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但是寧可認錯,也不願就此放過,他得去查個仔細!

「走!」李驍回身朝坐騎大步走去,「走!把這艘船給我追上!」 李嬸更是說道:「王海啊,你小子想找個啥樣的媳婦,可要告訴你李嬸啊!讓你李嬸幫著張羅張羅。」

王海趾高氣昂,說道:「我呀,我不急著找媳婦,天底下的女人太多了,美女成千上萬,我還沒玩夠呢。」

這王海常去楚老大的洗頭房啊什麼夜總會消費,豪擲千金啊。

這些事,王亮也知道,不管他。

這一天傍晚,王亮回來,看到王海的車,大大的誇讚了一番,父子兩個在村裡兜風一圈,都感到心滿意足。不過家裡剩下的錢不多了,但是,就算是光屁股,也要買豪車,因為在村裡最重要的是啥,是面子呀。

王亮認為,千萬不能被

買車的事,被楚秀楚老大知道了,是一個小弟告訴楚老大的,說道:「楚老大!」

楚老大問道:「怎麼了?」

楚老大叼著煙,兩個女人在給他按摩,這幾日正愁呢,因為小弟跑了不少,投資的項目,正兒八經的項目,有虧又賺,還湊合,但是夜總會呢,最近生意有點不好,為啥呢,因為不少人,包括小弟們中的一部分,都跑去投靠蘇炳昌和鐵明通了。

他們認為,未來的金海市應該是羅小冬的天下。

儘管楚秀楚老大已經摸清了羅小冬的脈絡,認為羅小冬不會來爭搶夜總會的生意,但是沒辦法,其他小弟們,認為羅小冬和蘇炳昌還有鐵明通的關係好,和楚秀的關係差,所以主動投靠了鐵明通和蘇炳昌了!

這讓楚老大很是惱火,這幾天晚上沒少折騰自己的那幾個女人,但是問題是,折騰她們也不解氣。

這時候,聽小弟說道:「王海這小子,發財后,聽嘚瑟,到處去說是楚老大您的門徒,然後昨天晚上開著一輛超級跑車,說是一百七十多萬的,來夜總會嘚瑟,泡妞!」

楚老大問道:「怎麼?這小子發達了?」

小弟說道:「應該是和您一起養大黃魚賺的錢。」

楚老大想了想,心想,哦,應該就是那批錢款了,當時讓他們養殖大黃魚賺了兩千萬,分給王亮王海父子一共是四百多萬,沒想到他真捨得,為了嘚瑟泡妞,居然肯花大價錢買了一輛超級跑車啊!

楚老大心想,娘的,我的車也才一百三十多萬,沒想到這小子的車子居然比我的車子還要好。

這小子可以啊。

這時候,也巧合,夜總會的經理來了,應該是來送這個月的錢款,親自來送的。

楚秀就說道:「昨晚上平安鎮小龍村的王海這小子,又去你的夜總會瀟洒去了?」

經理說道:「對啊,開了一輛超級跑車,吸引了不少婊子的目光呢!」

楚秀說道:「這有意思了,他娘的,開的車比我的還要好。」

經理說道:「這小子也真是不知進退,在夜總會裡耀武揚威,一晚上點了三個小姐,還老是拿您的面子,來說我們,說您如何重用他,等等。」

楚秀皺了皺眉頭,說道:「是嗎?」

心裡已經起了反感了。

這時候,另一個小弟說道:「王海這小子,忠心程度倒是還行,就是喜歡瞎嘚瑟,喜歡耀武揚威,說白了,借您楚老大的威勢,來嚇唬人,還喜歡嚇唬那些小姐們,讓小姐們好好伺候他。」

楚秀說道:「我這個人,一向不是一個高調的人,這樣下去,那王海氣不死會害了我呢?所謂,樹大招風嘛!」

這時候,熊哥熊似錦來了。

楚秀最大的一個關係戶,就是熊哥了,起身和熊哥握手,熊哥左手摟著一個美女,右手和楚秀握手,然後對女孩說道:「這是楚老大,快叫楚老大!」

那女孩略帶羞澀,說道:「楚老大!」

楚秀說道:「你之前不是看上一個舌頭分叉的女人嗎?」

熊似錦說道:「哎,別提了,被阻斷了,沒能成功!」然後說了一遍前因後果,咕噥了幾句。

這熊哥熊似錦,和趙兵,和楚秀,都有緊密的聯繫,說白了,楚秀也因為此,和趙兵有一定的緊密的聯繫。

但是這件事卻被胖子、羅小冬攪黃了。

熊哥熊似錦,是羅小冬的手下敗將,所以也不敢說什麼,不敢吱聲。

兩個人說起最近的生意,收入等情況,這時候,那經理想告退,楚秀抱怨道:「你看看,這是我的夜總會的總經理,他今天來彙報收入,我們這個月的收入又下降了,哎,不知道趙兵那邊怎麼樣?」

趙兵地盤很小,本來想進入金海大學,金海市大學城,然後打下一片地盤,沒想到,後來也被羅小冬給阻止了,另外,最近蕭龍卻在金海市大學城立足了,這讓趙兵很苦惱。

蕭龍是趙兵的老大蕭坤的一個遠親,都姓蕭,但是問題是,兩個人關係並不好。並且是敵對關係。

而趙兵,原本在蕭坤的帶領下,有一連串計劃,而第一個計劃,第一步,就是踏平整個金海大學城,金海大學城,不僅僅包括金海大學,還有很多所大學,但是金海大學這個二本學校,卻是其中翹楚,因為其他學校大多數都是專科或者職高,技校!

在這種情況下,趙斌的完美計劃是,先當一個先鋒官,拿下金海大學,然後以金海大學為起點,拿下整個金海大學城。

就是這樣。

而第一步,就被胖子和羅小冬,扼殺在搖籃里了,所以也可以說是十分悲劇。

當時,趙兵的手下,有一個人叫曹文雙,是金海大學大一新生,而胖子的女朋友田開心,是金海大學大三的學生,學生物的,所以這件事變成,和胖子有關了,也變得和胖子的好兄弟羅小冬有關係了,羅小冬去了以後,解救下被打的鼻血橫流的胖子,然後打敗了趙兵的手下,打敗了趙兵的助手,也是趙兵手下第一高手老劉!

而後,趙兵的手下,有幾個人跑路了,覺得跟著趙兵沒前途,而趙兵縮回原地了,去了金海市的西南角,那邊佔山為王,開了個夜總會和一個小的酒樓,僅此而已。 趙兵的老大叫蕭坤,和蕭龍,在金海大學城開大型酒樓的蕭龍,是遠親。

這個蕭坤一直沒出現,因為他一直在隔壁的清河市,在清河市,蕭坤基本算是稱王稱霸,手下也是高手雲集,但是他一直沒空來找羅小冬算賬,因為清河市那邊,也發生了一點內亂。

蕭坤一向是心狠手辣加尖酸刻薄,心狠手辣這點,其實很多地下勢力的老大,都是如此,也沒什麼稀奇,但是尖酸刻薄這點,卻不利於拉攏人才,所以蕭坤的手下最近有一個背叛的,而且,不是拿著錢跑路,而是直接明著和蕭坤干架了。

這個人就是蕭坤的一個手下,叫徐天佑,徐天佑跟著蕭坤三年了,他原本就有手下,是一個小老大,手下二十多號人,在蕭坤征服整個清河市的時候,徐天佑帶著手下二十多個人呢,一起投奔了蕭坤,跟隨蕭坤,為蕭坤打下清河市的江山,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蕭坤對徐天佑很重視,並且給予他很大的權力和獎勵,曾經徐天佑和蕭坤,同時看上一對雙胞胎女人,本來是一人一個的,但是徐天佑貪得無厭,想把兩個女孩都佔為己有,這時候,蕭坤就有點發怒了,但是表面上依然客客氣氣的,因為如果得罪了徐天佑,惹火了徐天佑,必定會有一場火拚。然後,有個小弟,是蕭坤的小弟,但是後來卻主動攛掇徐天佑「謀反」,徐天佑沒聽他的話,而是把這個小弟綁了去見蕭坤,蕭坤表面裝作很感動的樣子,並把這一對雙胞胎美女主動讓給了徐天佑,但是暗地裡,卻認為徐天佑這個人必定會反叛自己,抓緊時間,配置自己的忠實的手下,希望找一個機會,能夠一舉剷除徐天佑。

哪裡知道,徐天佑也是這麼想的,他表面上不動聲色,把那小弟綁起來獻給老大蕭坤,實際上是有自己的心機,他想剷除蕭坤已久,只是得不到合適的機會,就這樣,兩個人之間,勢必有一場火拚。

但是這個時候,先鋒官趙兵,也是蕭坤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去金海大學城開疆闢土去了。

而老劉,也被抽調借用去了,在這種情況下,蕭坤覺得要剷除徐天佑,實在是不行。

只能往後拖,但是他自己不可能離開清河市,帶著自己手下的高手去救助那趙兵,和曹文雙。

於是,在這情況下,只能把時間往後拖,而這時,徐天佑最後發力了,徐天佑的一個女人,卻因為徐天佑得了雙胞胎女人,不再寵幸自己而心裡吃醋,所以去偷聽徐天佑的談話,聽了之後,才知道徐天佑要造反,要去打蕭坤。

這女人於是偷偷打電話給蕭坤,其實他之前被徐天佑帶著去和蕭坤吃過飯,留過電話。所以,這時候這電話就顯出用處來了,這女人,也是徐天佑的情婦,打了電話給蕭坤,說道,蕭老大你千萬注意,三天後徐天佑要行動,奪你的權。

就這樣,徐天佑的計劃被提前泄露了,而蕭坤呢,則知道只有三天的準備時間,於是立馬召回了老劉和趙兵,曹文雙是小嘍啰不在這隊列內,而趙兵和老劉知道此事出現問題,知道家裡老窩裡有情況急忙回撤,大隊人馬坐車離開了金海市大學城南部。回來后當夜,就發起行動,名字叫什麼斬首行動,目標是拿下正在和兩個雙胞胎尋歡作樂的手下徐天佑。而徐天佑果然勇猛,功夫不在老劉之下,更在趙兵之上,三下五除二把趙兵打成重傷住院三個月才好!

而老劉則被打斷了右腿,以右腿為代價,最後活或擒住了徐天佑,徐天佑大罵蕭坤不是東西忘恩負義,蕭坤讓徐天佑的情婦出來說話,徐天佑的情婦出來指正徐天佑,然後被徐天佑趁機活活咬掉了一隻耳朵的下耳垂。

這個情婦耳朵出血厲害,求助於蕭坤,蕭坤派人把徐天佑的這個情婦接收了,獎勵給了趙兵,讓這個情婦去醫院伺候趙兵,而另一邊,徐天佑擁有的一對雙胞胎現在重新進入了蕭坤的懷抱,與此同時,蕭坤正式接收了徐天佑的二十多個手下,其中有三個忠心耿耿的手下被當場格殺,製作成意外死亡的表象,讓警察來收屍!

就這樣,蕭坤在失去了趙兵和老劉兩員大將的情況下收拾了徐天佑,這裡面的過程非常曲折。

最後蕭坤為了殺雞給猴看,當場割下了徐天佑的一隻耳朵,讓徐天佑從此變成為殘廢,徐天佑在地牢里被層層看守,但是依然能夠逃亡出去,然後去醫院殺掉了那個情婦,然後又去殺趙兵,趙兵沒死,但是卻又遭受重傷。

這時候被巡視的護士看到報警了,警察做了一件好事救下了趙兵的性命,趙兵卻從此一隻腿不靈便要一年多才能完全康復。

另外,蕭坤則是徹底鞏固了他在清河市的地位,蕭坤把手下全部派出去,搜剿徐天佑,最後在一個山野之地殺死了徐天佑把他在製造成意外死亡車禍現場。

蕭坤重整旗鼓,然後出發去金海市。

這時候已經是十二月初了,也就是王海買一百七十萬豪車的時候了。

楚秀這天正在玩女人抽雪茄,並把雪茄在這個馬子的背後印了三個印記,忽然一個小弟急匆匆進來,來不及敲門。楚秀怒道:「怎麼進來不敲門的?是什麼事?」

那小弟急匆匆說道:「白溪泉死了!」

楚秀說道:「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小弟說道:「是清河市的老大蕭坤乾的!」

楚秀奇道:「不對啊,我和他的手下趙兵關係挺好的,我們還一起喝過酒,怎麼他蕭坤居然翻臉不認人了呢?」

小弟說道:「是這樣的,白溪泉在夜總會玩,然後這時候隔壁市區的蕭坤蕭老大不知道為何帶著一幫人呢走了進來,然後白溪泉發酒瘋讓蕭老大敬酒,蕭坤怎麼可能敬酒?就這樣發生了衝突,雙方砍傷了四五個人,其中白溪泉重傷,剛才在一個小時之前,死掉了,流血過多死掉的。」

楚秀大驚,說道:「這個白溪泉,三十多歲的人了還不穩當呢。」

楚秀做了個手勢,說道:「現在屍體在哪裡?」 船在江水裡漂的很快,根本不是岸上的馬能追的上的,更何況,他們還需要下山。

還在半山的時候,那艘小船已經漂向了視線盡頭,小船上的女童似乎站起來了,獨立船頭望路,瘦瘦小小的身影,讓李驍咬牙切齒。

「還追嗎,少爺。」藺宗齊問道,心裡覺得一點都不現實。

李曉看著那邊遠去的船影,冷冷的說道:「羅銳!」

「少爺。」近衛立馬應道。

「你帶三十個人去,沿路打聽追蹤,一定要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同時去壽石驛站飛鴿傳書,讓這附近一帶的關卡都留意好他們,我不信找不到她!」

羅銳微頓,而後領命:「是!」

他勒馬轉身,準備離開,蔡和開口叫住他:「且慢!」

蔡和看向李驍:「少爺,此事不宜去驛站,你切莫忘了我們此次的行事目的,這隻能用府上的暗衛。」

李驍一陣煩躁,打馬繼續下山:「你去處理吧!」

………………

下游徹底決堤,大水漫向了北邊的村莊,成片成片的田野和屋宇被淹沒,不過同時也分攤了水勢。

一個多時辰后,小船的速度漸漸緩下,趨於平靜,老佟和支長樂便手動去划。

兩個人現在都一身的汗,尤其是剛才水勢最急的時候,他們甚至覺得要翻在大江里了。

夏昭衣又爬了起來,雙手遮在眉骨上,擋著天上的太陽。

等小船漸漸靠近,她終於看清前面那些縱橫分佈的河道。

這邊是水流彙集處,許多河道和江水都朝著這邊流來,有些水勢很急,有些水勢緩慢。

她一條一條看過去,根據地勢高低,水位流向,以及河岸形態來判斷河谷的地貌和上游寬窄。

很快,夏昭衣回頭看向老佟:「老佟,準備一下,我們要換道了。」

老佟抬眸看了眼遠處,點點頭:「好!但是咱去哪條道啊?」

夏昭衣伸手指向左前方:「那邊。」

「好咧!」老佟叫道。

夏昭衣在船槳上的設計和借力點,讓他們事半功倍,划起來非常輕鬆。

而一個時辰的「順水推舟」,也讓他們劃了許多手感出來,掌控船槳的方向感變得強了許多。

小船去到那邊的河道,因為逆風,前進速度放慢了,他們從一片山野經過,兩岸變成了連綿的高山,前面的峽谷綠綠蔥蔥,高空有成片的鳥兒飛過,山青水綠。

「這裡可真好看。」支長樂說道。

夏昭衣笑了,點點頭:「是啊。」

她四周望了圈,著實心曠神怡。

而且,到了這邊后,水勢平穩了很多,她不用一直在這裡呆著看路了。

夏昭衣收回目光,回身去到船中間,開始在一堆木頭裡面忙活。

一連三日都在趕路,晚上便停靠在岸邊休息。

第四日中午,在一座古山溪畔停下,要棄船徒步了。

老佟和支長樂都有些捨不得,辛辛苦苦造了那麼久的船,說扔就扔,太心疼了。

龐義看的比他們要淡,望著小船道:「它已經給我們省了很多路了,不算是白造。」

「這不是白造不白造的問題,這是咱的心血啊。」支長樂道。

龐義輕輕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老佟收回目光,說道:「走吧,我就是覺得造了那麼久,才用了四天,怪可惜的。」

「我倒是想起那句話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支長樂說道。

老佟微頓,而後垂下頭,去那邊牽青雲。

聽到「兵」字,他就覺得抬不起頭。

逃兵一事,剛發生的時候除了怕,他沒有其他感覺。

現在時間過去越久,心裏面就越覺得不是滋味,自責,愧疚,罵自己孬種,懦弱。尤其是在佩封出事後,他所見到的那些鮮血和江上浮屍,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個男人。

那日在江邊,他曾跟著支長樂一起三跪九叩,他這些日子划船時就在想,當時自己跪的到底是這些百姓,還是想給自己求個心安?

老佟也說不上,他只好安慰自己,反正跟著靖安侯也沒什麼出路,左右都是助紂為虐,那樣的兵,不當也沒事的。

嗯,不當也沒事。

老佟又在心裏面嘀咕了一下。

「龐義,」夏昭衣這個時候回頭說道,「來坐青雲背上。」

龐義一頓,看向青雲,再看向小女童。

「還是不了吧。」龐義說道。

「你身體不好,你不騎馬,光靠走路吃不消的。」夏昭衣道。

「……沒事,我不騎馬的。」

「又沒什麼,」老佟叫道,「你上去坐著,我在這牽著,你怕個啥嘛!」

夏昭衣好奇:「你墜過馬?」

龐義搖頭:「沒,我,我就是不騎馬。」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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