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動手吧,我能感覺到,那魔符就在他的身上,我當初在那魔符上留了靈紋。」夏侯末突然退後一步。

夏侯淵這時眼眸驚變,旋即他露出貪婪的笑,一張界境圓滿魔符的誘惑力,確實是相當的大,夏侯淵突然一沉,在這時他手心一變,他身形竟是從原地消失,而隨之出現的地方,竟是秦石身旁不遠處,原本有著一棵珊瑚的位置,那棵珊瑚,則是被替換走。

「異形換位?」秦石見狀先是一驚,隨之便是明悟,為何夏侯宮能夠跟上他的速度。

但是,片刻后,秦石捏了捏拳:「呵呵,想要玩玩么?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那異形換位的武學倒是吸引起秦石的注意力,這確實是件不錯的力量,也是空間之力,這時,夏侯淵齊身而落,在他手印里,成一鬼首樣子的符文,那符文上好似有極強的怨靈,突然爆射出兇殘的鬼面朝著秦石猛撲來。

被那鬼面突然逼近,秦石眉頭皺起,身形猛的爆退,旋即他五指張開,隨之變化出雷印,凌空沖著那鬼面便是用力砸去,如一顆閃電組成的彗星一樣。

轟!

兩股力量當即在天穹上因此巨大的碰撞,那巨響過後秦石微微吃驚,那鬼面被擊碎后,竟是又重組,再度朝著他逼近,這讓他黑眸陰沉,身形快速閃退,一時間在那鬼面下,倒是讓他顯得有些狼狽。

見在鬼面下吃力閃躲的秦石,夏侯淵升起莫大的自信,隨之,他得意的冷笑道:「呵呵,小鬼,你也沒有傳聞中那麼邪乎么,連我最普通的鬼印都擋不下,奉勸你一句,最好將那魔符交出來,這樣我興許還能放你一命。」

「真是聒噪。」秦石撇撇嘴,這時他突然停下身,眼看著鬼面朝他逼近,他卻是十分冷靜的一笑,目光盯著那鬼面口中的一顆牙齒上,他冷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被我轟炸了幾次還能夠重組。」

言罷,秦石身形突然上前,他腳掌一跺,一個箭步沖入高空,這時他竟是手心化劍,縱橫一劈,將那鬼面斬斷,然後,秦石速度不減,如一道驚雷般擊入那鬼面的口中,一把將那鬼面的牙齒抓在手裡,當那牙齒被他抓住,那牙齒竟是如有生命一樣,發出聲嚎叫聲。

秦石一愣,旋即笑道:「呵呵,是異種生命?」

那牙齒,竟是一隻小型的異種,只是在那異種上,好似被種下一種古怪的咒印,那咒印能夠不斷吸納周圍的靈氣,然後組成鬼面,秦石笑道:「呵呵,原來這就是夏侯宮的能力么?控制異種,在異種身上種下咒印,確實是個不錯的本事,這樣的話,若是能夠找到強大的異種,即便自身實力不強,也能夠輕鬆的跨級殺敵。」

「恩,異種之力,一直是荒靈大陸無數人追求的力量,但奈何異種之力極為強大,同修為下,常人幾乎無法贏過異種,所以萬年遠古,也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

「這樣嗎?」秦石暗自點下頭,那他還算是幸運的,能夠得到劍魔之嬰的認主。

不過這也不奇怪,異種其實也是種生命,是一種種族,當初的劍魔之嬰,本就是嬰兒,秦石收養它,自然會跟隨秦石,秦石搖搖頭,他念力一起,將那異種的咒印驅散,隨之鬆開手:「小東西,你走吧,現在你也自由了。」

那異種的咒印被驅除,感激的望向秦石。

「下次別那麼蠢,再被別人抓住了。」秦石道,那異種這才離開,但在行走百米后,突然又停下身,小口中孕育了半響,突然噴射出一顆燃燒著的丹藥。

秦石一把抓住那丹藥,旋即手掌心中猛的感受到極強熱度。

「這是,燃魂丹?」秦石愣了下,旋即黑眸狂喜。

燃魂丹,知道這種丹藥的人極少,但卻不影響這種丹藥的價值,因為這種丹藥是用在靈魂力上的,傳說,一顆燃魂丹,能夠令符魔師突破一級,哪怕是跨越境界的,是一種擁有靈魂神通的丹藥。

只是這種丹藥,放眼歷史都是極少出現,沒料到秦石竟如此幸運的得到一顆。

秦石露出笑意,他如今正處於咒域境大成,摸索到咒域境圓滿的桎梏,一旦達到咒域境,那他便以為著要突破咒域境,那時,這丹藥,無疑會成為神助。

「小子,那混蛋給了你什麼?」這時,夏侯淵怒斥聲。

秦石白了眼夏侯淵,道:「也沒什麼,只是善有善報罷了。」

「你這混蛋!」夏侯淵罵聲,心底也是憤怒到極致,他沒料到自己養了這麼多年的異種,竟然私自還藏有珍寶,他道:「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直接殺掉他。」

秦石把玩一圈,將燃魂丹收起,隨之目光轉向夏侯淵:「你的手段,我也知道了,那就結束吧。」

秦石冷笑聲,隨即他動作極快,一個箭步猛的躍入到夏侯淵身前,他大手一探,一把抓住夏侯淵的喉嚨,夏侯淵老眼一沉,這時在夏侯淵的腳下,再度升起幽光,竟是兩隻界境修為的異種,兩隻異種,如兩把鐮刀一樣,兇猛的沖著秦石絞殺去。

秦石黑眸先是一沉,隨之他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極為淡定的輕輕喃道:「血巫師!動手!」

「嘿嘿,小意思!」血巫師一笑,秦石的身影竟突然虛渺,在片刻後秦石的體型也是開始轉變,周圍的空間出現肉眼難辨的裂痕,秦石,竟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噗!噗!

突然,兩道血光,頓時間便是染紅了天,夏侯淵這時猙獰的狂笑:「哈哈!臭小子!我讓你得意,你還敢抓我的喉嚨?哈哈哈,這一次,你死在我手中了吧?哼,你也沒什麼本事嗎,虧三元子那三個白痴竟然還那麼看重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呵呵,老狗,拜託你看清楚在說話。」但突然,一隻手從後方拍了拍夏侯淵的肩膀,夏侯淵一驚,他回過首,只見秦石正歪著頭沖他冷笑,一瞬間,夏侯淵瞳孔縮小:「小,小鬼,你沒死?」

「沒啊,我怎麼會死呢?」秦石無辜道。

夏侯淵一怔,旋即他臉色難堪起來:「那,那剛剛,被殺死的是……?」

夏侯淵敢肯定,他一定是殺死了一個人,那鮮血不可能騙他,突然,他彷彿意識到什麼的驚覺回身,旋即,他徹底呆愣了住,他望著那滿目驚駭,臨死都是不敢置信的夏侯末,他雙膝頓時便軟了下來,他一下子跪在地上,夏侯末的胸膛,被劃開兩道巨大的血口。

夏侯淵狂吼道:「末兒!!!我的兒子!!!」

夏侯淵幾乎瘋掉的瞪大眼,怒視秦石:「這怎麼可能?你做了什麼?」

「呵呵,也沒什麼,跟你學了個武學而已。」秦石笑道,嘴角變的森然,早在夏侯淵使用出異形換位時,秦石便看重這武學,他對空間之力的領悟並不強,但別忘了,他體內可是有著空間強者,僅僅是幾分鐘,血巫師便是破解了那異形換位。

「你這畜生!我殺了你!」夏侯淵這時老眼血紅,好似都滴出血來。

然而,秦石似乎並不想給夏侯淵發瘋的機會,他已經被糾纏夠了,耽誤的時間也很久了,秦石目光突然寒厲,他冷道:「別怪我,是你們自找的,招惹我,就是這個後果,異種是么?劍魔,解決掉他吧。」

「嚶!」劍魔之嬰發出聲鳴叫,一道劍光頓時從夏侯淵的喉嚨滑過。

夏侯淵當即呆愣在原地,他能夠明顯感覺到,他身體變的沉重,四肢開始不停使喚,甚至,他覺得,他好像失去與身體的聯繫,他的身體,竟是在墜落?

是何等快的劍,竟能讓屍首分家后,仍能讓夏侯淵保持短暫的神智?

夏侯淵只剩下個頭顱懸浮在空中,樣子十分詭異,他不敢置信的望向秦石:「這,這怎麼可能?我夏侯宮,對異種有著天生克制,為何,為何對這劍魔,竟是沒有用?」

「呵呵,因為這劍魔跟我之間,是真心相待的,你那將異種如奴隸般使用的方法,對它沒用。」秦石冷漠的搖下頭,隨後秦石手掌緩緩放下。

砰!夏侯淵,墜落進深海里。

「結束了嗎?」秦石抿了抿嘴,但不等他放鬆,他黑眸突然一寒,餘光落在遠處的空中。

「真是難纏啊。」

這時,竟是又有數以百計的身影沖他包圍,在內三千,如今的他還真是走到哪裡,便是要被追殺到哪裡,秦石深吸口氣,這時他目光冰寒,拳頭間發出噼里啪啦的炸裂聲:「呵呵,看來總會這樣四處逃跑下去不是個辦法,必須要想辦法改變狀況才行。」

想到這,秦石稍作猶豫,他掌心間突然揮舞下,一張巨大的戰旗被他取出。

當那戰旗揮動,一處虛渺的空間浮現,秦石這時才瞥了眼身後那數以百計的弟子冷笑聲:「呵呵,你們不是願意追嗎?好啊,那就繼續追進來瞧瞧吧,看最後究竟是誰弄死了誰。」

秦石冷道,這時他化作星隕,瞬間便是湧入那空間當中。

那戰旗,在一片紫色的珊瑚林中變化,一片虛渺的空間如一道極光一樣不停彎曲。

片刻后,數以百計的強者便是追擊到此,一直見到那戰旗數百名強者這時才不由停下身,當見到那虛空,道虛老臉一沉,示意眾多強者停頓一下。

「這空間,是怎麼回事?裡面好像有很強大的氣場,如一種遠古時的號角,好像能夠影響人的戰意。」

「不知道,一會大家都小心一點,那小子的手段極多,別中了他的什麼道。」 道虛等強者這時停頓在古遺戰旗外,道虛這時眯眼道:「這戰旗,是一件神物,應該就是當初王烈少爺說,能夠吸收他力量的神物,一會大家隨我進去,都各自小心一點,位列神物榜,這東西自然不俗。」

這時,滅陽宮的宮主道:「其實這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這戰旗,雖然古怪至極,但那小子躲進裡面,只要我們在外面留下足夠的人手,那小子便無路可跑。」

三清宮的另兩位強者玄清,玄裂點點頭:「恩,赤逸宮主說的不錯,那小子自以為聰明,躲進這神物當中,但卻也是給了我們機會,這樣,我們便是能輕鬆將他絞殺在這神物當中。」

「恩,我們走,都小心一點,一會見機行事,先摸清楚這神物的作用再說。」道虛道,隨即他率先起身,道袍在空中泠泠作響,隨之進入到那古遺戰旗當中。

道虛進入,其餘強者這時也隨之進入,最終消失在那片紫色珊瑚林上。

古遺戰場內,這也是秦石拿到古遺戰旗后,第一次進入到這戰場里,雖然當初他為了讓這戰旗認主,經歷過這戰旗,但那並非是真正的戰場,不過是戰場的一角而已,如今進入這戰場,秦石才不禁驚嘆,這古遺戰旗的可怕之處,進入這裡,這戰場放眼望去,遼闊不羈,一眼望不到盡頭,而在戰場之內,隨處可見潰爛的屍體,和皚皚白骨,如初雪過後的冬天一樣,這裡,應該是一片平原,但地面卻是凹凸不起,凸起的,不是山脊,而是推擠成山的屍體,凹陷下去的,也不是江河,而是如同被隕石砸出的天坑,裡面流動的液體,也不是水,是粘稠鮮血。

「這古遺戰場……哪裡是戰場,這簡直就是一堆積屍體的大熔爐啊。」秦石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在那些屍體上,秦石這時還能夠偶爾見到殘缺的旗幟,每一個旗幟上都刺有極為壯烈的圖騰。

「呵呵,小傢伙,你可別小瞧這些屍體,那些旗幟的勢力,當初在遠古,任何一個,都是不亞於人界八域的,當初,道青為了創建這戰旗,幾乎是將大陸橫掃,不知道多少勢力一夜直接被夷為平地,沒想到,竟是全部都被他收入這戰旗當中。」

「什麼,每一個都不亞於人界八域?」秦石嘴角抽搐,旋即他望著地面那些屍骨,突然忍不住可笑道:「呵呵,我自己倒也是夠白痴的,我有這戰旗在,要一具界境強者的屍骨有何難的?這裡,遍地都是啊,沒想到,如今在天地間至高存在的界境,在這裡竟然如地面上的螞蟻一樣多。」

「我早便與你說過,在遠古之時,天地靈力濃郁,那時,天命都是很容易承載的,甚至創造出的,只是奈何遠古一戰,天地受損,這荒靈位面也是被重傷,這裡的靈根都被粉碎,靈力匱乏到一定程度,才會導致現在的荒靈大陸,強者稀少,在遠古,界境確實不太夠看。」

「不過,這天地間,其實強者還是不少的,只是你現在還觸碰不到,達到他們那種程度,已是洞穿天機,盜取天命的,自然不會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招搖過市,只為了讓你過過眼癮,皆是隱藏在天地各個角落裡,不過隨著你變強,一些強者也會漸漸浮出於世,畢竟,這天地安靜了也夠久了。」

秦石點下頭,對於這點他倒是毫不懷疑,能夠接觸到何種強者這於家世,自身的實力密不可分,如當初,他在荒鎮,封靈境便是最強者,但現在,封靈境去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到,而隨著他的變強,他接觸到的強者也越來越多,當初在魔界,不也是引出不少至強者。

「但這古遺戰場,究竟有何作用?難道就是一容器?」秦石不解道,若是如此的話,那他可真是自掘墳墓啊。

邪魔搖搖頭:「這不可能,若是如此,他也不可能被排在神物榜上第八的高位。」

秦石點下頭,他也堅信這一點。

「嗡!」

這時,在那狼藉血腥的戰場上空,突然落下一道璀璨的光,如一顆朔夜裡的星光一樣,然後,那星光突然瞄準秦石,以極快卻並不傷害秦石的速度落下,最終落在秦石的手心裡。

秦石一怔,這時好奇的攤開手掌,只見在他的手心裡,是一塊十分玄奧的頑石,在那頑石上,有著許多不同光芒的斑點:「這是什麼東西?」

「小子,這頑石,好像與這古遺戰場有聯繫,你輕輕用靈力催動一下,看能夠感覺到什麼嗎。」邪魔道。

秦石點下頭,旋即按照邪魔所言的去做,跟著他腦海中畫面突變,竟是出現一張這古遺戰旗的地圖,而且,那地圖上,每一寸土地他竟然都能夠用念力去操控,甚至是控制這古遺戰旗里的靈力走向,和空氣密度,天氣,等等一切,換個角度說,此時的秦石,就好像是這古遺戰旗里的天神一樣,能夠操控這整座古遺戰旗。

秦石黑眸狂喜:「這是,這古遺戰旗的操控盤?」

邪魔點下頭,旋即道:「準確說,這應該是這古遺戰旗的位面之胚,先前我便是與你說過,這古遺戰旗,其實是一處虛空,一個獨立的位面,與我的吞天虛空,遮天的遮天虛空一樣,只是這位面,是人工創造的,而我與遮天的虛空,是真實存在的,是天地創造的,而你手中這頑石,就是這古遺戰旗的位面之胚,或是說,是這古遺戰場的靈根。」

秦石微微狂喜,那若是如此的話,這古遺戰場真的是太強大了,秦石道:「難怪,這古遺戰旗,在神物榜上還要排在炫光神劍之前,這般力量,確實強大。」

突然,秦石露出陰森的笑容,他這時能夠在識海里一覽古遺戰場,那麼,他自然能夠看見,此時從外界進入戰場當中的道虛等人,秦石冷笑道:「呵呵,你們不是願意追我么?那麼,現在我就好好的陪你們玩玩,在我的地盤裡跟你們玩玩。」

……

在古遺戰場的另一方,道虛等人進入此處,一眾強者皆是忍不住的皺起眉,儘管在場的這些強者,能夠趴到如今地位,皆是在刀口上舔血,從屍體上打滾才混到今日的,但那推擠成山的屍骸散發出的惡臭,仍是讓他們感到由衷的作嘔,和不適應。

「這是什麼鬼地方,竟然有這麼多屍體?」

「而且這些屍體,竟然大多數都是界境以上的強者?這數量,有幾萬?十幾萬?」

「至少幾百萬吧?這根本就是由屍體堆積出來的大地啊。」

一眾強者,紛紛被震撼住,這是道虛渾濁的老眼眯起:「大家都小心一點,那小子既然敢將我們引入這裡,這裡一定有著什麼機關。」

眾多強者都是點點頭,這裡可是堆積了幾百萬界境強者的屍體,傻子也知道這裡有多危險。

「啊!!!」突然,一名強者這時抓住喉嚨,他臉色急速漲紅,當眾人反應過來時,那強者已是窒息而亡。

「怎麼回事?」無數強者這時都是尖叫聲,這時,一名男子閃身上前,抓住那名死去的強者后靈力探入,半響后震驚道:「是窒息,剛剛他周圍的空氣,好像突然被什麼力量給抽空掉了。」

那屍體,最終隕落在骸骨里,成為這古遺戰旗的一部分。

砰!砰!砰!隨之,一名強者死後,是一名接著一名的強者隕落,每一名強者的死法都是有所不同,有是被靈力爆體而亡,有是窒息而亡,有是被版塊突然分離后墜入到峽谷當中,再被合併的大地淹沒,短短喘息間,數十名強者隕落,這令所有人都開始抓狂。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鬼地方?該死的!我可不想死在這!」

「這裡太古怪了,我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詭異的情況,讓無數強者都是心態崩潰,在這時,天穹之上,突然裂開一道豁口,一道黑袍少年在這時緩緩出現,他冰冷的一笑:「呵呵,諸位,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古遺戰場啊。」

見到秦石,道虛老眼一沉:「小鬼,是你?」

「呵呵,是啊,你們不是想追殺我么?好啊,那就在這裡吧,我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擊殺我。」秦石手印變動,在他的腳下竟是出現無數陣法,是各種不同的星光連接而成,每一道星光又好似是一把兵刃,在這時,秦石笑道:「戰場滅殺陣!」

轟!突然,那陣法捲動,以一股超乎常理的速度極快席捲入空,便是有著十幾名強者當場的隕落在這古遺戰場里。

短短片刻,便是有近百名強者隕落,這時所有強者都是喪失戰意,這時,無數強者眼眸恐懼,突然瘋狂的朝後倒退,欲要逃跑:「不,不,不!這裡簡直就是地獄,快跑!快跑!」

大量的強者,此時便是蜂擁而至的朝那古遺戰場外跑去。

「想跑?這戰場來容易,但想走可不簡單。」 秦石言罷,他的手掌攥握,隨之那離開古遺戰場的通道便是被無數巨石封印,也就是說,如今的古遺戰場,已是一片完全封閉的世界,在這裡,秦石嘴角上揚,在他的世界里,還能夠讓別人給欺負了?秦石黑眸一寒:「呵呵,諸位,追了我這麼久,也該是時候換我了吧?」

這時,無數弟子見那唯一生還的機會被打破,徹底絕望,不少強者都是目光空洞的虛空跪下。

「怎麼會這樣……」

秦石搖搖頭,對於這些人他沒有半點憐憫之心,他們,只是咎由自取:「貪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頭螳捕蟬啊,他們本來是想要藉助我攀上三清宮,現如今卻因此要丟了小命,這也只能說是因果。」

這時,道虛老眼陰沉,望著那些嚎啕痛苦的眾人也是冷冰冰道:「一群廢物!」

「諸位,現在的情況,你們就算是把這天哭漏了,地面磕頭磕碎了,這小子,也不會放過你們,最後你們也只會丟了性命,不如我們聯合起來,這樣興許還有幾分機會,何況,有道虛,赤逸宮主在,我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只要殺了那小子,我們自然能離開這詭異的空間。」這時,玄清道。

眾人聞言,才漸漸回過神,他們各個相覷一眼,這也是如今他們唯一的辦法。

「對,我們聯合起來,我們幾百名強者,難道還會被他一個毛頭小子給玩弄了嗎?我們一起出手,就算這神物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將我們全部擊殺,神物的威力,跟使用者也有很大關係,這小子,不可能發揮出這神物的全部力量的。」

「我們別被他給迷惑了!」無數強者道。

道虛眯眼,這時為首的躍入高空道:「諸位,隨我出手,我們聯合將這小子擊殺!」

「吾等願聽從道虛長老的命令。」眾多強者道。

這時,道虛出手,在胸膛劃開一個巨大的容器,那容器一出,他呵斥道:「諸位,助我一臂之力,將你們的靈力送入進這鼎爐里!」

眾多強者相覷一眼,紛紛將自身的靈力貫入進那鼎爐當中,那鼎爐瞬間膨脹,變的十分明亮,而這時,在那鼎爐上方的蓋子處,有七個練成線的星光,當即爆射出七道星芒,筆直的朝著秦石爆射去。

砰!砰!砰!

然而,在那七道星芒下,秦石沒有絲毫的動容,他只是嘴角冷漠的上揚,隨之他所立處之地突然消失,跟他共同消失的,還有那片碎裂虛空,當那七道星芒擊穿時,那裡早已是空空如也。

「該死的!被他給逃走了!」眾多強者這時罵道。

「他跑哪裡去了?」

「在那裡!」突然,有人撲捉到秦石的身影,旋即,一連串的武學凌空擊出。

一片天空上,是奼紫嫣紅,靈魂極為混沌的強悍靈力,在這時,一道道光束,不斷瘋狂的隕落,如狂風暴雨,然而,無論武學怎樣強大,秦石都能輕鬆的避開,他的身形,輕鬆的在天地中閃動,每一次出現時,都是一片空地,就這樣的幾輪過後,那些強者消耗巨大,都是變的精疲力盡起來。

然而,秦石卻是毫髮無損,非但如此,在這期間,秦石手指鉤動,竟是又有近百的強者莫名隕落。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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