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阿芙拉漠然的向著精靈王行了一禮,然後,猛的轉身,心如死灰般的離開了。

她打算回山丘城去,只不過這次她的目標不再是監視王詡了,她對王詡有所期待,想看看王詡是否能像自己期待的那樣,帶領山丘城勢力崛起。

這次,精靈王並沒有出言挽留阿芙拉,因為,他的心思早就不在阿芙拉身上了,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第六個兒子——王詡,王詡小時候的形象,不斷的在精靈王的腦海中浮現。

同時,眾臣僚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了,他們哪個人沒在王詡小時候譏笑過王詡是廢物,此刻,他們竟然聽到,王詡是多系的法聖,實力遠在他們之上,甚至,王詡一個人,就比他們整個家族都要強,這種彷彿虛幻般的、驚天逆轉般的現實,令他們完全不知所措了。

「你……還有什麼情報要彙報嗎?」精靈王抬眼看著呆立在那裡的探子,沉聲問了一句。

「沒有了,國王,哦,對了,六王子修建了四座法師塔!」探子把最新的消息彙報給了精靈王,聽到這消息,精靈王的臉色更難看了。

「好了,你回去吧,你表現的很好,我會重賞你的,還有,繼續監視山丘城,無論那裡發生了什麼,都要及時跟我彙報!」精靈王無力的揮手打發了那名沒有眼力見的探子。

等探子走後,精靈王把目光瞟向了馬屁精亞恆·貝克,沉聲問他道:「你覺得,婓里奧會像唐斯那樣背叛我,背叛精靈族嗎?」

「不會的,國王,」亞恆·貝克一聽精靈王問自己,趕緊說好聽話:「如果六王子打算背叛您,他早就背叛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亞恆·貝克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剛剛所說的話,為了讓精靈王心安,他是什麼話都敢說,其實,亞恆心裡很清楚,精靈王已經二十年沒有關注過王詡了,也沒給過山丘城任何的庇護,要說王詡還對精靈族有所感情,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根本就不可能。

「這樣吧,」精靈王下了決定了,「派使節到山丘城去,告訴婓里奧,我要恢復其王子的身份,而且,再告訴他,我需要他,需要他來對抗唐斯!」

「國王,儘管我不相信六王子會背叛您,可是,萬一他要是……」亞恆·貝克並不想讓王詡回來,因為軍權是在他的家族手裡的,如果王詡回來,那麼,自己家族手裡的權力必然要被削弱,這是自己不能容忍的。

「你沒聽到阿芙拉剛剛所說的嗎,我們的敵人,北邊有雪原半獸人,西邊有娜迦海族,東邊有巨魔族,南邊還有蓄勢待發的惡魔族,你覺得如果我們的敵人再加上婓里奧和他的朋友天使族和冥界勢力,我們的國家還能再維持多久呢?」精靈王在此刻才徹底後悔自己的墮落,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曾經繁榮昌盛的國家,如今竟然如此危如累卵,不堪一擊。

儘管如此,精靈王也不後悔流放自己的兒子們,他很清楚,要想維護住自己手中的王權,這件事是必須要做的,甚至,他召回王詡的目的,也是想讓王詡與唐斯·沃頓自相殘殺,然後,同時削弱他們倆手中的實力,無論誰勝誰負,對自己都有好處。

顯然,馬屁精亞恆·貝克沒有讀懂精靈王的意圖,他以為精靈王真的打算扶持王詡呢。

於是,他建議道:「國王,既然您要招六王子回來,那麼,派出的使節一定要夠分量才行,否則,顯示不出您的威嚴,我建議,由我去,我一定能完成您的使命!」

亞恆·貝克的盤算是,既然國王只準備召回王詡一個人,那麼,下一任的精靈王可能就是王詡了,那麼,自己現在到山丘城去,留給王詡一個好印象,就能為自己家族的未來鋪好路。

「好,就你去!」精靈王也覺得亞恆適合,畢竟他是自己手下第一重臣,派他去,簡直就是給足了王詡面子了,「把王子的服飾和配飾也帶過去,現在就出發吧!」

「是,國王!」亞恆暗自欣喜,起身向著精靈王行了一禮,然後,快步離開了大廳。

看著亞恆離去的身影,精靈王輕輕的感嘆道:「安妮,我們的孩子長大了,希望他像你一樣的愛我……」

安妮就是王詡在洛倫世界的母親,那名西部大陸神秘的貴族女子,五十年前在生王詡時,難產而死……

就在精靈王算計著王詡時,王詡和妮露依舊沿著山道向著東北方向前進。

此刻,太陽就快要落山了,天空中,七彩的雲朵像龍鱗一樣,一片一片的鑲嵌在紫紅色的晚霞中,山裡的蝙蝠又都騰空而起,去覓食了,王詡和妮露離牛頭人部落不遠了。

突然,妮露拽了下王詡的衣袖,等王詡停下腳步時,妮露脆聲說道:「周圍的植物告訴我,它們很痛苦!」

「啊,」聽了妮露那莫名其妙的話,王詡詫異的看著她,要不是知道妮露是植物系的法神,王詡真的以為她是神經病呢,「什麼意思?」

「我是說,有人在燒森林!」妮露蹙起了眉心,撅著嘴低吼了一句。

「我知道!」王詡輕聲回了一句。

「你怎麼會知道?」這回輪到妮露詫異了,她很清楚,王詡並沒有與植物交流的能力。

「聞到的,空氣中有股煙火味兒,不信,你聞聞!」王詡回答了妮露的疑惑。

聽了王詡的話,妮露猛的深吸了口氣,真的聞到一股淡淡的煙火味兒。

「你什麼時候聞到這股味道的?」妮露脆聲問道。

「一個小時前!」王詡回了一句。

「去看看?」妮露似乎是在徵求王詡的意見,其實,她已經替王詡做出了決定了。

「你知道起火點在哪裡嗎?」王詡並沒有什麼好奇心。

「植物會告訴我的……」妮露抬眼看向了一個方向。

順著妮露目光所指的方向,王詡詫異的發現,那裡正好就是牛頭人部落所在的方向……(未完待續。) 夜更深了,月光下的山間,搖曳著各種魔幻般的色彩:大樹的影子伴隨「颯颯……」的樹葉碰撞聲,在微風中輕舞著;點點的螢火蟲,努力的發出「耀眼」的光芒,在灌木叢和矮草中輕盈的竄梭著……

空氣中充溢著一股濃濃的煙火味兒,煙火味兒中還夾扎著一股惡臭味兒和烤肉味兒。

伴隨著空氣中的各種怪異的氣味,各種噪音也在周圍激蕩著:有歇斯底里的慘嚎聲,有大火燒裂木材時的「噼里啪啦……」聲,有兵器碰撞的「叮噹……」聲,還有一種彷彿是呼喚朋友的急迫高呼聲……

此刻,王詡和妮露並排站立在一座不到百米高的小山山腰間的小道上,在濃密的灌木叢的掩映下,兩人靜靜的觀察著山下那場轟轟烈烈的戰爭,下面,就是牛頭人桑古的部落。

這時,河谷平原中的牛頭人部落幾乎完全被火海所包圍了,耀眼的火光照亮了整座部落,火光中掩映著一幢幢被燒的只剩下了幾片破布和幾根殘破支架的尖頭帳篷。

無數的人影在火海中穿梭著:有騎著巨型蜥蜴、手持長矛的巨魔族騎兵,有揮舞著閃著冷光的巨斧的牛頭人戰士,還有一些豬頭人身的豬頭人。

地面上已經鋪了一層屍體了,這些屍體中有牛頭人的、有巨魔的、有豬頭人的、還有巨型蜥蜴坐騎的。

大部分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還有很多屍體都被燒過了,它們身上的衣服,被燒的全是大小不等的窟窿,有些屍體,被燒的身上的鎧甲都熔化了,甚至,有些屍體,被燒的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像熟肉般黃橙橙的,還冒著青煙,這也就能解釋,空氣中為何還有股烤肉的氣味兒了。

看起來,這三股勢力已經混戰了很久了,幾乎無一人不帶傷的,等觀察了一會兒后,王詡發現,原來巨魔族和豬頭人是一夥兒的,牛頭人是在對抗那兩股勢力的入侵,甚至,王詡還發現,巨魔族的蜥蜴騎兵還在牛頭人的部落中四處放火,好像是在惡意的報復。

「看來,獸人族的內部也不團結呀,」王詡輕聲對身旁的妮露說道:「你沒發現嗎,在下面,豬頭人都跟牛頭人幹上了!」

「嗯,同屬獸人族,豬頭人為什麼要攻擊牛頭人,而且還聯合了巨魔族的勢力呢?」妮露看著河谷中在火海中的戰鬥,微微搖頭,不解的問了王詡一句:「難道是巨魔族收買了豬頭人部落嗎?」

「我覺得不像,你沒發現巨魔騎兵一直在下面的牛頭人部落里放火嗎,這種行為明顯就是在報復,由此,我猜,」王詡眯起了雙眼,在冷笑了一聲后,繼續輕聲說道:「豬頭人部落應該是早就投靠了巨魔族了,而且,巨魔族也曾經試圖收買這個牛頭人部落,只不過這個牛頭人部落沒有同意而已,於是,惱羞成怒的巨魔族,才會這麼報復這個部落的,以此來警告其它不願意投降自己的獸人部落!」

「嗯,可能事情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巨魔族是在殺一儆百,不過,這樣有用嗎,巨魔族不怕激起其它獸人部落的公憤嗎,我覺得,這一帶應該有不少獸人部落是不願意投降的!」月光下,妮露眨了眨她的那雙閃著動人心魄的銀色微光的眼睛,扭頭凝視著王詡,等待王詡的回答。

「巨魔族的做法很聰明,這麼做,是絕對不可能挑起獸人部落的公憤的,理由也很簡單:首先,獸人族整體的智慧水平是不高的,誰對它們好,它們就對誰好;其次,巨魔族使用了分化瓦解的計策,它們對投靠自己的獸人部落極盡拉攏,給予優越的待遇,對反對自己的獸人部落,則採取了兇狠報復的手段,這樣的話,很快,大部分不懂唇亡齒寒道理的獸人部落,就會接受巨魔族的拉攏,受巨魔勢力的控制了,畢竟,誰給了它們好處,誰就是它們的朋友,就像下面的豬頭人一樣,拿了巨魔族的好處后,它們殺起自己的同胞牛頭人來,毫不手軟,一切都源於利益!」王詡扭頭看著妮露,輕聲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妮露脆聲問了王詡一句,聲音中帶著躍躍欲試的情緒,顯然,妮露很想去幫忙。

「幫誰的忙?」王詡反問了一句,他是完全不想介入這場和自己無關的戰爭的。

聽了王詡的問題,妮露一臉不解的瞪著他,驚呼道:「當然是幫牛頭人部落的忙了!那個部落,不是你朋友牛頭人桑古的部落嗎,難道你要幫助巨魔族和豬頭人來屠戮那個部落里的牛頭人嗎?」

「說實話,我真想去幫巨魔族和豬頭人的忙,我剛剛都說了,誰支持巨魔族,巨魔族就會給誰優厚的待遇,我想假意投靠巨魔族,等拿到好處后,再利用它們與獸人部落間的矛盾,內外配合著給他們以致命一擊,這招,比正面直接跟它們硬碰硬,要省力很多!」王詡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說歸說,王詡的真實意圖,還是坐山觀虎鬥。

「你有沒有想過,等你的朋友牛頭人桑古醒來,發覺你在幫助它的敵人屠戮它的族人時,它會怎麼看你!」妮露撅嘴反駁了王詡一句。

「這正是我糾結的地方,為了利益,幫助巨魔族才是合理的,為了朋友,幫助牛頭人部落才是正確的,既然友誼和利益難以取捨,那麼,我只好兩不相幫,靜觀其變了!」王詡嘴角微翹的輕聲解釋了一句,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什麼呀,你以為我傻呀,」妮露一把抓住了王詡的衣領,把王詡拉到了自己的眼前後,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雖然不是太聰明,但是,我也不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開始就不打算介入下面的戰局,剛剛的那一套說辭,就是說給我聽的,目的是讓我也不要去管下面的事兒,對吧!」

「嗯……」被妮露看出自己動機的王詡,先是很短暫的愣了一下,顯然,他沒想到偏執的妮露也有靈光一閃的時候,接著,王詡輕輕的抓住了妮露的手,讓她放開了自己的衣領,然後,搬出了自己的紫檀木太師椅,扶著她坐下。

深吸了口氣后,王詡輕聲安撫妮露道:「你也看到了,下面的戰局是很混亂的,牛頭人、豬頭人、巨魔騎兵三股勢力,已經糾纏在一起了,我們很難介入其中的,如果你在那裡釋放出一道禁咒的話,那麼,很難說哪股勢力的損失會更慘,所以,我們還是別介入了!」

「我生氣的不是你想不想幫牛頭人部落,我生氣的是,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明說,別一直繞彎子,我雖然不如扎娜那麼聰明,可以幫你出謀劃策,但是,我也不會反對你的決策呀,畢竟,我們……」第一次,女漢子妮露在說話時,話語中帶著哽咽的音調。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繞彎子的,這是我多年養成的性格,你也知道的,這很難改的,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努力做到有話直說的!」王詡低聲安慰了妮露一句。

王詡自己所不清楚的是,剛剛他的那句安慰妮露的話,還是在繞彎子,這讓妮露心中那只有一絲火苗的怒火,瞬間就燒成了火堆了。

就在妮露準備發飆時,突然,從草叢中竄出了幾名巨魔族的蜥蜴騎兵,由於妮露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幾名負責放哨的蜥蜴騎兵,剛剛聽到了妮露的爭吵聲,於是,暗暗的摸了過來,此刻,猛的沖了出來。

可惜的是,這些蜥蜴騎兵沒有看到,王詡嘴角那一絲蔑視的弧線……(未完待續。) 王詡早就發現了那三名放哨的巨魔族蜥蜴騎兵了,原本,他的打算是,等它們仨離的近了,自己再悄無聲息的活捉它們,進而從它們的嘴裡套出點兒情報出來。

可是,這會兒,妮露正生氣呢,而且,看樣子,就快要口噴怒火了,於是,王詡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計劃,他新的計劃是,放那三名蜥蜴騎兵過來,讓妮露宰了它們仨泄泄火、發發泄,然後,自己再哄她幾句,那麼,就天下太平了。

果然,等這三名放哨的蜥蜴騎兵怒吼著沖向它們認為很好對付的王詡和妮露時,只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它們仨就被無數根大腿粗、帶著黑色尖刺的藤條給纏住了,此刻發生的事情的確不出王詡所料,妮露把怒火發泄到它們仨身上了。

令王詡有些肝兒顫的是,妮露撅著嘴、眯著眼看著自己,喜怒不定,接著,就聽到旁邊傳來了那三名巨魔騎兵的慘叫聲,然後,突然「砰!砰!」兩聲,那聲音就像是西瓜掉到地上摔碎時的悶響。

王詡轉頭一看,三名巨魔騎兵中兩名,連同座下的蜥蜴坐騎,被藤條纏繞的巨力給絞碎了,它們那被攪爛后的碎肉,呈現出一種類似豆瓣醬一樣的模樣,從藤條間的縫隙中緩緩的流了出來,在那道還冒著點兒熱氣的「豆瓣醬」中,還夾雜著碎骨的痕迹,甚至,碎骨中,還能看到幾顆相對完整的獠牙。

令王詡最驚訝的不是那兩名被攪碎的巨魔騎兵,而是仍有一名巨魔騎兵還活著,妮露的魔法只是把它座下的巨型蜥蜴給弄死了,留了它一命,而它,已經被嚇的屎尿橫流了。

一股比它身上原本的體臭更臭的氣味,直衝而來,這股氣味的力度,完全壓過了周圍的煙火味兒和血腥味兒。

「你覺得我會把它們都殺了是吧!」妮露余怒未消的盯著王詡,輕聲說道:「我都說了我不是傻瓜,我會成長的,我現在已經成長了不少了,也知道要留一個人盤問了,對吧!」

「做的好,是我小看你了,說實話,我真的怕你把它們都殺了,我媳婦兒真的成長了不少!」趁著妮露自我炫耀的時機,王詡趕緊嘴甜的哄了她一句。

王詡的時機把握的真好,在他表情真誠的哄完妮露后,妮露的臉色果然好看了很多,顯然,妮露心中的火氣,又消了不少。

看著幾乎完全平靜下來的妮露,王詡討好的摟住了她肩膀,兩人一起走到了那名被嚇癱的巨魔哨兵旁邊。

「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如果不回答或者有所猶豫,那麼,你就會死的和它們倆一樣慘,還有,我問的問題中,有些是我已經知道答案的,如果你回答的內容和我所知道的不同,那麼,你會更慘,更慘……」王詡隨手招來了自己的太師椅,坐到了巨魔哨兵的面前,冷聲警告了它一句。

「啊……啊……啊……」依舊被困在藤條中的巨魔哨兵,瞪著它的那雙淡黃色的巨眼,臉上的五官微微抽搐著,說不出話來,它吃力的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長著的嘴巴。

王詡低頭一看,這名哨兵的舌頭正在抽搐著呢,怪不得說不出話來呢。

這時,妮露也搬出了她的那把太師椅,坐到了王詡旁邊,接著,扔給了癱在巨型蜥蜴肉醬中的巨魔哨兵一片小綠葉,然後,脆聲對它說道:「含著它,你就能說話了!」

哨兵手掌發抖的接過了妮露扔給自己的綠葉,按著妮露所說,含在了嘴裡,果然,他的舌頭立馬就利索了很多。

「好了,」王詡感激的看了一眼妮露,演出了一副感動的表情,被王詡再次哄了一下后,妮露竟然淡淡的一笑,似乎怒氣全消了:「你只要回答完我的問題,我就留你一命,放心,我說話算話!」

「嗯……您……說……」巨魔哨兵點頭如同搗蒜的結巴道。

「誰是你們的頭領?」 爆寵前妻:老公,不可以 王詡眯眼看著巨魔哨兵,自信的問了一句,他那瞭然於胸的表情,就好像他知道巨魔部隊的首領是誰一樣,其實,王詡什麼也不知道,弄出這種表情,就是為了詐一下眼前的巨魔哨兵,讓它分不清自己到底知道啥。

果然,看到王詡的這種表情,巨魔哨兵真的以為王詡知道自己的首領是誰,而他這麼問是在試探自己呢,於是,它毫無猶豫的回答道:「我們是亞代爾領主的手下!」

「嗯,找死! 邪王醜妃 你撒謊,我聽說統領你們的是豬頭人部落的酋長!」王詡嚴厲的吼了巨魔哨兵一句,把它嚇的夠嗆,嚇的它差點兒就翻白眼兒了,當然了,王詡這麼做的目的依舊是為了詐它一詐,讓它恐懼,這樣,它就什麼都說了。

果然,被王詡給嚇傻了的巨魔哨兵,連思考都沒思考,就什麼都說了:「豬頭人部落的小酋長叫做阿道爾,它聽從我們亞代爾領主的指揮,它管不了我們巨魔族的部隊的!」

「嗯,很好,你沒撒謊,剛剛我只是在試探下你而已,接下來,我的問題,可能還是試探喲!」王詡眯眼盯著眼前的巨魔哨兵,不懷好意的邪邪一笑,看的巨魔哨兵渾身一哆嗦。

「你們為什麼要攻打這座牛頭人部落?」王詡隨意的問了巨魔哨兵一句,語氣輕柔,讓巨魔哨兵覺得虛實難測。

「因為考爾比·聖蹄不肯投降我們,我們必須給它以警告!」巨魔哨兵高聲回答到,聲音中隱含一股淡淡的殺氣。

聽完了巨魔哨兵的話,王詡扭頭看著妮露,用傳音符在意識中對她講道:「怎麼樣,和我說的很相似吧,就是因為這個牛頭人部落不肯投降,所以,巨魔族過來報復了,還有,這個牛頭人部落的酋長好像叫做考爾比·聖蹄,而桑古是它的兒子,那麼,桑古的全名應該叫做桑古·聖蹄!」

聽完了王詡的話,妮露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也用傳音符在意識中感嘆了一句:「果然,只有壞人才能猜出壞人的心思!」

知道妮露是在諷刺自己后,王詡明白,妮露依舊余怒未消,於是,王詡既不接她的話,也不再繼續跟她聊了,轉而接著問巨魔哨兵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我們來了五千人,豬頭人部落來了一千人,對面牛頭人部落里也有大概兩千人!」為了活命,在王詡還沒發問時,巨魔族哨兵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

就在王詡滿意的朝著它一笑,準備繼續盤問時,突然,一道金光從天際落下,落到了戰場中。

看著戰場中新出現的那名一身金甲的高大巨魔鬥士,王詡和妮露相視一眼后,異口同聲道:「阿肯王……」(未完待續。) 阿肯王的突然出現,著實讓王詡吃了一驚,原本只是送牛頭人桑古回家這麼一件小事兒,由於阿肯王的出現,整個事件已經遠遠超出王詡的想象範圍了。

「他到這兒來幹什麼?」王詡擰著眉心,語氣沉重的自言自語道。

聽到王詡的話,妮露還以為王詡是在問自己,於是,回答道:「難道他不是來這裡幫助那名叫做亞代爾的巨魔領主,來掃平下面的那座牛頭人的小部落嗎?」

「不是吧,」王詡看著妮露微微搖頭,否決道:「上古英雄、斗神級別的高手、曾經巨魔族風華絕代的帝王阿肯王,今天,為了屠滅一座獸人部落的小寨子,竟然親自降臨到了這裡,說什麼我都不信會發生這麼搞笑的事情!」

「那你說他來這裡幹什麼?」聽了王詡那否決的話,妮露也覺得,阿肯王來這裡可能並不是為了消滅河谷里的牛頭人部落,他可能要做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看看吧,如果他要是真的在下面發瘋,那麼,我們就直接回去吧,反正,那座寨子里的所有人加起來的實力,也扛不住阿肯王一擊的,我覺得,寨子里的牛頭人凶多吉少呀!」王詡搖頭感嘆道,邊說,還邊同情的掃了一眼被煉金木偶扛著的牛頭人桑古,今夜,桑古的家族可能就要被屠滅了。

這時,夜已深了,星星點點的天幕上,沒有一絲浮雲,銀色的滿月懸浮在夜空中,散發著神秘的光芒,月光雖然無法照亮整座牛頭人的部落,可是,戰場上的一切,依舊是清晰可見的。

剛剛還火拚正酣的牛頭人、豬頭人和巨魔騎兵們,在看到一身金光的阿肯王強勢登場后,全都愣住了,接著,全都停下了與周圍敵人的拼殺,獃獃的看著阿肯王,想知道那是什麼玩意兒。

在看清一身金甲的阿肯王那巨魔的樣貌后,所有牛頭人還以為敵人來了救兵了,竟然開始紛紛的、緩緩的向著阿肯王集中了過來,誰讓阿肯王的金甲造型太過拉風了呢,所以,在他落地后的瞬間,他就成了大部分牛頭人首先想要幹掉的、最明顯的目標了。

與此同時,巨魔騎兵們和豬頭人們,也發現了這名從天而降的金甲巨人是一名實打實的巨魔了,於是,它們放鬆了警惕,在它們看來,雖然自己不認識這名拉風的巨魔是哪位,但是,既然他也是巨魔,那總不會是敵人吧,難道會有巨魔族的人去幫助死敵獸人部落嗎?

隨著牛頭人們放棄了各自現有的對手,逐漸的靠在了阿肯王的旁邊,牛頭人的敵人巨魔騎兵和豬頭人,也都隨之靠近了阿肯王。

此刻,位於寨子中心的場景很奇怪,只見,金盔金甲的阿肯王,緊閉雙目,雙手在胸口扶著一柄巨型的金黃色巨劍,巨劍像一尊柱子一樣,插在了地面上,整體看來,五米多高、一身肌肉的阿肯王,在擺出這幅深沉的姿態后,他的周身,竟然浮現出一股古意,像是一尊鎏金的青銅塑像。

場景中更加詭異的一面是,阿肯王的一側,站著一群渾身是傷、扛著巨斧的壯碩牛頭人,另一側,則站了一堆也是受傷不輕、略顯瘦弱的豬頭人和巨魔族的聯軍。

「啊……」的一聲怒喝,終於有一名牛頭人青年,受不了阿肯王那噁心的造型,高舉利斧,猛衝了過去。

「啊,啊,啊……」的又是一陣怒喝,在那名牛頭人青年的帶動下,又有幾個青年牛頭人,掂著利斧,向著阿肯王衝去。

下一秒,弔詭的事情發生了,竟然有幾名巨魔騎兵,雙手掂起了亮閃閃的大鐵鎚,也朝著阿肯王衝去,也不知它們是想幫阿肯王對付那幾名牛頭人呢,還是想錘死阿肯王,反正,沖的很猛,最可能的答案是,它們是想把阿肯王和牛頭人一起錘死,之所以要錘死阿肯王,是因為他剛剛耍酷了,耍酷必須死!

當這群愣頭青衝到離阿肯王不到半米時,「嗡……」的一陣悶響,像重鎚一樣,狠狠的敲了一下周圍所有人的耳膜,有些實力不濟的人,直接被這聲悶響把耳膜給擊穿了,只能雙耳噴血的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伴隨著那陣可怕的悶響,阿肯王的身前突現幾個小小的旋風,旋風急速的向四周散去,把準備圍攻他的那幾十個人卷到了半空中,而且,越卷越高,眼看著,都快有十米了。

「咣當,咣當……」數聲后,那幾名愣頭青,從天上掉了下來,摔了個嘴啃泥,有幾個體質較強的人,經摔,摔下來后沒事兒,直接操起兵器又來了。

可惜,它們最後的感覺,就是聽到了一陣凄厲的風聲,那是阿肯王的鬥氣摩擦空氣的爆響,有這種聲音出現,就說明,阿肯王所使出的鬥氣刃的速度,已經超過音速了。

凄厲的風聲過後,那幾個屢教不改的愣頭青,直接爆成了一片血霧,屍骨無存,由此看來,阿肯王的鬥氣利刃的密度,已經快趕上水分子,直接可以把活人給切成一片血霧了。

看到那幾名愣頭青死的那麼詭異后,無論是牛頭人還是巨魔和豬頭人們,全都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然後,不約而同的紛紛後退,它們全都認識到了,眼前這是個猛人,還是嗜殺的猛人。

看到阿肯王的暴行后,在山上觀戰的王詡,疑惑的眯起了雙眼,鼻翼也微微的張了張,然後,低聲跟妮露討論道:「阿肯王是不是瘋了,剛剛你也看到了吧,他連自己人也殺了,那群被殺的人中,有一半兒都是巨魔族的人!」

「嗯……」妮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也看不懂阿肯王是在幹啥,若說阿肯王是在殺一儆百的話,那麼,殺自己人是在嚇唬誰呀?

正在王詡和妮露全都看的一頭霧水時,阿肯王睜開了雙眼,眼中金光閃閃,這金光的亮度,都要壓過灑滿大地的月光了!

「他的眼好了!」王詡扭頭看著妮露,微撇右側嘴角,抬起右手指著遠處山下雙眼放光的阿肯王,在王詡看來,原本瞎了眼的阿肯王,實力至少下降了三成,現在他竟然復明了,這下不好對付了。

「嗯!他的眼睛恢復了,看來,他找到了對付歌莉婭毒素的解藥了!」妮露微蹙眉心回答了一句。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