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幾個,其餘人出去吧。」柳入雲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然後開始安靜離開。

呂明海猶豫了一會兒,準備抬腳走人。

「明海,你留下吧。」柳入雲說道。 「我嗎?」呂明海還以為自己幻聽了,指了一下自己問了一聲。

「對,你畢竟是葉飛認識的人,有你在沒什麼。」柳入雲點頭說道。

說完后,柳入雲又看向在一邊若無其事的張學成說道:「你出去吧,胡神醫留在這裡盯著。」

「我嗎?」張學成像呂明海一樣難以置信。

「對。」柳入雲淡漠的點頭,然後就是沒再理會,轉頭看向了病床。

張學成愣了一下,然後憤恨的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抬腳離開了。

張學成出來后,一臉鬱悶,緊接著神色陰沉起來。

外面的人有比較親近他的人,看到張學成這種面色,就上去諂媚問道:「張總,這是怎麼了啊?」

「怎麼了?這你都看不出來啊?我他媽被趕出來了!呂明海那小子倒是個大運。」張學成氣急敗壞的說道。

「沒事的,張總你擔心什麼?就那個小子,你真相信他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啊?」那人這樣說道。

張學成聽后呢喃:「我當然不信,連胡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狀,他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會有辦法?」

「這不就是嗎?現在柳總可能對呂明海有些好感,等那小子失手之後,你再看柳總會拿他怎樣,到那時候,他不就永遠都翻不了身了嗎?」

張學成心思複雜的點點頭。

他也覺得會是這樣。

病房外如此。

而病房內的胡神醫突然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胡神醫眼睛大睜,面色發紅,呼吸急促。

他看著葉飛起手一式,只覺得世界變得不正常了。

「鐵血神針?!」胡神醫呢喃說道,「這不是已經失傳了的針法嗎?」

葉飛手拿銀針,手臂顫抖,那根銀針好似活過來一樣,在穴位上開始顫動。

這雖然是普通的銀針,但旁人看不出,曾經真的拜師學藝過得胡燃卻是能夠看的出來。

這看似普通的針法,扎中穴道之後,卻是在給病人奪取氣血!

一根接著一個。

沒多久,柳入雲母親身上扎滿了銀針,葉飛這種粗糙的手法讓柳入雲頻頻皺眉。

看到他真的只是會說大話?實際上沒什麼本事不成?

胡燃卻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了磅礴的氣血被牽引進入柳入雲母親體內!

原本即將乾涸的氣血,在此時,瞬間充盈!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治病救人了!

這是在與天奪生機!

鐵血銀針之所以失傳,就是因為太過逆天,奪天壽命救凡人,所以施術者都會遭到天機詛咒,活不長遠。

這種針法,等同於一命換一命!

所以很快就失傳!

胡燃看向一臉輕鬆愜意的葉飛,不禁由心敬佩起來。

這年輕人對於鐵血銀針不但如此熟練,竟然不怕天機詛咒而捨命救人!

這恰恰是現在醫者們所缺少的!

胡燃越來越覺的自愧不如!

這年輕人跟自己比起來,更像是治病救人的醫者!

這是仁醫!

約摸過了半個小時,葉飛動手將銀針取下,呼了口氣,轉身便走。

「好了。」葉飛離開前說道。

出了門,張學成見到他,頓時譏諷道:「怎麼了?結束了?柳老夫人醒了?這不是還沒醒嗎?」

「說好的小病呢?小病你怎麼治不好呢?現在你是要幹嘛去?要逃嗎?我告訴你!捅了這麼大的簍子!說逃就逃的掉?!」

頓時有幾人攔住葉飛去路,神色不善。

葉飛看都懶得看他們。

他在等著。

等著病房裡動靜。

幾秒一過,病房中傳來柳入雲激動的聲音。

「媽!媽你醒過來了?!」

「媽?媽你要下床?媽!你能站起來了?!」

「媽!你竟然能走了?!」

張學成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看看葉飛,然後迅速跑進了病房,其他人也是趕緊跟了進去。

葉飛直接抬步離開,來到了柳亦如的病房。

柳亦如坐在病床上,看著窗外。

「怎麼出去這麼久?」柳亦如看著窗外問道。

「有些事情要辦。」葉飛說道。

他來到病床前,「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明天出院。」

「嗯。」柳亦如輕輕應了一聲。

「明天你來接我出院吧。」柳亦如小聲說道。

葉飛一愣,隨即點點頭,「好。」

「有事就去忙吧。」柳亦如說道。

「嗯,明天見。有事打我電話。」葉飛說完后,乾脆利落的離開了。

柳亦如這時回過頭來,一臉失落。

「這該死的葉飛,走的這麼著急?」

……

葉飛回到皇家酒店,找到白小弦。

正好是下午五點。

跟魏雨燕說好的晚宴開始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兩人出了皇家酒店,白小弦挽著葉飛的手臂,小鳥依人一般的依偎在葉飛身上。

「我想去遊樂園。」白小弦突然噘著嘴說道。

「走。」葉飛說道。

魏雨燕家在青雲花園二期,跟金融街之間的路上,正好有遊樂場。

葉飛帶著白小弦打車過去,下了車,五點半。

遊樂場里沒人。

夏天的五點半,太陽都沒下山,遊樂場里沒人是實在讓人想不通。

白小弦撅起嘴來,有些不滿。

「沒人還不好啊?沒人跟你搶了。」葉飛笑著一勾她高挺的瓊鼻。

白小弦鼻子一皺,小手揉了揉,瞪著葉飛埋怨道:「把鼻子勾趴了,變醜了,你負責啊?」

「本來就得養你一輩子,把你鼻子勾趴了,大不了下輩子我也養你好不好?」葉飛抿嘴說道,溫情看著她。

「人哪裡有下輩子,你只要保證這輩子不三心二意就好。」說到這裡,白小弦突然一皺眉頭,抬起小腳踹了葉飛一下。

「怎麼了?」葉飛懵逼問道。

「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要娶某個人的事情!」白小弦瞪著葉飛說道。

葉飛眉頭一挑,愣住了。

自己竟然忘了!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訴我,然後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好讓我沒話說是不是?!」白小弦氣憤的指著葉飛鼻子質問道。 葉飛被白小弦說的滿臉愕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根本沒想到白小弦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他看著白小弦,突然笑了起來。

白小弦見到他這模樣,不管有多生氣,都在一瞬間消氣了。

她白了葉飛一眼,「別跟我笑哈哈的。」

「我就是覺得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葉飛笑的眯著眼說道。

「怎麼?以後想多給我吃醋不成?」白小弦聞言瞪他一眼不滿說道。

「八年前我在山上跟著師傅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有今天的實力,所以當時見到一個大家族的人,就想藉助著他們幫我復仇。」葉飛對白小弦說起了這件事。

白小弦聽後有些心痛。

這幾年葉飛背負得的確很多,跟他比起來,自己這十年受的苦,根本不算什麼。

她曾經也想過找機會勸葉飛放棄復仇的打算。

可後來她想了想覺得不行,別說葉飛不同意了。

她也不同意!

血債!

血償!

「所以呢?」白小弦看著葉飛問道。

「所以,就選擇聯姻了。」葉飛弱弱說道,摸摸鼻頭。

「她漂亮嗎?」白小弦問道。

「挺漂亮的。」葉飛說道。

「有我漂亮?」

「那倒沒有。」葉飛乾脆說道,毫不猶豫。

見他這反應,白小弦打心裡高興。

可緊接著葉飛的一句話差點讓白小弦發飆。

「就是身材比你好。」葉飛這樣說道。

「你……」白小弦眼睛一瞪。

「你個傻子!」白小弦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然後甩下葉飛自己往遊樂園走去。

葉飛笑嘻嘻的跟上,想要去牽起她的小手,不過被甩開了。

「我現在很生氣!等我不生氣的時候你再碰我吧!」白小弦說道。

葉飛只好跟在白小弦身邊寸步不離,尋思著找機會將她逗笑。

與此同時,遊樂園裡沒有行人。

聽說有人將整個遊樂園給包下來了。

路燈開著,路上鋪滿了玫瑰花。

甚至旁邊的樹上還掛滿了橫幅。

在遊樂園中央位置的廣場上,用玫瑰花擺成了一個心形,旁邊點滿蠟燭。

「囡囡,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柳生穿著考究的白色西裝,手上捧著一捧玫瑰花,他單膝跪地,仰著頭,看向一臉神色慌亂的呂囡囡。

在皇家酒店幾人跟葉飛分別後,他們去了ktv待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是在柳生跟江北亭的慫恿下,來到了遊樂園。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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