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桃樹裡面關押的是葯仙,而不是桃仙、桃夭什麼的也行啊?」離夜望著滿樹自言自語,好似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外面可還有一位朋友?不知怎麼稱呼啊?」

沉默片刻后的葯仙聽到桃園陣還有人說話,便開口詢問起來。

「哦,她是……」

北冥夜剛剛開口,不想又被離夜搶先一步,打斷了其說話聲。

「葯仙是吧,我叫離夜,是昌縣的一名荷官,你可以叫我離夜,也可以跟我的朋友親人一樣,叫我夜哥!」離夜說完之後,白了眼北冥夜。

「離夜?無鳶想要問一下,這位朋友可是女孩兒身?」

葯仙白無鳶此話一出,離夜當場愣住,同樣愣住的還有北冥夜。

離夜本就是女版男裝,一直以男人示人,剛才葯仙的話無疑給離夜出了一道難題,同時讓離夜對這位被關押在桃樹榦裡面的男人多了一些興趣。

因為剛才葯仙問她是不是女兒身的時候,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否問句。

「咳~回葯仙大人,小的是男人,二十四k金的純爺們兒!」

北冥夜看著離夜,上下打量一下,嘴角開始抽搐:這倒是多能裝逼的人,才能甩出這麼個性的詞兒!

「哦?呵呵呵,原來是個後生,我還以為是個姑娘家?」

葯仙的聲音飄進離夜的耳朵里,似乎聽到一些可惜之意,可惜她離夜不是女孩兒而是男孩兒。

離夜聽聞藥王大笑,也跟著哈笑起來:「不是,不是,葯仙大人弄錯了,小的是後生,不是姑娘!」

北冥夜看到葯仙跟離夜的對話,顯然有點不樂意:憑什麼這個女人跟別人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有說有笑的,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除了瞪眼還是瞪眼!

伸手再次攬起離夜的腰肢,北冥夜扭頭附在離夜的耳際:「閉嘴,發現你再跟他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咬你!」

抬頭看一眼滿樹的粉紅與飄落的紅色花瓣,北冥夜腦海裡面浮現一個畫面,瞬時臉色彤紅!

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的中毒之人,中的還是她離夜的毒。

北冥夜輕咳一聲,紫眸又望向桃樹榦:「北冥夜再次請問葯仙大人可有辦法解除我朋友身上的劇毒?」

回到北冥夜的還是無聲的時間……

又過了一刻鐘!

北冥夜看看天,已經將近正午,如果過了正午,今日他便出不了這桃園陣了,於是又朝著桃樹榦大聲詢問。

「葯仙大人,外面的日頭已經將近正午還望葯仙大人回北冥夜一句話!」

身旁的離夜從北冥夜的一言一行之中看到了驚慌,看到了著急,張嘴想要幫著說幾句好話,可是張開嘴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時間還在不停的流失,北冥夜攬著離夜已經站了將近兩個時辰,如若在站下去,就算是北冥夜無礙等的起,那離夜可不行啊,最重要等不起的還有佟祿!

想到離夜的腳傷,還有佟祿的身體,北冥夜一時間無存選擇。

離夜看到北冥夜為難,輕輕嗓子,乾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的張開了嘴巴:「咳,那個,禽獸!」

「叫夜!」北冥夜糾正到。

「哦,那個,那個誰,你不要太著急了,萬一是葯仙大人在裡面研究解藥,顧不上回答你的話呢?」

北冥夜的嘴角再次抽搐了起來,同時齜著牙齒看向了離夜。 銀色面首下的紫目,微微憤怒的看向離夜素凈的小臉,性感的薄唇此時齜牙咧嘴,好像要吃人一樣,讓人心生怕意:「叫一聲夜,你是能死啊?還是能少塊肉?」

「不能死,也不會少塊肉,我就是純粹的不想叫!」

離夜回瞪著北冥夜,挑眉勾唇,很是不服氣,殊不知道此時的她,現在在北冥夜的眼裡是有多麼的撩人。

撩得他北冥夜心下難安,無法安靜下來。

北冥夜看著懷裡的小人自以為很牛的樣子,忍俊不禁的連聲微笑了起來。

這丫頭,還真是夠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不會是又在玩什麼欲情故縱的把戲吧?比如說,你很想叫我夜,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北冥夜伸手抬起了離夜的下巴,俯身底下了頭,紫色的眸子緊盯著離夜,使得離夜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我,我,我為什麼不好意思,別忘了,我也叫夜!」離夜吞吞吐吐道,素凈的小臉登時通紅通紅。

「別忘了我也叫夜!」北冥夜輕聲呢喃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離夜的臉!「恭喜你,成功的吸引到了我!」緊接著性感的唇瓣貼上了離夜的唇瓣!

「吾……放……開我……你個彎……呼……」

北冥夜看著懷裡小臉漲紅的離夜,勾起了嘴角:「我到底彎不彎,你是最清楚不過的!」

離夜……伸手去擦自己的嘴巴。

「你要敢擦,我就再咬你。」北冥夜怒視離夜,張著嘴又俯下了自己的頭。

「嗯,不會,不會……」離夜擺手搖頭:自己這不是傳說中的老欠之王——欠登嘛?沒事犟什麼嘴!

……(??????)?離夜分割線……

比武場上,考生比賽依然進行的很是激烈!

紅鸞連同東仁、桑白三人站在外圍,緊張的目賭比武場上的決鬥。

而比武場上,現下的考生所用武器全是管樂器!

台上正中之位的弦宗大人也變成了管宗大人,而弦宗,這時候坐到了管宗大人的身旁,目不斜視的看向比武場默默觀察!

「本場對決考生進場~」裁判一聲高喊,考場上瞬間落下兩位男子。

慕容單羿站在考場的左邊,伸手摸下腰間的那支竹笛,緊緊攥在手裡。

而另一邊,則是慕容單羿的對手,名叫蕭然。

蕭然手中拿著一支竹蕭,看到北冥夜手裡攥的那支竹笛之後,慢慢的緊了緊手裡的力道。

只聽裁判高喊「比賽開始!」便看見慕容單羿快速移到了蕭然的身旁,隨手對著蕭然的心口拍去。

出招狠、快、絕!不給對方留一絲喘氣的機會!

蕭然沒有想到慕容單羿出手的速度這麼快,動作靈敏的移步到一旁,躲過了一劫。

慕容單羿發現蕭然躲過了自己一掌,目色立馬暗淡了下來,隨即又伸手朝著蕭然襲擊過去。

蕭然微怒,腳尖點地飛起,並且把手裡的竹蕭執於了嘴邊。

婉轉舒緩的蕭聲自男子的口中慢慢的飄了出來。

慕容單羿見狀,也緊跟著抬腳跳躍,離開地面,飛了起來。

突然~

蕭然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指在竹蕭上來回翻轉點動。使得本來婉轉舒緩的曲子,瞬間變得沉悶,憂鬱。聽的周圍在場觀戰的考生壓抑,鬱悶。

剛剛飛躍起的慕容單羿不知為何,隨著曲聲慢慢降落,身體開始不停的搖晃起來。

台上的東仁看到此處,顧不得心中的壓抑,趕緊擠進人群上前去查看究竟,不想卻看到白嫣兒抱著古琴從旁邊跑了出來。

「單羿哥哥,你一定要堅持住,對方用的是三級靈力,你想辦法破除就好了!」 白嫣兒的聲音隔空傳進了考場,同時又傳進了慕容單羿的耳朵里。

蕭然聽到白嫣兒的稟告,雙目微眯,朝著白嫣兒多看了幾眼,又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單羿哥哥,你快點起來啊,要不然你就輸了……」

白嫣兒的話與其說是帶著魔力,卻不如說是慕容單羿心頭的動力。

只見慕容單羿直起身子,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半空中的男子,眼目中劃過一絲的狠絕!

三級靈力,剛才嫣兒妹妹說蕭然用的三級靈力,那麼想要打敗三級靈力就必須是四級徵級靈力方能戰勝,可是自己三級才剛剛突破,而且是在夜哥,夜哥?對了……

慕容單羿好似想到了什麼,陰厲愁緒的面容瞬間舒展開來,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半空中的男子,拂笛與唇邊,笑了起來。

蕭然看到慕容單羿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微愣片刻!手裡的竹蕭微頓,破了一個音。

蕭然順勢落於比武場!

比武場正中間,蕭然慕容單羿相對而站,怒火中燒,相向而對!

驀然~

清脆悅耳的笛聲從慕容單羿的嘴裡吹奏而起,咋聽讓人心情舒暢,頭腦清醒,眼前一片明亮。

蕭然聽到慕容單羿的曲子之後噗之一鼻,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繼而執起竹蕭偷偷運起靈力,繼續吹奏起來。

竹蕭的聲音在蕭然的吹奏下,時而柔和典雅,而且低沉,時而圓潤優美,時而緊張。與慕容單羿清脆悅耳、悠揚甜美的笛聲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時間,笛聲、蕭聲,在琴山半空相互交合,四處飄揚。

周觀在考場上觀戰的考生在聽到兩首相互交合的曲子之後,顯些有點接受不了,全部抱頭哀嚎,甚至有一些人抱頭去撞牆。

就連人人稱之為神女的白嫣兒此時也是抱著古琴東到西歪的,有所站不穩。

坐在台上的管宗大人看到此處,突然飛躍而起,衝到了比武場上方,伸手在比武場的上方使下了隔音結界,把慕容單羿連同蕭然一併罩在結界里。

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在場的觀戰考生聽不到曲聲之後,趔趔趄趄、搖搖晃晃的從地面站了起來。

當所有人站起來看向比武場的時候,全部議論紛紛。

鈴鐺神女此時看著結界裡面的兩個人,眉心微微輕鄒:「弦總大人,剛才比武場上的兩位考生所運作的靈力,你可聽出了異常?」

弦宗手扶白須,看著結界裡面的慕容單羿、蕭然二人,輕輕點頭。

「空幽,以你的認知與看法來說一說,場地正中央的兩個比武之人誰會贏得本場比賽?」

弦宗一句話,便把鈴鐺神女的問題拋給大弟子——空幽!同時又確保了自己的面子與鈴鐺神女的面子。

空幽聽聞師傅的問話,稍稍有所尷尬,因為他剛才根本沒有認真的觀看考場上的決鬥,而是一直盯著紅鸞的身影來回穿梭走神。

「空幽?」

弦宗一時間沒有聽到空幽的回答,坐在位子上,再次輕聲詢問。

「回師傅,空幽不才,確實聽不出來有什麼異常之處,還望師傅不要生氣!」

鈴鐺神女回頭看著空幽,眉目婉轉,上下一打量:今日的空幽照往日還真是不一樣!

「今時不同往日!空幽今日想必是太累了吧?如若不是,以咱們弦樂門首席大弟子的智商,怎可能看不出異常?」 鈴鐺神女一句話,使得空幽羞澀難當,今日,要不是因為紅鸞,他也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責任全部在於他本人,而不在於別人。

就像鈴鐺神女説的一樣,從小對於音律存在天賦的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剛才的曲子中運用的靈力存在異常。

「回神女,是空幽失誤,剛才走了神兒!」

空幽雙手作揖的認錯,眼睛不經意看見自己的師傅偷看了他一眼。

弦宗聽聞空幽的話,雙目微微斜視一下,繼而又開始看向比武場。

此時的比武場上空,管宗大人負手站在結界的上方,專心觀看結界裡面的慕容單羿與蕭然二人。

結界裡面!

慕容單羿吹奏的笛聲結合靈力之後,慢慢形成一股飄動的微風,不斷漂浮與結界裡面,自慕容單羿本人還有蕭然的周身不停的縈繞旋轉。

而蕭然的竹蕭聲在靈力的運作下猶如海嘯一樣,在結界裡面不停的波動翻滾!

當下,笛聲與蕭聲的結合,猶如微風吹拂海嘯,顯得笛聲微不足惜。

以現下的局勢來看,蕭然必贏,慕容單羿必輸!

蕭然吹奏竹蕭,心生笑意,暗自高興,因為他覺得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海嘯就會把慕容單羿的微風徹底埋沒。

一旁的慕容單羿,把蕭然的得意看在眼裡,不由的在心裡嗤笑一聲。

圍觀的考生中,白嫣兒雙手緊緊抱著古琴,目不轉睛的看向比武場的結界裡面,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也能看出此時誰佔上風,誰拜下風!

「你的夜王爺這是心裡有鬼兒啊!」桑白站在人群中看著結界裡面的慕容單羿,脫口而出。

本就著急的東仁聽到桑白的話,扭頭看向桑白:「桑公子,此話何意?」

「沒有什麼意思,隨便說說,不做數!」桑白說完之後繼而又開始看熱鬧。

「獅昏,那個揮笛兒大的的好想有貓膩!」連翹伸手,凌空指向結界裡面的慕容單羿說道。

連翹看似一句幼兒的玩笑話,卻不想正好被在場的所有人聽見,包括台上站著的弦宗、鈴鐺神女等仙樂閣當下所有在場的各首領及門下弟子!

鈴鐺神女看到連翹之後,心裡感到詫異。

一個四五歲的吃奶娃娃怎麼可能來到這比武場地,先別說那穿越瀑布的第一關,就單靠這雲棲山山高路險來說,也是一個成人不可能輕易做到的,更何況是一個奶娃子了!

「空幽,去,把台下觀戰的那幾位貴客請上台來,還有那位剛才參考的紅鸞姑娘,一併請上台!」

弦宗一看便知鈴鐺神女的在想些什麼,於是便派出自己的大弟子前去台下邀人面見。

「師傅,這??」想到紅鸞,空幽欲言又止,話有所意!

「這什麼,只是讓請人上台,又沒有人你去殺人,有什麼好磨蹭的!」

聽自己的師傅這麼說,空幽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涵義,於是抬腳邁步下了台階。

「請問三位公子是?」空幽看著桑白、東仁、連翹三人,溫聲細語的詢問道。

「哦,我們是來看朋友比武的!」桑白瞪著兩隻眼睛撒謊倒。

空幽尷尬,揮汗:這是遇上狠茬子了嗎?連說謊話都這麼的順口!

「他們是我的朋友,請問空幽師兄找我朋友有何事要干?」一旁的紅鸞看到是空幽之後,連忙上前打招呼!

空幽回頭一看,是紅鸞,眼裡瞬間劃過一絲笑意,臉上微微略顯紅暈! 桑白幾人跟著空幽被請上台之後,弦宗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各位,請問是來參加考試的嗎?」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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