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里斯!趕快把通道的法陣關上!」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說道:

「不行,柯林,只要通道里有人,就無法關閉通道。

只有你們走出這片通道我才能關閉。

趕快出來吧!

我維持的也很辛苦!」

柯林斯只好懊惱的回頭對愛德華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

這條通道名叫『迷途走廊』。

是古代巫師留下的防禦法陣。

它不僅僅是個空間迷宮,還是個考驗人心智的魔法陣。

沒有魔法資質,不能看破幻像的人,永遠也無法走到走廊的盡頭。

因為我和高登具有白塔的印記,本來可以免除被拉進空間迷宮的,剛才因為忙亂就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但是您的加入使得我們三人一起陷入了迷途走廊。

現在,就看您的了。

只要您能走出這條迷途走廊,我們就能儘快到達白塔的一層!」

「有意思,連您的許可權也無法控制這條『迷途走廊』嗎?」

愛德華似乎並不著急破解眼前的迷宮,玩味的看著眼前的柯林斯巫師。

他在考慮,這到底是白塔巫師故意對自己的考驗,還是這位柯林斯先生真的疏忽大意了。

柯林斯攤攤手,說道:

「您剛才都看到了,我的師兄鮑里斯正在努力維持著魔法塔的聚魔法陣。

只有他才有許可權將這條迷途走廊關閉!

「低許可權用戶跟高許可權用戶同行,防禦機制會將高許可權用戶一起放入隔離區嗎?

只要我離開了這條通道,兩個高許可權用戶自然會被解封……

好嚴格的安全策略……」

愛德華咕噥了一句,然後馬上問道:

「但到底怎樣才能走出這條通道呢?

我想二位當初都經過過這條通道的試煉吧?有什麼竅門嗎?」

那位歲數比自己師叔看起來歲數大不少的高登法師搶先說道:

「當年我第一次試煉的時候,還是個魔法學徒,在通道里走了兩天一夜才走到出口,當時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麼竅門……」

「哦?這可就不好辦了,我不會也要在通道里走上這麼長時間吧?

那位鮑里斯先生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嗎?」

「不會!鮑里斯他的魔力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科林斯有些急切的說道。

「那如果我們沒來得及走出這條通道,鮑里斯先生就堅持不住了會怎樣?「

愛德華問道。

「我和高登倒不會怎樣,會被傳送到這條走廊的盡頭。

但是您就不一樣了,很有可能會被隨機傳送到任何地方。

柯林斯說道,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通過這條通道的要求很低,只要將身心放空,去感覺空間的界限,就能直接到達一樓大廳。」

「這麼玄的么?」

愛德華說完便慢慢閉上了眼睛,就他邁開自己的腳步,只一步,身影便出現在走廊盡頭。

7017k 「倒是想不到,金老頭手裏居然有一件好東西!」

離了美食聯盟,蘇雲笙對金忱身上能吸取能吸取雷光的寶衣,產生了一絲好奇。

到底是什麼呢,她有預感,此物對她有用。

「麒麟,這件事你辦的不錯!」

收起腦子裏的雜念,她又想起那道手諭,讓蘇家少了許多麻煩,再加上她這一震懾,這些人即使壞水再多也得給她咽回去。

「主子繆贊了,這是麒麟應該做的。」

聽到蘇雲笙的誇獎,在自己結界內修行的麒麟睜開眼睛,大眼中流露着歡喜。

「得到這手諭,廢了不少事吧!」

「不費事,只用了一件靈器,我又指點了他一些修行之法,就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麒麟所說的,自然是大荒境的國主。

蘇雲笙聞言,笑了笑,「這人倒是運氣好,居然能到的麒麟大人的指點。」

高傲如麒麟,居然會指點旁人!

聽到蘇雲笙這樣它,麒麟心神一震,明明想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說。

沉默許久后,蘇雲笙問道,「對了,那赫洵這幾天又在搞什麼?」

「此人頭腦簡單,胸無城府,不足為慮!」麒麟回道。

赫洵的火鍋店雖然價格訂的低,可他本人並不懂經營之道,就連人員管理也是異常疏鬆,加上鍋底本身的味道差異。

這幾天,不少人都回歸了蘇家火鍋店的懷抱,一如蘇老太猜測那般,最後,勝利的必然是蘇家。

蘇雲笙警告之後,蘇家的酒樓的生意更是一日比一日好,因為與美食天下離得近,蘇家酒樓更是搶了大把的客人,把赫七天氣的咬牙切齒。

這果然是沖他家來的,不然,帝都這麼大,怎麼就開在美食天下附近。

想起幾天前美食聯盟被砸之事,後背又有些發冷,他本身並沒有耍過什麼陰謀,也不喜那麼做,一輩子也稱得上是坦坦蕩蕩了。

哪裏曉得,生了個不省心的兒子,從小不學無術,正經的修行不學,為了一個女人拜師名聲惡劣的玲瓏山莊,讓他管理家業,他又不見人影,每次寫信,就是要錢。

這次,以為有點正事了,說在隆安城開古董羹,他反對,信里又各種委屈,一念之差就惹來這麼個大麻煩。

他倒是想和解,可又管不了那混賬小子,美食天下的人感到奇怪,自家老闆這幾天怎麼愁眉苦臉的。

美食聯盟的眾位高層雖然被警告,眼見着蘇家生意越來越好,不只是美食天下的客源,其他會下的酒樓也沒有倖免,或多或少出現了損失。

「會長,我看,這蘇家酒樓生意好的原因,無非是有了那個牛姓廚子。」

說話的是當初去蘇家送文書當中的一人。

「你可是想到了什麼主意?」

「稟會長,此事說難不難,只要挖了那廚子,蘇家就不足為慮了!」

「你所言我也想過,不過那廚子身份不明,與蘇家的關係尚且不明。」

金忱有些遲疑。

「這有何難,會長大人,那牛姓廚子的情況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他孤身一人,與蘇家只是雇傭關係。」

一長老上前,取出一份資料,上面是關於牛二的所有信息。

「如此說來,此事可成。」

只要許以重利,蘇家的問題迎刃而解,先前的威脅並沒有傷害到他們,而且那人的意思,只要他們不用卑鄙的方法,就不會怎樣。

就這樣,幾人商議了對策,在蘇家酒樓周圍守了好久,才看到千盼萬盼的人出門。 白糖便說:「什麼都有第一次,我也不是天生就會,當然得和人多溝通,今日你們就先看看我是怎麼和別人說的。」

兩人顯然聽進去了,認真的點了點頭。

白糖見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提醒到。

「你們心裏也不必覺得自己不如人家,做生意講究的是互惠互利,咱們也不比他們矮一截,像平時一樣就好。」

雖然白糖這麼說了,兩兄弟心裏是知道了,但卻還是緊張,白糖也知道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以後經歷的多了,心態上自然會改變。

白糖招呼到:「咋們點菜吧,中午回不去吃飯了,就在這吃吧。」

不一會,掌柜便來了,看到白糖激動道:「哎呀姑娘你可算來了,我天天盼着你來,要不是不知道你家所在,我都直接上門去尋你了。」

白糖說到:「最近家中出了些事,掌柜尋我是有什麼事嗎?」

掌柜笑道:「姑娘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不是盼著姑娘給我們酒樓送酒來嘛!」

白糖微笑道:「我這次來也是想問問,酒的銷量如何。」

一說到這,掌柜就像打開了話匣子:「當時我還擔心賣不出去,我便邀請了幾個朋友來酒樓品嘗,他們喝了以後直誇好,便再也喝不下其他家的米酒。

便央着我賣給他們幾壇,我也不好拒絕,便送了他們三壇,結果一來二去的,鎮上的人都聽說了這酒,便都要跑來店裏嘗嘗。

起先我擔心賣不出去,別人來買,我就賣,可是沒兩條發現只剩三四壇,但這來買酒的人是絡繹不絕,我只能定下規矩,每日只賣十壺,也是託了這酒的福,我這酒樓生意也越來越好。」

這酒銷量好,白糖一點都不意外,但是聽着掌柜的說起,心裏還是非常高興,便問道:「這次掌柜的想要幾壇?」

掌柜的卻有些猶豫,但也只是一剎,隨及便問道:「這次姑娘帶了幾壇呀?」

白糖把掌柜的表情全看在眼裏,但是卻沒說出來:「今日估摸著是有二十壇左右。」

掌柜一聽數量便有些皺眉:「這數量…怕是有些不夠啊!」

說完便向白糖到:「姑娘你是不知道,這酒都在市場上都快到十兩銀子一壇了,只是有價無市…」

說到這驚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到:「那這二十壇我都要了。」

白糖自己都有些驚訝,這酒居然能能炒到了十兩銀子,不禁都有些眼紅了,好想去發這筆不義之財。

白糖便叫白泉和白二柱把酒拿出來,這時掌柜的才注意到白糖身板做的兩個人:「這兩位是?」

白糖便和掌柜的介紹:「這是我的兩個哥哥,他們擔心我今日便這跟我一起來了。」

掌柜一聽是白糖的哥哥,便客氣了不少,畢竟他們一家掌握的釀酒技術,日後在北朝說不定也是數一數二的富戶了,跟他們打好關係有利無害。

不一會,小二便把白糖點的菜都端上來了,掌柜的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白糖知道掌柜的有話憋著沒說,但是她一點都不着急。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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