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看我幹嗎?老子臉上又沒長花,雖然我長得的確是挺帥的,但你一個大老爺們,看什麼看!”

聽到這句話奪鳩樂了,笑着回答道:“不,你誤會了,我看這妖獸蛋上面沒有標好名字,所以想問問,但不知如何開口,所以冒昧的看了你這麼久。”

那名男子聽後,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些東西並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銷售而已,那些內門弟子忙的很,哪有時間販賣東西。”

沒等那麼弟子繼續抱怨下去,一個人粗獷的聲音打斷了他兩的交談。

“讓開讓開,這妖獸蛋,我們老大看中了。”

隨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幾名身材魁梧的漢子陪着一位年紀輕輕但一臉傲意的俊俏男子向奪鳩這邊走來。

也許是因爲長時間仗勢欺人讓他們養成了一種目中無人的習慣吧。

其中一名漢子右手就要碰到奪鳩肩膀,顯然想將他推開。

但奪鳩非但腳步未曾移動,而那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卻先飛了出去。 奪鳩並不想買那枚妖獸蛋,所以不想惹是非,但他也不是個膽小懦弱的主,於是暗中運氣源力護住全身。

那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稍微用了一點力道,便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被震飛。

“砰”的一聲響起,一起同來的幾人才注意到身邊少了人。

幾人後退幾步,其中一人去照看那名被震飛的漢子,另外幾人開始正視起來眼前這麼看似無害的青年男子。

剛剛那一手便足以讓他們正視。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名男子問道。

“過路人。”奪鳩平靜回答道。

“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嗎?”另外一名男子叫囂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奪鳩臉上露出一絲陰沉,不耐煩的回答道。

遠處傳來幾聲呻呤,打斷兩人的對話。

“哎喲,哎喲…”那名魁梧的漢子面露出痛苦神色,呻呤着。

周圍的人也被這裏發生的一切吸引,有些人在心中是暗中叫好,在這裏擺攤或者其他人,幾乎都是內門弟子中實力較差的人,平時也受過這五人的欺負,但礙於他們其中幾人的一些背景關係而敢怒不敢言。

有人叫好,也當然有人在暗中擔心奪鳩的下場,畢竟曾經也有一些實力稍強的弟子反抗過,但結果都可以想象。

“老四,老五怎麼了?”在圍觀者的注視中,那名年紀輕輕的男子臉上露出不悅,聲音有點陰沉的問道。

那被喊老四的魁梧漢子看了看老五的傷勢,不禁倒吸口氣,陰狠道:“老五傷勢很重,右手臂斷了幾根肋骨。”

一旁圍觀的人也不禁倒吸口氣,這人下手太狠了。

五人中剩下的幾人聽後,頓時大怒,就要衝過去與奪鳩你死我活的打上一架,但被那名俊俏的男子攔住。

“大哥不要攔我們,他將老五傷成那樣,讓我們去爲老五出口氣!”其中一名魁梧的漢子怒火沖天,顯然對俊俏男子的阻攔有些惱怒,但也不敢怎樣。

“是啊,大哥!讓我們去揍那小子一頓!放心,最多殘廢,不會出人命的!”另外幾人也分別勸說着。

“夠了,都閉嘴!”俊俏男子神色陰沉,果斷的不讓幾人繼續說下去。

幾人聽後,果然安靜下來,只是都惱怒的看着奪鳩,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俊俏男子生氣了,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裏的人誰不知道趙家二公子生氣後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這趙家二公子名爲趙飛,十六歲,家族乃天武宗世襲長老,據說家族老一輩人中還有人當過宗主,當然,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

也許正因爲如此,所以趙飛纔會如此的自傲狂妄吧!

當然不僅如此,此人城府極深,心狠手辣。

曾經有幾名內門弟子得罪他,實力與他相差不遠,他硬是先隱忍不發,日後一一瘋狂報復,下手之殘忍,任那幾名弟子如和跪哭求饒他都不肯放手,若非最後幾名長老出現,恐怕那幾名弟子已被折磨致死。

按理說,像他這樣的人在這裏怎麼可能留得下去,那些長老是吃乾飯的?那些內門弟子中的一些實力高強之輩也坐視不理?

當然是因爲他的背景關係,不過,最主要得還是他有一個實力高強的兄長。

他的兄長名叫趙騰,內門弟子百強榜上第五名,據說以達到三才境界乃是地級武者,實力高強,內門弟子中能與其爭鋒的就那麼幾人。

有人說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弟弟,這就話用來說他們兩兄弟在合適不過,趙騰在整個內門弟子中是以手段狠毒,不要命的瘋子出名的,無論是實力低落還是現在的實力高強,都是這般。

當年內門弟子中流出一句話,寧可得罪長老,不願得罪趙騰,惹到他便是至死不休。

而趙飛,學到他哥哥的毒辣等不過毛毛雨,就算這樣也很可怕。

也許正是因爲他們兩人相差不遠的性子以及血濃於水的兄弟之情,所以趙騰特別寵愛自己這個弟弟,所以也造就趙飛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心態。

的確,沒什麼人會去得罪這對大小瘋子,也因爲此,阿諛奉承的人也就來了,不過趙飛卻也喜歡聽這種拍馬屁的話,於是整個內門弟子中便出現了以趙飛爲首的五大惡霸,不過其中真正稍微有些實力的也只有趙飛一人。

趙飛返回頭去,看着那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道:“老四,你先帶老五去找大夫治療,這裏交給我們處理。”

“恩!”那被喊做老四的魁梧漢子點了點頭,將地下哀喊的漢子抱起,往奪鳩這邊經過,向城中專門治療的地方走去。

奪鳩倒也沒有阻攔的意思,放任他們離開。

周圍的人也鬆口氣,他們纔不認爲這趙飛改變了性子,離開了兩個人,這名實力高強的陌生人獲勝的把握也就多上幾分。

他們都屬於內門弟子中的實力稍弱的層次,不然此時此刻應該出城修煉去,或者陰陽池內修煉去了,也不會在這裏幫人照看攤子,當然也有靈石報酬,不然打死他們也不會願意,畢竟都是好不容易擠進這內門弟子堆裏的。

也正因爲如此,他們經常受到這五人的欺負,現在有個人教訓他們,當然會爲此人擔憂,雖然猜想到這人最後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等到那兩人稍微走遠一些後,那名爲趙飛的俊俏少年鬆了口氣,眼露寒光,神色陰沉,冰冷道:“你是何人?爲何要與我們作對,莫非不知道我們是誰?”

原來這趙飛之所以遲遲不肯發作是有二個原因的。

第一,怕與奪鳩發生衝突的時候,他不敵而卑鄙的去襲擊老四老五。(貌似他忘了自己幾個人對付一個人好像更加卑鄙)

第二,不認識奪鳩,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背景,因爲前段時間啃到一塊背景很大的硬骨頭,被老哥教訓了一頓。這兩兄弟感情都是欺軟怕硬得主。

奪鳩冷笑反問道:“若是想知道別人的姓名,請先自報家門,你認爲呢?”

趙飛臉色陰沉,還未言語,場外一人出於好心喊道:“他的名字叫趙飛。”

聲音剛落,整個場面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視着那名喊出聲來相貌普通的青年。


“我老大的名字是你喊的嗎!”說罷,其中一名魁梧漢子面目猙獰,轉向那名青年,怒目而視,抱緊拳頭,就要向他走去。

周邊人見後連忙閃遠,顯然不願意惹麻煩上身。

“你們…太沒義氣了!!!”那名相貌普通的青年,驚恐的看着周圍的朋友,大罵一聲,轉身便跑。

“還想走!”說罷,那名身形魁梧的壯漢連忙追上,眼中露出兇殘,眼看便要接近那青年。

就在這時,奪鳩動了,只見他臉跨幾步,身形飛速,僅僅一呼吸的時間便到達那名壯漢身後。

“小心,三弟!”俊俏男子話音剛落,奪鳩右腿便向那名壯漢右邊腹部踢去,八十蠻牛之力一觸即發。

那名壯漢聞聲,慣性回頭,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整個人便直接踢飛,撞散擺着的幾座木桌攤子,最後將一座居名房的一面牆撞出大坑,被許多塊大面積的碎牆磚壓住,吐出幾口淤血,昏迷過去。

也慶幸他身材魁梧,修煉的又是那種徹底的蠻力功法,肉身強悍,不然此刻恐怕命不久矣,當然,這也是奪鳩爲何下此重手的原因,他下手一般很有分寸。

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目,頓時有幾人難以置信的圍了過去。

“讓開,都他媽給我讓開。”另外一名魁梧壯漢憤怒寫在臉上,破口大罵着,但聲音裏更多的卻是一絲焦急。

俊俏男子神色陰沉,皺着眉頭,尾隨其後。

圍觀的人羣也不阻攔,紛紛退後幾步,都怕惹到這幾尊瘟神。

“老三,你怎麼樣?”那名魁梧壯漢蹲下身軀,雙臂抱着老三,焦急的呼喊着,一種名叫悲傷的東西由心而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即將滴落一般。

這個看似鐵打般的漢子居然因此即將掉‘珍珠’ ?足以看出他們兄弟的感情有多深,雖然不是那種血於濃於水的關係,卻勝過親兄弟。

“老二…你哭了…”彷彿聽見那名漢子的呼喚一般,老三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戲笑道。

只是此時的表情卻比哭還難看,男子聽到後,臉上露出喜色,抽泣一聲道:“你小子把我給嚇死了。”隨後看向圍攻的幾人,頓時怒火沖天。“你們在這看着什麼?還不快把我兄弟帶去看大夫!”此刻早已把那名相貌普通的男子忘記得一乾二淨,不過,那人跑得也確實快,再加上剛纔發生的事情,還有誰會去注意他。


“是是!”那幾人被這一吼叫,頓時感覺耳膜都被震穿,連忙將老三擡起,向城中醫療處跑去。

“你們小心點!若是我兄弟除了什麼差錯,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聽見那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幾人連忙加快腳步,轉眼便消失不見。

奪鳩倒也任他們離開,雙眼盯住趙飛不放,正好,趙飛也回過身來,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 彷彿沒看見奪鳩一般,趙老四直接走到趙飛面前。

他掃了周圍一眼,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又惹禍了?”

“不!不是這樣的,是那人先惹我們的!”趙飛連忙說道,好像很怕趙老四一般,聲音都有些顫抖,不過說話的同時,也不忘指着奪鳩。

“住嘴!”趙老四聽後頓時火冒三丈,莫非還有圍觀人,恐怕此時已經狠狠教訓趙飛一頓。“奪鳩賢侄是宗主的徒弟,又怎麼會跟你一般無理取鬧!還不快向他道歉!”

哼!你不就是怕了他的身份嗎?

趙飛暗中鄙夷的看了趙老四一眼,盡是不屑,但還是故作姿態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趙老四眼光何等毒辣,對於趙飛的鄙夷,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也不當場點破,暗中沉思日後定要趙飛的父親對其嚴加管教。

“奪鳩賢侄對不住了,這小子桀驁不馴,像他兄長,我們這些親屬也是對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呀!”趙老四轉過身來,對着奪鳩嘆息道,臉上寫滿了無奈。

“趙爺爺嚴重了,趙飛小兄弟也是本性,年少無知嘛!”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奪鳩聽後,對其中的隱情也知曉了一些,當下說話的語氣也平緩了許多。

“哼!貓哭耗子,故作慈悲,年齡未必有我大,卻在我面前裝深沉,我趙飛最恨這種人。”趙飛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也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說到貓哭耗子四字時,聲音明顯比後面說的話要大上幾分。


場面頓時隨着趙飛這句話而安靜下來。

趙老四的臉色也隨着這句話的結束而轉變,只見他死死的盯着趙飛,眼中露出怒火可以將他燃燒成灰燼,當然,衆人注目之下,他作爲一個長老,也不好作甚。

“咳…”奪鳩尷尬的咳嗽一聲,打破安靜。

“你還不回去修煉,呆在這裏幹嗎?”趙老四幾乎是在咆哮,聲音震耳欲聾。

趙飛撇了撇嘴,臉上露出的不屑卻更加鮮明,原本對趙老四的懼怕之意早已隨着趙老四對奪鳩的“恭敬奉承”而煙消雲散。

在他眼裏看來,對於一個實力比自己低的人去奉承那就是懦弱,既然自己的四叔如此懦弱,那他又何必懼怕一個懦夫。

我真的不想當醫生了 ,只會嘆息此子不成器,將來不會有多大的作爲,要知道人生在世,難免就要低頭,無論是比自己強大,或者是弱小的,你都會有低頭的那一天,這就是這個世間的潛規則。

但低頭就是屈服嗎?

此時的趙飛的理智早已被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傲氣以及憤怒所佔據,對於這些又怎麼會理解。

他現在只在想一個問題,這仇,該怎麼報?

看這情勢,自己的四叔是不會讓自己出這口惡氣的,若自己強些動手,只會弄巧成拙。

那這仇就不報了?自己那些兄弟就白捱打了?

不,此仇當然要報,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件事還是暫時緩緩。

想通這些,趙飛也就轉身向這裏專門醫療的地方走去,走到半路,原本佈滿陰沉的臉上露出笑容,這笑容看上去是如此的詭異。

原來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一個針對奪鳩的計劃,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

這計劃極妙,另他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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