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靜靜。

想想到底自己怎麼了。

未想到,那個逆徒竟然膽大包天直接推門而入。

離傾嚇了一跳,直接將桌上鏡子按倒在桌上。

彷彿那裡藏了她什麼驚天秘密,怕被他發現。

離傾的一舉一動分毫不落地落入了葉湛眼底,他不動聲色,大步走了進來。

離傾忽然覺得一種危機感,在寸寸將她覆沒。

頓時責備的話噎在喉間再也吐不出。

幸好,葉湛走到屋中的桌案之處,就停了下來。

他將蛋羹與幾樣小食一起放在了桌上,抬起眼眸看了眼離傾,低聲道:「師尊,吃飯。」

他的聲音靜靜的。

離傾卻忽然生出了些內疚。

明明是她有錯在先,做些荒唐之夢,這些日子處處對葉湛冷待,此刻難不成還要罔顧徒弟的一片心意,繼續遷怒於他。

她真的是……妄為人師吶!

。 所以蘇明月一開始暫時做了內宮女官之職、處理這些事的時候,她還在頭疼,怎麼樣才能給聞人故淵選一些靠譜,又不是細作的太監、宮女去伺候。

結果就是外邊的這個小太監,跑到蘇明月面前自薦,還稱自己是來福公公的徒弟,跟聞人故淵非常熟。

蘇明月仔細一瞧,可不就是熟人嘛。

不過她怕來福公公的徒弟、小順子,別有目的,所以先去問過了聞人故淵。

聞人故淵倒是想了一陣,才點頭應道:「小順子,這小太監在朕年幼時,倒是幫過朕不少忙,還麻煩蘇尚宮帶他來見朕。」

蘇明月沒想到還有這段淵源,不過她很快反應回道:「好。」

之後,這小順子就留在了聞人故淵身邊,貼身伺候。

回歸正題上。

聞人故淵聽見小順子關心的聲音,他又許久沒回對方,對方似乎要推門而進了。

他連忙大聲阻止:「別進來打擾朕,朕沒事,下去。」

接著,只聽外邊輕輕道了一聲「喏」后,腳步聲逐漸走遠、人聽話的退下了。

池魚也不想拖慢聞人故淵睡覺的時間,故開口直奔主題。

「今天王家投城於小陛下了,那小陛下未來對他們有何打算?重用?還是擺在一邊?」

「姐姐覺得呢?我聽姐姐的。」聞人故淵一臉相信池魚、她說什麼他就聽什麼的表情。

毫無疑問,池魚差點又陰謀論了。

實在是無論是小說,還是電視劇,幼帝都是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是在蟄伏起來,暗中儲蓄實力,對方等長大后,就開始收拾那些企圖控制他的人。

沒錯,池魚也同樣有小說、電視劇中,那些反派才有的這種心思。

可當池魚對上聞人故淵那坦坦蕩蕩、無比信任她的眼神時,瞬間覺得自己好齷齪。

下一刻,池魚建議的口吻說道:「小陛下如果相信臣的話,那小陛下可以將自己處理不了的所有事,都交給王家去做。」

「啊?」聞人故淵疑慮道,「可他們將事情辦得越好,未來朕付出的就會越多,而他們手中掌握的實權,也會越多。」

「不怕,陛下只需要記住一句話,身為臣子,理應為陛下、為北國竭盡全力效勞……」

這一夜,是王家註定未來成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一般的家族。

正事談完了,池魚正準備出宮,聞人故淵一把拉住她,可憐兮兮的說:「姐姐,別走,我睡不著了。」

池魚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我靠!老可愛了!好想…呸呸呸!不許想,未成年呢!』

隨後,池魚忍不住聲音柔和下來:「那…臣給小陛下講個故事?」

她突然想起,這小傢伙小時候,可喜歡聽她講故事了,所以想著要不學現代家長,給聞人故淵來個睡前小故事,哄他睡覺?

「好啊好啊,我記得姐姐小時候,給我講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已經講到『師徒四個偷吃了的鎮元子大仙的人蔘果了』,那時候姐姐說,第二天給我講『師徒四個,後續是怎麼賠償人家人蔘果的』,可後來…姐姐走了…」

池魚驚訝,心臟又觸動得對聞人故淵心疼。

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了,聞人故淵還將段落的細節記得這麼清楚,說明他真的一直記得她,記得她跟他的點點滴滴。

因為小時候的情,所以直到現在,也都無條件的相信她、信賴她、依賴她嗎?

這感覺…還挺不錯!

之後內殿里,池魚溫柔的聲音緩緩講出西遊記里,『唐僧師徒四人,偷吃鎮元子大仙的人蔘果的後續故事』。

而聞人故淵默默的聽著……

…………

不久后。

原前朝的六部九司中的官吏,大部分抵達新國都、襄城后。

這些人到了之後,沒有住處,讓池魚也是頭疼了一陣,堂堂朝臣,不可能天天去住客棧吧。

而城內的各處宅院,幾乎都是原本住在襄城家族的家,她不可能強行讓別人搬走,把家讓出來吧。

而像王家那樣有實力、有錢的家族,能豪氣自己買下一座大宅子,成為家族新家的人,太少了。

但來投誠的有實力、有錢的世家,實在是屈指可數,大部分來襄城繼續上任官職的人,都是前些年,池魚暗中扶持的那些人。

人雖然不多,但貴在精,個個都能頂起事。

再說他們有的人,算得上升職了,至於加薪,池魚暫時還沒有那個實力,等手頭的經濟緩過來再說。

好歹是自己人,池魚再怎麼也不會讓他們沒地住,被人嘲笑投向一個窮逼新帝。

夜晚,池魚正頭疼的看著襄城的所有宅院的地圖。圖上標註了很多紅圈,紅圈上的位置,正是她派人去那些人家問了,人家都是表明了可以搬遷,但總得有讓他們滿意的利,才給搬走吧。

說白了,此刻就像現代,對城內進行地域規劃的修國道,路要經過別人的家,所以讓人家撤走,總得賠一些錢或者賠房。

而房她沒有,就算給人家新修,也得拿錢出來買地、買建築材料;錢就更沒有了。

「哎……」

池魚無奈得忍不住嘆氣,想著要是立馬能從天而降一筆、意外之財就好了。

。 不管外面怎麼危險,吙炎始終要走出第一步,如果連門都不敢出的話,那他無法成功。

吙炎冒著生命危險,踏出了黃泉,其實他不用那麼膽戰心驚,如果真遇到冥淵,他應該活不過一秒,連痛苦可能都感受不到,所以不用害怕。

可是外面好像沒有危險,冥淵不在,不過他來到了一處傷心地,三個長老的屍體橫七豎八躺著,血濺滿地,死無全屍,看得吙炎不禁鼻頭一酸,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吙炎給他們三個磕了響頭,還拜了九拜,不過沒有時間給他們收屍了,他得趕緊去找灰仙,不然的話,冥淵感應到他,他必死無疑。

吙炎依依不捨的離去,踏上了唐雲說的寵物店,聽說灰仙在那裡賣貓。

這種事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一般大能都小隱隱於市,灰仙成精想做人,那融入人類的群體中也正常,或許,你身邊的同學,同事,朋友,甚至親人,都有可能不是人。

吙炎途中小心翼翼,按照唐雲給的地址,然後來到了那一家寵物店,期間冥淵依然沒有發現,不知道是吙炎命大還是什麼原因。

寵物店的人很少,但裡面的寵物種類更少,幾乎全是貓,門前坐著一個小老頭,身高一米四左右,頭尖尖的,鬍子很長,他坐在太師椅上,吸著煙斗,好不悠哉,至於有沒有生意,他好像不管,一口又一口的抽著煙。

「你好,大爺,請問一下,你這裡有沒有叫灰仙的?」吙炎連忙問道,他也不知道名字,只能這樣問了,甚至不知道灰仙的樣子,只能問人。

「什麼仙?」小老頭好像有點耳背,停下了煙斗,然後抬頭問道。

「灰仙!」吙炎在小老頭耳邊大聲喊著,生怕他再次聽不見。

「你別嚷嚷,當我聾的嗎?灰什麼來著,說清楚一點。」小老頭又問道。

「灰仙啊,大爺,灰仙,聽說過嗎?你店裡還有沒有別人。」吙炎又問道,但這一次把聲音壓低了一點,同時向店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小老頭。

小老頭毫無妖氣,根本不可能是灰仙,就算隱藏起來,吙炎應該也能看到一些端倪,可吙炎剛才觀察了好一會,完全發現不了這傢伙的特別,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老頭。

小老頭又皺了皺眉頭:「什麼仙?說清楚一點。」

「行了,大爺,您好好歇著吧!」吙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沒有時間浪費在一個老頭身上。

「好勒。」小老頭又躺下了,悠哉悠哉的抽著煙。

吙炎自顧自走了進去,也沒有管小老頭,寵物店裡好像已經沒別人,就一群關在籠子里的貓,那些貓好像一點都不溫順,對著吙炎狂叫,好像一群狗一樣,而且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吙炎吃了一樣。

「這……是寵物貓嗎?」吙炎皺了皺眉頭,彷彿在這群貓的身上看到了一群張牙舞爪的妖物。

「怪不得沒人,這些貓都不是普通貓啊!」吙炎喃喃自語。

可他對這個沒有興趣,這些貓被關在籠子里,也沒有辦法出去,作惡也作不了,只能被關在裡面張牙舞爪。

不過吙炎已經確定,這應該就是灰仙的寵物店,不然這些玩意,普通人上哪弄去,也沒有人敢賣這些。

可是……寵物店好像就一個人,就那個老頭,難道……他就是灰仙?吙炎不禁有些懷疑了剛才的判斷,因為他想起了唐雲的一句話:灰仙把你整個人換了都行。

這也側面表明了,灰仙會隱藏人,自然也會隱藏自己,吙炎道行不夠看不出來也正常。

「怎麼,買貓啊?」小老頭突然出現在吙炎的身後,這讓他始料未及,並且嚇了一大跳。

這個老頭,走路居然沒有腳步聲,剛才的一切,有可能是裝的,他絕對是個高手!一等一的高手。

「大爺,有老鼠賣嗎?」吙炎突然轉變了辦法,既然這個老頭有意隱瞞,那他直接問肯定是沒戲了,必須不走尋常路,不然的話,一點用沒有。

「老鼠?我這裡是寵物店,不是害蟲店,只有貓,沒有老鼠。」老頭說道,他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偶爾笑嘻嘻,對吙炎提出的問題,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耐心回答。

「大爺,你這話好像並不太對吧,你這裡賣的,也不是寵物啊!」吙炎突然笑了一下,然後手心藏符,一掌拍在了籠子邊。

頓時所有的貓都開始炸毛了,瘋狂叫了起來,在籠子里亂竄,狂叫,好像遇到了什麼危險一樣,這是因為黃符刺激了它們,這些貓啊,都不是正常貓。

「小伙,你可別搞事,不然的話,有你好受的。」小老頭用煙斗指著他說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吙炎一看就知道是來搞事的。

吙炎這時候笑嘻嘻了起來:「我不是存心來搗亂,是有事相求,請前輩成全。」

「前輩?我認識你嗎?可別亂叫。不買貓就滾。」小老頭下了逐客令,對吙炎一點都不客氣。

「前輩,事關重大,甚至有可能引起陰陽兩界混亂,請幫助我。」吙炎繼續請求道,他不會走的。

「我不是你口中說的什麼灰仙,也幫不了你,你走吧,我求求你才真。」小老頭一副不耐煩的說道,彷彿世間一切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個時候,吙炎突然出手偷襲,不認是吧?有種別反抗,裝普通的人話,就把你逼出原形,看你招不招。

吙炎一個擒拿手抓了過去,而且是背後偷襲,可小老頭一個轉身就躲過了,隨即煙鬥狠狠敲在了吙炎手背上,極其的疼痛,吙炎立刻縮了回去。

「臭小子,別敬酒不喝,喝罰酒。」小老頭怒吼道,好像吙炎這一行為激怒了他,這樣反而沒有好果子吃,就算逼出了他的身份也沒有用。

這時候吙炎想起了唐雲,既然唐雲知道灰仙的地址,那必定認識灰仙,提唐雲的話,或許會有轉機,說不定灰仙會給唐雲幾分薄面。

「前輩,我是唐雲老先生介紹來的,無意冒犯,請恕罪。」吙炎連忙搬出了唐雲。

「李奶奶個腿,我日你個仙人,老子打死你。」

這一提唐雲,特么的打得更狠了!

。 沈初最受不了他這樣看着自己了,更受不了的時候他這樣看着自己,還開口喊她「寶貝」。

低沉的男聲帶着致命的誘惑,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對上那雙桃花眼,沈初臉有些燙:「你壓到我的腿了。」

聽到她這話,傅言低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沈初感覺到自己大腿上的重量卸走了,只是胸腔上的壓力增加了幾分。

原本還隔着二三十厘米的臉突然一下子就拉近到了她的跟前,隔着不過二三厘米的距離,沈初幾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

她眨了一下眼睛,「你這麼看着我幹嘛?」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低頭開始親她。

沈初怔了一下,直到自己被攻城掠地,才知道傅言故意理解錯了她的話。

她哼了一聲,勾着他的脖子,兩人換了個姿勢,房間裏面的氣氛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素了好幾個月的男人,昨天晚上突然重新吃上肉,這第二天晚上也依舊像是沒吃飽一樣。

沈初被抱着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有些昏昏的,鬧得狠了,她有些跟不上來。

傅言把她放到床上,燈光下,沈初一張臉就像是春天裏面剛開好的桃花一樣,白裏透紅地沾著朝露,泛著粉光。

他看着,眉眼明顯一沉。

沈初感覺到,紅著臉著把他的手推開:「我要睡覺!」

傅言輕笑了一聲,拉過空調薄被蓋在她的身上,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寶貝先睡。」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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