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教授,Amy夫人,你們回來了。」安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或許因為剛剛喝的啤酒這時候上頭了,也有可能是躺久了腿部血液運行不暢,腳步有些不穩,搖搖晃晃的。更重要的是,她剛剛躺下的時候,衣服已經亂了,看起來顯得有些凌亂,就好像被人弄亂的然後沒來得及整理。

「我們好像回來得不是時候呢。」真中里花子和丈夫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些吃驚和無奈,對於某個小子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鄰居,她們還能說什麼。

「什麼?」安娜卻沒有聽懂,事實上,她絕對不會想到這對教授夫婦的腦洞會那麼大,「boy已經做好了午餐,就等著你們回來呢。」

「是嗎?浩二已經做好了午餐?」真中里花子和真中耕平對於這一點倒沒有什麼吃驚的,事實上,她們也知道兒子會做飯,當初回去給他慶祝生日的時候,就吃過他親手做的,味道還很不錯。

「boy,現在是你證明的時候了。」安娜還不知道現場的氣氛歪了,看向了一旁正無語的某人。

李學浩知道她說的證明是什麼意思,證明中餐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他也正好可以藉此轉移話題:「安娜小姐,很快你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是多麼正確。」

「披薩還是等下吃吧,先吃我做的。」李學浩對父母說了一句,上樓去喊明月結花了。

真中里花子和真中耕平就在客廳里陪安娜說話,兩人現在還不知道兒子是怎麼勾搭上這個鄰居的,有必要從她嘴裡探聽點口風。

上了樓,進了明月結花的房間,她還睡得很沉,畢竟飛機上十幾個小時都沒怎麼睡覺。

李學浩走到床邊,她的睡姿很不雅,已經把他原先蓋在她身上的薄被掀開了,就這麼仰躺在床上,衣服下擺被拉起了一截,露出雪白的平坦小腹,很性感,還有馬甲線。

豐滿的胸前,儘管躺著,但還顯得很高挺,看上去極其誘人,驚人的長腿,圓潤而飽滿,渾身上下似乎每一處充滿了誘惑。

「結花姐。」李學浩忍著心裡升起的異樣,伸手推了推她,鼻子里聞到了似花又不是花的獨特異香,這是明月結花本身自帶的,這一點就連千葉小百合等人都沒有。

「嗯……」睡夢中的明月結花無意識地應了一聲,繼續沉睡。

「結花姐,趕緊起來吃飯了。」李學浩又加大了一點力度,幾乎將她推得翻了個身,總算把她叫醒了。

「浩二?」明月結花揉著惺忪的睡眼,恍然記起了之前的事,「我睡著了?」

「是的,結花姐,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我爸媽也回來了,要吃午飯了。」李學浩說道。

「耕平叔和里花子阿姨回來了嗎?」明月結花不由一驚,急急忙忙地從床上坐起來,慌亂地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我先去刷牙洗臉,等一下我。」

說完話,匆匆地跑出了房間。

李學浩沒有先下去,明月結花既然叫他等她一起下,大概是因為一個人不好意思。

等了幾分鐘,明月結花已經在衛生間里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但走過來的時候仍有些擔心地問道:「耕平叔和里花子阿姨心情好嗎?」

「為什麼這麼問?」李學浩有些古怪,「你還怕他們吃了你?」

明月結花白他一眼,也懶得跟他解釋了,催促著他帶她下去。

兩人從樓上下來,客廳中,真中里花子、真中耕平和安娜三人正聊得正投入,三人都說得很開心。

見到兩人從樓上下來,真中里花子和真中耕平都站了起來,當然她們看的都是明月結花。

「結花,歡迎你來美國作客。」真中里花子比較感性一點,張開雙手,要抱她一下。

「里花子阿姨,耕平叔。」明月結花顯得有些拘謹,就像新進家門的媳婦面對自己的公婆一樣,但在熱情的里花子阿姨的招呼下,還是羞澀地跟她擁抱了。

「結花,你父母還好嗎?」真中里花子鬆開她,但還是抓著她的手,感性地問道。

「爸爸媽媽身體都很好。」明月結花乖巧地說道。

「那就好,來了這裡,就當在自己家裡一樣,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們,如果我們沒在,你就跟浩二說,知道嗎?」真中里花子諄諄叮囑道。

「嗯。」明月結花只知道點頭。

真中里花子看著她,目光漸漸集中在她的胸前:「一段時間沒見,結花你又大了點哦。」

「什麼?」明月結花先是不理解,等到她看著自己的胸口才明白過來,臉紅得可以滴出血。

一旁的李學浩很無語,有點想掩面而遁,當著人家女孩子的面,這樣說真的好嗎?

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過輕佻了,真中里花子馬上轉移了話題:「好了,我們先吃飯,等吃完了,我帶你去逛街。」說著話,又招呼起了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安娜,三人一起走向餐廳。

李學浩連忙進廚房裡去端飯菜,這可是他精心炮製的一餐午飯,應該可以讓她們吃得很滿意。 神域星河,近期的劇變始於一線天的離奇消失。

這座最為著名的得道山,一夕之間不見蹤跡,只留下一扇蘊涵天門意志的石門虛懸於半空。

第一個走出星域,發現這扇石門的,是一位只有皇境巔峰的域主。

他驚訝地發現,傳說中的得道山一線天不復存在,眼前這扇石門,居然與帝皇碑十分相似。

他第一眼,就在石門上看到了一個個名字,這些名字,包括了該人的出身、來歷、修為等等訊息,當然還有在這扇石門上的排名!

不是帝皇碑,卻勝似帝皇碑。

他駭然發現,這石門上的排名,前三十六個幾乎跟帝皇碑聖尊榜一模一樣,然而,在三十六個名字後面,還密密麻麻地刻著許多仙聖強者的訊息,他們都有各自的排名。

他細細看下去,驚訝地發現,石門顯然已將整個神域星河的聖級修道者完全囊括了!

算上帝皇碑所記載的那三十六人,這份聖尊級排名共有四百三十三個聖級強者的名字和訊息!

他按捺住內心的好奇,繼續看下去,果然,下面便是仙皇榜,而且,他還很順利地找到了他自己的名字。

賈青松,皇境巔峰,月華星域……

仙皇榜第六十一位!

在他的名字之後,還有四五千個皇境修士的名字訊息。

至於後面的仙帝榜名單,他沒有再看下去,太多了,字跡細弱微塵,他根本看不真切。

無心再看。

冥冥中他就是知道,凡是在這扇石門上有名字的人,都能推開這扇石門,進入混沌天聖地。

賈青松激動地伸手,按在自己的名字上面。

瞬息間,他失去了過往的記憶,只知道自己叫賈青松,進入混沌天聖地的目的,是尋一個洞天之主投靠,以便自己能早日踏上證道之正途。

身無長物兩手空空的賈青松,睜眼的瞬間,就看到無數巨大的洞天浮島,懸浮在天空,而他卻站在一座孤零零的山峰之巔。

他好奇地打量那些浮島。

它們在旋轉,構成了一個奇異的圓弧形圖案。

賈青松驚訝地發現,浮島圖案圓弧共分四層。

旋轉著最靠近他的是最外圍一層,共有九個浮島,均被一層白色的光暈籠罩著,只能影影綽綽看到其輪廓。

第二層也是九個浮島,紅色光暈。

第三層,九個浮島,銀色光暈。

第四層,也就是在浮島圖案的最中心,赫然是六個金光閃爍的浮島!

福至心靈地,賈青松意識到,這些浮島,應該就是帝皇碑上所示的那些洞天!

「洞天三十六,原來都聚集在這裡!這可跟傳說中完全不一樣啊!」

賈青松看得血脈賁張,暗忖著為何獨獨看不到三位大聖掌控的五級浮島。

他已經可以確定,白色光暈的為一級洞天,紅色和銀色的為二級三級,金色的則為帝皇碑上六個四級洞天!

「或許是我修為太低,根本看不到三大五級洞天的風采!哈哈,沒想到我賈青松也有今日,能一眼看到三十三個洞天,也算不枉此生了!」

賈青松雖然極度狂喜,也不敢過於放肆。

激動慢慢冷卻,賈青松卻傻眼了。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哪怕是最外圍旋轉的一級洞天,距離他所站的這座山峰,至少也有十里之遙的直線距離!——而且,還得是該一級洞天正好旋轉到正對他站立的這座山峰時,距離才約莫十里。

山峰之外,茫茫一片炫白,布滿攝人心魄的毀滅狂暴氣流,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他離開這座山峰,就會被

撕扯成碎片,萬劫不復了!

他本能地意識到,自己除了空有一身不錯的道力之外,跳也跳不到多高,更無別的手段,哪敢奢望可以虛空橫渡,跳上某個洞天。

「怎麼辦?我要如何才能過去呢?難不成我還能推門回去?」

感受不到任何生靈的氣息,每一個旋轉的洞天,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賈青松悻悻然轉身,想推開那扇石門重新回去。

可是,他差點跌坐地上,因為,那扇奇異的石門忽然消失不見了!

一時間,賈青松陷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悲催境地。

絕境之下,唯有自救。

賈青松趴在懸崖邊,發現這座山峰根本沒辦法攀爬,石壁堅韌,還附著一層濕漉漉的青苔。幾乎看不到這座筆直的山峰有任何一點弧度!

無奈之下,賈青松把手掌搭在嘴邊,形成一個喇叭狀,放聲大喊道:「有人嗎?喂,有人嗎……」

嘗試喊叫了幾聲,賈青松就頹然放棄了。

聲音剛傳出山峰之外,就被氣流吞沒卷碎,哪裡能傳到最近的洞天上去?

「都說混沌天乃聖人聚居之地,莫不成是我修為境界不夠的緣故?待我在此修行一番試試!」

賈青松轉念一想,便收攝心神盤坐下來,可惜,冥冥中,他倒是近乎本能地把神海道力催動起來,可就是無法感應到天地間的本源真意。

他不死心,便執著地凝神,去關注感知峰外那些氣流。

時間緩緩流逝,一眨眼就過去了幾個時辰。

飢腸轆轆中,賈青松頹然結束了修行,暗嘆一聲:「天亡我也!」

忽然,他眼睛一亮。

一個一級洞天剛好旋轉著正對山峰,有一隻巨型猛禽從中飛了出來。

無巧不巧,這隻猛禽正好朝著他這裡飛了過來,他清晰地看到一個修道者衣袂飄飄,站在猛禽背上,仙風道骨,威風無限。

「得救了,我得救了!」狂喜中,賈青松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來,聲嘶力竭地沖著那人叫嚷起來:「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眨眼后,罡風陣陣,如刀鋒一般切割著賈青松的面龐,那是猛禽掀起的風暴。

賈青松戰戰兢兢,根本睜不開眼睛。

龐大的猛禽威壓和那個修道者帶給他的威壓,如山巒一般巨大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忽忽又察覺到,又有好幾道不盡相同的破空之聲朝著山峰靠近過來,竟然把那頭猛禽振翅產生的罡風給沖淡了!

他抖抖索索地試著睜開眼,就看到山峰之外,飛翔著五頭他根本叫不出名頭的猛禽,體型都無比巨大,而五頭猛禽背上,都站著一個一身道服的修道者。

聖級!

驚駭中,他注意到這五人都是聖級強者,氣息深不可測,此時齊齊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他彷彿五臟六腑都被看了個通透一樣,不禁越發惶然。

五人有老有少,年輕的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年老的則約莫六七十歲,都穿著不同制式的衣服。

賈青松終於意識到,這五人恐怕來自不同的洞天勢力了,也不知這些人到這來,到底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賈青松從未像今天這樣惶恐和無助過。

在這些騎著猛禽的聖級強者面前,他脆弱得像一隻羔羊,根本興不起一丁點反抗的意念。

「死則死了,能死在混沌天聖地,也算是值了!」賈青松暗暗咬牙,竟奇迹般地站穩了身形。

這時,他忽然看到,五個聖級修道者胸前的衣服,忽然閃爍起五顏六色的光暈,旋即光暈化作一個個閃光的文字。

圖蘭。

弧月。

銀環。

朗星。

四野。

「果然,果然是這樣……」

賈青松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了起來,他終於確定,這幾人都是洞天勢力的人,而他們衣服胸前的文字,正好是他們所代表的洞天。

賈青松記得清清楚楚,這五個洞天之主,排名恰好依次為三十二到三十六!

圖蘭洞天的是一位面色鐵青,雙眼總是有意無意投射出一股野狼般的凶戾光芒的老者。

他率先打破了沉寂。

「賈青松,你可願加入我圖蘭洞天?」老者微微眯縫著眼,死死盯著賈青松問道。

老者的眼神,讓賈青松不寒而慄,好像只要他敢回答一個『不』字的話,下一刻,就很可能被老者的眼神撕扯成碎片。

他如墮冰窟,囁嚅了半響也沒能發出一個字音。

正惶急不已時,卻聽那弧月洞天的年輕聖級強者冷笑一聲道:「等了三個月,好不容易進來一個稍微像樣的人,憑什麼就要歸你們圖蘭洞天?賈青松,只要你加入我弧月,這件下品一級神兵就是你的了!」

弧月洞天的年輕強者一臉傲然地說著,反手就拿出了一口長劍。

「嘶!」

賈青松兩眼都直了。

他並未意識到,當他推開石門,正式步入混沌天聖地之後,他腦中才忽然多出了一些與神兵有關的訊息。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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