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絕望,也沒有沮喪。

更多的,卻是重新燃起來的戰意。

他宇智波斑,從來都是最強。

既然眼前有了更強,那他就要努力,變得更強!

嗯,還有柱間………

「未知的強者啊!

我,宇智波斑,願稱你為最強!」

低聲笑著,斑喃喃自語。

「斑大人……」

又過了許久,黑絕不知道從哪裡爬了出來。

他嘗試著擊破結界,卻差點被結界將自己都化掉。

「沒用的,黑絕。

這個封印的強度,即便是我全盛的力量都無法撼動。

這僅僅是一個影分身的力量?!

這一次,是我輸了。

你離開吧,

或許未來在凈土,我還能與那未知的強者一戰。」

斑的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落寞,以及絲絲戰意。

斑只是可惜,他的野心,他的抱負,他的和平,已經無法在他的手中實現了。

有舍人這種連實力下限都看不到的存在存在,斑不認為即便自己逃出了這封印,又能做些什麼。

並非是對自己的不自信,斑這人可是自信到自負。

只是他終究也是清醒的。

噌!

忽然,一道綠色的巨大千本將黑絕釘在了地上,讓其頓時掙扎不已。

「斑先祖,可以聽聽我們的和平嗎?」

止水從須佐能乎完全體中走出,向著斑發出了邀請。

他開掛了——喝了一瓶紅瓶和一瓶藍瓶。

辰這些東西這些年裡簽到出來很多。

「樂意之至。」

斑忽然笑了。

語氣裡帶著說不出的釋然。

老死非我所願,與強者斗,雖死不已!

只是,沒人注意到,那本來被須佐能乎千本頂住的黑絕,眼睛里已經失去了神采。

………………………………

外道魔像所在之地,其周遭數里地,已經被一道赤色的結界所籠罩。

四赤陽陣!

辰正站在外道魔像的正前,靜靜的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本來暴躁無比的十尾軀殼,這一刻竟是安靜的可怕。

它與渺小如塵埃的辰相對而立,卻好似一條乖乖的狗狗。

辰已經恢復了龍之仙人體模式,化作猙獰可怕,卻又俊美異常的矛盾體龍人。

暗金色的龍鱗上,帶著金屬的質感,一雙輪迴眼上,散發著斑無論如何也無法媲美的瞳力。

本來被召喚后狂躁無比的十尾,也只能在這種存在下臣服。

「火影物語,將於今日結束。」

辰低笑。

下一刻,一個巨大的時空間漩渦出現在十尾軀殼之前。

九隻尾獸,從中間一一掉出。

其中,甚至包括了已經合而為一的九尾。

九隻尾獸一經出現,十尾軀殼便開始了再次的暴動。

「安靜。」

辰低聲輕語。

暴動的十尾軀殼卻是突然安靜下來。

只是他依舊扭動的身軀表明著,這個龐然大物,內心依舊在躁動著。

「吃掉它們。」

見十尾軀殼聽話的樣子,辰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對著十尾軀殼吩咐道。

他這一開口,十尾軀殼便開始了再度的暴動!

無數金色的鏈條被十尾軀殼從嘴裡吐出,向著九隻尾獸纏繞而去。

頓時,這九隻尾獸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已經無用了。

無論是辰對他們施展的封印,還是十尾的鎖鏈,全都是尾獸的剋星。

正如辰的輪迴眼,能夠對十尾軀殼造成一定程度的剋制一樣。

慢慢的,九隻尾獸就這樣,被十尾軀殼拉進了嘴裡。

時間緩緩流逝,場中的氣氛卻愈加沉凝。

「那麼,從現在開始。

我便是,

十尾人柱力!」

辰忽然放肆的大笑起來,打破了所有寂靜。

本來因為吞噬了九隻尾獸而開始恢復全盛力量的十尾軀殼。

以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卻是已經被辰拉入,融合入了體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清晨

林灣還沒醒,就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

她睡眠淺,容易醒,聽了一會兒,見爭執聲不停,遂起來了。

夢令和平樂都不在,林灣蹙眉,披上一件外套出去。

一個老嬤嬤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沒看見林灣,直接衝到夢令面前。

一個耳光狠狠的打了下去,怒道:「賤蹄子,小姐都已經起來了,還在這裡哭哭嚷嚷的做什麼?還不快去照顧小姐的起居?」

夢令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她看著一臉橫肉的齊嬤嬤,又想起了那冰冷的針,她退後一步,搖頭道:「我沒有,沒有。」

「沒有?!」老嬤嬤逼近夢令。

「老奴雖然是新來的,可教訓下人的手段卻不少,你要不都來試試?」

老嬤嬤大概是粗暴慣了,話里話外都透露著兇狠。

說完,她堆著一臉橫肉看向林灣

「昨個老爺吩咐了,宋嬤嬤不管事,特意遣了奴婢來,以後老奴一定把梨苑打理的井井有條。」

「是嗎?」林灣終於開口了,「不知道嬤嬤叫什麼?」

她一直都在看著齊嬤嬤和夢令。

然而,料想之中的,卻並沒有發生。

林灣有些失望。

她眼裡有過一抹遺憾,很快就被掩蓋下去了。

「老奴姓祝。」

「祝嬤嬤。」林灣瞭然,臉上多了幾分寒意。

祝嬤嬤看在心裡,不由一慌。

她本就就是一個紙老虎,之前就聽說了關於林灣的諸多傳聞,心裡就忌憚著林灣,如今更是了。

一個沒有姨娘,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管過的病殃子,卻能在和林金蓮的對戰中大獲全勝。

足以說明林灣的手段。

林金蓮院子里的婢女多,林金蓮又叫聲音又大,是以,林金蓮的事雖然沒有外傳,可是相府那些下人,在昨天夜裡里知道了。

林灣一個庶女,是如何逼林金蓮這個小魔女低頭的。

祝嬤嬤酷愛葉子牌,在牌桌上,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她可不相信林灣是一個柔柔弱弱的人,相反,林灣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冷漠,無情,還有一絲……威嚴?

「祝嬤嬤是才看到我出來了嗎?」林灣語氣微嘲,笑道:「我還以為嬤嬤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了,我的貼身婢女,也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呵呵呵,小姐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老奴就是瞧著這丫頭在偷懶,這才教訓了一番,只盼能幫小姐分擔一二。」

祝嬤嬤腆著一張臉笑道。

「嗯……」林灣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她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漫不經心的道:「我不知道祝嬤嬤是不會真的想幫我,不過……」

林灣話一頓,眼裡突然變得冷漠起來:「祝嬤嬤,哪怕是父親送過來掌事的,沒本郡主的命令,應該不能隨便教訓本郡主的丫頭吧?依我看著,你這就是嬤嬤目無尊卑,以下犯上!」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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