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兜率宮,在一陣仙樂之中,氤氳之氣迸發而出,一片祥雲想整個兜率宮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在一陣梵音之下,無數的神佛獎勵與此簇擁著一尊巨大的神佛傲立在了天庭之中。

此人和太上老君一模一樣,但氣質已經完全不同。

現在他,滿眼的慈悲,充滿了人性。

他看了一眼天庭,在眾仙的注視下,飄然下界。

那些神仙知道,從此,天庭再無兜率宮,從此,天庭再無太上老君。

世間,多了一尊濟世的神佛。

而此時,黃楓正在為一件事發愁。

系統獎勵!

因為戰勝了君老的關係,所以他成功拿到了那本聖階的散架功。

只是這東西對於黃楓來說實在是沒啥用,所以便苦惱著要不要送給誰。

法海修鍊的資質最好,但他已經有了不錯的功法,修鍊下去至少也是大羅金仙的水準,眼下用來降妖伏魔保護唐玄奘已經足夠了。

所以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把這個功法傳授給唐玄奘的好。 清晨,陳玄走出房中,自大蓮花峰頂觀雲海。

龍淵在雲海中穿梭,勾連八十一峰,似是布了一座劍陣。

陳玄獨自坐在峰頂巨石上,罕見的沒有拔劍。

術法道,世俗劍術在他手中已然練到了極致,他的劍法也繁而精深,唯獨劍道一事,卻有些一籌莫展。

他索性抱著那把呂祖法劍,將自身劍氣滲入法劍之中。

這把劍跟隨呂祖多年,其上不僅有呂祖對劍道與天道的感悟,更是充斥著磅礴的劍氣。

呂祖劍氣被陳玄驚動,溢出一道,直朝著陳玄眉心而去,龍淵回掠,金光一閃,卻被擊飛至對面的青雲峰頂。

「似乎有所不同……」

陳玄喃喃自語,這把劍中的劍氣,與曾經盤踞在他丹田蓮池之中的那道,氣息雖有幾分相似,但卻不盡相同。

「果然不是同一人。」

陳玄喃喃自語,他思忖一陣,想了想,對著漫山雲霧伸出一指。

一縷雲氣自雲海中抽出,漸漸凝實,化作一把三尺長劍。

雲劍周遊了不到十息,便悄然散開。

陳玄再次伸出一指,再次凝出一把雲劍,左手握住,小心翼翼地以真氣塑形,他要開始練劍了。

刺、撩、斬、掃……

一劍劍接連不斷,雲劍宛若真劍一般,竟是隱約激出劍氣。

半個時辰后,雲劍再度散開。

「雲從風,難有定型。」

陳玄翻開那捲綠水亭甲子習劍錄,其中對摸雲觀星等於劍術無益但卻於劍道有益的行徑大為稱頌。

翻看了半個時辰,陳玄開始打坐,大黃庭真氣遊走全身,熱流遊走,渾身舒泰,大道長生之妙大抵如此。

他的肌膚本因雷劈變得焦黑,此刻卻死皮脫落,新皮再生,白皙的肌膚再度顯現,宛若初生嬰兒一般,但又不似嬰兒肥胖。

直到大日初升,陳玄這才收功。

「依照此界武力劃分我,應該介於金剛境與指玄境之間,只是不知那所謂的大金剛與大指玄又是什麼?」

陳玄百思不得其解。

「除此之外,道家還有法劍道劍之分。道劍斬七情六慾?我看卻是落入了下乘,大道自然,哪有滅情絕欲之理?

道劍,大道之劍。應當以天地萬物的規律為根,以風霜雨雪為枝葉,此等神劍,才配得上道劍之名。

至於法劍,斬妖除魔斬不平事,倒是與我頗為契合。

不過,或許我可以試著兩劍齊修。」

陳玄看了看雲海中回掠的龍淵,左手平攤,龍淵入手,右手橫握,法劍微鳴。

一左一右兩把飛劍,一法一道兩條通途。

……

青雲峰,殿外。

「聽說了嗎,掌教師祖帶回來一個黑炭。」

「你放臭屁,那分明是個俊秀公子。」

兩個小道童在殿前爭辯,說著說著,還動起了手來。

陳玄自兩人身後走過,一手一個將他們提了起來。

兩個道童卻依舊在半空中打打鬧鬧。

「再打就跟我去見掌教。」

陳玄的聲音很是平靜,但兩個小傢伙卻慌忙停手,一個比一個乖巧。

「你就是那黑炭?」

「你就是那公子?」

「你放屁!」

「你放屁!」

兩人異口同聲,陳玄覺得再和他們糾纏下去只會把自己氣死,乾脆輕輕一扔,將兩人扔去了十步以外。

陳玄步入殿中,卻見殿內空空蕩蕩,除了正中牆壁上掛了一副呂祖畫像外,就只有幾座青銅巨鼎立在殿中。

「陳道友來了!」

宋知命正在爐前燒火,一見陳玄來此,驚喜地站起身。

他身材不高,脾氣又好,臉上時長掛著笑意,因此那些道童都喜歡來青雲峰玩耍。

陳玄丹劍雙修,他有菩提葉做悟道引子,抱朴子內卷里的內容已被他悟出了七七八八,只是苦於修為與經驗不足,這才難以練出那排行前四的靈丹。

不過,即便如此,他送給宋知命的那瓶寒丹,內中玄妙,已經讓人嘆為觀止了。

「道友,你丹藥當真玄奇的緊,單以藥效而言,與我武當丹藥區別不大,可我服食不過半月,已覺身形輕飄,可以踏水而行了。」

宋知命驚喜異常,龍虎山自出了一個齊玄禎后,大有一枝獨秀的架勢。

此時陳老掌教還在,武當餘威足以震懾殊俗,可他顯然大限將至,等他一去,武當再興的擔子就要落在他們這第三十四代弟子身上了。

若是此時能讓武當丹道更進一步,也不愁被龍虎山壓制。

「參同契中所載丹術倒也不凡,可卻用的是凡火,如此火焰,怎可練出靈丹?」

陳玄看了看那尊爐子,搖了搖頭。

「我也知道友的丹火不俗,只是此法是你秘術,我也只能旁觀一二,隔靴搔癢,窺不得其中真諦。」

宋知命此言,已有窺探他人秘術之嫌,不過陳玄知曉此人只是痴迷煉丹,不通世俗,也就並無怪罪之意。

「無妨,我已將此法中涉及隱秘之處刪改,你且試試此術。」

陳玄自袖中取出一卷線裝書卷,拋給宋知命。

宋知命大喜,接過書卷便席地而坐,慢慢翻閱,面色時喜時悲,全然忘記了陳玄還在等候。

陳玄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他反而覺得武當山不錯。

沒有權力爭奪,沒有案牘勞形,一心向道,素問長生,這確是得道真修應當所為之事。

半個時辰后,宋知命將心神自書中抽離出來,閉目調息,運轉《摘元訣》,讓真氣經過幾處關鍵穴竅,接著經由心肝,再回歸經脈。

一簇淡青色的火焰自他手心鑽出,宋知命睜眼,面有喜色,當下便打開一座空爐,將丹火拋了進去,丹爐瞬息紅了起來。

「好火,好火!武噹噹興,武噹噹興!」

宋知命雙眼瞪大,暗含血絲,嘴角翹起,宛若瘋魔狀。

陳玄一指點出,直指宋知命眉心。

大黃庭真氣鑽入他的體內,時暖時涼,終於讓他冷靜了下來。

「這是大黃庭?」

宋知命面色詫異。

大黃庭之法,在天下道門之中並不算秘傳,並非是這法門無用,相反,修得大黃庭關,即可白日飛升。

只是此法太過晦澀,不知多少道人鑽了牛角。

宋知命的驚訝之處在於,陳玄的大黃庭雖未圓滿,但那堂皇氣象卻已昭示他長生有望了。

「你何時拜師?」

宋知命如是問道。

陳玄笑了笑,沒有作答。 傅雲澈伸出手:「電腦。」

「噢。」盛歡不情願的把筆記本遞給了他。

被沒收了……不開心……

技術部的眾程序員開始默默吃瓜:原來是少夫人怕總裁的么?

看來總裁不是耙耳朵啊!

總裁威武!總裁真棒!

大家互相交換個眼神,紛紛對傅雲澈投來敬佩的目光。

「愣著幹什麼!還不跟我回去?」傅雲澈神色嚴厲。

盛歡鼓了鼓腮幫,不敢反駁,但還是扭頭偷偷對傅雲清小聲道:「弟弟,我改天再來找你問問題哈!」

某男人冷眸瞥過去,「雲清,你怎麼還在技術部?不是讓你跟著顧隨學管理么?」

「哥,我……」

「這裡是公司,我不是你哥。」傅雲澈凜聲打斷。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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