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花樹,怕本身就是恐怖的殺機。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

突然,有凄厲的大吼從花樹林中傳出,林凡眼神微變,符文之眼剎那啟動,他看見了,那是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被巨大的藤蔓困住。

「這是血崑崙。」林凡低語,這是第四席的豪強人物,但竟然也遭劫;陷入這詭異的花樹叢林中。

「嘿嘿嘿……」

「哈哈哈……」

「吼吼吼……」

就在此時,整個花樹林,一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出現,數千株花樹齊齊搖顫,而後,在那樹榦上,竟然都浮現出一張又一張扭曲而猙獰的鬼臉來。

「鬼麵食人花!」

林凡驚叫,知道了這是何物。

這是煉製某種至毒丹藥的藥引之一,只不過,此花太難得,遍尋諸世都不能見一株,就連葯神的葯園子中,都只是有一顆乾癟的種子而已。

沒想到,此地竟然這般之多。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怪!」

血崑崙在怒吼,那纏住他的藤蔓此時突兀的出現諸多的倒刺,亮晶晶,寒幽幽,竟然是輕易的刺破了他近乎不朽的戰軀,而後向後狠狠拖拽。

而在他身後,一塊巨大的鬼臉出現,那血盆大口豁然張開,散發出惡臭,濃稠而腥黃的涎水不停的往下掉。

「咔嚓!」

血盆大口陡然狠狠閉合,參差不齊的鬼牙如鋸刀,若非是血崑崙御刀向後橫切而去,斬斷了纏在他左臂上的魔鬼藤蔓,讓其能在方寸之間騰挪往右,肯定會直接被吞。

但饒是如此,他小半身子也被啃了一口,數百深淺不一的血窟窿出現。

「殺!」

血崑崙激烈掙扎,他的戰兵嗚嗚旋切,要斬斷纏在他身上的所有魔鬼藤蔓,但不能,這臨神四境之巔的戰器砍下,竟然是火花四濺,鏗鏘之聲刺耳,宛若是斬在了不朽的神鐵上。

「嗚嗚。」

就在此時,數百株鬼麵食人花,竟然是拔地而起,那繁茂的根莖,竟然是宛若人的雙腿,全都向血崑崙急速而去。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血崑崙大急,怒吼。

「噗!」

突然,有一根碧綠的藤蔓如神矛一般從后刺來,釘穿他的胸膛,帶起簇簇血花。

血崑崙怒嘯,爆發出所有威能來,但林凡分明感知到,他的氣息在急速的驟減,那被啃了一口后留下的諸多血窟窿處,此時也在化膿流出污血。

「可有道友在側嗎?救在下一命,在下不勝感激,願在這戰場內與你生死與共。」

血崑崙大叫。

不得不說,他的感知很敏銳,察覺到了林凡的存在,當然,這也是林凡沒有刻意隱藏氣息的結果。

「在下不想慘死這些妖花下!救命……」

血崑崙再次大吼,且,在同時,至少有數十張巨大的鬼臉浮現在他的前胸後背,血盆大口都長得大大的,讓血崑崙發嚎,慘叫,眼中儘是驚恐,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用多說,若是沒有人此時出手救他,他肯定會被這數十張巨大的鬼臉均分啃噬,成為花肥。

「咔嚓!」

林凡出手了。

終究不忍同類被這種歹毒與妖異的魔花啃噬。

一片雷雲陡然升空,懸浮在花樹林之上,萬千熾烈雷霆如雨傾瀉而下。

林凡身披山河圖,頭懸鎮神鍾,橫衝而過,又截斷了諸多藤蔓,助血崑崙擺脫桎梏,而後單手拖拽著他,向前衝殺。

太困難,很艱險,哪怕林凡準備十足,但依舊被鬼臉啃出了七八個血窟窿,讓他的半邊身子都麻木。

最終,若非林凡強撐動用時空之力,連連打出咫尺天涯與天涯咫尺,怕都是會被困其中,但幸好,他成功了,將血崑崙成功救出。

一處山坳中。

「多謝阿龍兄。」血崑崙癱倒在地上,他眼中神色變換。

林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在給自己敷藥,又給自己吞了一顆療傷的聖丹,這才晃悠悠道:「這是鬼麵食人花,最是邪惡與歹毒。」

血崑崙艱澀的吞了吞口水,慘笑道:「誤入其中,卻是要被幾株妖花奪了命去,在下可真是不甘啊。」 「公主,不好了,世子的病情加重了!」長公主睡得正迷糊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蘇青的聲音。

「什麼?」聽到這聲音,長公主嚇得一個激靈的起身,她匆忙的披上外套,趿拉著鞋子就跑了出去。

一打開門,她就看到蘇青和連翹正一臉擔心的站在外面,兩人臉上的神情,比昨夜更焦急。

她忙問,「怎麼回事?世子的病情怎麼會加重?昨夜我們離開的時候,他的燒明明退了很多。大夫還給他熬了葯,為什麼會這樣?」

蘇青道:「公主,我也不知道,昨夜我一直守在世子的房間外面,當時我沒聽到任何聲音,我以為世子睡著了,就到旁邊的耳房裡打了一個盹。結果等我醒來的時候,卻聽到世子在劇烈的咳嗽。我走進他的房裡一看,發現世子臉色蒼白,渾身直冒冷汗,樣子還迷迷糊糊的,看著比昨夜要嚴重很多。」

「大夫呢?他怎麼說?」長公主一邊說,一邊焦急的朝對面的書房走去。

「大夫還沒來,我已經叫人去請他了。」蘇青道。

他已經叫人把大夫安排到了客房,應該很快就能到。

等長公主一臉憂心的趕到書房時,就聽到蘇七少那劇烈的咳嗽聲。

「蘇七少!」她走到他床前一看,看到他面色蒼白得毫無一絲血色。

他臉色憔悴,嘴唇青紫,頭上汗如雨下,正閉著眼睛難受的囈語著,「冷,我好冷……」

「冷?」長公主趕緊往他身上一摸,發現他身上燙得驚人,他卻在喊冷。

看到這情況,她一下子急得團團亂,「蘇青,大夫來了嗎?」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長公主抬眼一看,就看到家丁領著大夫走了進來,她忙道:「大夫,你來得正好,世子的病情又嚴重了,你快給他看看。」

「是,公主。」大夫說完,快步走到蘇七少床前,他伸手往蘇七少額頭上一摸,那手登時縮了回來,「好燙,我昨夜明明給世子熬了退燒藥,按理喝了之後都會退燒,為何世子的額頭更燙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你們快看,世子手臂上的傷口化膿了。」長公主不經意的一瞟,就看到蘇七少手臂上的紗布上,已經浸出了黃褐色的膿血來。

大夫見狀,一臉大驚,「不好,世子的傷口化膿,情況變得很嚴重。如果這傷口不處理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危及他的性命。」

「危及性命?大夫,你有辦法令他好轉嗎?」長公主焦急道。

大夫遲疑了一下,「這治風寒我有辦法,但是這傷口化膿,我卻沒辦法!」

長公主道:「看來必須要叫月兒過來了。如風,你快去璃王府請璃王妃,就說世子情況危急,請她快點過來。」

「是,公主。」如風說完后,一陣風似的閃了出去。

很快,如風就把雲若月請到了蘇府。

雲若月在聽到如風的話時,也是十分的擔憂,蘇七少平時身強力壯,怎麼會病得這麼嚴重?

看來面對疾病,再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第1293章

「你,你……」白老聽到這話,氣得糊塗了。

一口氣,散了。

李自來也不傻,他抬頭起來看着白老。

剛才的聲音,和死人的聲音明顯不一樣。

他又回頭去看着陳天選,說:「你們……」

陳天選暗自嘆氣,說道:「老傢伙,夠狠,你如果只是把白老殺了也還好,你連木針都用上了。」

白兔在一旁不太明白的問:「主人,用上木針怎麼就狠了?」

陳天選對白兔講道:「在風水裏,有一種東西叫鎮物!鎮物一開始以來,是用來鎮壓邪祟的東西!越是邪祟的東西,需要的鎮物就越強。」

「鎮物越強,被鎮壓的邪祟就越難翻身。」

「像是木針這種強悍的東西,靈魂被壓在鎮物下,萬年都不會解放,只會怨氣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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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聽到這話,打了一個寒顫。

這老東西,這樣對自己的好友?

白老聽到這話,也是咬着牙。

他雙手直接掐在李自來脖子上,呵斥道:「你,你……李自來,虧我這麼相信你!你讓你住進川州的宅院,我想都沒想!你說你給我改了風水,是為了保我在經濟會上國學表演不會失敗!這是我一輩子的夙願,你……你,……」

李自來被掐著脖子,不停的說道:「老白……我說的是真的。看來,我也明白了。是這位高人暗中幫了你吧!如果不是我點的風水,你不會遇到他這樣強的人!」

「是我疏忽,你們不可能在國學表演上成功的,這樣勢頭都能幫你逆的人!」

「何況,是我這點事。」

咚。

李自來直接跪在地上,手持一把匕首,說道:「老白,殺了我吧,我不是個東西!但是我這樣做,真的很無奈!這些年我也幫過你不少次,每一次都會消耗我們李家的氣運。當然,我們現在沒落成這個樣子,和你們沒有太大關係,只是我實在不願意看到,我一個要死的人,什麼都沒辦法留給子孫。」

白老也沒客氣,直接抓起來匕首,捅在李自來的胸口上。

李自來鮮血橫流。

白老咬着牙,紅着眼說:「陳天選,我們走吧。這次,謝謝你了!以後我白家裏,你必定是我們的恩人。」

陳天選聳聳肩,笑道:「白老,不用那麼客氣。」

語畢,三人離開李家。

白兔在一旁,小聲對陳天選問道:「主人,白老真把李自來殺了?」

陳天選搖搖頭,說:「出手了,但並沒有殺。」

「不是致命傷,看來白老還是沒辦法忘懷兄弟感情。」

白兔也瞭然的說道:「是啊,那個年代的感情,很多都比親兄弟還好。」

離開李家后。

白老停在門口,對陳天選說道:「剛才你也聽到李自來說了,木針就在河裏當鎮物。我不知道他說真的假的,剩下的事我也不想管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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