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似乎沒什麼看頭。」

「不會,靈虛峰的書棋的本命魂可不得了,是一副棋,棋子十六顆,煉魂塔裡面似乎有記載,修到極致,一顆棋子便是一位神兵戰將。」

「可是上一次的宗門大比,書棋雖說憑藉棋盤領域的優勢戰勝了許多人,但那時他連一顆棋子的變化之法都沒有掌握,以至於在衝擊十強的戰鬥中,一開始被人破了棋盤領域便敗了。」

「都三年過去了,誰知道書棋多強,不然靈虛峰也不會推出書棋。」

「嗯,反觀那個捷痕,就看不出有什麼底牌了。」

「他是大長老的義子,也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才敢憑著三動境就參加宗門大比,到時候別輸得太慘就好了。」

「想起紫師兄當年的風采,真的是天神轉世啊,完全就是無敵姿態啊,那個捷痕要是表現得太差,也真丟大長老的面子。」

「一個是親兒子,一個是外面收的義子,肯定是不一樣了。」

各峰弟子品頭論足,議論著參加大比的兩人。

議論聲慢慢靜下來了,捷痕和書棋踏上了白玉橋,朝著黑色擂台而去。

白玉橋上的捷痕,耳邊迴響起剛才紫海老頭的話,「捷痕,不要動用鯤鵬法,一定不要」,話音落,捷痕一腳踏在黑色擂台上,對面,書棋也來到了黑色擂台。

這時,趙申公的聲音響起:「戰鬥開始到結束之前,不得離開擂台,否則算作輸。戰鬥結束方式為,戰鬥者其中一人喊認輸,或者其中一人失去戰鬥能力。還有,不得故意傷人性命,煉魂宗不需要無情無義,殘害同宗弟子的人,輕則掃出宗門,重則當場擊斃。」

「現在,戰鬥開始!」

黑色擂台上的兩人,各自向對方行了一個禮,而後,兩人體內沉寂的源力,開始涌動起來。

捷痕一拍劍匣,劍匣一開一合,初心劍出現在手中,同時一片帶著雷霆,金色紋理的葉子,出現在其周圍。捷痕身旁如同有風吹動,金紋樹葉圍繞其而飄蕩起浮。

捷痕此刻挺無語的,鯤鵬法無法使用,等於減少了捷痕大半的戰力,關鍵是他的本命魂是金紋樹葉,一片葉子。

但是這大半年來,捷痕雖然沒有主修鍊魂之法,卻也輔修了。

以金紋樹葉入煉魂之法,捷痕推演出了兩個方向,一個便是『此葉如劍,葉出必殺』,一個是『一葉萬千片』,金紋樹葉的這兩種攻殺之法,一個出其不意,一個實用。

黑色擂台的另一邊。兩人相距一百來米。

書棋一身衣服一邊白一邊黑,一個奇異棋盤在其身前浮現,棋盤上十六個棋子,八子黑八子白,那是存在於遠古宇界的棋,十六步之內便是分出勝負。

這是一位棋道大能者推演天地規則大勢,然後夜觀天星創造出來的棋,下棋者如同推動天星而博弈,其中蘊含的天地大道非常深奧。

所以說,一旦書棋能夠將他的本命魂推演出天地大道,通向天宇,修到極致,他的每顆棋子不只是神兵戰將,而是巨大天星。

但是,一切都是理論。就算書棋能夠潛心鑽研,但是修行天賦以及時間,都是大道阻礙。

所以,有些理論聽起來很厲害,其實都是廢話。

書棋的本命魂在其身前緩緩轉動,正方形的棋盤上面懸浮著十六顆棋子,隨著書棋一手將一顆棋子按在棋盤上,在其手離開的同時,一道光從那顆棋子射出,向捷痕而去。

那是白子,射出來的光也便是白光,白光破空而去,要擊殺捷痕,並且具有低程度鎖定能力,距離越遠便越好鎖定,進行擊殺。

如今的捷痕,冥動九階,太神冥動法已經圓滿,其體內五尊太神轟動,頓時衝出,一劍斬出,破開白光,捷痕不停,向著書棋直去。

有人暗罵捷痕愚蠢至極,書棋的本命魂有棋盤領域,一旦深陷其中,難以與其對抗,因為在棋盤領域中,書棋如魚得水,主宰領域。

捷痕當然知道,但是他無畏無懼,天意加持下,全身細微雷霆瀰漫,戰意升騰。捷痕不管什麼領域,一劍破開便是。

書棋沒有小覷捷痕,像他們這種人自然比尋常弟子看得高想得遠。

書棋身前的棋盤停住旋轉,這時懸浮的所有棋子都落下,彷彿一切已成定局。在地上有光線蔓延,組合成棋盤,形成一個領域,大概有三百平方米。

捷痕直接衝進去,被人說成愣頭青,但是誰知道,他要幹什麼。到底是盲目自信,還是真正無敵姿態,捷痕會給出答案。

見到如此,書棋微微皺眉,他沒想到捷痕如此愚蠢,因為書棋對自己的領域自信無比,一個三動境巔峰的修士,根本無法破開。

書棋雙手微握,他覺得勝券在握。

隨著書棋雙手握住,棋盤領域中出現了十六道光,八道黑光八道白光,從領域上空落下。

十六道光落下,朝著捷痕而去,捷痕步伐減慢,全身發光,一劍起,劍芒出,劍氣沖,劍意在。

捷痕一劍破開十六道光,就此止步,金紋樹葉飛出,在空中分化出上百片,向著書棋射去,一探其周圍領域的虛實。

在書棋的周圍,四個光形神兵戰將出現,同時在他身前的棋盤上,那十六顆棋子也消失了四顆。

金紋樹葉一旦分化,穿透力就會被削弱,所以隨著那四個光形神兵戰將手中的兵器劃出,上百片金紋樹葉全被切成碎片。

棋盤領域上空又有光芒落下,十六道光芒再次落下,要轟殺捷痕,並且書棋身前棋盤上的棋子再次消失四顆,在捷痕的身後,四個光形神兵戰將凝現。

握劍的捷痕大概想出了書棋的戰鬥之法,無非就是消耗型的,憑藉著領域之中的眾多攻術,便先天佔有極大的優勢。

隨著書棋以源力在棋盤劃線,如同真正在下棋,那八個光形神兵戰將沖向捷痕。

金紋樹葉隨著捷痕意念而出,如一把飛劍,帶著鋒芒,從捷痕身後射出,捷痕再沖向書棋,初心劍上源力匯聚,劍芒四射。

書棋突然生出一股寒意,彷彿那劍芒已經臨近他的肌膚了。

金紋樹葉射向捷痕後面的光形神兵戰將,葉上雷霆道道,隨著金紋樹葉速度加快,變成了一道帶著雷霆的金光,一下子洞穿了那四個光形神兵戰將。

金陵春 書棋一驚,沒想到捷痕的本命魂那麼鋒利,輕易就刺穿了由棋盤上棋子轉化成的光形神兵戰將。

光形神兵戰將被刺穿就此消失,棋盤依舊還是只有八顆,看來書棋的籌碼,僅此而已。

從上空落下來的光也只剩下了十二道,隨著捷痕一劍橫斬而出,威力巨大,其身前的四個神兵戰將全被攔腰斬斷,那落下來的光也就只剩下八道。

捷痕躲開那八道光,逼近書棋,想要就此結束戰鬥,但後者也並非泛泛之輩,自然有些底牌。

棋盤上僅剩的八顆棋子消失,出現在上空,變得巨大無比,如同八顆天星,一股力將那八顆棋子相互牽連,一股道勢凝聚而出。

擂台之外的各峰之主都因此多看了一眼,雖說書棋的道勢是按照遠古宇界,那名創造了這棋的強者而運行的,但是書棋能夠找到,已經很不錯了。

道勢凝聚而出,如一條天龍自星空復甦,而後衝下,要壓制捷痕。

書棋雙手結印,其身前的棋盤發光,一道道光線泛起,棋盤領域之中,捷痕的八方,一股股無形的勢向其壓去。

捷痕此刻的雙眼,鋒利起來。

半年修的劍,在此驗證,有多鋒利。

捷痕一劍插在地上,劍意凝聚,整個人如同出鞘的劍,鋒芒畢露,濃郁的劍意,有些驚人。

擂台之外的眾人,彷彿被此刻的捷痕鎮住了,鴉雀無聲。

紫海老頭一臉得意。

彷彿天地都要壓制捷痕,壓力從捷痕的四面八方而來,要將之擠壓成肉醬,但是一旦捷痕承受不住,紫海老頭自然第一個就出手了,但是紫海老頭清楚,捷痕的劍,有多鋒利。

練級狂人在異界 捷痕仰頭,拔劍衝出,與沖落下來道勢碰撞,一時間,劍芒,劍意,劍氣,衝擊。

道勢如天龍,攜帶八面之壓而來,捷痕憑此一劍,劍芒在其周圍沖開,破開壓勢。

捷痕那一劍殺出了,對著衝來的道勢刺出,劍芒映射,劍氣衝擊,劍意聚勢。

棋盤領域上空的八顆棋子崩開,捷痕一劍破開道勢,八面壓勢破開,與此同時,捷痕身上的金紋樹葉衝出,剎那之間,在書棋的眉心處停住。

帶著雷霆的樹葉在他眼前,葉尖指著書棋眉心,懸浮在那裡,緩緩轉動。

煉魂宗所有弟子嘩然,掩蓋不住臉上的震驚。

「我…我認輸。」書棋顫聲說道。 第六十二章太神,天道,黑劍,白紋

煉魂宗宗門大比第一階段第一戰,由捷痕勝出。不被看好的少年,用他手中的劍,告訴所有人,他的劍,他這個人,有多鋒利!

走下黑色擂台的少年,收起身上的鋒芒,對同門師兄弟微笑,莫子虛大大咧咧地走過來,一把攬住捷痕的脖子,笑著說道:「怎麼樣怎麼樣,捷痕師弟可是劍仙轉世啊,還敢看不起人家,一劍斬掉你們的頭,刷刷刷。」莫子虛還兩指作劍,在空中向眾人劃了幾下。

紫海峰的弟子見此有些尷尬,但是雖然他們一開始我並不看好捷痕,但是也沒有詆毀捷痕,畢竟一個峰的人,看不起歸看不起,卻不會嘲諷或者挖苦,甚至有人還為捷痕擔心。

煉魂宗推崇弟子同心,峰與峰之間可以有矛盾,但是不可有生死相向,要是在外面,即始有矛盾,不同峰的弟子也要同心。

要是風氣不正,何以清心,不清心怎麼煉魂,煉出來的魂,也會是惡魂。

宗門大比第一階段第二戰,由靈虛峰蘇嫣對戰古木峰蕭乘風。

蘇嫣勝。

宗門大比第一階段第三戰,由風霞峰參商對戰水靈峰陸婷婷。

參商勝。

宗門大比第一階段第四戰,由天魂峰伎子牙對戰水靈峰裘秋。

伎子牙勝。

紫海峰莫子虛輪空。

至此煉魂宗宗門大比第一階段結束,存留者:捷痕、蘇嫣、參商、伎子牙、莫子虛。

宗門大比的第二階段,將在四天後開始,存留者有四天的休息時間。

宗門大比一戰之後,捷痕在煉魂宗聲名鵲起,甚至因為其俊秀的少年模樣,收穫了幾個迷妹。

捷痕沒有去管這些,躲在宮殿裡面抓緊時間修行,但是最後的一步,五尊太神要合五為一,實在難如登天。

至少捷痕要演化出真正的太極圖案,才能進一步極致升華。古人推天地大勢,觀大道運轉,演無極而生太極。太極動而生陽,動極而靜,靜而生陰,靜極生動。

一動一靜,互為其根。

捷痕閉眼,沉浸在修鍊之中,當清心鐘聲響起,捷痕才睜開眼睛,這一閉一睜,就是四天。

捷痕期間無數次嘗試,收穫見微。

宗門大比第二階段,不再是弟子之間的對抗,而是挑戰。

戰鬥地點還是在有著悠久歷史的黑色擂台,挑戰者登上黑色擂台後,黑色擂台上會出現一尊黑色石像,黑色石像會借用黑色擂台上的規則之力,感知出擂台上的人的實力,然後用同等境界與挑戰者,與挑戰者展開戰鬥。

打敗黑色石像,挑戰者勝。

第二階段主要考驗的是,前往宇界天門的弟子,是否具有超越境界的戰力。

越階殺人,是強者的必備法則。

宗門大比第二階段的第一戰,首先上場的還是捷痕,背著劍匣的少年,還是那樣不卑不亢,有條不紊地走在白玉橋,登上黑色擂台。

自四天前捷痕驚艷一戰之後,捷痕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黑馬,告訴了全宗上下的人,他有多快,有多強,有多鋒利。

很多人期待捷痕接下來這一戰的表現,但是依舊還有很多人不看好捷痕,因為黑色擂台上的黑色石像最低是蒼盛境實力,而且黑色石像帶有規則之力,所以即使黑色石像壓制到所能壓制的最低境界,也是接近蒼盛境中期的。

一個三動境九階的少年,怎麼跟一個接近蒼盛境中期的死物打

很多人覺得捷痕將止步於次。

黑色擂台上,一道道光線在地面亮起,整個黑色擂台隱隱震動,規則之力從虛無而始,在黑色擂台上面凝聚,一尊黑色石像從黑色擂台地下升起。

那赫然,是一尊太神石像!

捷痕見此有些震驚,那尊黑色石像與他體內的太神,一模一樣!

黑色擂台上的規則消散,光線消黯,黑色石像動了,一些雜氣隨之散出,如塵煙。

億萬媽咪求抱抱 黑色石像現在如同活物,兩米左右高,手握一把長劍,斜指大地,長劍上面銹跡斑斑,有鐵鏽,還有紅色污漬,像是血跡。

「以前,沒出現過持劍的黑色石像啊。」關注著黑色擂台的紫海老頭喃喃自語,除他之外各峰的峰主以及一些人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其他人沒有多想,只有紫海老頭神情凝重。

擂台上,捷痕取下劍匣,放在一邊,手握初心劍,整個人如出鞘利劍,鋒芒畢露。

少年身材修長,又不失健壯,頭頂有一簪,束起長發,使發垂肩而已,微動吹拂,吹動少年的髮絲和衣服,此情此景一劍在手,好不風流。

這次沒有趙申公在空中宣布戰鬥開始,只見黑色石像持劍之手抬起,頓時一股劍意衝起,瀰漫開來,如在示威。

捷痕巋然不動,凝聚劍意,沉澱劍氣,遮掩劍芒,初心劍在其手中,越發明亮,劍身跟鏡子無異。

黑色石像一腳踏出,一劍斬落,濃郁的劍意瀰漫而出,一道劍氣凝聚而成的巨劍劈落向捷痕,空中的氣體亂沖。

劍氣匯聚源力而形成的劍斬劈落,捷痕劍斬臨頭,沖向左邊,避了開來,劍斬斬落在地上,擂台毫無損壞。

捷痕沖向黑色石像,若飛箭而出,一劍殺向黑色石像,黑色石像聚力劈出,與初心劍對擊,金屬聲傳出,火星四濺,捷痕被黑色石像一劍震退。

被震退數步的捷痕穩住身形的同時,黑色石像已經殺至,其手中長劍發出清光,劍上的鐵鏽似乎在清光之中脫落了許多,只是那血跡,依舊粘連在劍上,紅中帶黑,有些觸目驚心。

黑色石像一劍刺出,劍芒道道,射向捷痕,初心劍在捷痕手中殺出,劍出橫掃,源力衝擊,破開殺來的劍芒。

黑色石像劍指捷痕,劍勢籠罩,一股勢壓向捷痕擠壓,緊接著一道巨劍從捷痕上方劈落,捷痕無法躲開,只能硬抗。

巨大劍斬壓落,捷痕的雙腿微曲而抗,黑色石像的劍力太強,隨手之間便是巨型劍斬。

霸王扛鼎!

捷痕雙手握劍朝著黑色石像衝去,順著巨大劍斬,劃出了一道火光,那不只是摩擦產生的,還有大量的源力匯聚。

巨大劍斬崩毀,黑色石像握手中長劍再出,欲擋捷痕,但是捷痕就算沒有鯤鵬翼,其體內的五尊太神震動,捷痕在那一瞬間速度暴增,躲開黑色石像的一劍,初心劍在黑色石像的腹部劃過。

按理說,捷痕至少半個劍身劃過黑色石像,黑色石像應該就此消失,戰鬥結束了,但是,黑色擂台上黑色石像依在。

其實黑色石像原本可以躲開捷痕的攔腰一劍,但是捷痕體內五尊太神轟動的那一瞬間,黑色石像停頓了,以至於被初心攔腰而過。

背對著黑色石像的捷痕轉身,看向黑色石像,只見被初心劍切開一個口子的那裡,已經癒合了。在黑色石像周圍,有金色的氣絲升起,像經文,像金色髮絲,其實是規則之力。

一道巨大虛影出現在黑色擂台,籠罩住黑色石像,頂天立地,恢宏無比,彷彿開天闢地的巨人。

那虛影有點模糊不清,似乎從無盡遙遠的地方投射而來。

古有六道輪迴存在於天地冥冥之中,其中以天道為尊,天道之中有執掌審判的神,是為太上之神,眾生獲悉其存在,稱之為太神!

古代宇界的鯤鵬,執掌審判,溝通天道,以太陰太陽奧義冥想太上之神,創下太神冥動法,以此淬鍊道體,要通向神路。

太神本持量天尺而執行審判,然以千萬法身臨世后,便握劍而戰。

然世界大戰之中,六道輪迴崩毀,再不於冥冥之中顯化,而是墜入殘破的世間,至此下落不明。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