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股恐怖的不祥之力擁有的破壞力,那是一種侵蝕和剝奪,若非血河舟是血魔身體之中孕育而出的神器,其自身所代表的就是眾生的怨念。

血河舟鳳首龍身,卻擁有玄龜背甲一樣的星盤,是因為血魔的身體之中融合了這些神獸的血脈之力。

當年血界的血海之中聚集了天地眾神眾仙和眾生的血肉所化,其中自然不乏神龍、玄龜、甚至是鳳凰等神獸一族死於混天魔神之手,而這些神獸一族的血肉與眾生之血混合在一起,從而形成了血界之中的第一個生命,那就是血魔。

血魔身體之中孕育而出的那隻血河舟擁有極其強大的進化能力,甚至沒有人能估計到它以後進化的方向,因為它就是一個神胎,當不斷地被激發出自身的潛力之後,誰也不知道它最後將太古諸神和眾生之中誰的血脈轉化得最好,那麼它便極有可能會產生不同的偏向。

血河舟可以阻擋死冥船那股邪惡的詛咒力量的侵蝕,並不代表那天命教的地仙也同樣可以抵擋那種恐怖的不祥之力的詛咒。

戰無命就見過血魔的詛咒,當然,那種詛咒是可以無聲的侵蝕人的身體,自內而外的腐蝕。天命教的星空飛舟盡數消失,那麼如果這位地仙老祖真能夠逃出死冥星域,那便只能靠自己的肉身之力飛逃出來,而這個過程,那死冥船的詛咒之力絕對是一個要命的殺著。

崇天和霍為夫十分擔心,但是看戰無命那信心滿滿的樣子,卻也不好說什麼,不過說實在的,他們與戰無命一起,從蘇神星開始,哪一件事不是膽大包天地干,到了天堂星先後滅了死亡閣的分壇,搞掉了岳亡魂不說,還居然大破天堂星主府,搞得這整個天堂星分崩離析。

現在倒好,又來與地仙叫板,這天命教的地仙也是倒了血霉,戰無命遇上那死冥船,卻禍水東引讓他們做了替死鬼,原本他們以為戰無命這麼一鬧定是將那群人搞死了,也就此罷手了,看眼下戰無命那架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他居然在逃離的時候,給那地仙老怪一個可以衝出死冥星域的機會。不僅這樣,還想要在那老怪的身上找點補償……

見過大膽的,沒見過戰無命這種不要命般大膽的傢伙,簡單是老鼠調戲貓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很刺激,幾乎讓崇天和霍為夫等人熱血沸騰,但也心生忐忑。

「放心,要想對付這種老怪,我豈會硬著頭皮上前死拼,你看看哥們我是那種混蛋的人嗎?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我吃過虧!」戰無命看幾人的臉色十分難看,不由得笑罵道。

「嘿嘿……這個倒是不假。」崇天尷尬一笑,他還真沒見到戰無命是個吃虧的人,即使是孤身遇上他們這群黃金盜的時候,也同樣能夠以元尊的修為從他們這群鼎鼎大名的黃金盜手中訛到黃金飛舟,唯一吃虧是在幾大家族手中,給那個姓金的坑了一把。

想想崇天也覺得窩囊,堂堂黃金盜居然被一個只有元尊修為的金禪元給坑了,害得他差點就掛在那一役之中,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找個機會把洞離城金家給直接滅了,至少得讓那金禪元享受一下黃金盜所有的手段……

「來,我想那老鬼出來還需要不少的時間,我們還有時間在這外面鼓搗點見面禮,他不是之前給我們弄了個什麼八星大陣,那東西可真夠陰險,和哥我玩陰的,誰怕誰。」戰無命臉上泛起一絲陰笑,看得崇天和霍為夫毛骨悚然。

……

天堂星主絕望了,他感覺到那些與自己熟悉的心靈聯繫瞬間切斷,彷彿突然消失在另一個世界。他知道,那群為他們引開死冥船的天堂星部下全都化成了死冥船的養分。

整個死冥星域之中都存在著一股詭異的氣息,這種氣息他在星空飛舟之中或許還不會特別清晰地感應到,但是在離開星空飛舟之後,感受便更加清晰,這片星域便像是一個巨大的**,那無邊的陰雲舒張伸縮,拚命地吞噬著這片星域之中每一個生靈的生機。

他此時終於知道,為何人們說在這死冥星域之中除了陰魂和陰獸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擁有其他生命存在,因為這片星域不可能有其他的生命可以長久地呆在其中而保住自己的生機不被吞噬。

當然,這種生機的流失比起與死冥船相對的時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程度,與死冥船相對,彷彿虛空的時間加速了億萬倍,生命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生機以一種看得見的速度流失。

即使是半仙,甚至是地仙那龐大的壽元,在這片星域之中也難以不被其抽離,只是,他們的壽元更充足,一時半會兒不會有明顯的特徵表現出來,可是當天堂星主隨著天樞老祖一起逃離的時候,長時間在星空飛行,感覺就十分明顯了,他們的生機在流失,即使是天樞老祖也不例外。

最讓天堂星主鬱悶的是,那死冥船竟然鍥而不捨地追著他們。他感覺到與自己有心靈聯繫的所有親信死亡之後不久,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星空,便再度出現了那死冥船的影子。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幽靈一般漂浮在星空之中,不急不徐,彷彿是一個漫步的老者,但是對於天堂星主來說,那是一個喪鐘,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以什麼樣的方式逃離對方的追擊。

「不要管它,跟著我來!」天樞老祖顯然對眼前的天堂星主還是很看重的,一位半仙,再進一步便是地仙的境界,將會是整個家族核心的存在。雖然從半仙到地仙的境界並不容易,很多人窮其一生也無法做到,但是這卻是一個希望。

更重要的是天堂星主是他的後輩,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後輩直系子孫,否則他也不會選擇在天堂星附近潛修,天堂星一出事,他接到家族的通知,於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天堂星,可是一切還是太遲了。

他趕到的時候,天堂星已經爆了,那些噬仙蟲也不在了。這讓他略有些失望,但是當他知道這群人極有可能經過的星域之後,他便在死冥星域外的那條規則之門前設下了伏擊,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他的伏擊居然未能竟功,反而被戰無命等人將他引入了死冥星域這片絕地之中,對方拍拍屁股逃得不見了,他卻在這裡拼死拼活的逃命。

可憐他一位堂堂地仙,發現自己在無盡星空飛行的速度居然還不如那隻展翅的鯤鵬。不過他知道,鯤鵬是天地之中最強大的空中霸主,在海洋之中也同樣是無敵的霸主,即使是整個洪荒宇宙之中的神獸之首青龍也難以阻止它對龍族的撲食。

他怎麼也想不到戰無命的身邊居然還存在一隻鯤鵬,雖然並非成熟體的,但那足以讓整個無盡星海甚至是整個不墜星空為之瘋狂。而更讓他驚訝的是在這小子身邊似乎還有兩件恐怖的仙器,這讓他知道那小子的來頭絕對不小。

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讓他欣慰的東西,那就是那血色飛舟飛過的剎那,在星空中留下了一絲血煞的力量凝而不散,這種力量他熟悉,那是血魔的氣息,血魔同樣是太古之時的神王級的魔王,其氣息在這死冥星域之中並不容易抹去,這讓他想到了戰無命,如果是的,那麼他便有可能追擊到戰無命的下落,甚至是逃出這片死冥星域。

本書源自看書輞 天樞老祖此時有些懷疑那血色的飛行仙器是自血魔那裡得到的,因為在天堂星消失之後,居然沒有了血魔的任何消息,彷彿血魔就此消失,在天堂星之中唯一飛出了一群讓人意外的噬仙蟲。

雖然天樞老祖相信那血魔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死去,即使是噬仙蟲也不可能破得了血魔真身,連血魔的外殼都破不了,又如何去吞噬血魔,那可是神王級別的太古大凶,雖然無數年過去了,血魔依然是諸天萬界噩夢級的人物。

所以,他並不認為血魔死了,可能天堂星的崩潰也與血魔有關,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元尊,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做得到,即使是他,也不行,因為天堂星那曾是一片神土組成的,那片神土的封印可以鎮得住血魔,他個小小的地仙又能如何。

血魔身邊有不少的寶貝,血魔的消失,極有可能是與戰無命這一行有著極大的關係,這件寶貝極有可能是血魔交給他們的交易籌碼。所以當他捕捉到了這種氣息之後,毫不猶豫地便帶著天堂星主追著這股氣息逃命。不過即使以他地仙的修為,依然感覺到那股恐怖的腐蝕之力正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讓他的仙力以極快的速度流失,他不知道自己能夠支持多久。

天堂星主比天樞老祖可悲摧得多,他雖然是地仙,但是卻根本就沒有足夠的仙靈之力來淬鍊仙體,他的身體比起天樞老祖來,就像是擁有無數網格的帳紗,雖然可以阻止蚊子飛入,但是卻沒辦法阻止那些詛咒之力的腐蝕。

此時,他都絕望了,因為他整個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老化得如同樹皮一片,雖然他的力量還能讓他勉強跟上天樞老祖的速度,但是他知道很快他就會成為天樞老祖的累贅。他不知道那個時候天樞老祖會不會棄他而去。

天樞知道天堂星主只怕已撐不下去了,大手一揮,直接將其收入到自己的空間法寶,他原本早就可以將天堂星主收入空間法寶,但是他沒有,那是因為他與天堂星主的氣機聯在一起,那股恐怖的詛咒之力侵蝕之時,他可以轉嫁到天堂星主的身上,但是此刻,他即使還能轉嫁也轉嫁不了多少,再有片刻,只怕他的這個晚輩就要朽化了。雖然他知道即使是逃出了死冥星域,也有可能被不祥纏身,但那樣至少還有一些希望。

天堂星主一被收入空間法寶,天樞老祖便覺得那股詛咒之力瞬間變得更強,他的估計並沒有錯,承受的人越多,力量會越分散。不過此時,他只有苦撐。不過,他隱約感覺到離離開這死冥星域已經不遠了。一旦離開了死冥星域,那麼,便可以逃出這死冥船的壓迫。

死冥船的速度似乎亘古不變,天樞老祖唯有極力保持與死冥船之間的距離,一旦靠近,他根本就無法逃離死冥船的那股恐怖吞噬之力,不過儘管他擁有地仙的修為,也幾乎拼盡了全力,有種想要脫力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皮膚已經在變壞,老化,腐朽得出現一個個粗大的毛孔,他發現自己的仙體經此一役,只怕是要毀了,就算是出了這死冥星域,又需要花多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到最佳狀態,他根本就不能確定。

死冥船一直是沉默死寂的,就像是在這片星空之中永遠不會有什麼變化的死神,渾身散發出可以讓幾千萬里的星空化為死寂的詛咒之力,讓整個星空充滿了無盡的腐蝕,或許它再快一點就能直接將天樞老祖碾碎,但是它卻沒有,如同戲耍獵物的貓,不緊不慢,卻又緊追不放,讓人絕望、令人憤怒。

死冥星域之外的星空,是那般美好,天樞老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了這一段漫長的飛行時間,在他經歷的無數歲月之中,他從沒有像今天這般狼狽過,他的生機在每時每刻流失,他卻無能為力,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向著一個方向拚命地飛逃,甚至連停下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一種絕望和無力感讓他知道,這個世上還有太多他惹不起的東西。而那死冥船似乎只是在驅逐一隻闖入自己領地的小小的螞蟻,不以為然,漫不經心,卻又不可抗拒。

「嗡……」就在天樞老祖感覺要崩潰的時候,那死冥船卻停了下來,如同從未出現過一片,在那無垠的死冥星域的星空之中突然消失,那股恐怖的壓力也隨之陡然消失。

天樞老祖只覺得身體幾乎虛脫一般衝出死冥星域,他終於逃出來了,而後幾乎脫力得如同一顆星空之中沒有生命的隕石一般,隨著星空的亂流向著死冥域遠處的星空飄蕩而去。他太累了,累得他不想動一個手指,哪怕是將天堂星主自空間法寶之中召喚出來。

「該死的死冥船!」天樞老祖深深地吸了口氣,身形猛然落到星空之中一片星球之上,一顆顆生命繁盛的星球。

在死冥星域之外居然還有這樣一顆充滿生機的星球,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生機,他的生機幾乎被那死冥船吞噬了大半,如果他不能儘快補充生機的話,那麼他的本源將會受到巨大的損傷,那些詛咒之力便會如附骨之蛆一般進入他的命魂之中,讓他原本已枯萎的的生機完全滅絕,那麼,他絕對不會活過一年的時間。

這一刻天樞老祖明白了,那所謂的不祥之力事實上並不是完全的詛咒之力,而是因為生機的缺失而致使生命壽輪破碎,那股邪惡的怨念纏身,在無休止地抽離生機,於是身體會化成乾屍,那就是世人所說的不詳,如果是冥神的詛咒,那就算是神來也一樣無力,所以,那並不可能是冥神的詛咒之力,而是冥神的怨念……

天樞老祖覺得這是天不絕人,在他生機幾近抽乾的時候,一出來便看到了一顆綠意無限的星球,最難得是這片星球之上擁有濃密的樹木,雖然沒有看到什麼生靈,但是那股自星球深處透出來的生機卻是瞞不住它,可以說,這是他最大的補品,如果他真能夠吞噬這整個星球的生機,那麼,他便可以驅除身上的怨念,可以破除遇上死冥船一年必死的魔咒。

天樞老祖那有些乾枯的手猛然抓住身邊一顆數丈長的大樹,一絲絲純凈無比的生機向他的身體之中迅速流入,如同絲絲甘泉,匯入他乾涸的身體,讓他的精神微微一振,他發現這股純凈的木之生機,對他有效,不僅如此,他甚至感覺到這股木之生機中似乎還帶有一絲奇異的神性的力量,這種力量無比高貴,讓他的命魂都有一種躍然欲飛的感覺。

「怎麼可能,這究竟是一顆什麼樣的星球,這星球上有什麼東西,竟然擁有如此純凈的生機……」天樞老祖都震驚了,這股生機雖然很弱小,但卻帶著一絲純凈的木之本源的神性之力,這對於他身體的修復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

這顆星球並不是特別起眼,但是卻擁有這樣的奇異之處,他不得不懷疑在這顆星球的深處,會不會擁有一件恐怖的重寶,他的心頭不由得開始活躍了起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突然想到這樣一句話來。而就在此時,他感覺身下的大地似乎輕輕地動了一下……

十分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彷彿有隻小獸在地底之下翻了一個身,他的臉色微微有些訝異,因為他發現這股輕微的震動並沒有馬上停止,而是越來越烈,越來越強。

「轟……」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峰突然開始崩塌,一道長長的裂縫自遠處延伸而來,自那裂縫之中傳來了震天的悶吼之聲,彷彿有無數的巨石土塊滑入了地心深處,翻滾而落的過程之中形成了劇烈的撞擊之聲。

「這是怎麼回事?」天樞老祖禁不住自問起來,這很不合常理,這是一顆充滿了生機的星球,不是一顆死寂之星,可是眼下卻莫明其妙地發生起巨大的地質災難,這很奇怪……

沒有人能回答天樞老祖,但是他的話音未完全落,他身下的星球突然像是處處是孔的篩子一般,無數的地火,熔岩衝天而起,那綠色的生機在這衝擊之中化為灰燼,而後整個星球發出一陣陣凄長的哀鳴,一股毀滅性的力量自地心沖了出來,整個星球無數的裂縫相互交錯延伸,天樞老祖的臉色都變綠了,這顆星球居然要爆炸了,在此瞬間似乎要摧毀整片星空一般,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此刻他已身受重傷,想要逃離這顆星球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賊老天,你耍我……」天樞老祖憤怒地對天大叫。他剛找到一顆充滿生機的星球,還沒來得及讓他吞噬其生機居然就要開始自爆了。他發現自己居然變得這麼倒霉。

「老怪物,不是老天耍你,是小爺我耍你,小爺我在這裡等你逃出死冥星域,然後要親手將你結束,居然敢算計小爺……得收點利息來才行。」正在天樞老祖的話音一落的時候,一個聲音冷笑著自無盡的虛空之中飄了過來。

「是你!」天樞老祖的臉上泛起一絲怪異的表情,他發現那說話的人竟然是那擁有仙器的那位少年……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惘 天樞老祖駭然發現了戰無命的身影,不過像是一道虛影一般,不在那句話飄過之後竟然漸漸消散,那隻不過是一道意念。不過此時他已沒時間多想,勉力撐起身體向星空之外逃離,這顆生命星球以比他想象更快的速度開始崩裂,似乎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自星球內部向外迸發,而後瞬間沖毀星球的內核,一股龐大無匹的衝擊之力自四面的星空瘋狂地擴張。

「轟……」一顆巨大星球在瞬間爆炸,化成無量的光向無邊的星空輻散而去,如同是無盡的光輪,所過之處,整個星空似乎一下子被清理得無比乾淨,就連靠得比較近的隕石都直接氣化,更遠一些距離的,則直接化成塵粉,消散在無盡的星空之中。千萬里的星空都受不了這股巨大的衝擊之力的影響,形成了一片空闊的區域。

而在這片空闊的區域之中,一個小小的黑點隨著那股未曾完全消散的氣流在虛空翻轉著,向遠處的星空拋射而出,在星空之中留下點點血光,卻和光同塵,消於無形,這個小小的黑點正是天樞老祖。

天樞老祖怎麼也沒想到,那血色飛舟之中的少年居然在死冥星外居然還給他來了這樣一手,此時,他甚至有些懷疑那顆星球之上的生機都是那個少年故意種下的誘餌,就是要把被那詛咒之力侵蝕得體無完膚,元氣大傷的他引入其中,而後引爆這顆星球內核之中早就布下的後手。

如果是換作以前,一顆星辰的爆炸根本就不會對他形成影響,以他的速度能夠在瞬間逃離至安全區域,以他的能耐,想要打爆一顆星辰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他的仙體之強,就算那星辰爆炸的餘波也難以對他的肉身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可是此時此地的他卻根本就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他的仙體已經被那不祥之力侵蝕得千瘡百孔,已經變得十分脆弱,哪裡還經得起這樣劇烈的衝擊。此時的他,幾乎半截身子都被毀去了,他在星晨爆炸的中心,爆炸的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沒能離開那顆星辰的大氣層。然後就被身後星辰的爆炸之力追上。

不得不說,地仙的肉身之強確實讓人咋舌,這樣的情況之下依然未將他瓦解,如果換作是至尊,那股衝擊力之下,早已被撕成了碎片,化成了塵埃,但是以天樞老祖這已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仙體依然只是被衝去了半個身軀,此時的他,如果尋找到了足夠的生機,他依然擁有恢復的機會,但是如果錯過最佳的時間,即使他能夠恢復,那麼,也必然無法活過一年,將成為那段不祥傳說之中又一個悲劇性的人物。

此時的天樞老社,心中對戰無命的恨意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他之所以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拜戰無命所賜,先是被那小子戲耍一般地引入了死冥星域,而後又將那死冥船引了過來,將他身邊的人全都全部抹殺,更狠的是,這個少年竟然算準他會逃離出死冥星域,甚至在他逃出來的前方布下了這樣一個死亡陷阱,利用一顆星球的爆炸來將他再度重創。

此時他才明白,他完全低估了眼前這個少年,這是致命的……這讓他下了狠心,無論要付出何等代價,只要一回到天命教,那麼,立刻便讓家族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滅了戰無命這幾個人,只要他將戰無命身上的幾件寶貝說出來,只怕不光他天命教的人會為之瘋狂,連其他宗門的地仙老怪也全都會為之瘋狂,那時候,戰無命絕對會永無寧日。

「咦、那是什麼?」就在天樞老祖思考著要如何對付戰無命的時候,似乎突然聽到了一點點的嗡鳴聲,十分微弱,但是在這死寂的星空之中,卻又顯得十分怪異。

天樞老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虛空,突然神色劇變,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四周的星空之中竟然出現了許許多多血色的小蟲子,由於十分暗淡,在星空之中根本就不顯眼,看到這些蟲子,他便想到了天堂星主所說的那些噬仙蟲,血色的噬仙蟲。只是此刻的他已身受重傷,想要甩開這片蟲子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轟……」一股強大的氣旋以天樞老祖為中心,如同震蕩波一般化成一股洪流衝擊而出。

即使是已經重傷的天樞老祖,也絕對不能小看。僅憑這股衝波便足以將至尊強者撕成碎片。不過只有天樞老祖自己清楚,此刻的他已幾乎是強弩之末,這是他調集了體內殘存的所有仙靈之力才能組織起來的一次衝擊,只怕,這一擊無效之後,他也後繼無力了,因為他的仙靈之力對自己身體恢復都難有什麼效果,他身體修復需要的仙靈之力太多。

「吱吱……」一些細小的血色噬仙蟲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之下,頓時秋風掃落葉一般被吹得七零八落,但噬仙蟲的外殼十分堅硬,這股衝擊之力雖然將其吹遠,但卻並無死傷……天

樞老祖絕望地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噬仙蟲都被沖開,在他身體傷口之上,已被離得最近的噬仙蟲附上,一股巨痛自傷口之處傳來,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血肉彷彿被一絲絲地撕碎,而後更多的噬仙蟲撲來,他的身上反而沒有什麼知覺,彷彿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變得異常的麻木。而在此時,他看到了一縷血光自遠而近,而後在不遠處的星空之中停了下來。正是戰無命的血河舟。

在血河舟之上,戰無命俯視著天樞老祖,這位已是強弩之末的地仙強者,此刻,竟然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任由那片蟲子撕咬,心頭升起一絲冷漠的笑意。他並未讓崇天和霍為夫跟著到逼近,只讓幾人停在遠處等待。

崇天等人並不反對,一位地仙級的強者,就算是強弩之末,他還可以選擇自爆,一位地仙的自爆,那將會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只怕整個星空都有可能直接被推平一大塊,他們雖然很自信,但是卻也不敢像戰無命那般肆無忌憚,所以戰無命將他們留在遠處,他們也樂意如此,只是他們勸阻不了戰無命略有些不安,但是至少儘力了。

戰無命並不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身上擁有噬仙蟲的秘密,他對付這天樞老祖,自然是有報復其暗算自己的意思,但是更多的卻是因為,他想要從這天樞老祖的身上獲得更多的莫何兩家的秘密,這兩家無數年來,在自己生生世世輪迴之中都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那麼在這兩家之中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他必須得找尋到答案。

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仇敵,也許有一天,他會離開下界,但是在這之前,他需要將這天命教的莫何兩家先給清理掉。

這一世,一直如梗在喉的一個人一直沒有消息,那就是莫天機,這個一直不曾出現的對手,此刻究竟在哪裡?在元界?抑或是在其他的什麼地方,想必在天命教高層的記憶之中應該能找到一些答案。當然,戰無命更喜歡一個地仙身上的寶貝和資源,更是自己噬仙蟲最佳的口糧。

崇天等人擔心天樞老祖會選擇自爆,所以他不敢靠近,但是戰無命卻不擔心,因為噬仙蟲的存在,除了像血魔那樣恐怖的存在,血魔真身太過龐大了,所以,還有機會,可是像天樞老祖這樣的,卻沒有這個機會。因為他的仙體在遇上這噬仙蟲之前便已經被毀向差不多了,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這些噬仙蟲的侵襲。噬仙蟲吞噬的不只是肉身的能量,連靈魂也會一起吞噬,而這些噬仙蟲吞噬靈魂會將其中的記憶保存片刻,而這片刻的時間,戰無命可以通過與其神魂共存的方式看到,因此,他不得不趕到天樞老祖的身邊。

「你究竟是什麼人?」天樞老祖的眼神里有一絲絕望和悲憤,艱難地問道。

戰無命收了血河舟,當空而立,對著天樞老祖笑了笑道:「我就是你們天命教一直要找的人,也是這許多個輪迴之中,一直與你們的命運糾纏不清,被你們一次次送入輪迴的那個人,不過,這一次,一切都將不再一樣。」

「什麼,你……」天樞老祖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想到了那個關於莫何兩家在這下界存在的使命,一世世,莫何兩家在無盡的歲月之中,都有一個自古遺留下的使命,每次當祖神神諭傳下之時,便是那位傳說之中擁有天命之人出現的時候,一旦家族之中有誰能夠奪走此人的氣運,阻止其成長,那麼,獲得成功的人,便會奪走天命,為成就神位打下基礎。

自家族歷史記載以來,家族之中曾出過數十位天命之子,而這些天命之子全都被引入了神界,傳說這些天命之子便是因為奪走了這位神秘的天命之人的命運和命格,從而讓神血命格得以圓滿……這一次,天命教發起了一場席捲整個星空的戰爭,便是傳說此人出現了,所以整個星空才重新洗牌。

他們幾乎人人都想找到這位天命之人,奪其命運,從而成就自己神血家族的天命之子的成就,從而獲得可以進入神界的機會。

在不墜星空之中神土已消失,但是眾神依然存在,在新宇宙之中,神界與下界卻是有一個通道,但這個通道卻並不是飛升用的,而是神界接引所用的,那只有得到神界認可的人才有機會自這個通道進入神界之中,至於仙界之門,那自然是沒有。

不能得到神界認可,那麼,就只能先飛升仙界,再破開虛空進入神界。當然任誰都知道,一步一個腳印會更好,直接自凡界進入神界雖然十分風光,卻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這麼做,因為修為太低進入神界之後只怕反而成了最底層的螻蟻,而能有機會進入神界之人在下界無一不是不世強者,他們做慣了強者突然讓他們變成一隻小小的螻蟻,這種反差會讓他們變得更加失落,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選擇去神界,但是去仙界,他們卻是十分樂意。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 天樞老祖悲摧地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生機被那不祥之力吞噬得太多,即使是他的命魂本元都被撼動,此時就是想要自爆都做不到。而那噬仙蟲附體之後,他感覺身體迅速失去知覺,彷彿一切都不存在,唯有那漂浮的靈魂,沒有了歸依。

他甚至覺得靈魂都在逐漸缺失,一種空洞的缺失,彷彿在瞬間自己的記憶缺少了某一部分,一片片地缺少,直到最後連自己都被遺忘,他知道完了,無論戰無命是什麼樣的來歷,是不是這一世所出現的天命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是沒有任何機會成為吞噬戰無命命運與命格的那個人……

在天樞老祖身上,戰無命並未感覺到太多的噬仙蟲反饋的能量,天樞老祖身上的仙力被那死冥船腐蝕得太久了,幾如同一塊腐朽的木頭,雖然可以燃燒,但是卻難以升起高熱的火焰。

讓戰無命欣慰的是,天樞老祖命魂之中的記憶,天樞老祖可以說是現在他所遇到的天命教之中最強大的存在,只怕在這一界中,天樞老祖也絕對是天命教之中最強大的力量之一,在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能夠有機會斬殺一位地仙,畢竟,兩者之間的距離相差太多了。

但是那該死的死冥船給他製造了機會,根本就不用進入死冥星域那個怪異的大陣,當然,死冥星域的那片區域也很吸引戰無命,很少有星空可以讓戰無命的心神悸動,可以肯定,那裡必有巨大的兇險,而巨大的兇險通常也都伴隨著巨大的機遇,他總感覺那死冥船並不是意外出現的,可能是因為感覺到自己正是向那片星域逼近,所以,那死冥船出現了,而後逼著自己逃離。

天樞老祖命魂之中的記憶最有價值的,便是關於天命教在這不墜星空之中的各個駐點,至於他想找尋的莫天機這個名字,卻是沒有,不知道是因為莫天機還只是天命教中的一個小角色的緣故還是其他的原因,並未能在其記憶之中找到莫天機的存在。

知道了天命教在不不墜星空之中的一些位置,這讓戰無命十分興奮,是該好好讓天命教還還這無數輪迴之中對自己所欠下的債了。

天樞老祖的死,比戰無命想象的要輕鬆一些,也可以說是他低估了那死冥船的腐蝕之力,他此時有些慶幸有天命教的這群人成了他的替死鬼,否則只怕自己與崇天等人不死也得掉一層皮,沒準讓自己的血河舟也會受點損傷,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不過現在死去的是天命教的人,這對於他來說,是最佳的選擇。

雖然他並未找到莫天機的消息,但是他拿到了天樞老祖的空間法寶和空間戒指,很顯然,天樞老祖這種地仙的存在已經不用什麼乾坤戒之類的低階存儲物,直接使用的全都是空間法寶。

最讓他意想不到的,天堂星主還被收在其中的一件空間法寶之中。不過此時的天堂星主如同一隻死狗一般,在極力想辦法恢復自己的修為,其被不祥之力纏身,幾乎無力感知空間法寶外發生的一切,雖然他被天樞老祖收入了空間法寶,但是空間法寶顯然是不可能阻止那不祥之力的入侵。

此時的天堂星主,幾乎已沒有人形,整個身體被腐化得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皮膚如同層層開裂的樹皮,似乎只要輕輕一撕,便能撕掉一層。

戰無命知道,這天堂星主就算此後活下去,只怕也活不長,或許正如那些見到死冥船的人一般,就算逃離了死冥星域,也活不過一年的時間,除非戰無命願意給仙木之心或者是青龍神血這樣的重寶給其續命,才有可能會讓其多活幾年,其本元已被抽空得太過厲害……

半仙與地仙之間的差距確實是不小,如果是天樞老祖,在衝出死冥星域的那片刻獲得戰無命的幫助,完全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天堂星主顯然做不到。

戰無命正是利用了天樞老祖的這種心態給其布下陷阱,找到一顆巨大的星球,戰無命讓青龍直接散發出一些生機,便直接讓這顆星球之上生出許多綠色的植物,青龍的生機曾在短短兩年的時間之中便讓綠盤星那顆巨大的星球幾乎化成一片洞天福地,要讓青龍將這顆星球演化出一些生機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天樞老祖本元都快乾涸了,此時,急需要生機救命,哪裡會想到戰無命的身邊還有青龍這樣的恐怖存在,直接將一顆星球短時間演化成生機星,他還想吸收這星球的生機,以讓自己緩一口氣,只是這樣正好落入了戰無命的圈套之中,結果直接被星球爆炸再度重創。

這顆星球自爆自然不可能是正常的自爆了,而是戰無命在星辰的內部做了手腳,此時的戰無命,藉助外力,想要爆掉一顆星辰,那是很簡單的事情,難就難在讓這顆星辰的自爆之力可以二次重創天樞老祖,所以,他還得藉助外力,以光明與黑暗共同創造出毀滅之力……

天樞老祖的悲摧便在於此處,他之前陰戰無命沒成功,現在反被戰無命給陰了,他並不知道自他發現戰無命所留下的血煞之氣后,他就一直被戰無命牽著鼻子走,一步步地走入了戰無命的計算之中。正如戰無命所說,他為了這個老傢伙丟了幾十件靈寶,總不能白丟,得找回來,而一位地仙的身家,他相信足以補償自己所有的損失,而順便撿了一位半仙的身家,那是意外之喜。

天堂星主,對於戰無命沒什麼用處了,一個活不長的敵人,救了也白救,還不如讓其給自己的噬仙蟲多補充的點營養,讓小蟲蟲們長得更強壯一些,當然,現在所需要的是數量,而不是強大的力量。

戰無命回歸,崇天等人正在死冥星域安全通道外等候,他並沒有參加戰無命的行動,但是卻一直十分擔心,畢竟那可是一位地仙強者,地仙,即使是受了傷,那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當他們看到戰無命安全歸來之後,頓時心頭長長地鬆了口氣。

戰無命依然還活著,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天樞老祖已經死了。事實上,他們心中同樣擔心,他們怎麼說也是破壞了天命教的天堂星,這地仙老祖都出手了,真要是這次死冥星域沒有弄死他們,那麼等待自己的必然是天堂星主的瘋狂報復,因為這次他們損失太大了,說不定還會引起宗門的更大爭紛。

一位地仙老怪如果想要讓宗門要求交出他,或者是趕到宗門去斬殺自己,只怕宗門都要猶豫了。畢竟錯先在自己這一方,而宗門根本就不知道戰無命這個人,更不可能因為戰無命宗門會坦護他,畢竟讓他說戰無命是什麼來歷什麼背景,只怕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戰無命一直不說,可是他們也想不出來,在這下界之中究竟有哪個宗門能培養出像戰無命這樣的弟子,因為戰無命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即使是霍為夫,身為天魔宮的至尊。見識絕對不弱,而且一向囂張,原本他跟著戰無命一起只是為了逃離蘇神星域,也知道,只有和戰無命等人齊心協力,而且那時候戰無命身邊可是有著數位至尊強者,他人單力薄,也不敢輕易反抗。

即使知道極有可能是戰無命害得與他一起的弟子死亡,他也只能默默忍了。後來一路逃亡,他反而對戰無命心生敬畏,已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直到戰無命帶著他們去滅了死亡閣,雖然他心中有些忐忑,但是他對於死亡閣他也並沒有太多的顧忌,當然,那是因為他並不知道岳亡魂也在天堂星之上,如果一開始知道岳亡魂在天堂星之上,那麼,他絕對不會陪戰無命去送死,可是當知道岳亡魂存在之後,一切都已經遲了,只得硬著頭皮戰。

幸運的是他賭贏了,死亡閣滅了。而他甚至得到了以前許多年都不曾收集到的財富,他是魔道中人,不介意打劫,但是卻很清楚生存之道,必須量力而行,他從沒想過去斬殺擁有那麼多至尊的死亡閣,這樣所得到的回報自然也大了。

再後來隨著戰無命膽大妄為地毀了天堂星主府,他的收穫更大,大到了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命運與戰無命聯在一起了,和戰無命一起所能夠獲得的好處,不只是財富,更是境界上的提升,這讓他覺得十分痛快。若不是這地仙出現,只怕他覺得更爽。

「哪,這是天堂星主的空間法寶,裡面估計好東西不少,你們三個分一分……」戰無命大方地將天堂星主的空間法寶拋給崇天等人,他得到了天樞老祖的空間法寶,對於這位半仙大人的空間法寶,覺得還是大家分分比較合適,而那裡面的東西他也看過了,有一些他真是必須的早就拿了。

霍為夫和崇天不由得一怔,天堂星主的空間法寶,沒聽錯吧,那可是半仙的空間法寶呢,他在天堂星之中經營了多年,其空間法寶里那得有多少寶貝啊。修行者和普通的人不一樣,修為越高的人,身家財產更是全都帶在身上,這天堂星主自然也是如此。

崇天一接過那空間法寶就吃了一驚,因為裡面的空間十分巨大,裡面滿滿當當的無數的寶貝讓他的眼都晃花了。怔怔地道:「戰兄弟,這個不好吧,天堂星主是你殺的,這東西我們不能要,何況這一次咱們在天堂星那可是收穫不小……這東西還是你自己拿去吧!」

霍為夫想了想也附和了一聲,雖然他有些不舍,但是知道崇天所說是事實,這一次如果不是戰無命,他們又得死一次,但是戰無命不僅救了他們的命,居然還將天堂星主的空間法寶交給他們,這倒是讓他覺得自己撿這種便宜有些不厚道。

本書首發於看書罓 「這些東西你們收起來,到此,我們也就要各奔東西了!」戰無命對崇天笑了笑道。

「戰兄弟要和我們分開?」崇天驚訝地問道。

「不錯,我要去做的事情,可能會成為星空的公敵,所以,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參與,他們找不到我,但是卻能找得到你們,別把你們的家族和宗門牽進來了。」戰無命想了想肅然道。

「這個,戰兄弟,我們不怕!」崇天斷然道。

「你還得找到渾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此刻怎麼樣了,得儘快把黃金盜團整合起來,至於霍兄,你代表的可是天魔宮,也許你和我一起一時暢快,但是卻會給天魔宮帶去巨大的危險。只怕到時候回天魔宮的時候也不好交待。」

「戰兄弟,我們天魔宮行事本來就憑喜好,從來不怕事……」

「對啊,戰兄弟,我們把天堂星都給毀了,還有什麼事情好怕的。」崇天附和。

戰無命笑了,道:「這次不一樣,這次我可能會洗劫整個無盡星海……」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