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帶得好……」張鵬飛的手仍然托著他的臀部,下身硬硬的頂在小蛇的大腿根。

小蛇有所察覺,小手探下去隔著褲子輕輕一捏,然後微微一笑,嬌氣地說:「弟弟挺大的……」

被她的手一觸摸,那東西更瘋長起來,頂得很高。 今昔何夕兮 小蛇好像嚇了一跳,隨後又嬌笑道:「原來不止如此,它在抗議……」

張鵬飛哪能經受得住如此煎熬,輕輕撥開她的手說:「別碰了,我受不了。」

「嗯,」小蛇就如觀音坐蓮般坐在他的懷裡,摟著他的雙肩說:「寶貝,你今天心情不好?」

張鵬飛沒有否決,只是指著旁邊說:「坐下吧,我們聊聊……」

小蛇明白也許這樣曖昧地壓著張鵬飛,讓他有些痛苦,便從她的腿上坐到了一邊。張鵬飛把手摟在她光滑的肩上,說:「最近還好吧?」

「嗯,上次你幫我說了話,他再也沒騷擾過我……」

「他現在不是你的老闆嗎?」張鵬飛隨意地問道。

小蛇的臉上閃過異色,隨後落漠地說:「原來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他……真的沒有騷擾過你?」

「暫時沒有……」

「啊……別用手指進去……」旁邊的圓圓突然發出一聲大叫,盪人心魄。

張鵬飛和小蛇扭頭去看,只見蘇偉不好意思地把手從圓圓的裙下伸出來,嘴上嘟囔著:「騷妮子,你反應這麼大幹啥……」

圓圓瞧見張鵬飛和小蛇扭頭過來,挺不好意思地露出頑皮地小舌頭,媚媚地靠在蘇偉的懷裡說:「你把人家捅舒坦了,還不許人家叫啊……」

張鵬飛「撲哧」一聲笑了,摟著小蛇說:「他們這一對還真是活寶……」

小蛇點點頭,咬著紅唇說:「不理他們,他們是老朋友了。蘇哥來這裡不找別的女人,就找圓圓。蘇哥把圓圓當成是女朋友……」

「女朋友?」張鵬飛有些啼笑皆非地問道。

「嗯,蘇哥沒有女朋友,可一個大男人又怎麼能不想那事呢?所以啊……他就讓圓圓做他的女朋友,兩人間只做那事。不過說好了,一但蘇哥有了女人,他們之間的那種關係就結束……」

「這有點像……性伴侶……」張鵬飛撓撓頭,真沒想到蘇偉還有這種艷事。

「答對了!」小蛇嬌笑道。

張鵬飛言歸正轉,問小蛇:「劉志強真的沒對你怎麼樣?」

小蛇的臉上閃過無奈,很悵惘地說:「人家是老闆,我……哎,不過現在還真沒怎麼樣……」

張鵬飛聽出了小蛇的懸外之音,可以說那天劉志強在張鵬飛的面前因為小蛇丟了大面子。他不能對張鵬飛怎麼樣,肯定就會對小蛇下手,當然他不會馬上報復的,以後的事情就難說了。在劉志強看來,小蛇已經是張鵬飛的女人了,只要他小蛇報復,就是對張鵬飛的報復。

張鵬飛摟緊了小蛇,笑道:「你別害怕,實在不行就辭職吧,劉志強不敢動我……的朋友……」

「朋友?」小蛇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貼在張鵬飛的胸口說:「我們萍水相逢,你卻把我當成朋友……」

「嗯,是朋友,」張鵬飛肯定地說,「因為你讓我快樂。」

「可是……我們之間並沒有怎麼樣……」在小蛇看來,只有被自己伺候過的男人才會說快樂。

「男人的快樂嘛,分很多種。」張鵬飛笑道。

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張鵬飛說了聲請進,沒想到探頭進來的是劉志強。劉志強先向張鵬飛伸過來手握了一下,又和蘇偉握了下手,心裡很奇怪為啥蘇偉的手是濕的,但表面上卻笑道:「蘇哥,張哥,歡迎你們過來,今天晚上的消費算我的,就當是兄弟向你們賠罪了……」

「不不,那可不行,還是按規矩來吧,呵呵……」蘇偉在大腿上擦著手笑道。

張鵬飛也點點頭,說:「劉老闆,恭喜你得到榮華夜宴,來……我們三個就一起喝杯酒,過去的事情就算拋開了……」

「好好……」劉志強笑著應聲。

三人在一起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劉志強向兩位拱拱手,又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蛇,微微一笑離開了,連說讓兩人好好玩。

劉志強走出包廂,臉上的表情陰冷起來…………

「他什麼意思?」蘇偉不解地問道,他可沒愚蠢的以為劉志強是來服軟了。

「哼,來示威了唄,他是想告訴我們他雖然在這裡丟了臉,但卻在這裡爬了起來,現在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的!」

「媽的,跑我面前裝大爺!」蘇偉氣得直跺腳!

「算了,上次他都尿褲子了,這回就給他點面子吧!」張鵬飛長嘆一聲,坐在了小蛇的旁邊。

蘇偉也坐下了,可是沒多久就扭頭對張鵬飛嘻嘻笑道:「哥哥,我……我先帶著圓圓出去辦點事……」

張鵬飛會意。擺手道:「滾蛋吧你!」

蘇偉一招手,摟著圓圓離開,而圓圓彷彿成為了無脊椎動物,整個人都纏繞在了蘇偉的身上。蘇偉已經有了些許醉意,雙手在她好結實的**上用力地揉著。

張鵬飛搖搖頭,苦笑道:「這個圓圓,還真是個**!」

「是的,和圓圓做過的男人一般都要一個星期才能恢復體力呢!」小蛇掩嘴輕笑。

「對了,圓圓為什麼叫圓圓?」張鵬飛好奇地問道。

「因為啊……」小蛇一臉的笑意,拉著張鵬飛的手放在自己胸部說:「她這裡的形狀非常圓,是男人給她起的這個名。我見過的,的確好圓……」

張鵬飛無奈地笑,突然間想到了蘇偉摟著圓圓時的淫猥,又想到他對賀楚涵的純情,就對小蛇說:「你別看這小子這樣,其實他很專情的,追了一個女人好幾年了……

「嗯,他和圓圓只為了玩,這我知道。反正大家開心就好。」小蛇點頭,小手摸著張鵬飛的下身,輕聲道:「你想不想,要不我幫你按摩一下?」

望著她眼神中的含意,再瞧著她那兩片妖冶的紅唇,張鵬飛鬼使神差地點點頭。「那就按摩一下,」又補充一句:「只是按摩一下……」

「我懂的,我明白你不像出來嫖娼的男人,但你放心,我一定會用我的方法你快樂的……」

小蛇擁著張鵬飛,他已經完全把持不住了。

……………

小蛇的按摩手法真的很高明,張鵬飛洗過澡以後躺在按摩床上被小蛇推拿,那感覺就彷彿飄在雲端一樣,在她的身下,骨頭都散了,一切疲憊都煙消雲散…………

最後,小蛇就像一條蛇一般脫光了衣服在他的背上遊離,那光滑的肌膚,觸手可及的敏感,張鵬飛終於明白了她的名子為何叫作「小蛇」。

小蛇輕輕扳轉過張鵬飛的身體,然後扯掉圍在他下身的浴巾,身體貼上去,小手握著物體慢慢的移動,這整個過程張鵬飛彷彿都失去了意識,他只知道享受那種**、放縱的滋味。

小蛇輕輕的張開口,**,身體隨著口腔的蠕動在他的身上扭動,兩人都赤身**,緊緊貼在一起………

張鵬飛就覺得有一條蛇在自己身上盤旋,她的四肢彷彿融為一體輕輕地游遍自己身體的每個角落………

最後,他在一種無意識的,十分軟棉的感覺中**,隨後那股熾熱漸漸消失,好像壓仰了很久的**終於得到了解放………

「怎麼樣?」小蛇伏在她的胸口,**壓著他,就像**一樣光滑。

張鵬飛的手撫摸著她的背,不受任何阻力地滑到她光潔的臀上,輕輕地拍著,「這就是你自己的方式?」

「嗯……小蛇的方式……」她說。

「是啊……小蛇的方式……」張鵬飛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那種味道,卻若即若離………

「張哥,我能這麼叫你嗎?」

「嗯招陰。」

「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想吻你嗎?」

「為什麼?」張鵬飛的手還在她性感的臀部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因為我還好害怕,我好害怕離開這個社會,我想和一個男人真正的接吻一次……」

「你不要怕,放心吧,不會出事的……」張鵬飛明白她怕的是劉志強。

「嗯,今晚你要離開吧,我幫你穿衣服?」

「等下吧,我想躺一會兒,你也別動……」張鵬飛還想在回味一會兒,也許離開這裡,他就要面對現實的殘酷,他還想在這種夢幻般的環境中陶醉一小會兒,哪怕只是逃離這個社會片刻,他都會輕鬆很多。從政以後,他生活得太累了……

然而小蛇卻誤會了張鵬飛的意思,她的小手輕輕拍著他,說:「做了這事,你不要自責,我知道你是好男人,反正你並沒有和我怎麼樣,我只是用嘴……你就當成是自己解決了一次吧……」

「我沒事,傻丫頭……」張鵬飛摸著她的秀髮,如瀑布一般滑落在自己的身上,彷彿披著一層絲綢。

「你不要有負擔,我們只是萍水相逢。」恍惚中,張鵬飛聽到小蛇這樣說。

………………

一次略顯得荒唐和太多疑問的放縱,換來了張鵬飛第二天的精神抖擻。

下午剛剛上班沒多久,張森副主任打來電話,要張鵬飛去辦公室等他,坐他的車趕往經濟論壇的會場,京城某商務會所。

張鵬飛進來時,張森正在處理一份文件,兩人點點頭,張森示意他坐下,埋頭繼續整理文件。大約過去了十幾分鐘,張森才抬起頭來,微微一笑道:「我們十分鐘以後出發。」

張鵬飛很想問一下自己起草的那份發言稿到底過關沒有,可有些話是不方便他來問的,他便強忍著沒有說出口。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張森談了談昨天東北司的會議,他表示支持張鵬飛所提出的那些批評,並且希望在他的帶領下能夠使東北司有所進步。說到動情處,張森嘆息道:「鵬飛啊,東北司成立這些年,可以說進步還是有的,但成效並不大。之前又出了那麼一件令發改委蒙羞的事件,而我還有其它工作要做,對東北司的關注太少。以後這個重擔就落在他的肩上了,我是希望你的衝勁兒能改改東北司的現狀!」

張鵬飛低下頭想著張森這翻話的意思,謹慎地回答道:「老實說我來部委也是學習的,我只能盡我所能吧,盡量改正一些發現到的缺點……」

他明白張森剛才所說的令發改委蒙羞的事件,指的是東北司前任司長貪污受賄的事情。

「鵬飛啊,以你的年紀,能有這種謙虛很難得呀!我老了,本來很想把東北司交給你幾年的,但我明白你啊……要飛得更高,這裡不能限制你。」

可以說兩人的談話都交了底,張鵬飛漸漸明白張森的意思了,他剛想表態說說自己的意見,張森又看了下手錶說:「我們上車談吧……」 ?399針鋒相對

張鵬飛陪著張森一同走出電梯,迎面碰到不少工作人員和他們打招呼,特別是那些女職員,當見到一身筆挺西裝穿在身,更顯得英姿勃發的張鵬飛時,小臉紅潤可愛,彷彿見到了夢中情人一般。

張森明察秋毫,微微一笑道:「鵬飛啊,你現在可是我們委的明星!和你走在一起,讓我這個老頭子也受到不少關注啊!」

張鵬飛滿臉通紅,尷尬地笑著,什麼也沒說。小車已經等在門口,是輛黑色的奧迪。張鵬飛本想坐在前面的,這樣才顯得尊敬,然而張森卻說道:「和我坐後面吧,我們接著聊……」

張鵬飛略微的想了那麼幾秒,心想領導都這麼說,如果自己還推辭,那就有些裝,顯得過份嬌情了,便沒應聲,從車尾走到一另側,拉開門坐了進去。

「鵬飛,我知道你來部委……只是鍛煉的!」張森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下去。

張鵬飛也沒反駁,只是說道:「無論將來怎樣,我只會認真對待手上的工作。我的心裡告訴自己,現在我是東北司的一員。」

張森對這個表態很滿意,點點頭,說:「你能這麼想就對嘍!」

「其實,我現在挺喜歡這裡的工作的。老實說,機關與地方上的工作性質不同,在基層身居要職,也許稍微犯些決策性的錯誤,就會限制這座城市發展好幾年。但是機關的所有政策都是大家共同研究出台的,犯錯誤的機會少……」

「嗯,你道出了本質。」張森笑道:「回京城,和小雅相聚的時間多了吧?」

張鵬飛苦笑著搖頭:「哪能啊,她比我工作還忙!產假結束后又有了新任務,現在沒在京城。」

「真苦了你們年輕人,長年分居!」張森好像很理解地笑。

張鵬飛不由得臉熱,他太明白張森這話中所隱含的意思了。再聯想到昨夜的荒唐舉動,心裡有些不自在。

…………

論壇由商務部主辦,聯合了其它相關部門,像央行、財政部、發改委等等,與國家的經濟、財政發展相關的部門全都到了。論壇的主題旨在探討今年國內上半年的經濟發展、展望明年的經濟走向。

當然,要說論壇,自然就有兩種聲音。國內的經濟專家或者幹部們,一部分認為我們應該繼續擴大內需,加大國內投資;而另一部分人就相對保守一些,他們認為我們的經濟發展有些失衡,經濟點主要都集中在了大城市,造成了延海發達,內地落後;南方有錢,北方很窮;東部強勢、西部弱勢等等一系列的問題。雖然我們的gdp很高,可是人均下來還是很少。

就連國內高層也充斥著兩種聲音,一般是大城市或者是南方出身的幹部,往往仍然重在發展延海、重點在上海、深圳等地區,他們相信只要國內的大城市真正在世界上有了落角之地,國內其它地區也就相繼發展起來,雖然這會造成一部分中產階級公民的損失,但對外我國會逐步強勢。

但這種只重經濟總量,只重大城市的發展策略已經產生了很多的問題,最名顯的就是民生問題,投資的加大,對外貿易往來的廉價造成了國內通脹的加俱。物價上漲,老百姓的實惠越來越少,到頭來國富民強,而國家的權利又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這事必造成貪污受賄、貧富差距加大。官逼民反的事情並不是不可以發生的………

腦中想著國內經濟面臨的嚴峻問題,張鵬飛跟著張森坐在屬於發改委的席位上,他靜靜地傾聽著別人的講話。正如張森所說,今天參會的的幹部大多年富力強,四十歲上下,都是各個部委的精英,或者說是未來權利頂層人物。當然,在向上攀爬之前,他們要面臨很多的困難,今天可以說是他們自我亮相,充分發揮的時刻。

張鵬飛四下尋找著,並沒有關注另一側的記者席位,而是只把目光聚集在了各部委的席位。他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目標。果然看到了他,一臉微笑的劉志發正和旁邊的同事說著什麼,他的手裡拿著文件,看樣子他是要發言的。張鵬飛不由自主地點了下頭,心想聽聽這小子的講話也不錯。

「鵬飛?」張森看到張鵬飛扭頭四顧,好奇地問了一嘴。

「哦,沒什麼,我……看到旅遊局的劉司長也來了……」

「劉司長?哦……你是說劉志發吧?」

「是他,」張鵬飛回答。

「張主任,一會兒安排了您發言,您看……」這時候走過來一位落落大方的中年女幹部,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西裝,在會場中十分的艷麗。她就是活動主辦方商務部內負責新聞發言的外事司林副司長。

「小林,今天參加會議的都是年輕人,我這個老頭子就別湊這個熱鬧了,我看就讓我們委最年輕的司級幹部張鵬飛發言吧。」張森對林副司長微微一笑,把頭扭向了張鵬飛。

林副司長早就看到了張鵬飛,隨後笑著伸出小手:「張司長,您好,早就久仰大名了,今天有幸一見!」

「呵呵,林司長您好!」張鵬飛立刻起身握著她的手,「您太客氣了!」

「張司長,那您準備一下,大概二十分鐘以後,由您上台發言。」

張鵬飛扭頭望了一眼張森,見張森點頭,也就只好說:「那我就準備一下吧。」

「嗯,那發言稿……」林副司長好奇地問道,心說不會是連稿子都沒有就想上台演講吧?她的意思是把張鵬飛的發言稿要過來複制一份放在演講台上準備好。

不料張鵬飛搖頭苦笑,表情古怪地說:「我沒演講稿,事先……沒有這個準備,我看就空嘴說兩句吧……」

「呃……」林副司長先是一愣,隨後吃驚地點頭:「也好,一會兒就欣賞一下張司長的口才!」

「謝謝了!」張鵬飛微笑致意。

林副司長點了下頭,走過去繼續和其它參會的代表們勾通,手上收著演講稿。

重新坐下后的張鵬飛,心裡卻沒有平靜,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儘管張鵬飛滿心的疑問,不明白張森為何突然就變卦了,之前可是沒說讓自己發言啊!但他嘴裡並沒有問,只是有感而發地說:「商務部這個論壇搞得不錯……」

張森扭頭望了張鵬飛幾秒鐘,露出讚許的微笑。他是明白張鵬飛滿心疑問的,可是這年輕人盡然可以忍住沒問,單是這份耐力就讓他欣賞。張森也不想解釋,當領導的意圖沒必要事事都和下面講清楚,他只是笑道:「鵬飛啊,還記得你幫我寫得那份發言稿嗎?你就按那個講講吧,還有些記憶吧?」

張鵬飛一聽這話,終於明白了張森讓自己發言,之前卻又不露聲色的目的。看來他讓自己參加經濟論壇,並且讓自己代他寫發言稿,又把發言稿收回不讓自己隨身帶。從那時開始,他就有了這個考驗的計劃。現在的張鵬飛真慶幸這份發言稿是自己認認真真,多方查找資料完成的,要不然今天可就嗅大發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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