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閑的沒事幹會去管你這個呀,不然到時候你就說是我找你玩兒了。。」

「這……」胡太醫在宮中那麼多年了,向來行事謹慎,凡事按規矩辦事,君悅這個要求他明顯是感到有些為難。。

君悅今日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要聽他講道理的打算:「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跟我去不去?。」

一個電影帝國的誕生 「公主的吩咐老臣自然是不敢違背的,只是還請公主給老臣一點時間讓老臣去登記一下馬上就隨公主出發。」

「那要是不登的話你去不去?」

看著胡太醫為難的表情,君悅也已經猜出來這個老頭子想說什麼了,君悅也懶得和這個老迂腐在這討論了,萬一到時候人沒有商量同意還引來了其他人的主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君悅直接對著胡老頭灑了一把藥粉,拍了拍手:「倒。」果然胡老頭就倒下了。

南姝寧的迷藥當初對付君翊這種內力深厚的人,君翊都尚且沒有招架之力,對付老胡這種上了年紀又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自然是不在話下。

君悅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胡太醫:「夙夜,抗走。」

夙夜一臉不可思議:「公主,你不是答應了王妃不用迷藥,要好好請的嗎?」

「但是我也說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是會用的,我覺得現在就挺萬不得已的。」

夙夜:「……」

還好胡太醫身子比較瘦弱這要不然的話還真是為難夙夜了,只是這皇宮不比太醫院,皇宮戒備森嚴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宮中將胡太醫帶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夙夜和君悅出了太醫院之後夙夜就問君悅:「公主,我們怎麼把這麼一個大活人給帶出宮去啊?」

君悅才反應過來:「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剛才光顧著給七嫂要這迷藥,也忘了要解藥了,怎麼辦?這要是等他醒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夙夜:「……」

君悅有些發愁的蹲了一會又突然站了起來:「我想到辦法了,夙夜你帶著他在這藏好啊,等等我一會就回來。」

夙夜雖然是想著阻止君悅生怕她又想出來什麼餿主意,但是夙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君悅就已經報了出去了,夙夜只好乖乖的藏好。

過了沒多久君悅就已經駕著一輛馬車回來,夙夜一臉驚訝:「公主,內宮之中不是不讓駕的嗎。」

君悅回答的也是乾脆:「他們不讓駕就不駕了啊,他們還不讓偷太醫呢,我們這不是也做了,你趕緊把胡太醫給弄上來。」

我們??怎麼突然就成了我們了?夙夜此時只想表示這件事情和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可是公主,就算是有馬車,出宮的時候侍衛們也是要例行往馬車裡面看一眼的,到時候不也瞞不住啊?」

君悅笑的一臉開心然後打開了馬車,裡面放了很多東西:「你以為我會想不到這一點嗎? 逆世狂妃:絕世神醫廢柴三小姐 你看,我方才在內務府領的給難民們用的東西,還有一些衣服你把胡太醫弄上來,把他藏裡面就行了,等出門的時候,侍衛也就是往裡面看一眼又不會搜我們的馬車,沒事的。」

夙夜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君悅啊!君悅的這條聰明才智在此刻真的是展現的淋漓盡致啊!

不過雖然君悅的準備做的很足,快到了宮門的時候夙夜還是有些擔心:「公主,你確定真的沒事兒嗎?」

君悅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放心,肯定不會有事兒的,平時我自己往外偷跑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攔著我,現在我有父皇的旨意做護身符他們就更不敢說什麼了。。」

夙夜有時候覺得君悅個南姝寧真的很像,明明做的事情很大膽,但是又總是有一種莫名的說服力。

但是很快君悅就證實了自己所說的,守衛確實是沒機會發現君悅馬車裡面的胡太醫。

出了宮的君悅那叫一個歡快啊。

君悅和夙夜帶著胡太醫到了城外的涼亭處的時候南姝寧已經帶人在那等著了。

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這件事情做的不錯,所以君悅見到南姝寧就開始喊:「七嫂,七嫂我回來了。」

南姝寧走向從馬車上蹦躂下來的君悅:「怎麼樣,胡太醫請來了嗎?」

君悅一臉的驕傲:「那必須請來了,我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情嗎?」

但是南姝寧看著夙夜的臉色沒有這麼好看,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就問君悅:「胡太醫人呢?」

君悅指了指馬車:「馬車裡呢。」然後君悅走向馬車,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日常用品之中把胡太醫給扒了出來:「這不是嗎?」然後君悅還拍了拍依然還在昏睡的胡太醫:「這都睡了一路了,怎麼還不醒呢?七嫂你這葯有點厲害啊!」

南姝寧都被眼前所看到的給震驚了,就知道君悅這個小丫頭肯定不會這麼聽話的但是這樣把人給帶回來還是讓南姝寧難以想象:「不是說了讓你請的嗎」?

夙夜看著南姝寧在看他趕緊撇清關係:「王妃,這事和我沒關係,十公主出手太快了我根本就來不及攔著。」

「夙夜你這個叛徒!」

「夙夜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他沒這個膽子,肯定都是你的主意。」

「不是七嫂,我等是打算和他好好商量的結果這個老頑固非要登記了以後才跟我出來,七嫂你也知道,好端端的我帶一個太醫出宮,那肯定是會有人懷疑這事兒的,所以呢,我就只好用你給的葯把他迷暈了讓夙夜給抗回來了。」 那譚深紅色的眼睛彷彿火山底部的熔岩一般,呂烈越是接近,越是覺得舉步艱難。走到離它不到三十步的地方,已經渾身冒汗,就連頭皮上的發角都燒焦了根根豎了起來。

「已經不行了……再向前走幾步,我一定會被燒死的……」

呂烈心中暗暗咂舌。他拍滅了自己背上冒起的兩個小火星,迫得停下了腳步。

「發生了什麼事情?」身後的食人梟見呂烈莫名停下了腳步,不由焦急地大叫道。

呂烈沒有理會他,而是努力向前探出身子,伸出鋒利的樹枝,想要試一試這個距離能不能捅到巨眼。

可是令他感到震驚的是,手中的樹枝歪歪扭扭還沒有伸出去多少,在離那巨眼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就蹭地一下自燃了起來。迎風而張的火苗順著樹尖很快燒到了呂烈手握的樹尾,呂烈不得不撤手放掉了,眼睜睜看著那一截樹枝還沒掉落在地上就化成了灰燼。

離這巨眼的距離越近,溫度竟然是成倍增長的。若是之前呂烈選擇一味強行前進,恐怕被燒成灰燼的就是他了。

呂烈悻悻退了回來。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身後的食人梟將這一幕情景看在了眼裡,心思老辣的他不用呂烈怎麼解釋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他沿著狹窄的山洞慢慢擠到了呂烈身後,拍了拍呂烈的肩膀:「趴下。如果我們人沒法過去的話,就換流星錘這種長距離攻擊的武器試一試。」

食人梟和呂烈兩人自然是不知道鐵的熔點,但是憑著本能他們也能感受到,鐵是不會畏懼普通的炎熱的。呂烈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值得一試。」只是這山洞之中太過狹窄,除非呂烈先出去之後讓食人梟在換個位置,不然兩人就這麼擠在洞穴之中,可沒法讓食人梟就這麼換到呂烈前頭來。現在為了騰出空間來,呂烈不得不匍匐在地上,在自己頭頂上騰出一片空檔供食人梟的流星錘出手。

「準備好了,老夫可要出手了。一會兒別莫名其妙抬起腦袋來,妄自葬送了性命!」食人梟用僅剩下的那隻手慢慢解下自己腰畔的流星錘,眯著眼睛冷冷看著那一抹猩紅的怪眼。呂烈只覺得自己頭頂一涼,一陣狂風刮過,食人梟的流星錘已經出手!

「中!」

從食人梟到那堵在洞口的巨眼大約六十步的距離,這個距離也大約是流星錘的極限了。不過面對這靜止的靶子,食人梟自然沒有打偏的可能。呂烈在一個極其困難的姿勢下勉強轉過頭來,只見一個黑點已經沒入了那一片猩紅的血水之中。「成功了!……么?」他心中想到。

黑點沒入血水之中,山洞之中沉默了許久。呂烈已經那血水會留下血液,但是沒有。呂烈以為樹洞外的黃泉巨人會痛的大叫,但是也沒有。

抓著流星錘另一端的食人梟忽然覺得手感有些不對勁,他手腕微微發力,想要將丟出去的流星錘收回來。卻只收回來了半截殘破的鐵鏈。

那流星錘沒入巨人的眼睛之後,竟然直接被蒸發掉了!連一根毛都沒有留下。

樹洞之外傳來了低沉連串的打雷聲,彷彿是那黃泉巨人低低的嘲笑。嘲諷這些螻蟻的愚蠢和無知,用最可笑的方式,向它發出的挑戰。

食人梟獃獃地望著收回來的半截鐵鏈子,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隻魔眼裡面究竟藏著什麼東西?燙到就連鐵做的流星錘一瞬間都被融化了?

這個黃泉巨人,究竟還有沒有王法了?

堵在樹洞門口的那一汪紅色,其中的血色又濃厚了幾分,紅的宛若快要滴下水來。

局勢一時之間再次僵持了下來,呂烈的肚子嘀咕了兩聲,扁的快要疊成一張紙頭了。從樹上之國出事以來,他就一直沒命般逃到了現在,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吃飯了。話說,這個大塊頭就這麼一直堵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啊。說不定等不到那個大塊頭回到黃泉海中睡覺,自己兩人就要在這樹洞之中被活活餓死了。

可是光是這枚堵在門口的紅眼,走近都走進不了,更不要說用什麼遠程攻擊了,就連鐵一觸碰它一瞬間就被融化了,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鐵更耐熱的?

呂烈和食人梟無語了良久。食人梟忽然一動,道:「呂烈,我記得你的式神中有一個有這般的能力……彷彿叫做『詛咒之眼』,只要和它對視上半刻的,就會變成石雕?你這個式神現在還能召喚出來么,能不能對著黃泉巨人試試?」

呂烈回想了一下大黑牛,有些苦澀地對食人梟說道:「可以是可以……只是當初在青銅壁上對著堯就使用過了。就連堯這個體形的巨人都困不住,更不用說是比堯大上幾百倍的黃泉巨人了。」

食人梟扶了扶自己的額頭,陰沉了片刻:「你只管使用一次試試看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是被困在這裡,死馬也當作活馬醫了。」

呂烈心想也有道理。當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呼喚了好幾遍大黑牛的名字:「大黑牛,大黑牛,你還醒著么?」

一個懶洋洋的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又是誰打攪我大黑牛的美夢?俺老牛正在夢裡娶了一頭美牛,生了一窩子小牛呢……咦,主人,怎麼是你?哈哈,原來你當初沒有被那個多手多腳好似蜘蛛的怪物給宰了啊……」

呂烈不耐煩道:「廢話,老子要是當時就被宰了,作為式神在我精神世界中存活的你也就一起玩完了,還能睡懶覺睡到現在……哎呦不對,聽你這口氣,怎麼似乎對我沒有被幹掉這麼遺憾呢?」

大黑牛一雙看似憨厚的眼眸子轉了轉,急忙轉移話題:「主人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啊,印堂發黑,外青內焦的……而且你像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來精神世界找俺老牛,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時間緊迫,呂烈也沒空和他廢話了:「你還記不記得,大約半個月前,我們在青銅壁上的時候,我曾動用你的能力『石化之眼』,試圖石化一個巨大的巨人?」 君悅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南姝寧竟然都不好意思教育她了:「行了夙夜,你趕緊把人放下來吧,」

夙夜把胡太醫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南姝寧拿了解藥給他服下,過了一會胡太醫才緩了過來。

胡太醫一睜眼就看到君悅那張放大了的臉,本就嚇了一大跳的胡太醫轉眼又看到了一旁的南姝寧,誰都知道玄國這兩個混世魔王,胡太醫這一下就見到了她們兩個,剛剛緩過來的胡太醫嚇得趕緊下跪行禮,還好被眼疾手快的君悅給攔了下來:「胡老頭,你不用這麼客氣。」

胡太醫仍然處在蒙圈之中,他明明記得剛才他和君悅他們兩個就在太醫院裡談話,怎麼突然自己醒來就到了這裡:「這…敢問公主,下官不是在太醫院嗎?怎麼?怎麼就到了這裡呢。」

君悅都是答的歡快:「我帶你來的啊。」

胡太醫這下更是迷糊了:「您帶下官來的?」

君悅點頭:「對啊!」

南姝寧害怕君悅把年紀本來就大的胡太醫給搞得更加迷瞪就來插話:「胡太醫您放心,我們這次請你來只是為了讓你給我們的一位朋友看病,沒有其他的意思,等你看完之後就會馬上送你回去的,請放心。」

胡太醫此時也不敢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只能機械的點頭:「下官遵命,遵命。」

南姝寧讓胡太醫為南姝寧帶來的一位難民把脈,大概是因為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胡太醫明顯的冷靜了下來。

把完脈以後,南姝寧問胡太醫:「太醫,怎麼樣?」

胡太醫不緊不慢:「回王妃,您的這位朋友並無大礙,只是偶感風寒,下官開幾服藥給他服下,過幾日便會痊癒。」

南姝寧點頭:「如此就有勞胡太醫了,您放心一會你開完方子之後,我就讓夙夜送你回去,只是今天這件事情還請太醫的對他人不要多言。」

胡太醫其實覺得這也只是看一次診而已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翊王妃和君悅要把這件事情搞得這麼複雜,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縱使心中有疑問,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啊,就只能點頭:「下官聽命,下官自然不會多言的,請王妃放心。」

君悅一臉笑嘻嘻的靠近胡太醫,胡太醫本能的往後躲,但是還是被君悅給抓住:「我給你說啊,今天這事兒你要是說出去,那等你下次醒來的時候我可不敢保證會在什麼地方了。」

南姝寧沒好氣的看著君悅又威脅這個上了年紀明顯又有些害怕的胡太醫:「君悅。」

「沒事七嫂,我這不是怕胡太醫上了年紀,記性不太好,所以就再提醒了一下嘛。」

「行了夙夜,送胡太醫回去吧,記住,不要被人發現。」

夙夜因為害怕被人看到,所以把胡太醫送到距離宮門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準備離開了:「胡太醫,前面就是宮門了,在下就不送您了。」

胡太醫現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趕緊回去:「好好好。」

看著胡太醫有些著急的,一路小跑向宮門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夙夜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胡太醫走到宮門的時候,守門的侍衛一臉不解:「胡大人,您怎麼從外面進來了?今日不是該您當直嗎,而且一大清早我就見您進宮了啊,這在這兒守一天了,也沒見您出去,您這是什麼情況?。」

胡太醫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什麼情況?我還想問問你們是什麼情況呢?」

侍衛被胡太醫說的有些不明白:「啊,胡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胡太醫怕說的太多了再惹到君悅那個小公主,到時候她真給自己弄到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就擺了擺手進宮去了。

太醫院的人看到胡大人出去了這麼久,就詢問他什麼情況,但是不管誰問他,他都告訴大家,她方才是因為家裡突然有了事情,所以回去了一趟。

胡太醫走了之後,南姝寧還是沒能鬆一口氣,她總是覺得這次的風寒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君悅安慰南姝寧:「七嫂,你就放心吧,這胡老頭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這個醫術那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南姝寧點頭:「但願如此吧。」

太醫開的方子和南姝寧她們之前請的大夫開的方子其實差別也不大,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難民們都已經服了兩天的葯了,但是難民們依然是毫無轉的跡象。

南姝寧這兩日每天都起大早去看難民們的情況,君悅本來覺得南姝寧只是因為太過於擔心,所以才顯得有些大題小做了,但是這兩日下來,難民們確實是沒有任何好轉的情況,反而看起來都更加嚴重,君悅也自然有些著急:「七嫂。你說他們就算是水土不服,可是這都已經吃了兩天的葯了,也不該不輕反重啊」?

君悅說的南姝寧自然也清楚,但是她又此時是對這件事情毫無頭緒,

青兒看著南姝寧愁眉不展的樣子還會給南姝寧送些吃的,南姝寧根本就沒有心思吃下去,只能強顏歡笑讓青兒去一邊玩,青兒的娘親看著青兒來打擾南姝寧就去抱她:「青兒,王妃還有事情要忙?你聽話乖,你跟娘親去玩啊。。」

青兒有些只能無奈的自己從盤子里拿出了一塊點心,準備塞到自己嘴裡,青兒娘親看著青兒的手臟就給她要回來:「青兒最近生病的很多,你的手要先洗乾淨才能吃東西,知道嗎?」

說著青兒的娘親就去抓青兒的手:「你看看你的手髒的,還有這麼長一條線這是誰給你畫的?」。青兒娘親看到青兒胳膊上有一條長長的黑線就更生氣了。

青兒指了指那些感染了風寒的人:「我看他們的手上都有這條線只有青兒沒有,所以我就自己用筆給自己畫了一條,怎麼樣,娘親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哪裡聰明了?你看看,你把胳膊畫的髒的,這新衣服都染的不幹凈了趕緊跟娘親去洗了。」 南姝寧被青兒和她娘親吸引了注意力,轉過身來就看到青兒胳膊上的那條黑線,南姝寧想到了一些東西:「青兒,你說他們的胳膊上也有這樣一條黑線是嗎?」

青兒點頭:「是啊。」

南姝寧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跑向那些受了風寒的難民,然後看他們的胳膊,君悅看著南姝寧有些著急的樣子一臉茫然:「七嫂,怎麼了?」

南姝寧來不及回答君悅的問題而是讓她趕緊幫忙:「悅兒,你去那邊看看他們胳膊上是不是也有這樣一條黑線?」

君悅雖然不知道南姝寧現在在做什麼,但是看著南姝寧一臉著急的樣子,君悅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挺嚴重的,自然也不敢耽擱。

夙夜看著南姝寧需要幫忙就也過來幫著南姝寧一起檢查。

等到大家都檢查完了之後,南姝寧把夙夜和君悅他們彙集到一個地方:「你們那裡怎麼樣?」

「七嫂,我剛才看過了,這邊的這些人胳膊上全都有你說的那樣一條黑線。」

南姝寧聽了以後臉色似乎有些沉重:「夙夜,想必你那裡也是這樣的情況吧?」

夙夜點頭:「是,那些人的黑線一直從胳膊彎處延伸到到他們手腕處,王妃,這些黑線,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君悅也挺奇怪的:「是啊,七嫂,而且更奇怪的是,剛才我去看了一下那些沒有感染風寒的人,他們的胳膊上並沒有這樣一條黑線,所以這肯定不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有的。。」

南姝寧臉色不太好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這次得的也許並不是風寒,而是中了一種癥狀看起來和風寒很像,但是卻完全不同名為「冰霜」的毒。」

君悅聽到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冰霜?」

夙夜也是一臉奇怪:「王妃,這是什麼毒? 愛無能小姐 屬下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

南姝寧解釋:「這種毒因為是從西域傳來的,所以很少見,也很少有人會用,我也是曾經在一本古老的舊書上看到過一點,雖然方子我已經記不清了,而且其實我也沒有真正見到過這種毒,只是記得根據書上記載中了這中毒的人看起來就像感染了風寒一樣,如果不細心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而且他們的胳膊之處還會隱隱出現一條黑線,而等到這條黑線慢慢延伸到中毒之人的指尖的時候,此人就無葯可解,今日如果不是青兒發現的話,我也根本不會注意到。」

君悅聽的一臉吃驚:「那這毒也太缺德了吧,研製這種毒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中了毒還要讓人家當做風寒之徵來醫治,難怪之前我們給他們請了最好的大夫,服用了最好的治療風寒的葯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原來我們根本就是沒有做到對症下藥。」

夙夜看著南姝寧:「那王妃,此毒好解嗎?」

南姝寧搖頭:「這種毒藥畢竟並不常見,懂得解此毒的人應該也不多,我倒是認識一個可以解此毒的人。只是他現在在外雲遊,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難以找到他,而且據我了解難民們最多還有三日世間。」

君悅大驚:「三日?那怎麼辦啊?不是。這是誰下的毒啊?」

南姝寧還算冷靜:「能配置這種毒的人我現在能想到的倒是只有一個人?」

「毒后?肯定是她!早就有消息說她現在在王城了,真是沒想到我們沒去找她,她這反倒是找上我們了,不過我們這一直都有人巡視,沒有誰說過見過可疑的人啊,那她是怎麼來下毒的呢?。。」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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