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哪一方面,她都希望鳳影能夠服下洗髓丹。

她不可能在這個小鎮里平凡過一輩子,她要的,是翱翔於這片藍天之上,俯視這如畫的江山!

鳳影,是她回歸蒼華大陸第一個給予她溫暖情感的人,她的護主,體貼,她都看中眼裡,暖在心上。

漸漸的,她不再把鳳影當成一個丫鬟,而是一個能並肩作戰的夥伴。

「雪兒,順其自然便好。」

「嗯,我先進第一層塔修鍊。」

雪暖歌蓮步瞬走,慢慢的推開第一層塔的門。

「轟——」

古老,滄桑感撲鼻而來。

伸手不見五指,零碎的星光在層塔里閃爍著。

雪暖歌看見麴塵坐在裡頭:「你在。」

財迷農女忙賺錢 麴塵溫和笑:「嗯,我在。」

鳳家主屋。

「砰——」

「夫人息怒。」

衛嬤嬤在一旁幫李心柔順毛。

「真是氣死我,這個廢物痴傻這麼多年怎麼還恢復如初!不過就是長的好看,把羽王和醫仙的魂給勾了去!我倒想看看,若羽王和醫仙回了帝都,看她還怎麼猖狂!」

李心柔氣的整個人臉色都扭曲起來,看起來猙獰可怕。

她也沒有想過,雪暖歌會離開落日鎮,去帝都。

在李心柔的意識里,帝都強者如雲,哪是她們這些小蝦米能去的,自然而然,也把雪暖歌劃分到了小蝦米的行業。

鳳輕吃過癒合丹,靈力調緩身體,已經好很多。

現在,她坐在李心柔的身旁,臉色與李心柔相比,不相上下。

當初,這個小賤蹄子被送到鳳家時,她就該弄死她!

雪暖歌就是那個定時炸彈。

鳳輕想著,當初若把這顆炸彈給徹底拆除毀掉,該有多好!

可就因為一念之差,現在這顆定時炸終於是夠了時間,自動爆炸了……

她鳳輕,可是被傷的不深。

心裡深深的忌憚,這個廢物到底修鍊了什麼邪門歪術?!如此厲害!

她用盡十成的力氣,才讓自己沒有受重傷!

兩母女,壓根就沒有往雪暖歌能修鍊靈力的地方去想。

因為當初,雪暖歌就是因為不能修鍊才被扔到鳳家的!

「夫人,我有一個想法。」

衛嬤嬤是李心柔的心腹嬤嬤之一,死去的容嬤嬤,與衛嬤嬤也算是情如姐妹,兩人少時便開始伺候李心柔。

容嬤嬤死去,衛嬤嬤心裡也不好受,而她自打雪暖歌住進鳳家,心裡也是對這個所謂的鳳家嫡女不喜。

不過是一個不能被冠鳳姓的廢物,帝都鳳族逐出門的棄女!

李心柔恢復了一下心情,也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太過失態了!

「說出來聽聽。」

「羽王和醫仙之所以為鳳七說話,不過是因為她生的極美…」

鳳輕聽到這話,眼珠子怒瞪了一下衛嬤嬤。

不能否認,中午那時她就是嫉妒了!

嫉妒她能被兩大絕世美男所護!

回想中午的事情,鳳輕的緊握的手又深了一分。

衛嬤嬤心突的一下,但還是繼續說:「鳳七那廢物唯一的利器也就只有那張臉,如果我們把她臉給毀了……」 李心柔雙眼一亮:「衛嬤嬤你繼續說。」

衛嬤嬤陰險的說:「如果我們把她那張臉給毀了,即使她現在恢復了神智,也是毫不用處,因為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李心柔一聽,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阿衛,你說的有道理。」

「母親,此事女兒覺得不能大意。」

鳳輕和雪暖歌交過手,深知她的實力。

這個雪暖歌,也不知道到底修鍊了什麼邪門歪術!

她五階靈師,用盡十成的實力才能保自己不受重傷,可輕傷卻避免不了!

想到這裡,鳳輕整個人怒火攻心,覺得受傷的胸口也隱隱作痛。

李心柔抬頭望著自己的女兒,詢問:「輕兒,你有什麼主意?」

鳳輕在母親面前自然不會隱藏本性,惡毒的話語與芳華年齡一點也不符合:「這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知覺,不能讓暴露身份。」

李心柔若有所思:「輕兒,你的意思,我們雇-殺-手-去解決她?」

日月靈戒,七層塔。

——轟!

彩虹絢麗的光芒往日月空間的中央直視上去!

「五階靈師。」

雪暖歌緩緩睜開蝶翼般的睫羽,輕吐出一口濁氣。

「雪兒,你的天賦,當真逆天!」

麴塵目光落到一襲霧紫煙雲裙,溫和的嗓音說著。

聽聞過修鍊奇才,但也沒見過跳級上去的鬼才!

五天前,她還一個三階靈師。

五后后,她已經是五階靈師了!

對於這逆天的天賦,麴塵實在說不出什麼話來。

「麴塵,外界現在什麼時辰了?」

雪暖歌站起身,優雅的整理衣容。

「外界黃昏已落,夜色剛升起。」

麴塵看見她,也站了起來,在這充滿靈氣的七層塔修鍊,他終於恢復了一層實力。

而七層塔頂尖的丹書,殘舊的首頁也煥然一新。

「上次我放進來的草藥,分類好了嗎?」

雪暖歌推門而出,離開了七層塔,蓮步走著,衣裙袖的花兒,彷彿也跟著律動起來,栩栩如生,芳華絕代。

麴塵關上七層塔塔門門,轉身看到疏雅高貴的背影,心彷彿漏了一拍。

「已經分類好了,隨我來。」

雪暖歌環看了一眼日月靈戒的空間,把手伸進霧界里,頓時,蔥白的手指被迷霧給遮蓋住。

「麴塵,這霧一直都在日月空間中嗎?」

麴塵在一旁簡樸清雅的桌椅坐下,木方桌上放著一杯青色的茶具,修長的雙手開始泡茶,整個過程如流行水,美的像極一幅畫。

「是的,但自從你契約日月靈戒后,這霧淡了不少,以前日月空間,我隱約記得只有一座七層塔。」

雪暖歌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青色的茶杯,芳香撲鼻,清宜人醉。

「七層塔,是這塔的名字嗎?」

「我只是看它塔有七層,故稱為七層塔,知識淺薄,想不到好的名字。」

麴塵溫和的說,耳邊有抹不自然的浮紅。

「我倒覺得挺好的!」

雪暖歌喝完一杯,感覺身處春意盎濃的初春。

「真是好茶,麴塵,再來一杯!」

齒中留香,雪暖歌嘴邊勾起芳華的笑容。

「你呀!」

麴塵帶著絲絲縷縷的暖笑,為她斟一杯清茶。

「沒想到雪兒竟然能把每個元素都修鍊的如此平衡,天賦當真是逆天!」

麴塵想著剛才雪暖歌靈力晉陞,怕她基礎不紮實,靈力查看她的實力,沒想到出奇的好。

自然之力,生命系元素靈力向來都是相輔相成,相生相剋。

雪暖歌對於他的讚揚,沒有一絲傲氣,把眼光轉向迷霧界中,平淡的說:「我已經把你給我的那兩本書看完了,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多麼的渺小,你說我天賦逆天,可我覺得,還不夠。」

麴塵啞言,把青色的茶杯放下,修長的手托著下額,有些哭笑不得:「雪兒,我若沒記錯,自你能開始修鍊,短短几日,早已經達到了五階生命系靈師,已經是非常,特別的了不起了!」

「若我沒看錯,一直跟隨在你身邊的丫鬟鳳影,也就二階大靈土罷!你還不知足呢?」

靳先生的心尖寶 雪暖歌輕聲嘆道,唇畔吐出茶香:「可你也說過,我是擁有生命元素靈力的人,若被世人發覺,必定會向我投出橄欖球,可我心嚮往自由的天地,我若拒絕,肯定會惹來大陸勢力的追殺。」

「我現在的實力實在是太弱,我怕一不小心,便暴露。」

最後這句,才是她心中所懼怕的。

她在現代已經死過一回,在蒼華大陸重生,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惜命!

錢財可以沒,但命絕不能沒有。

因為失去生命,就等於所以都失去。

「雪兒,我會儘力恢復實力。」這一生即使耗盡我的生命,也要護你周全,安好一生。

麴塵溫和的嗓音,帶著不容罝疑的堅定,只是後面那句話,他只敢在心裡對她說。

有些情愫,註定壓抑不了。

「你不是教我嗎?順其自然便好。還有一事,就是下午鳳庭來蝶院的時候,我能察覺到他在試探我的實力,可為什麼他好像沒有發覺我擁有生命系元素呢?」

雪暖歌蔥白的玉手托著下巴,輕啟唇畔,粉嫩誘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麴塵。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這個資格能夠察覺!」

雪暖歌略詫異的聽麴塵溫和的話語,見他柔和的雙眸竟帶著絲冷意,語氣透著霸氣!

「咦,麴塵,我發覺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

「我一直以為你都是溫雅脫俗,沒想到原來有時候你說話也挺霸氣側漏的嘛。」

雪暖歌的眼睛明亮的好像夜空浮華的星星,靈動惹人極了。

麴塵聽著她揶揄的語氣:「雪兒,莫笑話我了。」

「唔,竟然塵大美人這樣說了,那我也就從了你的話吧!」

雪暖歌媚人的眸子彎了起來,像極夜空中的輪月,美不勝收。

三千青絲只是簡單的梳起來,以一根青色的帶子把髮絲困綁在一起,許是時間有些長,談話的過程中,幾根淘氣的髮絲擺脫了絲帶,散落在臉龐的兩側,為她增添了慵懶的美感。

麴塵臉紅撲撲,看著雪暖歌就像是一個「壞人」,聲音極柔,添了分沙啞:「雪兒!」 「哈哈哈,麴塵你真這模樣當真好看!」

雪暖歌蔥白的纖指輕掩櫻花般的唇畔,泉水清鈴般的聲響,好聽極了。

麴塵看著她靈動的模樣,心跳有些加快,無奈中帶著些溺笑,罷了,她喜歡便好,隨她笑吧。

「麴塵,我現在想多煉點洗髓丹,我仔細想過,在這片大陸中,能夠擁有自已的勢力怎麼也能自保。」

雪暖歌神色淡淡,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麴塵自然無條件同意她的做法,只是有些疑惑:「只是,這與你煉製洗髓丹有關?」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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