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芊芊冷笑:「你讓我去救我就要去救?你當我是什麼人?更何況,鍾平鈞他是我國軍警兩方通緝的重犯,如果他死在了黑龍組織,正好可以從通緝令上除名。」

凝霜簡直無法相信傅芊芊說的話。

「你……你竟然無情至此。」凝霜深吸了口氣:「據我所知,你們在找一個叫X先生的S國間諜,是不是?」

凝霜的這句話,終於讓傅芊芊的心裡有了一絲波動。

「什麼意思?」

「如果你答應幫我救鍾平鈞出來,我就告訴你這位X先生的所在地址,這樣,也免了你們去找他。」凝霜再一次提出要求。

傅芊芊:「找到這位X先生,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需要你提供情報,我也可以找到他。」

「可是,我接到了一個消息,這位X先生,明早就會與接頭人見面,如果你今天晚上見不到他的話,他手上的消息,就會被傳出去,你們Z國的國防機密便會因此外泄。」

傅芊芊眯眼盯著自己面前的凝霜,手裡握著的手槍,從凝霜的額頭移了下來。

佳婿 「成交!」 片城某別墅區內的一棟建築內的書房中,發出了一陣暴怒的吼聲。

「什麼?讓她給跑了?你們一百個人,居然攔不住一個女人!」

瓊斯對著手機里的人怒喝:「我養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手下戰戰兢兢的聲音:「老闆,是對方太狡猾了,我們本來都快要抓住她了,誰知道,有人跟她接應,我們猝不及防,所以,就被她給跑了。」

「呵呵,理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就是你們沒本事抓住他們嗎?」

「我們也想追上她,有兩隊人開了車去追,結果,那兩輛車子全部都……」

「都怎麼了?」

「油箱被威力極大的火箭炮擊中,兩輛車上的兄弟無一生還。」

瓊斯冷笑:「撒謊也不編一個讓人容易相信的理由,她手上有沒有拿火箭炮,你們會看不出來?」

「可是,她射出那槍的子彈威力,確實跟火箭炮的威力相同。」說到這裡,手下的聲音里聽著還似有些餘悸。

「呵,我看你們是被她嚇的眼睛也出了問題,一個女人,能將你們嚇成這樣。」瓊斯不耐煩的說:「立馬去著人調查,那個女人現在到底去了哪裡,有了消息,馬上打電話給我。」

「是,老闆。」

待掛掉了電話,瓊斯氣憤難平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伴隨著『咔嚓』一聲,他面前的桌子,被他一掌拍的裂成了兩半。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輕易的躲開他的手下。

突然,一個人的名字浮現在了瓊斯的腦中。

傅芊芊,如今的Z國黑鷹突擊隊副隊長。

瓊斯起身,乘車到了偏僻的郊外某處地下監牢中。

在這座監牢的四周,有著重重守衛,一個人若是想要進來或是出去,都難如登天。

看到瓊斯來了,那些守衛們紛紛給他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可以順利通行。

不一會兒,瓊斯便走進了地下監牢中。

在一個牢門的外面站定,瓊斯抬頭看向牢中的人。

此時,裴燁一副閑適表情的坐在簡陋的椅子上,修長的雙腿輕輕交疊,微笑的看著出現在牢門外的瓊斯。

裴燁僅瞥了瓊斯一眼,嘴角便漾起愉悅的弧度:「今天的瓊斯先生,似乎很狼狽,看來,是芊芊襲擊了瓊斯先生的基地,唉,我老婆這人脾氣不太好,還請瓊斯先生見諒。」

嘴裡說著歉疚的話,可是,裴燁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麼一回事,寫著滿滿的得意。

不愧是他媳婦啊,能把瓊斯給激怒了。

裴燁果然是個人精,他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裴燁,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裴太太既然來了S國來做客,我自然會請裴太太與裴先生來此團聚。」

「瓊斯先生,我還是勸你,不要惹我老婆,否則,以後我就是想在我老婆面前給你求情,恐怕也不能。」

瓊斯看著裴燁那一副『我老婆最厲害』的妻奴樣,鼻中逸出一聲冷哼來。

「那我還一定要會會裴太太了,總有一天,我會要你跪下來求我放了你。」

說罷,瓊斯憤然轉身離開。

裴燁嘖嘖搖頭輕嘆:「都提醒你,讓你不要惹我老婆了,你非不聽,唉……以後你吃虧的時候,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

不過,他已經被抓了整整一天了,真的有點相念他的芊芊了。

在瓊斯走後,一名守衛悄悄的走近了牢門外。

「少爺!」對方恭敬的開口喚了一聲。

裴燁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什麼事?」

「我們的人現在就在外面,我們現在就救您出來?」

裴燁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慢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不必了!」

那人的嘴角抽了抽:「少爺,您被關在這裡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您不想出來?」

「之前還是挺想的,不過,現在我不想了。」

那人:「……」

裴燁還有些嫌棄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你去躲起來吧,別被人發現了。」

那人:「……」

什麼情況?他家少爺住在這裡還住出感情,不想離開了?

可是,裴燁既然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硬將裴燁給帶出來,說不定,還會引得裴燁一通脾氣,他便只能依著裴燁的話離開了原地。

在自己的手下走後,裴燁悠閑的闔上眼假寐,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他的芊芊來到了S國的片城,目的,只能是為了他。

越想他的心裡就越高興。

現在就只等著他的芊芊來救他了。

轉念一想,他的芊芊現在還不知道他被關在這裡,想來救他的話,可能會有些困難。

他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扭扣樣物什,輕輕按了一下,扭扣的上方便出現了一個手機的全息屏幕模型。

裴燁的手指在上面飛快的點了點,然後,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發完消息,裴燁便繼續如之前那般閑適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消息已經發出去了,很快,傅芊芊就會知道他被關在這裡,到時候他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另一邊,凝霜用摩托車,載著傅芊芊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中。

不管是任何國家的任何城市,都會有一片較為破舊的地方,裡面的建築大多有幾十年的歷史,一排連著一排,樓間距非常的小,裡面的日見陽光少,非常沉悶,可是……有很多在城市夾縫中生存,收入少的人,大多會生活在這裡,因為這裡租金便宜,而且,又靠近市區,交通很方便。

不過,也因為租金便宜,住在這裡的人,三教九流都有,犯罪的機率也比其他地方大很多。

這種地方,被稱為『城中村』。

城中村中的道路都非常狹窄,而且,多為石板路,較為破舊,凝霜騎著摩托車快速從路中間經過,多次遇到坑窪處,她也沒有減速,坐在後來座的傅芊芊感覺到相當之顛簸,若非她的定力較好,恐怕就要被顛下去了,每顛一次,她都想把凝霜從摩托托車上扔下去。

不一會兒,凝霜便載著她到了其中一棟的破房子中。

站在門外,凝霜指著面前的門說:「你要見的那個人,就在這裡。」

說罷,凝霜便伸手便要把門撞開,誰知,剛碰了下門,門『吱呀』一聲便開了。 凝霜在推門的時候,是使了幾成的力的,力求把房門直接給推開,因為門本來是開著的,導致凝霜在開門的時候,身子一個踉蹌的往裡跌,抓住了門把手,手險險的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好險啊,剛才,她差點就摔了個狗啃泥了。

「這門是怎麼回事,這……」凝霜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鼻尖卻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而且……還是非常新鮮帶有溫度的血腥氣味,頓時,聲音嘎然而止。

站在她身後的傅芊芊,直接將房內燈的開關給打開了。

當開關打開了之後,凝霜的眼睛驟然瞠大。

目標人物躺在地上,身體多處傷痕,手臂被擰的變形,頭皮還掉下來一塊,血淋淋的露出了底下的頭皮骨,但是,這些都不是致命的傷口,最致命的傷在他的頸間,長長的一道口子,血便從那裡往四周漫延開去,人……已經咽了氣。

凝霜快走了兩步,走上前去,用自己的手試了一下地上人的鼻息,在沒感覺到鼻息后,凝霜皺眉說:「他已經死了。」

凝霜看了一眼他頭皮被掀開的地方,那裡面明顯有著曾經在裡面植入晶元的痕迹。

她微著著眼:「他頭皮上有嵌入晶元的痕迹,裡面的晶元,似乎也被人挖去了。」

身後的傅芊芊沒有開口說話,凝霜回頭對上傅芊芊的視線,卻從傅芊芊的眼中看到了『質疑』兩個字。

凝霜知道傅芊芊在想什麼,立刻站起來,朝傅芊芊舉手發誓:「我發誓,X先生,絕對不是我派人殺的,如果我派人殺了他,是絕對不會把你帶到這裡來的,要是我派人殺的他,就讓我不得好死!」

傅芊芊淡掃了她一眼。

「還有誰知道X先生在這裡?」

凝霜搖了搖頭:「我也只是偶然發現他在這裡,其他人並不……等等……」

見凝霜的臉色倏變:「想到什麼了?」

「我猜到是什麼人可能會殺了他了。」

「誰?」

「這裡的地址,是我們組織中的一名叫申於的長老告訴我的,而且,這人的死狀,也與申長老殺人的手法非常相似。」凝霜開口說,說罷,凝霜還嘀咕了一句:「據我所知,申長老與政界並沒有任何瓜葛,他怎麼會突然殺了這個X先生?」

凝霜抬頭道:「傅小姐,如果你信我,現在……那個晶元,應當還在申長老手裡,並沒有落入S國的政軍高層。」

「這位申長老……」傅芊芊的眸底浮過一抹寒意:「他……也跟一年前的那件事有關?」

傅芊芊意有所指。

凝霜自然猜出傅芊芊說的那件事是什麼事。

「申長老當時沒有現場,但是,據說,與你們Z國高層聯繫的人,便是他。」

既然如此,那他就是敵人了,有必要會一會。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凝霜面帶為難的看著傅芊芊。

如果她說出那名長老的住所所在,那就屬於是背叛了組織,背叛了組織的下場,可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不說是嗎?」傅芊芊冷笑:「那我們兩個之間的交易,就此作罷。」

X先生已死,晶元也被人拿了去,凝霜已經沒有了籌碼。

「我說!」凝霜咬牙:「雖然我不能告訴你他的具體地址,但是,他每個月的五號,都會在片城的名色酒吧出現。」

「哦?那個酒吧對於他來說有什麼特別的嗎?」

凝霜的聲音頓了一下,神情有些猶豫,但是,在猶豫之後,她咬緊下唇毅然的說:「那個酒吧有一個歌唱組合,那個組合的主唱,是他的私生女,而那個組合只有每月的五號會在名色酒吧表演。」

「原來是這樣。」

五號的話,離現在就只有三天了。

「我就暫且信你。」對於凝霜說的這件事,名色酒吧是否有這個歌唱組合,是否是在每月的五號出現,這一點,都必須要求證一下。

凝霜欣喜的看著傅芊芊:「那鍾平鈞他……」

「等我求證過你說的話是事實之後,再決定!」

凝霜只能壓抑下自己內心的急迫:「好,那你要儘快,鍾平鈞,他恐怕等不了多久了。」

傅芊芊沒再說什麼,便從眼前的建築離開了。



傅芊芊到了早晨時分,才回到了通幽閣的分舵中,她到的時候,大家正在吃早餐。

餐桌旁坐著沃里、曾月月、吳名、焦任和孟開幾個人。

傅芊芊直接洗了手在桌邊坐下,囑咐傭人給自己上一份早餐。

當傭人給傅芊芊端來了早餐,傅芊芊準備用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幾個人都用一副怨懟的眼睛瞅著她。

「怎麼了?」傅芊芊瞥了面前的幾人。

曾月月第一個開口,一出口就是憤怒的指控:「芊芊,你太過分了,你昨天晚上出去了一整晚,居然不帶我們,真是太過分了。」

「就是。」吳名附和:「隊長,我們怎麼說也是穿過一條褲子的戰友,你這樣把我們甩在一邊,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吳名剛說完,在場的幾人皆將目光對準了他,瞅的吳名渾身發毛。

而傅芊芊的嘴角也是抽了好幾下。

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你們看什麼呢?」

焦任笑眯眯的看著吳名:「吳名,我們閣主是個女人,你說你跟我們閣主穿過一條褲子,難不成……你有女裝癖?」

「呸,你才有女裝癖,我這是形容,是比喻,你懂不懂?」吳名啐他一口:「笨蛋!」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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