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御煌說的確實沒錯,這裡是以強者為尊的地方,倘若這次墨異候那方勝利,某種方面也能印證他們的無能,活該被異物控制局面……

青月,未上,離末激動地走了過來,跪在冥御煌面前。

「屍皇陛下!僵后!」

「屍皇陛下,僵后!」

冥御煌聞聲掃了幾人一眼,眼底掠過疑惑,隨後擺了擺手,「起來吧。」

青月,未上,離末低著頭,默契的對白日的事情閉口不言。

冥御煌凝視著三人,眼底帶著幽芒。

氣氛變得有些凝固。

「還能動的,看看還有沒有活著的。」慕若出聲打斷平靜,說著話看向冥御煌,「至於這些屍首……」說未說完,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冥御煌收回視線,挑唇湊近慕若,「你親我一下,我就讓小花它們把這些都吃了。」

慕若橫了他一眼,伸手使勁掐住他噘起的嘴巴。

「唔唔………」

慕若湊近他的耳邊,低語一句,旋即轉身朝著地面的墨錦婠走去。

原地,冥御煌邪邪的凝視慕若的背影,樂呵呵的笑起來,轉身揚手一揮。

彼岸花倏地縮短,對著地面的屍首吃了下去。

鬼小欒親眼目睹彼岸花拽掉頭、手、腳,血淋淋的吞入,一開始驚訝的瞪大眼,到最後興緻盎然的看了起來。

夙無見此,嘴角抽搐,「有病!」

轉眼掃向其他幾個受傷的女弟子,面色慘白扶著牆吐去了,正常女人不應該這樣嗎?

再瞧瞧身邊的女人,居然在興奮!哪個女人看見這種場面會興奮?這個女人不但有病,還病得不輕!

「夙無,你猜等會是腸子爆出來還是胃先爆出來?」

夙無俊臉發黑,丟去一個冷眼:「你信不信我先把你腸胃都爆出來?」

「……你不猜就不猜,你凶什麼凶……腦袋有包。」鬼小欒嘟囔一聲,轉身快步朝著慕若跑去。

「你這女人——」夙無差點把墨軒丟地上,攆過去。

鬼小欒裂開嘴角,快步朝著慕若跑去。

「小若,你回來啦!」

慕若剛把墨錦婠抱起,笑著看向鬼小欒,「恩,沒事吧?」

鬼小欒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我沒事,好著呢!你快把婠婠帶去療傷吧,也不知道引化到底有沒有起作用……」

慕若搖了搖頭,起作用?邪舞使用引化的後果,可不只是昏迷而已。

低眉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墨錦婠,眼底滿是感觸,也理解她當時為何那麼激動了,自己的父親是滅掉墨家滿門的兇手這個事實確實有點……

冥御煌緩步走來,發現慕若懷裡抱著墨錦婠,雖然有些鬱悶,卻也沒有說多什麼。

「我們進去吧。」慕若低聲說道,抱著墨錦婠往門口走去。

這時,旁邊的殺煉殤邁腳走了過來。「好久不見。」

慕若腳步一頓,看著面前的男人,友好的勾起嘴角。

「恭喜你實力又精進了。」

殺煉殤身上滿是塵土,渾身狼狽,儘管如此,他也沒有懷疑慕若話里的真實性。

慕若在他眼裡是一個面對危險也能做出正確判斷,一個就算明知道會輸也會拼一拼的女人,最後,也是唯一一個能把真話說的像假話的女人。

旁邊的冥御煌看見兩人「眉來眼去」早就踢翻醋罈了,俊臉黢黑,走到慕若身邊,把他們兩人隔開。

「你想幹嘛?若兒是本皇的僵后!」

殺煉殤抬眸與冥御煌對視,絲毫沒有畏懼,剛毅的下巴揚起,「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冥御煌差點以為他聽錯了,放眼望去,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抬手杵了杵他的肩膀,低眉威脅,「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慕若聞聲翻了一個白眼,抱著墨錦婠轉身繞過這個幼稚鬼,朝著台階走去。

「你別以為有若兒在本皇就不敢……」話還未說完,就瞧見慕若已經走了,連忙警告的看了殺煉殤一眼,快步朝著慕若跑去,「若兒,等等我……」

殺煉殤嘴巴微張,冥御煌已經追著慕若走了……

幾個小時后,柩轅宮已經大致恢復。

黑衣人屍體被彼岸花悉數吞進肚子里,至於柩轅宮被殺的弟子則被埋在後山。

此時戰事讓柩轅宮損傷不小,人員減了一大半,還剩下三百人,都是重傷卧床。

……

明殿。

偏殿議事廳。

左邊坐著柩轅宮三殿的幾位掌權者,雲染,明家三老,自然還有瀲陽。

右邊坐著第五紫硯和薄奚稷,還有慕若和冥御煌。

正在商量收回四大領地的事情,雖然墨異候失蹤了,但是那些看守各個領地的黑衣人還在,就算冥御煌和慕若實力高,也分手乏術,不可能同時趕往四方。

商議到最後,冥御煌和慕若兩人分別趕往皇都城和北領地,至於南領地和西領地,則由第五紫硯,雲染和三位長老分前去。 分配好一切事情后,慕若和薄奚稷便率先離開了。

慕若與薄奚稷去北領地的途中,關於薄奚齊的情況她是一字未提,畢竟連她都沒有找到薄奚齊的下落,多一個人知道,也只是多一份擔心罷了。

同一時間,其他三隊也跟著離開。

留下鬼仇,鬼小欒,夙無,還有其他兩位長老坐守柩轅宮。

在戰鬥中受傷嚴重的墨軒和墨錦婠,雖然及時治療,但是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是恢復不了,便也留下了。

至於殺煉殤,早就提前一步離開了柩轅宮,他非常清楚,冥御煌他們回來,這些亂子很快就會平息,他留不留下來都沒影響。

這一次收回四大領地幾乎不費功夫,餘下的黑衣人沒有墨異候就是一盤散沙,不堪一擊。

三天時間,四大領地範圍所有黑衣人被清除。

皇都城已經收回,冥御煌卻再也沒有打算接手屍皇的位子。

另一邊,薄奚稷和第五紫硯也同時推辭領主的位子,他們對這個位子沒有半點留戀。

而南領地的新任領主已經被墨異候斬殺,更沒有領主一說。

雖然四大領地是收回來了,可是卻沒了領率,這又讓眾人一陣頭疼。

柩轅宮的大殿里,第五紫硯和薄奚稷剛推脫完。

慕若卻走神了,坐在椅子上,腦袋裡卻想起某人,四大領地突然產生這些亂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出事。

「若兒?」冥御煌拍了慕若的肩膀,「你在想什麼?」

慕若回神,搖了搖頭,「沒事,你真的不要屍皇這個位子了?」

「怎麼,你捨不得僵后的位子?無妨!」說罷,便要舉手示意。

慕若一把將他的手抓住了,「誰捨不得了,我看是你捨不得屍皇的位-子!」

冥御煌嘴角勾起笑意,伸手揉了揉慕若的頭頂,「怎麼會?屍皇的位子可比不上你重要。」

對於冥御煌的回答,她十分滿意。

另一邊,眾人發現冥御煌在和慕若說話。

瀲陽見此,眼底掠過壞笑,揚聲道:「我看還是冥御煌當之無愧,適合做這四大領地尊主的位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話一說,大殿里的上人,紛紛點頭稱是。

冥御煌斜了瀲陽一眼,「要說適合,還是瀲陽大師適合。」

眾人又是一陣點頭。

瀲陽心頭一梗,看著點頭眾人,暗罵道一群牆頭草,就會兩邊倒!

「哈哈,說笑說笑,本座雖然實力不俗,但是終究不是這個界面的人。」

眾人聞聲一愣,這還是瀲陽第一次公開承認自己不是這個界面的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冥御煌確實……」

冥御煌一看情況不好,抓著慕若閃身消失在原地。

「人呢……」

……

冥御煌直接帶著慕若回到燚陽殿,至於四大領地尊主愛誰當誰當,跟他沒關係。

他攬著慕若坐在走廊下,格外享受著這片刻的平靜。

「你之前說的話,什麼時候兌現啊?」薄唇移到慕若耳邊,曖昧的呵氣。

慕若轉眼看著冥御煌,停頓兩秒,坐直身子,然後拉過他的手掌,按在他的穴位上。

「舒服吧。」

冥御煌俊臉一僵,「你說讓我舒服就是這個?」

「不然呢?」

冥御煌雙眼半眯,幽幽的睨著慕若,語氣肯定,「你故意誤導我!」

「誤導什麼?」慕若氣定神閑的看著冥御煌,堅持不懂他的意思。

「小東西你敢消遣我……」說罷,將她一把拽回,按地上就吻了過去。

慕若眼底帶笑,反手摟住冥御煌的脖子,兩人好一番爭鬥。

冥御煌一手撐在慕若身側,一手撫上慕若面頰,低聲道,「若兒,喊一聲夫君聽聽。」

慕若卻不吃這套,雙手搭在他的脖子,輕飄飄的丟出四個字,「火皇大人。」

什麼火皇大人!一點也不親密!

冥御煌湊近慕若,不停地撩動她,自己都差點沒抑制住,艱難的在她耳邊再次蠱惑,「若兒,叫聲夫君聽聽……」

慕若眼底帶笑,又丟出四個字,「火皇大人。」

冥御煌撐著的手臂一滑,差點栽倒,這丫頭怎麼還是清醒的!

「若兒,可憐可憐我,叫聲夫君吧!」近乎懇求的聲音,委屈的看著慕若。

真是麻煩的男人!

慕若反手一拽,直接將冥御煌翻了一個身子,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方才的位子互換,冥御煌躺在地上幽怨的看著慕若,夫君兩個字都這麼難嗎?

「若兒——」

「噓!」慕若伸出兩根手指,堵住他的話,伏身一口咬在他的脖頸。

冥御煌身體一緊,倒吸一口冷氣,低呼出聲,「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一把抱住慕若,翻身而起。

而這時,慕若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下,我的晶片是不是在你身上?」

冥御煌俊臉發黑,這個時候她還有閑工夫想別的,是在告訴他的技術不行嗎?

為了懲罰某人專心,一把扯開她的衣,低頭便襲了上去。

慕若一個激靈,抓住冥御煌肩膀。

冥御煌抱著慕若躺在床上,一點一點將她佔有,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從白日做到天黑,冥御煌不但沒有疲憊,反而更加精力充沛。

低眉凝視著懷裡的小女人,突然想起未完成的事。

「若兒……快叫我一聲夫君。」湊近慕若耳邊蠱惑道。

慕若呼吸平緩,一動不動。

冥御危險的眯起雙眼,轉速轉過慕若的身子,便壓了去。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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