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還是個孩紙。

「哈哈,好,都別站著了,快坐下吧,你父親前一陣去南邊,帶了不少好茶回來,你們快嘗嘗。」

傭人早已經把茶沏好了,聽到父親兩個字,楚亦寒眼神有些幽寒。面無表情的坐下。

蘇歌坐到他身邊,神情也跟著有幾分複雜。

不過見老爺子這麼熱情,她還是端起桌上的茶嘗了嘗,笑著誇讚,「確實是好茶。」

楚亦寒一個幽寒的眼神過來,蘇歌笑容立馬僵在臉上,低下頭去。

她只是不想掃爺爺的興,又不是誇那個人,他用不著生氣吧……

楚老爺子漸漸也斂了笑,看著楚亦寒,「小四啊,你可是很久沒來看爺爺了。」 聶甄此言一出,別說當事人杜飛聽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是慕容誠、唐俊等人,也聽的不明所以。

聶甄看到杜飛臉上的不屑,便像扔垃圾般將杜飛隨手一扔,然後緩緩走到那匹白馬的身旁。

「能在明知對手不可戰勝的情況下,能在實力差距如此明顯的情況下,見到主人受到性命危險之時,義無反顧地沖向敵人,哪怕是前腿被打斷,依舊在地上掙扎著,希望能再次撲向敵人……」聶甄拍著那批白馬的背脊,神情說不出的莊重。

別人不知道,聶甄可是知道的,當時自己拿下杜飛的時候,身上已經釋放出了修羅殺氣,周圍的人沒有正面感受到也許不會在意,可眼前這匹馬在當時可是完全迎接到聶甄的修羅殺氣的,這匹馬並沒有什麼修為,在聶甄的修羅殺氣面前,四肢都忍不住發顫,但它依舊鼓起勇氣,沖向那無法戰勝的敵人,只是為了救下那個並不值得相救的主人。

聶甄也算貴族出生,從這匹白馬的體形和骨骼,自然看得出,這匹馬在平日里,並不是當作什麼良駒來對待的,估計還沒少受虐待,不然毛色不可能有些黯淡,要知道,貴族世家的馬,再次毛色也不會不亮麗,不然豈不是在外人面前丟面了。

當時環境,聶甄只有殺杜飛之心,卻沒有打算對馬做什麼,這匹馬完全可以不朝聶甄衝上來,沒有人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匹馬居然盯著無窮殺氣的壓力,朝聶甄撕咬,這才讓聶甄心中感到震驚,當時出手的時候,萬分留情,

「從你的體形,看得出平日里你的待遇並不是很好,卻能為了你的主人付出自己的性命,忠心耿耿,你雖然只是一匹馬,卻超越了無數人類,你擁有絕大多數人類所沒有的勇氣,你贏得了我的尊敬……」

隨著聶甄的話語,那匹栽倒在地,掙扎著起身的馬,眼角處流下一行清淚,也許聶甄是敵人,但卻是唯一懂它的人。

聶甄伸出雙手,將原本被自己打折的馬腿,用神乎其技的手勢,折回原樣,然後從懷中,掏出兩個瓷瓶,分別從兩個瓷瓶中取出兩粒不同顏色的丹藥,塞入白馬的口中。

「嗷嗷嗷……」那匹馬服下聶甄的丹藥后,沒多久就像沒事人一樣,嗷嗷叫了起來,傷勢也奇迹般恢復了,甚至眼神都變得神采奕奕,聶甄旋即再在馬背上連續拍了三下。

聶甄運用修羅神決的靈力,將白馬體內的筋絡徹底打通,之前給那匹馬服用的丹藥,一枚是治療內傷的,而另一枚則是築基效用的丹藥,經過聶甄的淬鍊,其效用遠比市面上那種華而不實的築基丹要彪悍。

這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能夠修鍊的,動物同樣也能修鍊,只不過大部分動物,都缺乏修鍊的環境和功法,外加自身資質太差,無法修鍊罷了。

在這個諸天宇宙中,除了人族之外,其實還擁有無數其他種族,其中不少神獸種族的天賦,遠比人族來的強悍,血脈中的力量,遠超人族的比比皆是。

故而,聶甄此舉,其實是有意開拓這匹白馬的潛力,希望有朝一日,它不用再淪為被世俗之人騎乘的下場。

聶甄的話令在場的人一陣默然,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聶甄太較真太誇大其詞了,畢竟只是一匹馬而已,品格再怎麼高尚也只不過是一匹馬,難不成還能逆天不成?

不過周圍有些聰慧的武童修鍊者們,緩緩低下頭深思起聶甄的話來,這世道,究竟是馬不如人,還是人不如馬了?

「嘿嘿嘿……聶公子,如果你覺得這畜生還能入你法眼的,在下也不是不能割愛,只不過這匹馬畢竟也是家中良駒,這……」這時候,杜飛眼珠子一轉,朝著聶甄露出諂媚的笑容來。

齊天之心 杜飛雖然人品敗壞,但他的眼力卻是不凡,他一眼就看出聶甄塞給那匹白馬的丹藥不是凡品,光是如今那匹白馬毛色的光澤,就與之前有天壤之別,頓時打起了小算盤,甚至都不顧此時留在自己襠部的污穢之物。

「放肆!杜飛,你是什麼身份,居然還敢把算盤打到聶公子身上了?!」唐俊朝著杜飛大罵,這個杜飛實在是毫無底線,剛才還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現在居然要與人家做交易了。

尤其是,現場氣氛受到聶甄感染,大家對眼前這匹英勇救主的馬,都十分欣賞,哪怕知道眼前只是一頭畜生,但心裡頭多少有點感動的。

結果杜飛二話不說,就要把這匹剛才還要救自己性命的馬出讓給別人,此人的無恥,簡直毫無下限,唐俊都替他感到丟人。

圍觀眾人全都是一副鄙視的眼神,雖然只是射向杜飛,但同樣令唐俊感到臉上一陣發燙,畢竟誰都知道,杜飛也算是赤松侯府的一家表親。

聶甄鄙視地瞥了杜飛一眼,卻不去理會他,埋下身子勾著那匹白馬,在白馬耳邊道:「你雖忠心,可惜明珠暗投,這廝若有半分值得你為其賣命的地方,我倒也成全了你的忠義,只可惜此人實在配你不上,我雖未必是最值得你投奔的人,但至少我不會輕賤了你,若你有意便眨眨眼,從今往後,咱哥倆共闖天下。」

那匹白馬雙眼盯著聶甄,此馬十分通人性,聶甄知道,他的話這匹馬是聽得懂的,因為當聶甄口中說出「哥倆」的時候,那匹白馬身體猛地一抖。

然後那匹白馬的眼神,望向了它的主人——杜飛,而杜飛卻連看都沒看那匹馬一眼,卻滿眼貪婪地盯著聶甄,似乎生怕這位大俠改變自己的主意似的。

對杜飛的失望,以及聶甄誠懇的態度,徹底打動了這匹白馬,當它再度看向聶甄的時候,那雙眼睛連續眨了兩下。

「好!」聶甄欣喜道,他交朋友,從來不管是什麼修為,也不會管是什麼種族,他的原則就是一條,品格。

「嘿嘿……這畜……這匹良駒還合聶兄的胃口不……」杜飛上前兩步,本來他想說的是「畜生」,但是當他看到聶甄如利刃般的目光,連忙改口稱呼它為「良駒」。

「這兩枚,分別是療傷的聖葯與築基丹,你好自為之。」聶甄也不想再搭理杜飛這種人,把兩枚丹藥分別丟給了杜飛后,便牽著白馬來到了慕容誠他們這邊。

而杜飛則連看都不看白馬一眼,在他眼中,用一匹馬換這兩枚少見的丹藥,絕對是天上掉下的餡餅,小心謹慎地將丹藥收入自己懷中,還左看右看,生怕被別人覬覦似的。

「兄弟,你有名字么?」聶甄邊走邊望向這匹白馬問道。

那匹白馬緩緩地搖了搖頭。

聶甄便道:「那不如我就給你起個名字吧,你對主人忠心耿耿,我以後便叫你耿耿,你覺得怎樣?」

「嗷嗷嗷……」耿耿口中發出愉悅的嘶吼聲,似乎很接受聶甄給它起的這個名字。

「聶兄,好好的事情演變成一場鬧劇,實在是令在下汗顏啊,不過好在皆大歡喜,你也喜得良駒,我看時辰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些去赤松主城集合吧,可別誤了時辰才好。」唐俊見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便上前招呼聶甄。

聶甄等人點了點頭,雖然唐俊與聶甄一行三人一起走,但是慕容誠與海雲裳也知道,唐俊主要招呼的對象其實就是聶甄。

對此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聶甄的實力擺在這裡,說難聽點,聶甄的實力比起他們家族的族長恐怕也不遑多讓,他們也沒什麼好不平衡的。

在應付唐俊的同時,聶甄也將耿耿身上的馬鞍給卸了下來,正如聶甄之前所言,他不會單純的將耿耿當作尋常的坐騎,所以馬鞍這種東西,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對了,聶兄,你的良駒打算如何安頓? 那座江湖那個人 接下來咱們可要參加試煉大會了,照道理是不能帶著坐騎的。」慕容誠突然開口問道。

「這……」聶甄這下到有些為難了,他一開始可沒想到自己會帶著馬匹。

慕容誠見聶甄的表情,便開口道:「不如這樣,若是聶兄信得過我的話,我便讓手下派一支隊伍,護送你的良駒先一步返回歸燕城,我想,讓百來號人護送一匹馬,應該不會有什麼閃失,你看如何?」

慕容誠雖然只是慕容家的二公子,但一定的許可權還是有的,讓赤松城內慕容家的人派一支小隊護送耿耿返回歸燕城還是沒問題的。

聶甄聽罷大喜道:「如此甚好!」

「耿耿,我現在要去參加一個玉唐國的試煉大會,暫時無法照看你,你先隨著慕容公子的人回到我家,我家裡人一定會善待你的,尤其是我父親與姐姐,都是好人,你大可放心。」聶甄安撫著耿耿道。

「嗷……」耿耿很通人性,也知道聶甄的難處,聽罷聶甄的話后,重重地點了點自己的頭。 紅粉陷阱 楚老爺子語氣有些凄涼,楚亦寒黑眸里光芒微閃,喉頭滾動了兩下,最終只淡漠的落下一個字,「忙。」

楚老爺子當即嘆了口氣。

「爺爺知道,你一向是最忙的。」

他這幾個孫兒,也就這個小四,最有出息。

只可惜……

他好像從來都不把這裡當自己家。

自從那次搬出去以後,便很少再回來。

「楚理事長手下可是世界第一財團,忙才對嘛……」一道洪亮的嗓音突然傳來,楚家老三楚輕鴻走了進來,直直的朝楚老爺子走去,臉上還掛著輕浮的笑,「咱們楚家幾百年的基業,和世界第一財團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楚家的人,理事長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呢。爺爺,您說對嗎?」

「對……對你個頭!」

楚老爺子氣得端起茶杯就想朝楚輕鴻砸去,「你這臭小子,你怎麼就是不學好,你和小四難得聚一次,說這樣的話做什麼?」

「爺爺,這可就是您偏心了啊,我說錯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您怎麼還不愛聽了呢?」楚輕鴻沒有一點要收斂的意思,諷刺的看著楚亦寒,「理事長親臨我楚家,真是讓我楚家蓬蓽生輝。想必理事長您也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吧?您這是來賀壽呢,還是來尋訪呢,就帶了那麼幾副破藥材,這可有失您理事長的身份啊。」

蘇歌臉色頓時一變。

幾副破藥材?

果然楚輕鴻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

曾經她來給爺爺賀壽沒帶禮物,被他當眾嘲笑。

如今帶了心意,他依然瞧不上。

其實不管她帶什麼,他都會藉機諷刺楚亦寒吧?

畢竟以楚老爺子的身份,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越是貴重的東西,越顯庸俗。

楚輕鴻怎麼不會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你……」

楚老爺子直接被楚輕鴻氣得說不出話了。

楚輕鴻擺明了就是沖著楚亦寒來的,楚亦寒從始至終神色倒是沉靜,微微側了側眼神,「看來,你給爺爺準備了大禮?」

淡淡一句話,楚輕鴻臉色微微僵住,表情流露出幾分不自然。

蘇歌也饒有興緻的看著楚輕鴻。

她帶的是破藥材,那麼他帶了什麼貴重的禮物呢?

楚輕鴻神情僵了幾秒,倏然又笑起來,「小四你可真會說笑,以你的身價都只給爺爺帶了幾副不值錢的藥材,我們怎麼敢準備什麼大禮呢,這一不小心僭越了您理事長的身份,說出去鬧多大的笑話啊……」

楚輕鴻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禮盒送到楚老爺子面前,「爺爺,這是我給您準備的禮物,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楚老爺子瞪了他一眼,直接打開禮盒。

看著這盒子大小,蘇歌原以為是扳指或者鐲子什麼的。

誰知道楚老爺子一拿起來,竟然是一個小小的南海觀音像。

就這成色來看,八成是寺廟外的地攤上淘來的。

還是最小最不值錢那種。

楚老爺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這什麼玩意兒!」

楚老爺子直接氣得把東西扔了出去。 「你率領一小隊人馬,護送聶公子的良駒前往歸燕城聶府,不得有誤,記住,如果這匹良駒有個什麼閃失,你們也不用回來了,知道么?」慕容誠的效率可以說是非常快,沒兩分鐘就安排了一隊人專門護送耿耿返回歸燕城。

而聶甄除了交代了下耿耿之外,還寫了一張便條給姐姐,讓她好生善待耿耿。

另外最重要的是,聶甄將一段修羅神決的修鍊總綱,以傳音的方式教授給耿耿。

修羅神決乃諸天宇宙三大功法之一,修鍊的條件十分苛刻,輕易不適合人修鍊,但一小部分總綱是基礎性的,沒有太大影響,聶甄總覺得以耿耿的聰慧和人性,應該會有前途,所以先教給耿耿,至於以後耿耿能發展到什麼階段,聶甄也不知道。

重生千金大翻身 當下,聶甄也不知道耿耿理解了多少,只能先由慕容府的小隊護送前往歸燕城。

而當眾武童修鍊者們齊聚赤松主城內,由赤松侯府的大管家,親自負責主持接待。

赤松侯的大管家除了宣布此次試煉大會的重要性之外,還有把試煉大會最後的獎賞,以及前百名有資格進入多寶宗修鍊的事情詳細突出了一下,這些消息大家早就知道了,如今也沒什麼好多說的。

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大管家安排了所有武童修鍊者今晚在赤松主城的屋子內休息,明日清晨,大家統一前往玉唐國首都玉堂城,這也是方便調配,生怕有誰因為各種原因明天遲到了就不好了。

最後,大管家還宣布,今天晚上赤松侯將在赤松侯府內舉辦宴會,在場即將參加試煉大會的武童們都有資格參加,算是赤松侯為大家踐行。

言罷,大管家就讓那些修鍊者們依次來到赤松侯府的人那裡拿取晚宴時候進入赤松侯府的玉牌,到時候只要出示玉牌,赤松侯府的門衛就會放行。

聶甄嘴角一笑,赤松侯這招說是踐行,其實算是一種拉攏人心的手段,有這份人情在,以後無論在場的人有誰進入多寶宗,都多少會念及一些赤松侯府當年的舊情。

這類手段倒也不算多麼高明,平民家的武童也許不會猜到,但大部分貴族子弟還是知道一些的。

只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去不去就是另一回事了,說到底畢竟是赤松侯府的邀請,你敢不給面子?所以這趟晚宴,就算多麼抵觸,你也得去。

不過其實這種事,也沒什麼抵觸不抵觸的,能去赤松侯府長長見識,說到底也是好事,就算是三大豪門的子弟,一般情況下也沒資格進入赤松侯府的,在場的哪怕以慕容誠和海雲裳的身份,也沒見識過赤松侯府的奢華,所以這場晚宴,也算是互惠互利。

不過唯一的例外就是聶甄了,聶甄心裡清楚他與赤松侯大公子唐明之間的矛盾。

唐明當初扶持沈氏家族,處處針對聶氏,這還不止,唐明還曾經派遣過手下高手暗算自己的家人,在貴族考評的時候,還安排了高手威脅自己,這一樁樁一件件,可不是今天唐俊對自己釋放出了一些善意,就可以抹平的。

但與唐明的矛盾還不是最關鍵的,說到底唐明並沒有帶給自己什麼傷害,這件事暫且還可以放在一邊,最重要的是赤松侯的女兒唐樂與慕容禮的婚約那件事情。

姐姐與慕容禮兩情相悅,只不過中間卻橫著一個唐樂,這件事讓聶甄知道,自己未來和赤松侯府的關係不會太親密,所以如今也不用太給赤松侯府面子,讓赤松侯府的人覺得自己怕了他們了。

於是,聶甄在與慕容誠和海雲裳打過招呼之後,也沒有去領取赤松侯府的玉牌,便徑直進入赤松主城內為參賽者們安排的屋子裡。

慕容誠看到聶甄的態度先是一愣,隨即馬上就知道了聶甄的意思,他是知道自己大哥的事情的,雖然自己也明白大哥的委屈,但是考慮到家族的生存,他也只能忍下這口氣,但打從心底里,他也是站在自己大哥這邊的。

如今雖然出於多種因素考慮,自己還是得給赤松侯府這個面子,但慕容誠還是十分欣賞聶甄的行為,並且他也期待聶甄能真的創造一個奇迹。

唐俊看到聶甄不領玉牌直接就走了,也只能露出苦笑。

一邊是天才強者聶甄,另一邊卻是自己的小妹,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盡量不要讓自己得罪了聶甄。

赤松侯府……

「父親,這個聶甄實在是太放肆了!小小的豪門之子,也就是個暴發戶,居然連我們赤松侯府的面子都不給,真是想好好給他一個教訓!」唐明用力地捶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這張桌子極大,桌子周圍坐了十來個人,除了唐明與唐俊兄弟之外,連他們的妹妹唐樂,也在其中,不過以他們的身份,卻只能坐在末席。

這裡是赤松侯府的議事廳,坐在首席位子上那身著紅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正是赤松洲一洲之主赤松侯唐天。

而他左右兩邊,各自坐著兩名老者,左邊二人乃是唐家的兩名長老,右邊二老則是赤松侯麾下的大管家與二管家,都是在赤松侯府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以他們的身份,坐在唐明等人之前,那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唐明這番話是有些挑撥意味的,他本來就對聶甄深惡痛絕,可偏偏自己又拿聶甄沒有辦法,正好聶甄這次又擺明了不給赤松侯府面子,他當然樂得自己的父親去處理了聶甄。

不過唐天是什麼人?管轄赤松洲數十年,什麼人沒見過?唐明的那些心思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於是並沒有回應唐明,反而看向唐俊道:「俊兒,你看聶甄此子如何?」

唐俊正了正身子如實道:「稟告父親,孩兒認為……聶甄此人天賦卓越,且心智也遠勝同齡人,是個不可忽視的人物。」

畢竟與聶甄並沒有太大的接觸,唐俊也只能憑藉今日所見,給出自己的看法。

「哼!我不管他聶甄是不是個人物,我只關心他會不會插手我和慕容禮的事情。」突然唐樂沒好氣地插嘴冷哼道。

唐俊聽到自己妹妹頗具怨念的話,也只能苦笑,這事情就不是自己能介入的了,說難聽點,他壓根沒有介入的資格。

「那二位長老,以及兩位管家,你們怎麼看?」唐天依舊保持微笑地看著赤松侯府內四位位高權重的高層。

「族長,此子如此不識時務,依我看,我們不妨打壓以下此子的家族,以示警告,也可告訴某些有別樣心思的人,在咱們赤松洲,還是我們赤松侯府說的算的。」其中一名長老吹鬍子瞪眼道。

這位長老是唐家家族裡出了名的暴脾氣,且成名多年,哪裡容得下有小字輩的人來冒犯赤松侯府的威嚴。

唐明聽了眼神放光,看這位長老的架勢,都恨不得親自出手結果了聶甄,心中大是欣喜。

他知道,自己的話,父親也許只能聽進去一成,但兩位長老的話,含金量就完全不一樣了,父親至少能聽進去五成以上!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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