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慧也心熱得很,也想過去摸摸。看看了李嵐,李嵐道:「去吧,沒事,別被它的演技給騙了。呵呵……」

趙慧在李嵐的鼓勵下,向小秋走去,小秋正和趙一山親熱著呢,見姑娘過來,鳥頭一抬,立馬就成一付高冷的樣子,一下就把趙慧給嚇住了。

趙一山一巴掌拍去,把小秋那鳥樣打回原樣,乖乖地,一付委屈樣子。這神情的轉折,讓身後的趙母一下母性大發,呵呵笑道:「這鳥兒可真乖,過來,讓我抱抱。」

趙母沒想到,小秋立馬屁顛屁顛向趙母跑過去,這下子,可把周圍的人給看愣了。趙慧就這麼立過去的半途中,看著這隻大鳥小賤樣地從身旁跑向趙母。

趙母這下更是笑得那個開懷啊!

「媽呀,這大鳥兒還能聽懂人言啊!真成精了!」

「哇,哇!這真的還是鳥兒嗎?」

「你看它那神情,媽呀,它沒說話,我可全看懂它想說什麼了。」

「真成精了,山哥這大鳥兒,怎麼養的啊?」

趙母抱著小秋,就像抱著自家的孩子似的,那情景真的是亮瞎一眾村民的眼。

「呵呵……我都說了,小秋很可愛的,呵呵……多接觸接觸,你就知道它的可愛了。」李嵐拉著趙慧安慰道。

趙希賢回來時,看到的場景就是,趙母跟一隻大鳥正親熱的又摟又抱,而李嵐和趙一山則在一旁安慰著有點小委屈的趙慧。

「我說老趙啊,你家山哥不得了,養一大鳥成精了。」

「老趙,你讓山哥也教教我們怎麼養大鳥啊!」

「趙爺爺,我也想養大鳥。」

「趙爺爺,我也要,我也要。」

一時,趙老爺子被村民們給圍住了。最後,在一番好生解釋下,算是從「脫困」而出。

「一山啊,你這小秋,可真不一般啊。怎麼養的?」趙希賢問。

「就是給注了點靈力,在把場山上放養,別的就沒了。」

「那怎麼會這麼靈性?」

「這個真不知道,當時還有一隻金毛鈴牛,養著也是一付德性。」

「它是怎麼找過來的?」

「我去問問。」趙一山向小秋走去,小秋這時也和趙母親熱勁過了,他對小秋指了指門裡,小秋立馬耷拉著腦袋,一副傷心欲絕的眼神看著趙母。

「去,他敢打你,看我打不死他。」趙母立馬硬氣的道。

小秋立即對趙母點點頭,然後跟趙一山進了門。

莊子里的村民,看得正過癮,一時,趙家父母不得不過去聊上幾句,當然這時他倆也是很得意的,畢竟這大鳥是自家兒子養的。

李嵐與趙慧進到門裡時,趙一山與小秋正用神識交流著。不一時,趙一山與小秋的交流結束,看著李嵐道:「小秋和小壞這次不得了,算是覺醒自己的天賦了。」

「覺醒天賦?這個話怎麼說?」李嵐問。

「這動物啊,都是從遠古進化來的,比如鳥兒,有進化成大鵬鳥的,有進化成麻雀的,各有各的能耐,但鳥就是鳥兒,進化不成魚或猛獸。這些能耐也就是他們的祖先的基因里有的,而這次小秋覺醒得就是識途與飛翔。這個識途,是我給取的,但能力可就大了,大致是它能感應到要找的那人的方位,其中還包括眼力很好,飛翔很快等。那個覺醒原因也是我猜想的。」趙一山解釋道。

「那小壞覺醒的是什麼能力?」

「小秋說是土系靈力方面的,有點說不清楚。」趙一山道,「我電話去問問又山。」

趙又山正要上飛機,接到趙一山的電話,對小秋這麼快就找到他,很是吃驚,並把小壞的能力也跟趙一山解釋了一下。

「又山,你放心的上飛機吧,小秋可能到江口時,說不定你還沒下飛機呢。」

「哈哈……大師兄,這小秋可真不得了啊!只是這體型在城裡可真不好找地方降下來。」

「去你們學校啊!你們江大應該能找到一塊不引人注意的地兒。」

「對啊,大師兄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到一個地方,需要我在那塊地方做什麼標記嗎?」

「你人在那裡就好,等你拿到東西,我再和你說怎麼使用。小秋這速度,我粗略一算,比一般客機的速度要快一些啊。」

兩師兄弟一番溝通后就掛了電話,因為這次不是以往那般只是試驗啊,推演什麼的,這次卻關係到了一人的生命,何況還是趙又山的師母。兩人都有些慎重,也有些小心。

小秋的命不算好,剛找到趙一山,還沒在吃口熱飯,喝口熱水,就又得向南方飛去。

趙一山把羊皮紙綁在小秋腳上,又做了好多次試驗,就怕小秋飛過去了,可這救命的羊皮紙不見了。

今晚,在江口市,又有人將被小秋給驚嚇到。 黃蓉也沒想到,在這個度假農莊里會見到一個認識的人,應該說,她認識這人,這人卻不認識她。

這人便是失蹤專案組第一個想破的案子,停車廠失蹤案里的張愛國。

此時的他,是農莊里的一位幫廚,正忙碌著給黃蓉他們準備晚上篝火晚會的材料。他很熱心,笑臉迎著每一個過來詢問的人。他一邊認真工作,一邊滿臉笑容。黃蓉一眼就認出了他,比起相片里,現在的他精神更好,很開心,很滿足,彷彿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他覺著樂趣無限。

黃蓉一度懷疑,這人是不是只是長得像張愛國而已,看上去也沒有精神失常,難道是失憶了?她覺著有必要再觀察一下,並向周邊人打聽打聽。

一個下午時間,黃蓉有意無意地打聽著這位幫廚,很快她就確定,這人就叫張愛國。同名同姓,還長相一致,那人就錯不了。

逞他到後院時,黃蓉跟在後面,對他叫道:「張愛國,你妻兒找你找得這麼辛苦,你為什麼不回去?」

張愛國轉身,滿臉的笑容瞬間變成苦色,他問道:「你是?」

「我是警員。」說完黃蓉從包里拿出警員證。

張愛國一臉無奈地看著黃蓉,重重地嘆惜道:「我以為可以躲過兩年,這樣她就可以向法院申報死亡,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與人再婚。嗨,沒想到被你找到了。」

黃蓉看著張愛國,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她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隱情。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張愛國要一個人獨自躲在這裡,他被認出來后,不是事情敗露后氣急敗壞,也不是神情絕望的。他的表情更多地是無奈,這無奈是一種無法擺脫的宿命,是一種對現實生活地無盡妥協。

「你為什麼要讓自己失蹤?」黃蓉問。

「嗨……」這聲嘆惜里,充滿無助、頹廢、放棄。

「也好,這事我一直沒跟人提過,也不知道怎麼說,逞現在還沒回去,警官你如不嫌棄我啰嗦,那我就與你說說。」

「我與妻子結婚十年了,前三年,我妻子溫柔賢惠,而我卻是個混蛋。我倆經人介紹,相親認識的,結婚時都算大齡青年。結婚後,我嫌棄她,於是說話就沒輕沒重的,一直埋怨她,指責她,時不時的語言暴力,她被我折騰的一度抑鬱。」

「後來有了孩子,我略微好點,但也好的有限,孩子都是她在照顧。我呢,打打遊戲,看看小說,偶爾還與年輕女人玩玩曖昧,因為我一直沒出軌,她也就忍了。」

「七年前,或許是我年紀大了,真正成熟了,或許是我被她感動了。於是我奇迹的改過自新,成了一個好男人。我主動做家務,平日也不出去鬼混了,更不玩陌陌之類的。一家子相親相愛的,那是我最幸福的一年。」

「一年後,她忽然變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許是我命中注定的報應。她開始變得多疑,她開始翻舊賬,她開始變得喜怒無常。剛開始時,我還猜,不會是更年期提早了吧。也帶她去看醫生,醫生也看不出是什麼原因,吃了些葯,也沒效果。」

「之後,我每天就沉侵在一會兒天堂,她說好喜歡我,好愛我,捧著我的臉親;一會兒我一句話沒說對,就是一頓臭罵,言語中儘是各種辱罵與惡毒詛咒。到後來,只要她一開心,我就心驚膽戰,因為我知道,歡笑背後就是無盡地折磨。」

「她說,我現在如何對你,就是你當初如何對我,我現在學到的,都是你當年教我的。現在我都還給你,你有多難受,就該知道我當初有多難熬。我想想她說的也對,這也算是報應吧,誰讓我之前這麼混賬這麼多年了,現在承受這些也是應該的。」

「可是我沒想到,這個過程會延續這麼久。到後來,她更是變本加厲,罵著罵著就動手打,那兇狠的樣子,與她嬌小的身體完全相反。剛開始我還念叨著,努力開導,忍忍,或許她就是抑鬱了,這一忍,就是六年。」

張愛國說著,說著那麻木地表情開始變得有情緒,變得有些激動,他接著說:「警官,六年啊,我也有過一百次想離婚的念頭,也有過一百次想殺了她的念頭。你能想象著每天的生活,都在無盡咒罵與擔心被咒罵當中嗎?你能想象,每一刻燦爛的笑臉之後,都會有一次暴怒,笑得有多燦爛,暴怒就會有多可怕。」

「每一次的暴怒,都在回憶著過往我對她的傷害,更不要提其他女人,甚至是她讓你評論一個電視里的明星,你說的與她想的不同,那就能成為她沖你大罵的理由。有時暴怒僅僅是因為一個碗沒洗乾淨,地板拖的不是時候,甚至是因為我洗澡次數比她多。」

「警官你可能會說,你這麼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被一個小女人給嚇成這樣。警官啊,我是大男人,可我能跟我老婆打架嗎?我打傷她怎麼辦?我隨便用點力格擋,她都可能青一塊紫一塊的。我一開始是想,她打幾下,就能出出氣,那是最好不過了,可別把她憋壞了。」

「只是後來,沒想到,她非旦沒消氣,還越演越烈,我算是明白了,我再忍讓也不能改變她。我就向她提出了離婚,我凈身出戶,女兒歸我歸她都可以,由她選。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提離婚,那次她當著我和孩子的面自殘。我再也不敢提這事了,但這事成了她暴怒地又一借口。」

「再後來,我又看各種有關心理疾病,抑鬱調節,精神疾病相關之類的書,各種嘗試,均是無效。也想過帶她去看心理醫生,但每次都不成功。後來又請醫生假裝是朋友,一起吃飯,也嘗試著讓她配合吃藥,還是沒能成功。」

「後來我真沒法忍了,於是就做了點安排,在自己的朋友這躲起來,自己失蹤了,這樣兩年後她就可以光明正的再婚。這樣我也脫離了那樣的生活,她或許也可以過上新生活,不至於看到我就把她自己給氣壞了。」

「我一度想,只要她能開心,不要每天活在憤怒中,哪怕她出軌,給我戴綠帽子,我都能接受。離婚也好,出軌也好,只要她開心就好,可她始終抓著過去的事放不下,始終不能正視自己的情緒。」張愛國除了中間那一小段有些激動外,前後都表現的很麻木,像是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

事情很簡單,也很枯燥,就是一個生活中彼此傷害的夫妻,真是應了那句,相愛相殺。但黃蓉卻從張愛國這裡看到了,有時候活著,還真不如被對方殺了。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回頭前的傷害,張愛國的妻子就不該報復嗎?是不是張愛國的妻子就該倒在他的懷裡痛哭,慶幸他的浪子回來,從此兩人恩愛幸福的生活?

黃蓉不知道,她不知道生活是不是就該有這樣那樣的模式,但至少不該是現在這樣。張愛國被找到后的神情,一直圍繞著黃蓉腦海,是他對生活的無望,也是他對擺脫生活的無助。她現在忽然很後悔,為什麼就喊了那麼一句,他在這農場里,那是一種自由的感覺,是那麼歡快,是那麼爽朗。

可現在呢?不是恐懼,不是害怕,也不是憤怒,只有深深地無力和認命。他有過努力,想擺脫那種相互糾纏,相互折磨的命運,可這麼多年,他還是在自己那一聲的叫喊聲中,沒有猶豫地回頭,也沒有氣急敗壞地憤怒,只有對生活深深地無望。

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大有人在,可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卻並不多見。張愛國在面對這樣的婚姻生活時,他努力過,掙扎過,也逃避過,可最終還是得回到他原來的生活中去。

黃蓉知道,他的妻子不會改變,那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的,那是一種病,而這病不是靠感化就能治癒的。他也明白,這次回去不會有奇迹發生,只會更糟,但再糟還能怎樣呢?

黃蓉此時想到了大師兄,她拿起電話,給趙一山撥去。

「三師妹,你知道了?」

「發生什麼了?我並不知道啊。」趙一山的反問,讓黃蓉一愣。

「我還以為你知道又山的事了。」

「小趙師兄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他師母病了,他正趕回江口呢,明天一早我也坐飛機回江口。」

「你們都回來了,那就好。大師兄,我跟你說個事。」黃蓉道。

「三師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啊?你難得開口求人,我答應了,說吧。」趙一山猜出她的心思。

「大師兄,你可還記得張愛國?」

「就是那個在停車場自己走掉的失蹤人員?怎麼讓你找到了?」

「嗯,今天我在江口市郊一渡假農場里碰到了。」黃蓉把張愛國家族的事,跟趙一山描述道。

「這事,不好說,精神層面上的事,我也沒有治療經驗,不過,如果把這事當成神識問題來解決的話,或許還是有辦法的。不過還得見了人才能下定論,等我回去,抽時間去看看,這事,我們也算幫人幫到底了。」趙一山分析道。

「謝謝,大師兄。」黃蓉道。

「你跟我客氣什麼啊!好了,我還得收拾行禮,回去后和你們好好說說我這近一個月的研究,哈哈……」趙一山一說起陣法來,不由得開心的笑起來。

「好啊,很想目睹陣法的威力,對了,小趙師兄今天就回來嗎?要不,我去機場接他,我現在這地離機場不遠。」黃蓉問道。

「他好像是晚上六點多到的樣子,你打電話查一下吧。」趙一山道。

「那好,我先查查班機,大師兄,幫我向嫂子問好,明天見。」黃蓉掛斷了電話。

張愛國的事,對她的情緒影響很大,她也沒了玩的心思,正好找借口提前走人。

她回到山莊里,看著同學們已經燃起篝火,於是她把去接趙又山的事一說,眾人也沒話說,只是周珏問,你沒開車來,怎麼去接機啊。

「寶寶放心,我讓朋友開車過來了。」黃蓉道。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這不剛好可以見見你那小趙師兄不是?」周珏

「同學會你不參加了啊?」

「沒事,今天都聚半天了,反正每年我都來,該聊的也聊差不多了,也不差一個晚上不是。」

「那你跟他們說吧,我先打電話。」

趙又山沒想到,自己一下飛機,黃蓉居然來接他了。

「三師妹,你怎麼來了?」趙又山問道,「這一同來的美女誰啊?」

「我怎麼就不能來啊?哦,這是我高中同學,周珏。這就是我的小趙師兄了,你們可是校友。」黃蓉介紹道,「小師妹,來,咱們也抱一個,好久沒見你了。」

「這是我小師妹,江雪。那個小朋友,過來一下,這是我大師兄的徒弟,吳恆。」黃蓉替各人介紹道。

周珏略帶崇拜的與趙又山握手,她也是精明人,一眼就出了江雪與趙又山的關係很親密。

「走吧,我叫朋友開了一輛商務車,聽大師兄說,你們還有急事。」黃蓉問。

「嗯,直接去江大,一起去吧。」趙又山道。

「好啊,我倆正閑來無事,找不到去的地方呢。」黃蓉道。

五人一起上車,向江大行去。車子是黃蓉朋友公司的,一路上車裡雖有說有笑,但趙又山明顯比平時安靜很多。這在周珏眼裡看來,趙又山有如一座厚重的大山,那氣勢有點壓著她不敢多說話。

黃蓉也沒料到趙又山築基后的氣勢,居然能把周珏給感應到。她並沒在意,以為這是周珏在陌生環境里,有點不自然罷了。

車子到了江大時,已經七點多了,天也完全黑了。在趙又山的溝通后,車子進了校園。又在趙又山的指引下,來到江大農學院前面的一塊竹林邊。這塊竹林子的特點是,四周都是密密的竹林,而中間則有一塊小球場。當初趙一山讓他找一個人少的去處,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裡。

「小趙師兄,你們這是?」黃蓉問道,她也覺著很奇怪,一行人,從機場出來,直接來到江大,然後就躲進這塊四周竹林遮擋小球場。烏漆麻黑的,如果不是自己修行過,像周珏這樣的,能認出人就不錯了。

「等一隻鳥,哈哈……」趙又山神秘地笑道。

「小秋?」黃蓉第一個想法就是小秋,她猜對了鳥名,但沒猜對過程。

「答對了!哈哈……」不怎麼說話的吳恆忽然插了一句,但那笑聲多少讓黃蓉覺著有點怪。

就這麼站著,不到五分鐘,空中傳來一聲「啾……」,如果不是在這個安靜的大學校園裡,一般人還真聽不太清這聲鷹嘯。

眾人抬頭,都能看到小秋的,除了周珏,天上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小秋降的很快,突然就出現在周珏的視線里,她不由得的發出一聲驚呼。

「啊!蓉蓉快跑……」忽然發現,之前不是說,在等一隻鳥嗎,一看周邊的人都沒走。黃蓉是一付驚訝的神情,並沒有害怕,而只有自己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頓覺很沒面子,好在天色暗,看不出自己尷尬的臉紅。

周珏不知道,其實在場四人,都是能看得見她臉紅的,只是幾人沒那麼無趣,都將眼神投注在小秋這隻大鳥身上。

趙又山三人是在找小秋帶過來的東西,而黃蓉則是在看小秋的體型,這個變化真的太出黃蓉意外了。

「大師兄,那東西就是小秋腳上綁著的嗎?那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拿過去,如果有什麼情況,我再跟你聯繫。」趙又山與趙一山通了一個電話后,黃蓉才注意到小秋大腳根部有一個圓筒,她趕忙解了下來,遞給趙又山。

她沒關注圓筒里的物件是什麼,只是摸著小秋,看這傢伙怎麼就長這麼大了。

「三師叔,小秋可好玩了,有次還帶我飛過一次,不過可不敢跟我師父說,不然又要挨批。」吳恆上前跟黃蓉獻秘道,這事他可藏心裡好久了,沒人分享難受啊。

「你個小傢伙,你還真敢讓它背你飛啊?萬一摔下來怎麼辦?」黃蓉也被嚇得夠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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