書禹的霍拯。

「聽說是一個叫做鐵柱的人罩著你們這裡是不是?」書禹問道。不等剛子回答,鐵柱便上前一步來到幾人面前,說道說道:「我就是鐵柱,三位有何貴幹?」

書禹先是打量了一下鐵柱,然後說道:「我聽說你和楊金刀的攬金集團有過一些摩擦,而且他還將你們三人揍了一頓!」一旁的剛子以為對方是來挑釁的,上前說道:「你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專程來找麻煩的嗎?」

書禹連忙解釋道:「請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來找麻煩,而是找你商量事情的!」鐵柱不緊不慢道:「既然不是來找麻煩的,那就請坐吧!」

書禹三人坐下,然後說道:「不瞞你說,我也是一位被楊金刀整的無路可走之人,現在正在尋找那些和你我一樣的人,不妨和我們一起聯手共同對抗楊金刀!」

鐵柱聽完之後笑了,他已經猜到眼前這人很有可能就是雷隊口中之人,不過為了保險期間,他反問道:「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們?我是真正見過楊金刀實力的,恕我直言,即便整個X市的混混聯合起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書禹笑道:「你說的沒錯,楊金刀的實力的確可怕,不過,你甘心被他踩在腳底下嗎?難道你就不想復仇嗎?最關鍵的是,有人對我說過,你一定會加入我們的!」

有了書禹最後這句話,鐵柱便確定了對方就是雷隊口中之人,不過為了演的更像一點,他冷哼道:「你還真是自信,不過我告訴你,抱歉,我是不會和你們聯手的,不用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去找其他人吧!」

書禹並沒有灰心或者失望,而是說道:「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兩天之後我還會再來的!」說完便帶著兩人離開了網咖。

看到三人離開之後,剛子這才後知後覺,對鐵柱說道:「柱哥,他們該不回就是雷隊口中的人吧!」鐵柱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答應他呢?你不是都答應雷隊要配合這個人的嗎?」剛子疑惑的問道。鐵柱解釋道:「我是答應雷隊了,可我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讓我們去和楊金刀對著干,說實話,這真的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

「就因為這個?」剛子沒想到鐵柱今天竟然這麼膽小。鐵柱卻說道:「一方面原因吧!另一方面,剛才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恐怕這兩個人和他並不是一起的,所以我也是在給他一個擺脫兩人孤身前來的理由!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任務的內容究竟是什麼!」

聽到鐵柱考慮的這麼縝密,剛子情不自禁的稱讚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與此同時,從網咖出來的書禹和八爪魚以及麻雀正準備返回,八爪魚道:「之前聽說這個鐵柱的故事,還以為他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沒想到這麼慫!」書禹解釋道:「話不能這麼說,畢竟他也是見過楊金刀真正實力的人,之所以這麼害怕也是有原因的!」

「看來我們這一趟是白跑了!」麻雀失望的說道。書禹卻自信的說道:「不是這樣的,你們看著吧!這個鐵柱我是一定會把他拿下的!」麻雀不以為然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下次你自己一個人來吧!」 清晨,天空下起了細雨。

光禿禿的山頂上,一座簡樸的山寨顯得極為突兀。

顧川站在低矮破舊的地牢內,怔怔地望着天空的細雨。

不知道是因為他沒有修為,還是什麼原因。

這幫馬匪對於他的看守顯得很是敷衍,除了一座木製而成的地牢外,別無其他。

說是地牢,其實就是一個大土坑。

土坑內,數十個由木頭組成的方形牢房並列著,裏面除了關押著王富貴等人外,還有其他像是馬匪劫掠而來的村民。

之所以說他們是村民。

那是因為他們穿得實在是太寒酸了,而且一個個面黃肌瘦的,也不像是什麼大富人家。

望着系統面板上可召喚的死士人數,顧川推斷出,這是自己被抓來的第五天。

現在系統里寄存着五名死士可召喚,但他沒有選擇召喚。

系統的召喚並不像其他系統那般,需要什麼條件。

更好似是他的被動技能一般,只要存活一天,就會多出一個可召喚的死士。

雖然召喚不需要條件,但召喚出來的死士要吃要喝啊。

他現在一個階下之囚拿什麼來養他們。

而且現在召喚出來也沒有什麼用。

從這幾天的初步觀察來看,這座山寨里的馬匪約有數百名之多,可能還會更多。

而他這邊,到目前為止,也才十人。

還不如放在系統里,待到需要之時才召喚出來。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和系統的檢測。

他發現這座馬匪山寨,並不像他所想像的那般,全是修為者。

甚至說,這座馬匪山寨內有修為的馬匪,可能比他想像的還要少。

每天給他們送飯的馬匪,還有從地牢附近經過的馬匪。

他都用系統仔細地觀察過了,基本都屬於普通人的行列。

除了一個手提鬼頭大刀的馬匪,被系統判斷為入武二重。

但除了這個馬匪以外,再沒有其他有修為的人。

這也就是說,這座馬匪山寨內,最少存在一名入武二重的馬匪。

當然這是最好的情況,但也不排除還有其他有修為的馬匪。

而他也通過系統,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修為第一步「入武」。

現在系統召喚的死士,全部都是一級死士。

也全都是沒有修為在身的,面對普通人還好、

要是面對有修為的馬匪,那大概率是一招秒的。

這不是顧川妄言。

這是他在對比王富貴等人,和那名手提鬼頭大刀的馬匪后,所得出的判斷。

王富貴眾人,在他眼前已經強得不像樣了。

但那名手提鬼頭大刀的馬匪,渾身都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息,給他的感覺更像是一頭野獸。

這種感覺,是王富貴等人所沒有的。

所以他並不敢輕易地召喚。

而且即使是比人數,他也沒有勝算。

所以這幾天,他顯得很是安分。

「咳咳——!」

虛弱無力的咳嗽聲從潮濕的木牢內傳來,打斷了神遊天外的顧川。

顧川回頭望了一眼隔壁的木牢,只見裏面關押著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

男子無力的抬起頭,望了他一眼,瞧見他那與眾不同的衣着,低聲道:

「不知公子可否幫在下一個忙?」

「為什麼找我?」顧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男子無力的繼續說道:「公子的穿着。」

「雖然不知道公子是誰?但我相信能穿得起這樣衣着的公子,應該不會在意一個小小的狼山寨。」

「而且從公子進來后,我一直在觀察,公子彷彿有什麼底氣一般,即使身處這般險地,也泰然自若。」

「這更加使我確信,公子不是一般人。」

「可我為什麼幫你?」

男子虛弱地從懷裏掏出一塊沾滿血跡的碎布,無力道:

「我沒有什麼值得公子幫忙的,我也給不起任何報酬。」

「但我如果不開口,那我就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

「我已身染寒疾,命不久矣,既然如此,何不賭上一把。」

「這是我給我父母的一封家信,懇求公子出去后,代為轉交,上面有我家的地址。」

說完,男人無力地爬到木牢前,顫顫巍巍地對他行了一禮。

而後雙手托著那塊沾滿血跡的碎布,雙膝跪地。

「公子大恩,在下只能用餘下的生命,長夜無眠,為君祈福。」

「這是我僅有的東西,希望公子…..」

話音未完,男子的雙手便垂垂下墜,在這陰暗潮濕的地坑木牢內,無聲無息地死去。

見證者,唯有他和王富貴共六人。

其他人不知是麻木了,還是什麼…..

只是安靜地躺在木牢內的雜草上,仿若無聞。

望着從男子手中脫落的血布,顧川彎腰伸手從地上撿了起來。

碎布上那早已乾涸的血跡,寄託了男子的最後期盼。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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