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安頓好傾漓后便匆忙趕來,為的就是堵住沈長老的嘴。

沒想到他來時正巧遇上沈長老要對司魈出手,若是他再晚上半分今日之事必然難辦。

「沈長老只需知道從今日起她便是本君的夫人便可,其餘的事情並不需要長老憂心。」凌淵猛地一揮衣袖,話落同時身形一動,竟是直接落到了對面的王座之上。

沈長老臉色陰沉,見此雖然想要繼續追問,奈何在看到凌淵神情的瞬間,便是打消了念頭。

凌淵已然動怒,這一點不止他能夠看出,就算是一旁的司魈也應該看得出來。

沈長老猛地起身,緊接著向著凌淵的方向微一俯身,道:「老朽只是不希望大人被人迷惑而已,今日是老朽僭越了。」

一向懂得審時度勢,沈長老於神山之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該如何做自然是清楚的很。

此時他只要稍稍低頭,必然就可以將剛才的事情一筆揭過。

凌淵聽言臉上的怒意果然淡去了許多,然而就在沈長老覺得事情應該就此揭過之時,眼圈突然寒光一閃,下一刻一道銀白劍氣已然破空而來。

沈長老來不及躲閃,當即被那劍氣所傷,此時身形猛地向後一退,險些撞上身後的殿門。

凌淵站起身來,此時手中握著裂天,一張臉上的神色淡漠,已然看不出喜怒。

司魈始終躬身站在一旁,見此並沒有上前去扶沈長老。

沈長老臉色泛白,身子一晃,背後已經靠在身後的殿門上。

「大人為何如此?」袖子里的手掌早已經緊握成全,沈長老咬牙說著,話落同時一隻手猛地在心裡的心口一按。

一口淤血吐出,沈長老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站直身子,沈長老竟也未等對面的凌淵開口,便是自顧自的朝著殿外走去。

司魈看著方才還是一臉趾高氣昂的沈長老走開,面上雖然聲色不動,心裡不免閃過一抹快意。

凌淵不曾多言,只是看著沈長老離開之後手腕一動,由著懷裡取出一顆丹藥來丟給司魈。 ..,。ggaax

司魈接了丹藥,當即放進嘴裡。

邪君大人給的東西不用多問,也知道必然是對他剛才所受之傷有用之物。

丹藥入腹,方才還陣陣刺痛的傷處果然緩和了許多。

司魈抬眼,隨即俯身道:「還請大人代司魈多謝夫人的丹藥。」

那丹藥入口后即可便有所效用,與司魈在冥域所服過的丹藥不知好了多少,因此下不用多想便知道那丹藥必然是傾漓送給凌淵之物。

而今凌淵將丹藥給了司魈,司魈心裡自然是清楚那丹藥的來處,因此下對於凌淵更是感激。

視線由著司魈身上掃過,凌淵短暫的停頓后竟是點了點頭,隨即道:「下去吧。」

司魈聞言自然不敢再大殿之上多做停留,轉身向著殿外退了出去。

重生八零小美好 這邊司魈由著大殿之上退出,身後凌淵卻是突然轉身,身形一動,眨眼間竟是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

沈長老按著自己的心口,跌撞著回到自己的住處,此時扶著身側的牆壁,臉上一片鐵青之色。

「去查,一定要查到那個女人的底細!」

攥緊了說長,沈長老說著猛地抬手,一掌重重的落在身前的桌面之上。

只聽得砰地一聲重響,下一刻,那桌子已經應聲裂開。

跟在身後的弟子見此忙的俯身低頭,應下一聲后便是匆匆退了出去。

周身寒意蔓延,沈長老臉色難看,以至於守在外頭的弟子也不敢擅自靠近半步。

裂天出手,雖然留了幾分情面,卻是仍舊將沈長老傷的不輕,最起碼要有半月之餘無法隨意動武。

沈長老閉上眼睛,只覺得心中怒意翻湧,好似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

他謀划許久方才將凌淵由著外界帶回,本想著他應當會顧念著自己的功勞,他也可以藉此來約束凌淵行事,不想竟是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若是當初他沒有將人帶回的話……

想到這裡,沈長老不由得渾身一顫,不對,若是他沒有將凌淵帶回的話,眼下的處境只會更家艱難。

深淵之中的魔物已經有所異動,想來要不了多久必將會衝破那裡的禁制而逃出來。

沈長老揉了揉眉心,猛地呼出一口長氣,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守在門外的弟子見此不由得抬眼看過去,其中一名十分得沈長老看重的弟子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輕聲道:「長老方才受了傷,此時應當休養才是。」

聽到那弟子開口,沈長老臉上的沉色一僵,緊接著竟是伸手朝著那弟子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聽到自家長老難得露出溫和的語氣,幾名弟子不由得背後一緊,那方才開口的弟子見此更是覺得眼眶一熱,險些就要感動的哭出來。

要知道沈長老何時用過這般溫和的語氣與他們說過話?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去看那些弟子臉上的神情,沈長老話落當下便是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冷風由著殿外吹入若是此時正巧有人經過的話必然就會看到這樣讓人震驚的一幅場景。

殿內幾名穿著白衣的弟子皆是一臉呆愣的神情看向遠方,一動不動的模樣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

……

鬼雲城內,此時城內的某處別院之中。

元昔縱身落下,緊接著便是一個竄身進到面前的房間里。

放家裡,楚沁臉色蒼白的坐在一旁,見到元昔出現這才稍稍回神。

「你怎麼樣?我聽說鬼雲城主他命人要將你關起來了。」

走到楚沁跟前,元昔一臉緊張的看過去。

聽到元昔的聲音傳來,楚沁這才抬眼看過去,只是一張蒼白的臉上毫無血氣,看起來如同重病之人一般。

「父親他已經下令不許我走出城主府半步,不過好在那些侍衛都是些廢物,想要看住我自然是不可能的。」

楚沁說著挑了挑眉,隨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元昔坐下說話。

元昔之前還以為楚沁出了什麼大事,因此下趕來的十分匆忙,此時見到她雖然臉色難看了些,卻是精神還算好的,當下也就放心了些。

坐下身來,元昔頓了頓又道:「今日的事情你做的卻是有些欠缺考慮,眼下不僅讓你自己的名譽受損,連同鬼雲城主也失了顏面,更別提雲家的那位少主,如此一傷俱傷的法子實在是不可取。」

楚沁叫元昔過來自然不是為了聽她訓斥,當下抬手示意她別再說了。

「這件事情已經如此,早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不過好在事情牽扯到了那個人,想必也沒幾個人敢當面議論。」

由著榻上直起身來,楚沁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額頭。

元昔想了想後方才點頭,緊接著又道:「我明天就要回去,這裡的事情恐怕幫不了你什麼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留幾個得力的人在這裡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楚沁聽言卻是擺手,「不用了,你回去也是兇險的很,多留幾個人在身邊也能夠得力一些,再者說你們家那位老祖宗可不是輕易能夠糊弄的了的。」

聽到楚沁提起自家的那位,元昔不由得臉色一變。

那位老祖宗已經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按理說這般年紀的人脾氣早就應該收斂許多了,不想她家那位非但沒有收斂,而且越發暴躁起來。

如今她方才接手幽若的事務不久,對這位老祖宗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放心,我的事情自然會想辦法,倒是你我姐妹一場,我不能在你遇難的時候什麼都不管。」

元昔說著伸出說來在楚沁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由著對方眼中看出了擔憂之情。

等到元昔離開,楚沁這才抬手示意守在外頭的侍女走進來。

她朝著侍女使了個眼色,那侍女頓時會意朝著她走了過去,與此同時由著一旁拿過一方布巾來為楚沁擦了擦臉。

布巾移開,只見的楚沁那本是蒼白的臉上此時竟是多出了幾分血色。

緩緩地呼出一口長氣,楚沁看向侍女緩緩道:「元昔留下了幾個人?」

「回大小姐,元城主留下了五人,奴婢看著皆是身手不錯之人。」 ..,。ggaax

「元昔她果然待我不錯。」

楚沁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話間徑直由著坐上站起身。

「走吧,也該回去了。」

身形一動,楚沁話落轉身,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侍女見此趕忙跟在身後,緊隨著自家主子的腳步而去。

……

「主子,北冥傳來的消息,說是城中出了大事,還請主子儘快回去。」

鬼雲城內,洛重雲手下侍衛匆匆而來,說話間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洛重雲見此轉身,一張臉上看不出息怒,只是抬手將侍衛手中的信紙拿過去。

「馬上動身回去。」看過信后,洛重雲頓時臉色大變,緊接著就見他猛地揮手,北冥眾人當即收拾整頓,半個時辰之後便是啟程向著北冥返回。

這邊洛重雲急切的向著北冥返回,而此時的北冥城內已然亂作一團。

大成靈器行內,一身白衣的夥計由著樓上匆匆跑來,當即直奔向君澤的房間而去。

房門開啟,還沒等到夥計開口,就見得一身白衣的君澤朝著門口看過去。

「這麼匆忙,可是下面又出事了?」

進來城中莫名多出了許多的行屍,因此下城中自然也就湧入了許多的獵屍團隊,正因為如此,靈器行的生意簡直就是空前的火爆起來。

斜身靠在坐上,君澤說著將手中捏著的香爐輕輕轉了轉。

夥計見此先是一愣,好一會才摸著額頭上的汗說道:「城主府那邊的消息,說是洛大小姐情況惡化,許是活不過今天了。」

君澤聽言捏著香爐的手猛地一頓,緊接著就見得他由著坐上竄身站起。

「怎麼不早說!」

落下一句,君澤說著邁開步子便是朝著樓下跑去

夥計跟在後頭,看著自家老闆一臉緊張的狂奔而去,不由得伸手擦了擦額頭。

「也不知道洛大小姐這回能不能熬得過去。」

君澤風也似的直奔向城主府而去。

與此同時,城主府內,洛重雪躺在榻上一直昏睡著。

洛老夫人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一張臉上儼然憔悴了許多。

之前發生的事情此時想想仍舊讓她感到后怕,好好地怎的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洛老夫人走上前去,俯身握住洛重雪冰涼的手,只覺得那寒意似乎有著掌心向上直傳到自己心裡。

「可是通知城主大人了?」

站起身來,洛老夫人臉色一沉,向著身後的侍女問道。

侍女聞聲趕忙上前一步,俯身道:「消息已經傳出幾天了,想必城主大人如今已經在回返的途中了。」

「但願他可以快些趕回來,進來城中已經亂的不像樣子,若是再無人主持大局的話,不等著那些行屍破城傷人,就要別四處而來的獵屍團給佔據一方了。」

洛老夫人說著揉了揉眉心,之前沈子楓闖入城主府,先是打傷了洛重雪,緊接著竟是突然失蹤,而就在沈子楓失蹤的同時,北冥城外的行屍數量竟也開始猛增,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其中是不是與沈子楓有所關聯。

侍女看著洛老夫人臉色難看,當即上前兩步,伸出手來扶了扶洛老夫人的手臂。

「老夫人暫且放寬心,只要城主大人回來了,想必這一切事情都會順利解決的。」

將全部希望寄託於洛重雲身上,洛老夫人輕嘆一聲,轉身朝著洛重雪的跟前走了回去。

之前洛重雪被沈子楓傷的很重,若不是有君澤送來的丹藥吊著性命的話,恐怕此時早就已經不行。

就在洛老夫人皺眉思考的同時,由著城主府外一輛馬車飛快駛來,停在城主府門前的瞬間,就見得一道白衣人影風一般的竄了出來。

「無需稟報了,我待會自與老夫人請罪。」

君澤由著馬車上跳下來,當即一把推開那擋在身前的守衛,當即朝著府內走去。

洛老夫人在聽到君澤到來的消息時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若是有了君澤的丹藥許是重雪可以再堅持幾日,等到重雲回來的話,許是還有其他的法子可以救人。

「快去將君老闆請來。」

洛老夫人見此轉身,當即示意侍女將人請進來。

彼時君澤已然站在了洛重雪的門前,此時聽的洛老夫人的傳喚,當即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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