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口中喃喃著道:「是了,是了!他的確是這樣的人。」

秦少穹趕忙擺了擺手,粗暴打斷道:「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現在的你應該開始治療了!」

蘇沐雪同樣很聰明,她知道,一旦開始治療,絕對不能讓何永光或者是其他人進入到東廂房來。

「我去守門!」

蘇沐雪自告奮勇。

秦少穹微微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歐曉曼的病情已極度嚴重,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採用粗暴式的療法。

「把這個,吞服下去。」秦少穹從懷中掏出一枚丹丸來,遞給歐曉曼。

「這是什麼?」歐曉曼的眼睛裏寫滿了吃驚。

秦少穹懶得跟她解釋,時間就是生命,而且是她歐曉曼的生命!

幾乎是不由分說地,秦少穹將丹丸塞入歐曉曼的口中,歐曉曼緊皺着眉頭還沒等拒絕,下一刻磅礴的藥力就在她的口中徹底化開。

帶着一股子淡淡的苦澀,可更多的卻是這藥力的犀利,沖刷着她的五臟六腑,就連周身也能感覺到一股子暖流從身體內部呼之欲出。

這種極熱的感覺,讓歐曉曼忍不住發出一聲囈語來。

「唔……」

「躺下,快點!時間不多了,何永光就快回來了,必須要爭分奪秒!」

歐曉曼順從的點了點頭,乖巧的躺下。

這個病榻,她已經纏綿了數日,卻是不曾想到自己還有朝一日能從這上邊醒來,而且還會自己主動躺上去!

秦少穹深呼吸了一口氣,調動起丹田內的全部靈力,經過他不斷淬鍊和壓縮的靈力,在湧進歐曉曼身體之中時,立刻產生了作用。

靈氣覆蓋住她的全身,秦少穹又掏出銀針包來,將所有銀針一字排開。

而後在歐曉曼的湧泉穴處按下了第一根銀針,封住所有的血脈。

另外在她腳底板的玉墜穴上同樣紮上了一根銀針,這叫做十面埋伏而網開一面。

意思也就是說要用腳底板的玉墜穴,讓她可以慢慢地排除毒素。

與此同時秦少穹拿出自己特製的導流管來,這東西並不常見,屬於秦少穹一個人獨有,但是在所有的治療過程中,但凡涉及到需要排毒的,必然會用上這種東西!

準備好導流管的秦少穹,再度運起靈氣,十根手指的指尖部分也湧現出一點點靈光來,形成一道道細若絲線的氣線,這些氣線分別精準的對接在銀針上。

而另一頭則搭在導流管上!

做完了所有準備工作,秦少穹開始聚精會神的幫助歐曉曼清除掉體內的毒素。

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下毒,成了不少刑事案件的主要手段,因為採用更為暴力的手段一旦被人所知,後果必定十分殘酷。

而下毒這種事,看似航區並不血腥,甚至還有慢性毒這種東西,一旦等人毒發身亡后,只需要注意收斂骸骨的過程,確保不被任何人發現骸骨的顏色為烏青,草草下葬的話,必然不會有人懷疑。

一段極度骯髒的事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掩蓋了過去。

雖說被發現要面臨着同樣的法律制裁,可是這些人賭的,就是不被發現的幾率,心裏存在着一定的僥倖心理。

這一次若非是蘇沐雪的弟弟蘇木東喝了從歐曉曼這裏拿到的牛奶,也必然不會中毒。

由此可見天道好輪迴,做下了虧心事是必然會被發現的!

「呼……」

第一輪的清除毒素基本上已經完成,時間已過去了半個小時,秦少穹微微皺着眉頭,這第一階段只是清除掉了一個毒素的輪廓,屬於大體上的工作,真正的仔細定點清除還沒有完成,第二階段所需要的時間,遠遠比第一輪要長很多。

蘇沐雪能否攔住何永光,這是一個問題。

秦少穹狠狠地搖了搖頭,此時此刻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為歐曉曼清除掉毒素,其他的事情,秦少穹無需去想!

第二輪定點清除已經開始,秦少穹用氣線操控的銀針發出「嗡嗡嗡」的聲響,很顯然這些銀針在秦少穹靈氣的催動下,感受到了那毒素的厲害之處。

定點清除所需要的點實在太多了,即便是秦少穹這樣的醫道聖手,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和靈氣上的消耗。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何永光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何家大宅前!

「老爺回來了!」

何家大宅之中不知道是哪個傭人吼了這麼一句,其他的傭人紛紛如履薄冰。

何永光黑著臉走進庭院:「誰去了東廂房?嗯?」

先前攔住蘇沐雪的安保不禁一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是蘇小姐,蘇小姐去了東廂房!」

蘇沐雪?

何永光眼睛一眯,眼睛裏浮現出一抹危險的訊號,這個該死的女人去東廂房做什麼,難道她要幫那個歐曉曼對外傳遞消息不成?現如今歐曉曼纏綿病榻,一旦消息被外界所知自然會引起一片嘩然!

。 (上)

(ps:與正文無關,內容純屬惡搞)

話說,這應該是許莫白在許家過的第十個中秋。

彼時,月亮正躲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的地兒睡得正酣。今兒雖然美其名曰是中秋,天兒卻一點兒沒有秋意的自覺,暑氣還是直來直往地往人兒身上「賴」,半分兒要「退居二線」的覺悟也不給。

這樣的天氣,許莫白倒是四平八穩地照着字帖一絲不苟地「臨摹」,筆轉龍鳳間頗有幾分「任爾東南西北風」的架勢。小小的人兒站在飄滿桂花香兒的院落中,就着手邊的一壺清茶,肆意在黃白的宣紙上「揮毫潑墨」,不仔細看還有幾絲「文人騷客」之姿,周遭安靜地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配着這漫天飛雪的花瓣,合著這靜匿幽冥的範圍,猶如一幅巧奪天工的畫卷,高深,莫測。

「小白,中秋了,你怎麼還在和那勞什子的毛筆『為伍』啊!快,快扔了這破玩意兒,隨姐姐去賞月。」就知道這樣的意境在有許染的地界絕對維持不了三分鐘,許莫白在聽見許染略顯聒噪的聲音時眉毛就開始嫌棄地皺了幾皺,正準備發聲責難,誰知小人搶先一步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扔了那支勘稱「天下第一筆」的狼毫,一臉理直氣壯的瞪着自己。

「哦?賞月?」默默地望了望這皓日頂天的日頭,許莫白到嘴邊的責難艱難地咽了下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對面伢兒的「肉包子」俏顏,起了逗弄的心思。「咳~咳咳~咳咳~」妄圖聽到莫白妥協之聲的許染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內心os:這男人果真小氣,口誤還拉着不放。……「小白啊,這賞月吧,自是,自是要賞的。只,只是時辰不太對嘛!所以,所以剛才的話你就忘了吧,越快越好!」最後一句說得幾乎是有人趕着的,又快又急。

見許染一臉彆扭,許莫白自然見好就收,不能逗得太過,小妮子炸了毛可就不好玩了,「可以!」本本正經的模樣讓人不得不信服,嘴角卻悄然歪成了一個弧度。「好啊!小白你笑我!」許染視力絕佳地瞧見了那個不起眼的彎弧,跺了跺腳,笑罵地朝他衝來,那邊的許莫白卻表示不屑應戰,只望着「染小姐」氣得越發鼓起的「肉包臉」微笑……

兀自玩鬧了一會兒,大概覺得沒意思,許染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地看向許莫白,「小白,人家說中秋廣寒宮的玉兔和嫦娥耐不住寂寞,早早會下凡到人間與我們共賞月光。你說,我與嫦娥、玉兔比誰更美啊?」

這下,真真是把許莫白難住了。自小許莫白讀的大多都是《四書》、《五經》、《周易》、《中庸》之類的「古董書」,哪兒涉及過神話一流的「文學著作」啊,這玉兔還好說,約摸就是一隻兔子,自是與許染不好比較。可是這嫦娥又是個什麼鬼?是一個女子嗎?還是個男孩?誰也不曾告訴過他啊!這怎麼答都是個坑啊!救命啊!——在線求,挺急的。

許染笑意盈盈地看着一臉糾結的許莫白,準備大發慈悲地「放他一馬」,「哎呀,真是個老古董,不知道『嫦娥』是誰了吧!哎呦!算了,算了,饒你一馬!」十足肆虐的語氣噎得許莫白臉紅脖子粗,死要面子地答應道,「誰,誰要你放了……許染,你不要臉!居然拿動物,深閨小姐和你比,心不心虛?」

呆愣了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聲石破天驚的笑聲驚醒了正在假寐的太陽,「笑死我了!哎呀!笑死我了!深閨小姐……許莫白,你,你居然,居然說嫦娥是深閨小姐……哈哈!」邊說邊拭着眼角笑出的淚,看來是真的很好笑啊!一開始,許莫白覺得莫名其妙,自己是說錯了嗎?怎麼畫風這麼詭異……後來受了許染的感染,也「哈哈~」笑了起來。

「莫白,染兒,你們在這啊!許伯伯要我來喊你們,螃蟹煮好了!」一襲粉色套裙的徐瑩瑩明眸皓齒,就站在遠處嬉笑打鬧的稚兒前,身上沾染了飄落下來的花瓣,笑着,看着……慢慢地,隱成了一幅畫,一首詩,一聲詞,一曲樂。

※※※※※※※※※※※※※※※※※※※※

藉著這篇番外的名字,祝你們節日快樂!人人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我們明兒繼續!

。 「做不到。」安斯的回答乾淨利落。

「……」

韋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對你有這麼大的期待……」

「不……不是,主人,我說做不到是有原因的。」安斯連忙解釋。

「我在聽你解釋。」

「我知道您的想法。裝扮成那個不長眼的混蛋,潛入阿爾貝丹。一勞永逸的辦法,是製作成魔法道具,就如同『勇者』佩戴的吊墜一樣,用魔法讓您完成對那個混蛋的偽裝。但是有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嗯?」

「魔法石太少了……而且就算是有足夠的魔法石,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製作出來,魔法道具的製作需要很多材料。比如金屬或者其他的素材……它不像魔法捲軸,隨便就能製作出來。至少短時間內,是沒辦法做出來的。」安斯沉聲說道。

韋恩眉頭蹙起,安斯的話不無道理,製作魔法道具不比製作魔法捲軸。魔法捲軸在使用過之後,魔法便會消失,相當於只能用一次的道具,但魔法道具則不然,它需要一直運轉。

就算是「勇者」所佩戴的吊墜,除了一個魔法陣用來傳送「勇者」外,還有一個魔法陣在一直監測「勇者」所處的環境,一旦周圍傳來能量波動,便會自動啟動傳送陣。

因此,魔法道具的製作非常複雜。

「我只問你,能不能做得出來。」韋恩也沒了耐心。

時間緊迫,他需要加快速度。

「能。」

韋恩「嘖」了一聲,怒瞪安斯一眼,有話不老實說。

「不過,需要您的幫忙……還有,如果一切順利,可能需要一周時間。」安斯偷瞄了一眼韋恩,見他神色稍緩,又補充了一句,「但是,只靠這點魔法石根本不夠……您再想想其他辦法。」

「其他辦法?」韋恩翻著白眼,他們已經被卡彭特和斯亞達帶著士兵,給圍了起來。

當然,如果想出去,也不是不能出去,但他也要知道哪兒有魔法石才行。

「那個……」默菲一手緊抓著蒂希琳的衣服,另一隻手悄悄舉起,「我可能知道……」

「你知道?」韋恩詫異道。

「魔法石在阿爾貝丹主要的作用是提供能量,很多地方都會用到魔法石,比如子彈,但子彈的魔法石都是碎末狀,稍大一些的魔法石也有……像那些人帶的通話裝置……」默菲偷看了眼擺在桌面上的安斯,盡量讓自己的膽量變得更大一些。

「嗯?可以試一下。」

默菲提供的情報給了韋恩一個思路,確實可以把為那些裝置提供能量的魔法石取下來。

「對了,火車……咳咳,機械馬,它使用的能量是什麼?」

「也是魔法石……可是如果將機械馬的魔法石取下來,我們就不能去阿爾貝丹了。」默菲提醒道。

「我也就是隨口一說。」韋恩揮手,輕笑一聲,回頭又看向安斯,「還有什麼要做的?」

「嗯……數據。那個混蛋的所有數據……身高、體重,長相,包括頭髮和眼睛的顏色、膚色、以及頭骨的特點等等,你也知道,人是由骨頭支撐起來的。如果最終能知道骨骼的數據,應該能完全製作一個完整的幻術魔法道具。」安斯解釋道。

「完全的骨骼數據……」韋恩翻著白眼。

看來弗達不止要死,而且還要死的很慘。

「我……有話要說。」蒂希琳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

「我記得這個骷髏……安……安……」

「安斯。」安斯見蒂希琳叫不出他的名字,連忙接過了話。

「嗯。安斯說過,整個過程最快要7天左右,這段時間怎麼做?我們可堅持不了七天……會餓死的。」蒂希琳說道。

他們並沒有食物,等到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卡彭特他們根本無需動手,直接進來收屍就行了。

堅持一周,說的容易,哪能隨便做得到。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即使他們會送來食物,我們也未必敢吃。」韋恩揉著下巴,「但是,做一件事並不一定非要萬事俱備后才動手,時機稍縱即逝。最遲天亮我們就要開始行動,不能再拖下去。」

韋恩眼睛瞄了一眼這個房間,「這座城堡……就成為弗達的葬身地吧?至於你,蒂希琳,說句實話,你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危險的。因為你殺死了安德莉亞,打破了三隻寄生獸的組合。只靠你,可能沒辦法走出城堡。」

「那怎麼辦?」蒂希琳問道。

「我們的計劃是否能成功,取決於一個人是否配合。」韋恩眯起眼睛。

「誰?」

「亞圖斯。」韋恩揮了下手,「我們先討論一下,天亮后如何出去,記住,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出現失誤,否則,出事的不止我們幾個,甚至還有法庫公國的人民。」

蒂希琳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下了頭。

……

房門突然被踹開,半宿未睡的亞圖斯眼睛睜的滾圓,見到了兩個人走進房間,一人蒙面,另一個人正是韋恩。

他還為開口說話,韋恩便看到他身邊,「有什麼話,等出去再說。你將弗達扛起來。」

弗達失血過多,又加上一直沒有及時治療,整個人都沒了精神,任由黑衣人將他扛起。

「這些人中,你最討厭哪一個?」韋恩輕聲問向亞圖斯。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向亞圖斯。

亞圖斯視線瞄向四周,手指顫抖,指向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大人,我……」

那人還未來得及說話,韋恩便一拳擊中那人的腹部,將他扛在肩膀上。

「來,跟著我過來。」

「是。」

亞圖斯感到頭重腳輕,像是走在沙地上,他隨時都有可能陷進去,每往前走一步,都是一片陌生的未知。

糊裡糊塗,跟著韋恩來到了一個小房間里,房間不大,四周也沒有多餘的傢具,只有一個方桌,在方桌上擺放著一個骷髏頭,眼眶中的紅光盯著他,讓他不寒而慄。

「亞圖斯?」

「是。」亞圖斯咽了口唾液。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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