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惡導遊因為小七突然出現的事感到了擔憂,儘管已經除掉能對他產生威脅的無常鬼差,卻仍然擔心萬一再有其他保護辛火火者出現。

他肯定知道北明遠和小八在查他,所以不能冒險被找到。於是他寧願收起自己的邪能,在土靈發作之時也真正的被迷。

這樣,萬一土靈搞砸了、被發現,甚至被抓到,他也不會被懷疑,因為他沒有異於常人的表現和反應。他明白,在北明遠或者在黑無常面前,裝得再像也會被發現破綻,只能做真正普通人類一途。

當然,土靈的腦海里一定有某個程序,如果邪惡導遊的謀划順利,土靈得到水火印,那時全飛機上的人就可以死了,全部因為飛機失事而毀屍滅跡,他的行跡也同樣被掩蓋。但他會及時醒來,並以特殊的法術安全離開。

想得真美啊!可他確實差點成功。

若非北明遠暗中把血骨鳥的氣息分出一絲,放在辛火火的黑曜石吊墜上,並藉此及時出現在飛機上,若非辛火火這個凡人表現出了超出能力的頑強抵抗,他的陰謀就得逞了。

所以功虧一簣,他也很鬱悶吧?

不過,他終究是第一時間逃脫了。可惜千算萬算,不如天算,此次的意外終於降臨到大反派身上:熊孩子的黑貓布偶暴露,被辛火火發現,由這個貌似最不起眼的關鍵點,再配合北明遠的完美調查,最終找到幕後人。

這算什麼?用現代的話來描述:沒有完美的犯罪。

「他也太狡猾了。」辛火火不知道該佩服對方的謹慎,還是該懊惱對方的無恥,「之前聽那個開網店的說,電話指導他的所謂師傅是個蒼老的聲音,像個老年男人,結果根本就是個中年人。我猜,他肯定用了變聲軟體。他從開始時就這麼小心,還沒做事,就先考慮好如何逃走,而且還不讓人抓到線索。」

「所以才不好抓呀。」玄流也感慨了下,「就算查出那個導遊是幕後人,找到他也費了點勁兒。幸好我們調查他比較早,把他的行動軌跡摸透了。人類不是有句話嗎?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然後……」

「然後什麼?」辛火火緊著問。

「我主上不是說了?」炎惑聳聳肩,神情輕鬆,「抓過來,一把捏死就行了呀。那個導遊是有點邪能,可到底是個人類,就算修行很多的年也不是我主上對手,不比捏死一隻臭蟲難。」

「就這麼殺了?」辛火火總覺得有點不對頭。

「不殺幹嗎?留著下飯?」炎惑不以為然,「他這麼陰險,不知身上還揣著什麼秘密,腦子裡有什麼謀划,難道等他找機會施展出來,找麻煩嗎?誰有時間和精力跟他周旋呀,殺了乾淨。」

(大家也沒想到有問題的是那個導遊吧?另外,已經回到家裡,周末的更新會準時滴。可惜周日又得回去了,唉,多早晚才能結業啊。)(未完待續。) 「那他的魂魄呢?」辛火火疑惑越深。

「自然一併除掉了呀,你是知道他害了多少人的。難道不該是個魂飛魄散的結局?」炎惑說得理所當然。

辛火火說不出話,心裡有個怪異的想法:北明遠下手這麼快,連審問都沒有進行,怎麼有要殺人滅口的感覺?

可是,她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還有一個問題,那個導遊怎麼知道他們這邊這麼多信息的?如果說個人的信息可以在網上人肉,反正現在信息泄露這麼厲害了,那他怎麼知道黑白無常在人間?又怎麼知道水火印的?難道,那一位也是某個遺落在人間的妖魔鬼怪?所以只要躲在暗處就能調查和發現?

只是現在他死了,而且是北明遠殺掉的,那就絕無生還的可能,所以一切疑問都沒有了答案了。可為什麼,她卻沒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心還是懸著呢?

不過炎惑和玄流已經從餐桌邊站起,準備走了,明顯不想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她再問什麼也不會得到反饋了。

「我說,你們別走,陪我去買食材,消耗得太快了。」辛火火發聲。

炎惑頓住腳步,玄流的身子都僵了。

「你是需要扛包的苦力吧?」炎惑賊兮兮的,「可惜我人小力弱,不能幫你了。不然你求求主上,讓他恢復我的原身,那我很樂意效勞。」

「你是會移動的錢包,必須跟著。」其實炎惑有給她一張卡,但她就喜歡帶著他四處跑,不讓他舒舒服服在家玩遊戲,怎樣?

接著,她對玄流說,「我知道你們不願意陪我去,可這是你主上大人吩咐的哦。不信,去問他啊。」

玄流與炎惑對視一眼,同時向上翻翻白眼,隨後就認命的、垂頭喪氣的讓出路。又幾乎同時,分左右站立在門邊,做了個「您前面請」的姿勢,差點把辛火火逗樂了。

不遠處的套間里,北明遠仰面躺在床上,耳朵里清晰傳來廚房裡的聲音,他甚至可以藉此想象到辛火火的神情。於是他略顯疲憊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真是會狐假虎威啊,抬出他的名號,治得他兩上手下一愣一愣的。但他也很明白,對幕後人的結局,她有很多疑慮,黑無常又何嘗不是呢?可是讓那個傢伙立即去死,而且死得不能再死,是最好的選擇。

無需審問,在他動手的瞬間,他就從那個導遊的邪能上感知到那一位的可怕又噁心的氣息,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導遊就是那位在人界的代言人。至於那位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觸角是怎麼突破各界的界限伸到人界,根本就不重要。

那位既然強大到逆天,有什麼事做不到呢?關鍵的問題是,他對此竟然毫無覺察,就算派了葉靈長年累月的潛伏在人魔兩界,也還是讓對方逃脫了監視。

他等了對方這麼多年,準備了這麼多年,絕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而那個導遊知道了水火印的事,派土靈強奪,足以說明三個問題。

第一,那導遊並不知道水火印的細節信息:必須是宿主心甘情願的奉上,強取只會徹底毀了這寶物,甚至受到反噬。說白了,辛火火看似只是保存這顆神印的容器,最為無關緊要,事實上卻決定著水火印的去向和歸屬。

第二,水火印這麼神秘的、來自遠古的強大法器,人類是不可能得知的,必定是那一位不知從什麼渠道打聽到印的存在,並遺落在人界,這才指使導遊去尋找。他找上導遊做他人界的打手,大部分的目的就是為了水火印的事。

第三,那一位雖然強大,卻沒有和人類近距離接觸過,沒有像他這樣在人界生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久到他幾乎忘記了時間。所以,那位不了解人類的念心和私慾。那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當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強大到根本無法駕馭。

第四,導遊只是個普通人類,不知是內心中有什麼邪惡變態、齷齪無恥的念頭,強烈到吸引了那位對人界的探尋目光,於是找上門。然而,與魔鬼做交易還有什麼特殊的嗎?人類出賣靈魂,甘願為奴,魔類賦予人類能量,在某種程度上讓此人可以在人界為所欲為,讓此人可以隨意操縱他人的人生。

那些心理陰暗扭曲的人,要的不就是力量嗎?要的不就是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強權快感,扮演和冒充上天諸神的優越感嗎?所以,才甘願被驅策。

但是,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當私慾膨脹到一定大,就會產生離心,就會為自己奪取,為自己打算,再無忠誠可言。

那一位要找水火印,必然是要毀掉的,因為不能為他所用,又有那麼強大的威脅力,必然毀之而後快。但導遊沒有直接毀掉,而是想奪走,足以說明導遊自己想到到這件寶貝。後面的目的,就與那位就無關了。

可惜,那導遊太不自量力。那枚印,不是誰都能收為已用的,不然,隱藏在魔界的那位為什麼寧願毀之?事實上,連他都沒有頭緒和把握。而導遊到底是人類,雖然擁有強大的邪能,卻只是借來的而已,不屬於自己,隨時會被收回,也無法幫助他擺脫人類肉身的局限。

但,這種情形對他卻是最好的!

導遊從那位身上得到了力量和信息,也許明查暗訪了很多年,終於找到了水火印的蹤跡,可他卻想悄悄私吞了。這就意味著,那位還不知道水火印的事。不然,那位一定會採取暴力手段以毀滅它。

這樣就給了他時間和機會,只要讓導遊開不了口,不用他所不知的邪法迅速傳遞相關消息,以求那位保自己的性命,那位就仍然不知道水火印的事,火兒也就是安全的。

是的,他殺人滅口。可是,他是為了救火兒。

他是想要水火印,但他會採用溫和的手段得到。可是此消息若落在那位的耳朵里、視線中,火兒一定死得三魂七魄的渣渣都沒有了。

對上那一位,他沒有把握能救得下火兒。甚至,他都防不住。黑白無常就更不用說了,給那位塞牙縫都嫌不夠吃的。

情況緊急之下,雷霆手段是必須的。他知道黑無常和火兒都懷疑他,但為了救火兒,被誤會也沒什麼。他並不需要,也不可能做出解釋。

(北北是個背鍋滴孩子哇。)(未完待續。) 北明遠正閉目養神,門被推開了。

之後,辛火火有點發愣的站在那兒,好像也沒料到會看到他似的。這麼半天了,他還沒走嗎?

北明遠被驚動,探尋的目光找過去。

「我……我拿外套……」辛火火結結巴巴的解釋。

北明遠又重新閉上眼睛,那意思是讓辛火火隨意。

辛火火沒辦法,又猶豫了會兒才磨蹭著走到床邊,在與北明遠近在咫尺的情況下,跪在地板上,把之前踢到床上的外套和帽子、手套又拿出來,連大氣兒也不敢喘。

他明明沒睡的好吧?那她幹嘛這麼小心翼翼!可是,離他這麼近,就算他是真睡著了,也會對她造成很大的精神壓力呀。

「這樣不行。」她鼓足勇氣說。

北明遠睜開眼睛,懶洋洋地說,「哦,哪裡不行?」連聲音帶神情,都說不出的性*感,很致命那種。

辛火火垂下眼睛,情不自禁的、很沒膽的向後悄悄挪了挪位置,因為站在床邊看著他的模樣,感覺有一絲絲曖昧。她的心跳有些加快,萬一被他聽到怎麼辦?

事實上,她真是有點多慮了,因為再離遠點,他只要願意,聽她的心跳也完全沒有什麼困難的。

「我知道軒轅古論是你的地盤,包括這個房間在內。」辛火火一咬牙,覺得必須把事情說清楚,於是帶著豁出去的態度說,「可是,你把這個房間分配給我住了呀,那你就算是老闆,是最大的大boss,也不能想進就進,想睡就睡,就連你的衣服也還在這裡。 大神,我養你 如果在別的公司,可能會被告那什麼騷擾……」

「哦,明白了。但,那是什麼騷擾?」北明遠坐起來。

這樣,他的存在感更強了,迫得辛火火又退一步。幸好房間夠大,她沒有被逼到失去退路的地步。

「明知故問是不好的。」辛火火有點羞惱,因為覺得北明遠在調戲她,「不然我還是住那個小間得了,只要再添張床,一個簡易衣櫃……」說到後來,又怯了。

「嗯,那我不騷擾你。」北明遠點點頭。

辛火火愣住,因為答應得痛快到出乎預料。可他同時卻站了起來。因為太高大,心理距離瞬間迫近。

辛火火再退,反正地方大嘛。

但,再大的地方也架不住她左腳絆右腳,導致她整個人都向後摔去。

不過驚叫聲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已經讓北明遠摟著腰,扳正她的重心。只是這樣一來,她幾乎要貼著他的胸膛站著了。

「你說得對,房間歸你了,我不該隨便進來。這是必要的禮節,我也不會侵犯你的領地。」頭頂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但是我的東西還是要放在這裡,搬來搬去太麻煩,頂多拿的時候會跟你說一聲。反正,你的東西那麼少,連一格衣櫃也占不到。」

一個焰之攝空術,整個城市都被你搬到魔界去也不是什麼問題,何況小小衣櫃?哼,全是借口。而且你的衣服、物品也太多了!一個男人這麼風*騷真的好嗎?僅放領帶夾和袖扣就擺了兩在個抽屜。辛火火暗搓搓地想,但不敢說出來。

然後,北明遠一記摸頭殺,結束了這番對話,邁步離開。

再然後,辛火火站在那兒愣了半天。身子先是冰涼涼的,之後就像有一股熱火,就在北明遠摸過的頭頂,一路暢通無阻的竄遍全身,讓她感覺自己要燃燒了。

這樣下去不行的!這樣下去真的不行的!

她本來就暗戀他,現在距離這麼近,相處這麼頻繁,他還經常逗弄她一下半下的,早晚她會沉淪。人的心,是理智無法約束住的。

她感覺自己就像沾上了一種病毒,不管她多麼努力,內外聯合用藥,拚命阻止,可還是被徹底感染,早晚令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但她又不能甩手就走,必須想點別的辦法。

於是在這渾渾噩噩的一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在炎惑一天三頓連宵夜,那道紅薯桂圓甜品湯也吃過之後,辛火火悄悄問他,「你會不會人類修鍊的法門?」

炎惑有點意外的瞄了辛火火一眼,「我是修魔的哦,你要修魔嗎?」

「我才不要,魔全是壞人,比如你!」辛火火目光炯炯,實際上是瞪這小惡魔,「但我想,你們在人界很多年了吧?應該知道一點普通的修行法門。」

謝天謝地,這一天北明遠都很忙的樣子,還很守諾,果然沒有進過套間,中間拿了一套衣服要出去,還是玄流奉命來取的。但,對她說明了場合,是讓她挑的,包括配飾、手錶、領帶及鞋子等物。

這讓她有一種更深入他生活的感覺,莫名,恐慌又無法拒絕,只得安慰自己說:至少他沒在撩她,這就是進步。剩下的就要靠她強大的內在力量,聽說修行可以靜心,所以她才要學一學,練一練。

「幹嗎要修行?」炎惑的話真多。

「我想強大一點,別再總被動挨打,不行啊?」因為急切,所以她說話帶刺。

「你好好待在軒轅古論,就沒有東西能傷害、欺侮你啊。」

「可我早晚會走的。」辛火火很認真地點點頭,「軒轅古論再好,也只是一個地方,不是一個牢籠,也不是我的全世界。」

「你把它當成你的全世界不就得了。」炎惑說得理所應當。

「小屁孩兒!」辛火火氣得拍桌,「你還想不想吃別人沒有的甜湯?」

炎惑眼睛一亮,可惜還沒說出話,身後就有個低音炮響起,「你煮的甜湯我喝,也由我來教你。」北明遠不知何時出現,之前沒有半分預兆。

辛火火愣住。

「炎惑是妖馬修魔,玄流是神兵化魔,你是想成為一匹馬,還是變成一個大鐵塊?」北明遠坐在辛火火身邊。

這樣一來,辛火火就被北明遠和炎惑夾在中間,似乎被禁錮住了似的。但想想,她也確實不想修行到變種。

於是,她的目光就有點妥協。

火惑看到,小孩子特有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就湧上濕意,「主上,不帶這樣搶行情的。」純粹急的。

他的甜湯啊!

(抱歉,今天上下午都更新晚了一點,好在並沒晚到需要請假的地步。我本來覺得在家會勤奮點,哪想到進家就精神放鬆,超級能睡,隨便躺一下就能睡著。)(未完待續。) 但北明遠根本不同情他,還威脅性的瞄了他一眼。

然後繼續對辛火火說,「我是人修魔,還記得當初為人時初修的法門。那是很正統的修行方法,也很基礎,修到一定程度,成魔成仙,才要看你自己的選擇。」

他不知道辛火火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清心寡欲,好避開對他的感覺。他是真的以為辛火火需要修行一下,這樣當塵埃落定,她可以一個人好好活下去。

所以,他帶了點強迫性質的說,「來,叫師傅。」

辛火火都要哭了。

她本來就是要離他遠一點的,防的不是壞人,防的就是他啊。現在可好,不但沒遠離,倒更親近了。師生戀什麼的,這兩年玄幻劇正流行,這不是把她往火坑裡堆嗎?

可是,騎虎難下了,最多只能爭取權益到這個地步,「你教就你教,但是別指望我喊你師傅。」末了,還重重哼一聲以表示態度強硬,找回場子。

其實她早把一切丟了個乾淨,而她也感覺北明遠最近有些奇奇怪怪。

事實上,覺得北明遠表現異常的可不止是她。遠在她自己的家,黑小八正對著仍在結界內沉眠的白小七說話。

這時候的白小七根本聽不見,為了達到自療的最高效率,他現在處於嬰兒在母體中的狀態。因為嬰兒是最接近先天之氣的生物,無欲無求,無知無覺,也不為外物所擾,換言之,也是最強大的。

黑小八當然也知道這些,但千萬年來都是兩人搭檔,做事在一起,榮耀在一起,倒霉也在一起,生死與共,習慣了向分享一切細節信息。所以,他就照做。

「為了追擊幕後人,北明遠提出和我聯手。他查到了知情者的身份,需要我用搜魂術。公事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要目標一致,就可以共事。再說,這是為了火兒……」

他平靜的把事件事詳細說了一遍,當然包括自己的疑慮,「不過,北明遠下手太快,好像故意讓那個導遊說不出話。我覺得,導遊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人,他是純粹人類,不過有點異能邪能,只怕背後還有『大人物』。北明遠就是怕暴露那個人,或者還要截斷導遊的話,才這麼急著出手,把一切終結在導遊這兒。」

他又頓了頓,「據我觀察,北明遠似乎並不喜歡人界的生活。他雖然衣食住行比較精緻,但過得清心寡欲,像個苦行者,倒辜負了這萬丈紅塵。那,他又為什麼要留在人界呢?再想想他那麼努力聚要齊五幽的事,只怕與真正的幕後人有關。我現在比較擔心,那個人是誰?強大如北明遠也要如此緊張謹慎,甚至是步步為營?所以,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他刻意重複了兩遍以表示決心,「我們都必須儘快把黃泉路找出來。這樣我們才能回地府冥界,利用更多的資源調查這件事。萬一,我是說萬一這是個能影響三界的大事件,也得讓閻王老爺子提早做準備。」

白小七當然無言,但沉默是最好的傾聽。

而當黑小八以法力灌注雙眼,可以看到兄弟的周身之外,浮現著淡淡的,時聚時散的光圈。雖然看起來仍然淡青色,生氣不足,陽氣也很虛弱,但至少不再有灰敗之意了。這說明,小七在經歷生死大劫后,確實正在好轉。

這,真的要感激火兒。至於北明遠的恩情,要還,但不能影響公事。

「你要快點好起來,加倍努力修行,恢復法力。我有一種奶特殊的感覺,北明遠準備的事情,很快就要發生了。我需要你,兄弟。沒有你,我就沒辦法阻止他。」最後,他輕輕的說,並嘆了口氣。

可不管多麼焦急,還是要耐著性子等。於是日子就在各方的等待中,貌似平順的過去了一周左右。

事實證明,辛火火真是想得有點多。因為北明遠確實如約教了她一套簡單的導氣方法,可在教學期間卻始終保持嚴肅認真,沒有半點曖昧調戲或者藉機親近的意思。甚至在講解人類肉身大穴及氣息運行之法時,還離得遠遠的。

這說明北明遠實際上是個正人君子型魔頭,反襯得辛火火是個心思不純潔的女性人類。這情況,讓她深深鄙視了自己一把。

除了每天在北明遠指定的特殊時間進行修行(據說特殊時辰天人相應,這些修行能事半功倍),她平時就做著廚師兼保潔的工作。因為二樓人少,還都是比較有公德心的人,所以清潔的工作非常輕鬆,她主業就是做飯。但這對於手腳麻利,習慣勞動的她來說是非常容易適應的。

然後她發現,雖然那主僕三人一日三餐頓頓不落,迫得她廚藝突飛猛進,但他們最近彷彿非常忙,隨時隨地就不見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是通過火路去了什麼地方。而且,他們也都時時露出一些疲憊之意,說明做的事很辛苦。

他們是魔誒,普通的勞動強度不可能讓他們覺得累的。

她的感覺是沒錯的,這幾天北明遠每天帶著炎惑和玄流往返於古墓和軒轅古論之間。本來他們不用這麼辛苦,直接呆在古墓就好,反正軒轅古論的運行,有雇傭的人類精英負責。

但在人界這麼多年了,主僕三人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因為辛火火會做好飯等他們回來。然後大家一邊吃,一邊在餐桌邊說說笑笑。物以稀為貴,這件情形看似普通,他們卻是覺得非常愜意的。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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