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農可否透漏下是什麼呢?」

「這個…」陸羽頓了一下,旋即開口道:「算是一種刀,長柄大刀,有點像咱們漢代的斬馬劍,不過威力更勝斬馬劍十倍!我稱之為『陌刀』!」

陸羽大概的講述了下,甚至沒有具體講述出陌刀的長短、重量。

說到底,在沒有成功鍛造出來之前,陸羽還是要保持「陌刀」一定的低調與神秘感。

萬一撲街了呢?

「這陌刀有何用呢?」曹操追問道。

別說…陸羽這麼一說,他更好奇了。

陸羽則是眨巴下眼睛。「這刀乃是騎兵的剋星,只這麼說…曹司空多半無法理解,不過…鍛造坊成功鍛造出來后,曹司空一看便知。」

之所以要把鍛造陌刀提上日程…

在陸羽看來,江淮的「骷髏王」袁術已經不是曹操的對手,甚至都不用特別放在心上,他的滅亡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那麼…

論起來,最近這些年,能算作是曹操對手的,下邳城的呂布算是一個,宛城的張綉算是一個,北境的袁紹算是最大的一個。

無有例外,這三個諸侯的騎兵都很猛。

而對付騎兵最行之有效的武器,在陸羽看來,除了弓箭這種遠距離打壓的,唯獨剩下一種——陌刀!

有關於「陌刀」的,有一句傳說——陌刀一出,人馬俱碎!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是,陌刀的造價高昂,所費的材質巨大,再加上「夾鋼」、「覆土燒刃」等工序並不簡單,真要鍛造出來,難度並不小。

好在…有充足的鑌鐵能讓鍛造坊去嘗試!

再說了,不是還有曹沐嘛,這位愛鍛造勝過愛男人的巾幗妹子,或許,她能創造奇迹呢!

正在陸羽遐想之際…

「踏踏…」

厚重的腳步聲傳來。

許褚才剛出門,又再度踏入。

「曹司空,荀令君求見…說是收到了兩封信箋,一封來自下邳城的呂布,另一封來自小沛的劉備。」

唔…此言一出。

曹操與陸羽的眼眸俱是一凝。

在曹操的看來…

呂布?劉備的信箋,這多半是羽兒口中,那所謂的袁術眾叛親離后,徐州城的驚喜已經來了!

而在陸羽的眼裡,他似乎預測到了…這必是呂布求援;

劉備主動投誠,投靠曹操請命剿除袁術。

那麼…

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劉備,這個…巨大的隱患?

如今在曹營,是殺還是不殺呢?

這個問題,不單單陸羽犯愁,想必…就連曹操也會愁眉不展!

多本 溫酒聽着,便是忍不住回頭去看四爺。

四爺微微皺眉:「你可知那狼后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獵戶皺眉想了想:「去年臘月便是再沒見那狼后了。」

四爺眉頭皺的厲害,說起來,這大氅是內務府送來的,年前皇阿瑪賞給他們這些皇子每人兩件大氅。用的是上等的貂皮,四爺一直不曉得,原來,他這大氅裏頭竟然還藏了狼皮。

若當真是有人存心,那麼,時間倒是也對得上。

可是,誰會這般了解狼王的習性?且能將手伸到內務府去?

「你們幹啥來的?」獵戶說着,也又些狐疑的問道。

溫酒看了眼皺眉的四爺,便是笑着道:「我們路過此地,便想着進山打些獵物,沒想到被這狼給偷襲了,這才跟過來看看。」

獵戶這會兒聽溫酒說話,方才看清楚她的臉,當下獃獃的楞在了原地,看的直了眼睛。

四爺腳步一轉,再次將溫酒給擋了個嚴實,眸子逐漸凌厲。

獵戶回過神來,立即對着四爺抱拳:「兄弟,抱歉。俺…俺…」

一句話沒說出來,造了個大紅臉。

四爺看着面前的漢子,到底還是沒說什麼,自家丫頭容色好,他是知道的,就是自己整日同她待在一塊,也時長也會被驚艷住。更遑論旁人?

「我等出來也有些時候,告辭。」

四爺說着,扯著溫酒就想走。

溫酒卻是有些挪不動腳:「爺…那個小狼崽…」

想養。

四爺轉頭看向獵戶:「兄台,這狼崽你可能養?」

獵戶獃獃的點頭,接着卻又搖頭:「那個…本來也是能養的,現在養不了了,還是你們帶走吧。」

「嗯?這是為何?」四爺問道。

「朝廷徵兵,俺想去試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深山裏頭。俺娘說了,讓俺多賺銀子,說個媳婦,給她生個大胖孫子。」獵戶說着,眉眼帶笑的。

四爺聽了臉上也緩和了幾分:「你去從軍,你娘誰來照顧?」

獵戶頓了頓,又道:「俺娘已經不在了。」

四爺詫異的看他,卻見他似乎並不傷心的樣子。

「等個幾十年,俺就能帶着媳婦一起去見俺爹娘。」他還是憨憨的笑。

「你叫什麼名字?想要去什麼地界從軍?」

獵戶道:「俺爹是個鐵匠,俺叫張鐵鎚!」又道:「俺也不知道去那兒從軍呢。」

四爺想了想,便是將身上個玉佩拿了下來:「喏,你拿這個,去裕親王府,將這東西交給裕親王的門人,便能如願。」

四爺察覺此人身手極佳,起了惜才之心。

早些時候接到七爺的信件,說是徵兵的事情交給了皇叔,皇叔的人品四爺還是信得過,此人到了皇叔的手上應當能發揮長處。

「不行不行,這怎麼能行?」獵戶雖然見識不多,但他也知道人家手上的是好東西,立即擺手道:「回頭我自個兒去軍營就成了。」

四爺卻直接塞給了他:「你如今這般情形,怎麼進的去軍營呢?這不過是你進入軍營的敲門磚,先拿着吧。」

獵戶猶豫了片刻,便接了過來:「以後我有錢了,會還給你的。」

四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緊接着便去看旁邊的溫酒,誰知她家的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將那小狼崽給抱了起來。

四爺哭笑不得:「你都養了一隻狐狸了,怎的如今還要養一匹狼?你以為爺的後院是什麼地方?」

溫酒正低頭瞧那個小狼呢,細細算來,我們也該有三個來月了,可是這身上依舊沒什麼肉。小小的軟軟的,被溫酒抱着也沒醒,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聽了四爺這話,溫酒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爺說的有理,等我這幾個愛寵都長大了,就讓他們守在院子門口,看誰還敢來招惹我。」

想着以後她出門身後跟着幾個威風凜凜的小傢伙,溫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以後後院那些女人若敢來惹她,她就把幾個凶獸放出去!

「爺,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養一隻老虎?」這事要是從前在現代溫酒連想都不敢想,只是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實現。

四爺:「……腦瓜子裏一天不知在想些什麼,爺看你是痴了,這狼都不該養在後院,你竟還想養虎!」

溫酒一聽四爺這個,頓時擔心起來:「爺……我們不養他,那個小哥也沒有辦法養它,它在外頭可能就凍死了。」

四爺:「……好了,下不為例。」

四爺其實想說,凍死了正好。本就是個和他勢不兩立的狼留下的狼崽子,若按四爺平日裏,定時會提前送它見閻王。

溫酒一聽四爺這話,頓時眉開眼笑:「爺真好。」

說話間又掏了一定碎,銀子放在張鐵鎚的手上:「麻煩小哥把這匹狼埋掉。」

張鐵鎚看了一眼手上的銀子,嚇了一跳,頓時道:「沒事兒我隨意的找個土坑把它埋了就是了,不用銀子的。你們已經幫我很多了。」

溫酒卻道:「這是給小哥的酬勞,小哥收下吧。」說着,拉着四爺便走。

張鐵鎚愣了愣神的時候,便瞧見溫酒兩人已經走遠了,他即刻皺眉道:

「喂,你們叫什麼名字?我以後怎麼找你們?」

前頭四爺腳步頓了頓,只道:「等你做了大官,便曉得了。」

張鐵鎚愣愣的看着他們二人消失在視線里,又低頭看了一眼那玉佩和一定銀子,喃喃道:

「裕親王府……」

四爺這頭,忍不住向著溫酒看去:「酒兒是故意給他銀子的?」這小丫頭平日裏很是財迷,一文銀子都要掰着手指頭算,竟然會給旁人一定銀子屬實是匪夷所思,又想起剛剛那人憨厚的模樣說來,那小哥人生的倒也不難看。

這邊想着,臉色便是越發不好看了。

溫酒看四爺頭上隱隱浮現的一圈烏雲,眨巴了兩下眼睛:「爺說什麼?酒兒聽不懂,不過是不想讓那一代狼王曝屍荒野,畢竟我們把他的兒子都養了嘛,順道給它送個終,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四爺默了默,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勁兒呢?怎麼聽怎麼難受。

。 宇文染看見慕容月的時候愣了一下,皺起眉頭,往顧言月旁邊湊過來。

顧言月自然發現了慕容月的情緒變化,有些尷尬的想要緩和氣氛,卻是徒勞。慕容月看見宇文染對顧言月親昵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些發疼。

「既然皇上來找,阿月就不便多留了。」說完這話,慕容月就要離開,顧言月卻是追了上去,「其實拋卻別的,我們兩人的性子還是能夠成為朋友的。」

慕容月搖了搖頭,「不,我們之間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

說完這話,慕容月就掙開顧言月的手,獨自離去了。

「公主金枝玉葉,怎麼可能跟那種人成為朋友?鎮國夫人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模樣!」身邊的丫鬟見慕容月心情不好,便為慕容月打抱不平。

但她不知道她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慕容月聽了這話之後,瞪了丫鬟一眼,「多嘴!宮中的事情,豈是你能夠亂講的?」

丫鬟被慕容月呵斥了一番之後,低下了頭:「是奴婢多言!」

兩人這才匆匆離開,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隔日,太后好不容易病癒,便想着組織一次賞花宴,也好將宮中的各位妃嬪都集合在一起好好玩樂一番。

太后組織的賞花宴,後宮中的妃子,哪個敢不給面子?都是早早的就已經到了場地,但這其中並沒有顧言月。

因為顧言月沒有到來,賞花宴整整被推遲了兩刻鐘,太后臉上的臉色變得十分不好,各位妃嬪也都在下面竊竊私語,有幸災樂禍的,有同情的。

就在太后沒有耐心等顧言月到來的時候,顧言月卻是急匆匆的趕到了。

「呦,我們的鎮國夫人終於是到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鎮國夫人根本沒將太後放在眼裏,不過若是鎮國夫人不想來,只管告訴太后一聲,便是太后應當也不會逼迫鎮國夫人,中國夫人何須如此作賤太后的面子?」於妃見顧言月終於到了,便開始陰陽怪氣的。

顧言月來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種情況,所以此刻她心中根本就不慌,她神色淡淡,正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搶了先,「於妃還是少說些為好,太後娘娘什麼話都還沒說,於妃倒是先客入為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於妃才是根本沒將太後放在眼裏呢!」

眾人這才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慕容月一臉嘲諷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還帶了一些紅暈,顯然是被氣的。

慕容月一向對顧言月有敵意,這是於妃知道的事情,如今慕容月怎麼會為顧言月說話?這讓於妃感到大吃一驚,這讓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太后,太后什麼表示也沒有。

「本宮也是實話實說,難道她顧言月的時間就是時間?我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了嗎?」於妃的臉色變得鐵青,跟慕容月互懟起來。

慕容月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猛地遇見一個對手,自然不甘示弱,於是兩人爭辯得不可開交。

身為當事人的顧言月,都不知道該如何勸才好,太后見兩人不停的吵吵,頓時覺得頭疼欲裂,用食指揉了揉額頭,出聲調解,「好了,都給哀家住嘴!」

太后都發話了,兩人憤憤的看了對方一眼,默契的不再說話。

顧言月心存感激,朝着慕容月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慕容月卻是傲嬌的將頭別了過去,不給顧言月回應,顧言月倒是也不生氣,淡淡地坐在一旁。

說是賞花宴,其實也就是一些無聊的遊戲罷了,顧言月對這些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作為一個參與者,湊湊熱鬧罷了。

沒過多久,賞花宴便結束了,太后將慕容月跟於妃單獨留了下來,說是有話要說,顧言月雖然心中有些擔憂,但為了不暴露慕容月,還是離開了。

「公主當日既然已經答應哀家,為哀家做事,今日為何要為顧言月說話?」太后臉上有一些不滿,這時於妃也湊了過來,繞着慕容月轉了一圈,「公主不是一向最恨顧言月嗎?為何要幫她說話?」

慕容月同時被這兩人逼問,絲毫沒有慌張,反倒是義正言辭的說,「若是不這麼做,我如何能得到皇上的青睞?不能順利嫁給皇上,我又如何為太后做事?」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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