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掐住熾炎,猛的將其打回原形,厲聲道:「飛出去。」一層加厚的土屬性薄膜覆蓋兩人全身,提著就像岩層內走去。

熾炎掙扎不從,兩爪亂抓,翅膀搖曳之間,愣生生將子野覆蓋的土屬性保護膜,毀滅了。

子野大怒,手上的力道立刻又是重了幾分,死掐著熾炎的脖子不放,浴火焚身,土屬性薄膜沒了,金屬身軀卻是絲毫未變。想來要變回原來的身體,外力是不會管用的了。

熾炎嘰哇亂叫,可惜就是發不出聲,岩漿起起落落已是將上部的岩層燒了好幾個窟窿,無奈之下只好妥協,翻過身背著子野急速向上飛了出去。

一路向上,熾炎的速度極快,雖然不及破浪舟些許,卻是比一般的法器要快上許多,熾炎尚且如此,那些有特異技能,或者修為高深的尊者,速度定然也不能用普通方法計算,倒是自己狂妄了。

忽然一道結界閃過,誰料剛剛察覺就已經穿了過去,在向上溢出地表,一群有犀疾馳而過,竟然連人形帶著本體的都有,這是有大事要聚會啊。

一群有犀絕塵而去,子野看了看方向,一道結界隱住身體,徑直追了上去。熾炎猛然一躍扔下子野自己飛了出來,化作人形興奮不已,時隔多年終於可以放肆放肆,大幹一場了。

子野冷不丁腳下沒了著落,差點坐在地上,一把將跑到了結界外的熾炎拉了進來,按在地上,一股玄寒之冰湧出,將其牢牢的凍在了地上。

不再理會熾炎,子野遠遠的躲開,去看了一眼遠方聚會的都是些什麼人,遠遠的卻是一陣狼煙升起,十幾頭有犀被掀了回來。

隨後熾炎乍起,一股滔天烈焰奔涌而出,一眾急攻向前的有犀忽然回過頭來,在後面居然還有人,保護了幾代人的結界,今天竟然腹背受敵。不過也是,那一人一包子已經叫陣了兩年,數十次陣前交鋒,不敗而退,果然是另有目的。

一眾有犀正欲分開應戰,忽然熾炎一眨眼衝到了有犀的面前,一腔怒火噴泄而出,滔滔熱浪瞬間將之包圍。

九玄霸天正在率領兩名八級的有犀和莫澤和旺仔周旋,忽然背後一股熱浪襲來,龐大的靈力猛然外放,光是氣勢就將熾炎的熱浪頂了回去。

子野高高飛入空中,俯瞰之下終於看見了對面戰鬥的兩人,莫澤和旺仔,他們倆老早出來原來是來找有犀的晦氣了,不錯,是該找。

九玄霸天猛然回頭,卻是看見了一張熟悉的,只是年輕了些許的面孔,那個人是鳳皇,這個人就是那個複製的靈體。天靈之體,那兩個人果然是他的屬下,現在自己也回來報復了嗎。

環顧四周,卻是四面不見人影,九玄霸天一聲怒喊道:「既然已到,何必遮遮掩掩,出來吧,老夫不怕你。」

子野驀然而出,冷冷一聲笑道:「結界外的陷阱是你布置的吧?」本來還想看戲,現在非要自己下場了。身後又是一道熱浪湧來,熾炎的攻擊又到,卻是不分敵我。

子野本能的落地躲過了熾炎的攻擊,狠狠哼了一聲,沒有搭理熾炎,一道玄寒之水繞路在九玄霸天背後攻擊了過去。水火交加,赤天寒地。

九玄霸天凜然不懼,一道靈力護住身體,稍有等待,等前後的攻擊定住,微微用力就將其暴裂開來。對熾炎怒目而視,厲聲問道:「沒入奴道,竟然還敢助紂為虐!你可想過鳳族的高傲?!」

(求推薦,求收藏~~~~) 九旋霸天厲聲喝問,熾炎不理,一把鳳凰真火燒了過去,就是九旋霸天也不得不避開。直路向前,衝到子野和莫澤幾人的身邊,張狂的笑道:「你們一邊看戲去,讓老子來解決。」

九旋霸天怒極,「宵小之輩,該死。」一揮手有犀群攻而上,他要報仇,他要滅了這幾個混蛋。

其實結界外的陷阱是九旋霸天偷偷布置的,莫澤和旺仔強行來問,他自然不會承認,畢竟後面還有一族民眾,他不敢承認。

正好那一人一包子,外加現在這個雜毛鳥都是子野的人,此刻殺他已經全然不再需要理由。

熾炎興奮至極,周身烈焰滔天,四面八方噴射而去,刻意回頭說道:「你們幾個離遠點,當心被老子燒死。」說完直奔九旋霸天,烈焰鳳凰從天而降,當頭笑道:「你懂什麼。」

是呢,他懂什麼,殺了天靈之體就能解開各族的詛咒,妄想。抵抗就能不被抓獲、吞噬,不可能。鳳族真的在乎那個詛咒,胡說。鳳皇想要的就是去神界,他自己或者讓自己的後人去神界,他們是鳳族,不該屈居於天界,那才是鳳族的高傲!

只要神界存在,只要通往神界的希望存在,鳳皇就會毫不猶豫的幫忙,不管希望是多麼渺茫。

九旋霸天一刀砍出,正中熾炎,正好從中間將其一刀兩斷。綳著臉沉聲說道:「今天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熾炎一分為二,化作兩團火焰從九旋霸天身上燒過,然後在其後面的有犀之間燎原。老骨頭啃不動,後面的小嫩肉還是吃得的。

另一邊,子野一道結界隔開了熾炎的火焰,還在不停的修復加固,自己自然是不怕的,不過那兩人雖然硬度高,熔點卻未必,還真怕把他倆燒化了。一邊暗罵熾炎瘋狂,有犀也算是神獸,作為同類,無冤無仇的你屠殺人家小輩弟子幹嘛。

下面旺仔一個勁的對著子野嗎嗎亂叫,「主人,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成假人了,不好看不好看。主人,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死了,莫澤拉著我來找大犀牛,說能夠救你,可是他們就是不去,嗚嗚,還好你自己出來了。」

「主人,抱抱,讓我看看上面,你還能變回來不,嗚嗚,難看死了、、、」

子野無語,本能就想一腳把他踢出去,丫的聒噪,第一次覺得旺仔煩人,不過旺仔的性格還真是源於自己,這話還真只是自己會說的,可自己都長大了,他怎麼就長不大呢。

一眾有犀蒼茫應對鳳凰真焰,早已無暇他顧,子野瞧准機會,一把將一個八級的有犀拉進了結界之內,用九連環套住他的頭問道:「你可知道我現在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有犀抓著九連環想要掙脫,一撇子野的形態,竟然閃過一絲慌忙和不可思議,「玄金之體,你已經領悟了玄金之力,為何還要來騷擾我們?」

「怎麼恢復原樣?」玄金之體,第一次聽說,那是不是還有玄空之體,玄暗之體?

「你還沒有徹底領悟,只差一絲與法則的溝通,徹底領悟后自然可以自由在本體和玄金之體之間轉換。」

「怎麼與法則溝通?」這句話是不是問的白痴了一點。

果然有犀看白痴一樣看著子野,「你是怎麼修鍊到現在的,全靠掠奪不成?」

子野不憤,一拉九連環緊緊的勒住有犀的脖子,圈圈向內壓迫,微微用力就有可能讓他身首異處。

當死亡的威脅臨頭,有犀終於妥協,指了指脖頸上的九連環讓子野鬆開,大咳了半天才緩聲道:「最簡單的方法,找一塊金屬,與其感應互通,所有天然材料都是天生天長,與天道法則皆有相通,只是這樣感覺到的只是最初步的法則。」

「足夠了。」不錯,最初的法則就足夠了,子野缺的只是那一絲最直接的聯繫,一旦聯繫有了,便可以洞徹,這就是現在這副金屬軀體的優勢,或者說天靈之體的逆天之處。

遠處熾炎還在發瘋,子野帶著兩人已經離開,來到戰場之外,隨意尋了一塊金屬靜坐感應起來。

熾炎一把火燒向了九旋霸天身後的有犀群,霸天大怒,揮刀猛砍,可惜火焰無形,饒是寶刀再鋒利也是毫無用處。不禁大怒道:「雜毛鳥,放過吾族後輩!」

「你才是雜毛鳥,吾乃鳳凰,你個大笨牛。」熾炎不惱不氣,轉身撲了九旋霸天滿面,燒過之後再次向後方奔去,那裡有一個八級有犀,這個總不算是後輩吧。

九旋霸天一急慌忙將那個八級有犀提到身邊,一層密密實實的金屬霧出現,將其嚴嚴實實的保護了起來。

可是為何只有一人,九旋霸天急忙尋找,卻是在遠遠的戰場之外看見了他的身影,那個正在向子野求情的身影,再向前便直接撇見了子野的玄金之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躍而起就要和子野較個高低。

熾炎急忙攔住,眼前的大笨牛沒法自己,可不代表對面的野丫頭沒法自己,「沒看見人家正在談情說愛,外加靜坐煉童子功嗎,你過去搗什麼亂?」

集聚凝成實體,一把火焰之劍儼然在手,路是攔定了。這邊還沒打完就想溜,看不起他熾炎嗎?

九旋霸天冷哼一聲,自己也變成了子野的那副模樣,玄金之體他修鍊了不知幾千年才得到,那個人,竟然只用了十七年,他憑什麼?

正對著熾炎一刀砍下,刀上金光閃爍,不少的金色符文上下跳動不已,橫眉冷眼,他不信熾炎這一次還能躲過。他要報仇,他不允許麟兒成為任何人的墊腳石。

熾炎急忙閃躲避開了那一刀,那帶著法則的一刀不是他現在能夠忽略的,隻身躍起,一劍劈下,火焰劍死死抗在了九旋霸天的頭顱之上,可惜霸天其人安然無恙。

每一種屬性達到極致,都會有一種玄妙的運用之法,玄妙的法則之力,那不是極致一下的力量能夠撼動的。

子野隨意的尋了一塊金屬拿著,將其合在自身,透過金屬仔細的感應著那一絲金屬性法則的存在和聯繫,不消片刻就恢復了原樣。

起身看著目瞪口呆的八級有犀,莞爾笑道:「是不是還是這個樣子漂亮,不,是帥。」

「嗎嗎(是,是,主人,你終於變回來了,想死我了。)」死死的跟著子野身邊不停的磨搓著,嗎嗎亂叫,旺仔最怕主人不見的,當然主人必須是最初的那個主人。

有犀大瞪著眼睛,合不攏嘴,見子野走近本能的點了點頭,張了好幾次嘴才說道:「你已經恢復了,可以走了吧,別讓他們再打了。」

那日麟兒被帶走之後,他去問過族長所謂的解除詛咒的代價,差不多以現今多一半的有犀祭天。按族長所說,那一日也許真的不遠了,那一日前後族人不能有太多損失,否則不夠祭天之用,豈不會被滅族。

子野恢復原樣,心情大好,笑著已經向熾炎走去,隨口說道:「好。」

熾炎還在和九旋霸天苦戰,本來可以不相上下,但是面對玄金之體的霸天,熾炎毫無辦法。但是,當然的熾炎要戰,就是在子野體內憋的這幾百年,他也要戰,只要不死回去接著睡覺就好了,主人修鍊靈體能夠自動恢復,還真是方便。

子野臨近,已經坐上了破浪舟,對著熾炎叫道:「喂,差不多該走了,這半天也該發泄完了吧?」

「沒有。」熾炎不理,照舊酣戰如怡。

「是嗎?」子野冷笑,一股契約之力放出,直接將熾炎收了回去,內里對其說道:「你受傷了吧,想讓我給你療傷,沒門。傷好之前你要是敢睡覺,信不信我讓幽兒和小白小黑一起湊你。」

熾炎不管,倒頭就要睡,誰知幽兒和小白小黑一起圍了上來,熾炎大罵他們不夠義氣,不得不自己療傷。

在外,子野拉回熾炎,直接快速離開了,空留下後面憤恨哀怨一片的有犀嘆聲連連,九旋霸天指天大罵,天靈之恨,雖死也要將其挫骨揚灰。

(求推薦,求收藏)··· 一路向東,子野沐浴著微風,清靜的享受著在路上的寧靜日子,提升一個靈體,一晃又是十幾年匆匆而過,看著外面原本就不熟悉的世界,恍若隔世。

靈體提升成功了,子野從陷阱出來了,旺仔開始吵著要包子吃了,莫澤恬不知恥的跟著旺仔向子野要那一中品靈石的百花春。

子野惡狠狠的瞪了莫澤一眼,看著下面急匆匆掠過的城鎮,自己也覺得餓了,或者說想吃東西了。

隨意找了一座城池降下,買了兩中品靈石的包子,繼續趕路,旺仔一袋,子野一袋。現在就趕著去煙雨樓買莫澤的百花春,一個勁的叫嚷著兩人攙著他,可是心煩的很。

和風入夜,星光漫天,曉月微殤,子野不停的吃著包子,一路緩慢前行,不想可惜了這沿途的絕佳美景。

忽然眼前一條打扮非凡的船隻飄過,三人瞬間眼前一亮,美木雕琢百花簇,翩翩佳人心內舞,瑟瑟管弦和聲而鳴,朗朗高歌,「黛月千秋闕,朗朗天作合,冥冥姻緣定,好是好成雙、、、」

子野想也不想的飛了過去,看著舟上前頭的黛月軒標誌,以及那貼合極了的舟之名字,笑吟吟的上了賊船。花木雕,原來是條花船,不過上面好像有百花春。

子野幾人一上花木雕,立刻被一眾美男女子圍了上來,熱情的打著招呼,推推嚷嚷就將兩人一包子推了進去。

入內,大廳載歌載舞,樓上烏鴉滿座,一位打扮的極為漂亮的男子翩然而下,嫵媚的笑道:「呦,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竟然來了兩位如此俊逸的小哥,可是讓我們不高興都難呢。」

毫不客氣的向前,伸手摸了摸旺仔的大頭,可惜被旺仔一口咬住了手指頭,男子從容的抽出手指,面不變色的補了一句,道:「這是公子的法寶,有趣。」

「卻是有趣,我一條舟,你一條船,這鳥不拉屎的地就這麼相遇了,所以我就上來了。只是你這船上,好像晦氣有點重。」子野也是毫不客氣,敢動他的包子,咬死他。而且莫名的,他不喜歡煙花柳巷風塵之地,即使他曾經為了混進去,還刻意穿過男裝。

男子掩嘴輕笑,「你來找晦氣的,自然會覺得這裡的晦氣重。」一眾男女也跟著笑了起來,男子頓了頓,問道:「想來你們也不知道這裡的美好,要不要試試?」

子野輕輕一聲冷哼,面無表情的尋了一張桌子坐下,不合時宜的拿出包子和旺仔繼續吃了起來,一面問道:「你這裡可有百花春?」

一眾人立刻變了臉色,對這兩隻雛鳥小哥興趣瞬間濃烈了不少,原來還是貴客,一般人可不曉得什麼是百花春,更是喝不起。

「有。」男子揮手讓眾人散了,命人拿了一壇百花春出來,自顧的坐在了子野對面,一手攏過前額的頭髮,露出邪魅的臉頰,更是魅惑了幾分。「公子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子?」

子野啃著包子,頭也不抬,脫口而出,「不喜歡你這樣的。」

男子大笑,「哈哈,公子還真是有趣,我問的是女子,公子哪裡看在下像是女子了?」

照舊啃著包子,繼續不抬頭,「哪裡都像。」像極了下界花落里的老媽子。

「好好,這是花木雕的百花譜,你好好看看,圖像都是照著真人寫實而畫,喜歡哪個,我去叫來。百花春就是對著百花譜喝了才有滋味,公子可瞧好了,百花譜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要怎樣才能進?」

「美貌、修為、氣質、身份、背景,缺一不可。」

「賣笑的還要背景?」是不是應該說賣肉的。

「哈哈,公子還真是輕賤在下,我們黛月軒可是正經的雙修門派,人慾道欲,道欲人慾,道化三千,以何入道不可。」男子滿面笑顏,柔聲細語,眼神沒有一絲波瀾,手下,兩人共坐的那張桌子,卻是已然一個手指粗細的空洞,不及眨眼的時間出現。

子野沒有糾纏,看著桌上的另一本圖譜問道:「那本呢,百花譜還有兩本不成?」一頁頁翻著百花譜,拜月牡丹,靜水幽蘭,各種風格的俏麗仙花,就著包子果然下飯。

「當然,不過這本是男子的,公子若是喜歡這個,那在下恐怕會控制不住呢。」素手輕推,有些急切的將另一本推到了子野的面前,纖瘦修長,他的手很是好看,配得起那張臉。

男子饒有興緻的盯著子野,盯著不停的吃著包子的嘴角,還有那一直毫無表情的俊逸臉頰,有些難耐。他很是個別,這滿樓的酒菜醇香,他竟然毫無所動,聊著活色生香,吃著死面嘎達,就是有些假正經了,需要**。

子野沒所謂的應了一聲,「恩,我不喜歡女的。」自己就是女的,喜歡女的不正常。看著男子激動難耐的表情,急忙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喜歡男的。」他可不想被對面的老媽子給強拉了進去。

男子無語,剛剛**的激動,一句話被澆的死滅,怪異的問道:「那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在下努力給公子便是。」

子野啞然,實在是不知道該從何答起,倉促的翻著女子的那本百花譜,掩飾著內心的尷尬。忽然一個女子出現,子野翻不動了,幽幽問道:「這個人?」

男子輕笑,嫵媚至極,著實一個恍惚讓子野把他看成了羅一,這個人的媚術看來也是了得。「公子這不是喜歡女子嗎,竟然還敢哄騙在下,這次鬧花的靈物可是要翻倍的。」

「你先說這人是誰?」子野不理他,這個人當年自己尋了半個天界,雖然哄著魔公子放過了她,可怎麼也不料在次相遇會是在這種地方,醉花樓,那裡的女子哪裡有什麼高低貴賤,大人物的**,小人物的過客,還不都是一樣的女子。

「那是花木雕的花魁之一,無影落嫣霞。」

「這名字好怪。」

「這是稱號,她叫花嫣嫣,為數不多的溫柔型魔族女子,據說她姐姐當年也是醉花樓的當家大姐,百花春,與她同飲也是值了。」

稱號嗎,還真是極為合適,抬眼看著莫澤,他老爹的靈體,他兒子的傀儡,是不是也極為合適,嫣然一笑,天真的問道:「喜歡嗎?」

男子斜眼旁視,似有一絲明悟,原來他一直找的,是給那位公子,那他呢,來玩的嗎,還是說是來逗他們玩的?

(求推薦,求收藏~~~) 莫澤一直在旁邊站著,不說話不言語,不想找事,可惜上了這賊船就終究無法躲過,「我只喝酒,其他的你隨意。」自顧將旺仔向邊上挪了一挪,也坐了下來,向男子問道:「酒還沒來嗎?」

「來了。」男子不曾回頭,遙遙一擺手,一個碧綠色的一臂高的葫蘆憑空出現,拿過一尊酒杯就給莫澤滿上。

子野秀眉微蹙,這葫蘆的氣息有些熟悉,這葫蘆的樣子尤其熟悉,「這葫蘆好生奇怪。」

「公子好眼力,這葫蘆可不是一般的葫蘆,也是法寶,愛酒之人的法寶。」

丫的,很真是上了賊船,子野心下暴怒,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你煉的?」

「公子高抬在下了,天界的人有幾人能夠煉製出法寶,這些都是下界之人帶上來的。不過竟然有人愛酒至此,也算是性情中人的極品。」

「那怎麼在這?」子野一把抓住莫澤正想要喝的酒杯,又問道:「那位花魁呢,怎麼還不來?」

「哈哈,公子還真是性急,人家姑娘怎麼也得打扮打扮,不過黛月軒的規矩,可是不準兩人進去。」

「放心,就他一人,我比起那些東西更喜歡包子,讓她快點,反正都是要脫了,有什麼可打扮的。」

「公子這話可是說的直了。」

「你們這行還講究禮數?可惜本公子本就是無禮之人,只不過不**罷了。」

子野按著酒杯不動,莫澤一手拉著酒杯和子野暗暗較勁,聽子野催著人家姑娘,實在不想再忍,一拳砸在了子野的手臂上,拿起酒杯就喝了個乾淨,憤憤說道:「酒喝完了,其他的你自己解決。」

子野吃疼,本能的就想揍回去,不過現在得忍,「一中品靈石的百花春,這一杯可不夠,剩下的等人來了再喝,沒聽前輩說嗎,百花春要和百花譜一起喝才有滋味,你這是暴殄天物。」

男子啞然,大張著嘴巴不知要說何話,一中品靈石,這一杯就是一上品靈石也買不起,難不成是兩個土包子,不過這兩人著實有趣,長的也夠俊逸,沒靈石那就只能肉償了。

果然子野這一崔,花嫣嫣馬上下來了,男子又是一杯滿上,好酒佳人算是齊了。

誰料子野陰笑道:「我說前輩,你這一杯一杯的,總不能讓他倆在這裡喝吧,就不能來個罈子,讓他們上去妙語談天嗎?」

「公子說的極是,倒是在下疏忽了,不過公子可不要在叫前輩,在下當不起。」隨手拿出一個空壇,滿上百花春,遞給了花嫣嫣,讓其帶著莫澤去了樓上。

花嫣嫣匆匆梳妝完畢,被侍女拖著衣擺款款而來,只是一下樓看見子野的剎那停住了,驚慌失措,好一會才穩住心神,接過男子遞過來的百花春將莫澤領到了樓上。

兩人一走,男子立刻問道:「敢問公子是何人,可是認得我們這位花魁?」黛月軒花船規矩,來者是客,客不說主不問,男子既然問了,就是壞了規矩,壞了規矩那子野就不再是客。

子野輕笑,眼角一絲爽朗,毫無所懼,「公子就罷了,我當不起,姑奶奶大名冰兒,師從魔霸天那混蛋,花嫣嫣確實認得。」

男子大驚,那一直去不掉的笑顏終於消散,魔霸天從未收徒,除了一個兒子魔公子之外,就只有一個撿的天靈之體,正好也是個女子。「你和她有仇?」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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