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時間不過一刻!

行走間,長公主贏寧兒旁敲側擊,不斷地拉攏許豪,許諾了諸多的條件。

許豪都一笑報之,直言自己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贏寧兒只能作罷,目送許豪離開,但是眼神之中,閃爍出了不少的光芒。

大秦如今風雨飄搖,就是在如同『養蠱』一般培養高手,如今的許豪,讓她看到了几絲希望。

或許許豪會成為那一個人!

許豪與長公主告別後,見了石青山,但沒有與他們去勾欄聽曲,因為許豪已經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此刻展現了實力,那他就要儘快更新自己的戰力,因此,前往副本遊戲世界就是必須。

當然,許豪沒有第一時間就進入副本遊戲世界,這一次展現實力,他也需要應對一下各方的勢力,同時享受一下應有的恭維聲和掌聲。

與此同時,許豪接近皇階,甚至達到皇階戰力的情報,一傳十,十傳百地蔓延了出去……

7017k 大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許久,直到送邀請函的守衛從大院出來,後座上的車窗才落了下來。

守衛站在車窗前抬眸看向車裡坐著的兩道身影,先沖另一邊的慕非池敬了個軍禮后,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雲曦,禮貌的開口道:「雲小姐,你吩咐的都已經辦妥了!送過去的時候,你媽剛好準備出門,看他們的反應似乎正是去找你的。」

雲曦並不意外的點點頭,沖守衛笑了笑,「辛苦了,謝謝!」

「不客氣!」守衛剛走,慕非池就拿過她手裡的邀請函看了眼,輕挑了挑眉,「你這化妝舞會不是江二舉辦的?」

雲曦看了眼他手裡精緻的邀請函,一臉無辜的看著他,「你剛剛不也聽到了,我媽早就等不及了,江二辦宴會雖然不需要什麼名頭,可正好有個現成的,為什麼不用?」

「可你知道這個言佳人是什麼樣的人嗎?讓你媽去大鬧她的宴會,你不怕把自己牽扯進去?」

「我要是沒了解過,怎麼敢讓我媽去鬧騰?向元勛已經把江二貨這個表姐的資料都給我看過了,確實……」

雲曦斟酌了下才找了個合適的詞評價這個不簡單的女人,「確實不好惹。」

「知道不好招惹還推你媽下火坑,看來你這次是真打算對你媽下狠手了?」

「嗯,有出息!」某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薄唇輕揚,那讚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有出息了的孩子似的,眉眼間難掩笑意和愉悅。

「我以為你會反對……」

「你的選擇是對的,我雖然不清楚你跟江二的計劃是什麼,不過多少也能猜的出來。在言佳人的舞會上下手,確實是最好的方案。一環扣一環,還能達到最直接的效果,換了我我也會這麼做。」

似是為了給她鼓勵,他輕搖了搖她的下顎,「一個言佳人算什麼,我還沒把她放在眼裡,你不用擔心得罪了她會收拾不了,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如果你這次下手不夠狠,我會再給你添把火,你要有心理準備!」

雲曦忍不住眯起眼,一臉探究的對上他幽深的眸子,老謀深算的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她根本琢磨不透。

「該不會又跟上次慈善晚會的時候那樣,拿自己的東西去坑我媽,你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來考驗我的應變能力吧?」

上次沈老夫人的慈善晚宴,他拿了自己的玉佩來坑梁秀芹,要不是她把玉佩還回去了,後果還真不好收拾。

這一次……

慕非池側著身子支著下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說呢?不想掉我的坑裡,那你就得給你媽挖大點的坑。」

「我知道!」雲曦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垂眸看了看手裡的邀請函,一切準備就緒,這齣戲她要是不鬧大一點,收拾不了梁秀芹和雲紫菱。

想要踩著她往上爬,那也要看她樂不樂意!

慕非池懶懶的看著她那副燃燒了小宇宙的亢奮,半笑著問:「現在去哪裡?」

雲曦指了指大院門口,「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我媽跟雲紫菱估計很快會出門,咱們跟上去看戲唄!」

「好,聽你的!」反正他今天很閑,他也很想看看她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 自從被霍沙提醒過後,馮雲一直警惕著暗處的田伯才和杜新。既然遇見了霍沙等人,那說明田伯才兩人離他們也不會太遠。

一晃兩日過去了,四人剛捉到一隻四角鹿,這隻四角鹿只相當於鍊氣小成的修士,價值不是很高,除了兩對鹿角以外,其餘部位馮雲等人都不打算留下。

架好鐵鍋,又將準備好的泉水倒入,今天他們準備奢侈一些,做一鍋鹿肉湯,這是馮雲的提議,鐵鍋也是他準備的,當然馮雲也是受了張石的影響,不過最重要的是幾日來四人已經吃膩了烤肉,能換個口味幾人自然是雙手雙腳地同意。

鹿肉下鍋后,沒一會兒就傳來陣陣肉香,別說早已飢腸轆轆的馮雲,連其他三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快朵頤自然是快樂的,可惜這這快樂並沒維持多久。

馮雲眉頭微動,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一邊假裝喝着肉湯一邊低聲說道:「你們邊吃邊聽我說,不要激動。有人正在東南方向的幾丈外窺視我們。」

年紀最輕的唐士文身體一僵,隨即埋頭繼續吃起自己碗裏的肉湯。

見三人有些沉默,馮雲又繼續說道:「不用擔心,他們應該聽不見我們說什麼。」

林申笑着朝馮雲低聲說道:「可是那兩個人?」

馮雲意會,同樣笑了起來,好似正在閑聊談天:「我沒法肯定,聽不清具體幾人。」

唐士文放下飯碗低聲接到:「那、我們怎麼辦?」

「我有些想法,感覺可以一試,正好這幾天都沒遇到什麼不錯的獵物。」馮雲笑地和善,只有近處的三人才看得到他眼中露出的一絲狡黠。

……

「總算找到這小子了,居然和廢物林申混在了一起。」田伯才遠遠地看着馮雲幾人喝着肉湯,語氣興奮。

杜新看了片刻才回答道:「四個人,倒有些不好下手。」

田伯才倒是不以為意,直接說道:「怕什麼,這四人估計以林申為首,也不過鍊氣大成罷了,那白頭小子煉體不久,能有什麼作用,剩下的兩個雖然不知道名字,但估計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杜新不置可否,為了準備這次秋獵的計劃,他專門調查過外門弟子中已經鍊氣大成的人,確實沒聽說過眼前的兩人。

見杜新猶豫,田伯才有悄聲鼓勵道:「杜兄,那白頭小子身上說不定還有十顆養氣丹,這段時日你我那麼辛苦都沒時間好生修鍊,有這十顆養氣丹豈不正好?」

杜新聽罷也嘴角上揚,這幾人,雖然修為差了點,但畢竟有四人之力,收穫應該不會少,如果再加上十顆養氣丹,那這筆買賣確實可以試試。

兩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第二日入夜。

正在守夜的馮雲,心神一動,踢了踢一旁正在熟睡的薛雨。

「我去撒泡尿。」馮雲朝醒來的薛雨說道。

看到馮雲傳來的眼神,薛雨霎時清醒了過來,這是他們之前定好的暗號,證明田伯才二人已經來到,準備好凶獸的襲擊。

馮雲獨自抄起一支火把,朝草叢中走去。

他將神識放開來,「看」到了不遠處身穿黑衣的兩人,此時田伯才和杜新正在空中揮灑著一些粉末。

「他們就是用這粉末引來的凶獸?」馮雲在心中疑惑,神識可聞不到氣味,所以光靠神識查看他也不清楚田伯才二人用的是什麼手段。

果然,田伯才二人將粉末揮灑在馮雲等人駐地不遠處后就迅速遠離,不一會兒,穿梭樹林的響聲就從遠處傳來。

那物速度很快,幾息之間就已來到不遠處,馮雲自然早就看見了,裝模作樣地將火把向前探去,就看見一顆比銅鑼還大的虎頭從草叢裏鑽了出來,正好與馮雲四目相對。

「啊!」馮雲驚叫出聲,連滾帶爬地逃向營地。而那巨虎也怒吼一聲追在後面。

馮雲邊逃邊大喊著:「快醒醒!是風虎!有一頭風虎!」

遠處聽見馮雲驚怕的喊聲,田伯才譏笑一聲嘀咕道:「這裏可沒有執事在,一會兒看你往哪跑。」這頭風虎是他和杜新尋了許久才找到的一隻接近人類修士金丹境的凶獸,以林申加上兩個鍊氣小成的弟子對付這樣一隻凶獸必然極為吃力,至於馮雲,田伯才根本沒把他算進戰力。

馮雲慌忙地逃回駐地,薛雨早在馮雲離開的時候便將其他兩人叫醒,作好了準備。

「風虎在哪?」林申急忙問道。

馮雲面帶驚色,腳步不停,邊逃邊答道:「後面!就在後面!」

馮雲話音剛落,「吼!」一道吼聲便從他身後傳來,一隻接近丈長的青白相間大虎從黑暗的樹林中跳出。

聽到身後的獸吼聲,馮雲驚懼地朝林申三人撲去,又是一個翻滾躲在三人身後,看得遠處的田伯才和杜新不禁嗤笑,杜新更是低聲朝田伯才打趣道:「田兄,這樣的無膽鼠輩也能讓你陰溝裏翻船?」

田伯才笑容微滯,臉紅地解釋道:「那啥、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嘛,誰能想到會突然殺出個執事來替這小子擋災。」

杜新呵呵一笑,不好讓田伯才太難堪,也不再追問,繼續觀看下面的好戲。

林申站在三人中間,一副大哥的模樣,沉聲說道:「別怕!我們人多!」說罷像是為其他人鼓氣一樣,抬手便打出一道乳白色真元匹練,那風虎雖然雙眼赤紅,但還保持着基本的戰鬥本能,瞬間朝一側跳去,躲過攻擊。

見狀,林申朝左右二人一起說道:「這風虎靈敏,你們和我一起攻擊!」

「好!」薛雨二人回應道。三人一同運起真元,數道法術朝那風虎激射而去,然而只見風虎胸膛一鼓又是一道大吼,一席狂風從它口中呼嘯而出,將幾人的法術吹散開來,更是震得林申幾人雙耳發矇。

風虎見林申三人攻擊一滯,想也不想便朝站在最前的林申奔去,飛身就是一個猛撲。三人驚駭,紛紛向一旁閃開,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一擊。

風虎剛一落地,一道繩索便落在了它頭上。

「中了!」馮雲高興地大喊,手上用力一拉,將繩索收緊,繩子的另一頭被他系在一顆大樹上,這繩子是他從宗門中買來的,想到萬一遇到懸崖之類的險地時以防不測,是以十分得結實,足有兒臂粗細。

風虎脖頸被套住,頓時猛烈掙扎,但林申等人怎會錯過這樣的大好時機。

薛雨打出數道火箭,林申和唐士文也接連打出幾道真元。

風虎一時難以脫身,驚慌失措,絲毫沒有注意到法術的襲來。

「轟!」法術接連在風虎身上炸來,和一陣焦味一同傳來的還有風虎的痛呼。

風虎不斷用利爪撕扯著脖頸上的繩子,不過幾息,繩子就已經有些殘破了,恐怕再有幾息,風虎就能重獲自由。

林申等人自然也看出了時間不多,抽出寶劍主動衝上前去,寶劍上泛起真元寶光,鋒利異常,眨眼間便在風虎身上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真元在風虎的傷口中亂竄,讓它痛苦不已,鮮紅的雙眼好似要滴出血來。風虎怒吼一聲人立而起要朝林申撲殺而去,卻又被繩子勒住,雙爪只能在空中瘋狂揮舞,林申三人不敢再靠近,只以法術攻擊。

幾息之間,風虎身上已是焦黑一片,幾處劍傷更是血流不止。

「噌」的一聲,繩索終於不堪重負被風虎的巨力生生崩斷,重獲自由的風虎怒吼一聲,胸膛一鼓!

「小心!它要呼風了!」馮雲提醒的聲音剛落下,「吼!」一陣颶風隨着獸吼襲來。

「啊!」被颶風迎面吹來的唐士文瞬間便被吹離了地面,只得發出一道驚呼。

馮雲見狀,箭步朝唐士文奔去,雙腳發力,在空中將他抱住,過後馮雲一手抱緊唐士文另一隻手將頭護住,落到地面的瞬間,馮雲不禁發出一道悶哼,兩人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終於停住。

唐士文從馮雲懷中爬起,緊張地問道:「馮雲你沒事吧!」剛剛馮雲將他護在懷中,自己率先落在地上,摔得不輕。

馮雲輕聲說了什麼便頭一偏暈了過去。

唐士文頓了頓身子,朝正在跟風虎纏鬥的林申二人喊道:「馮雲受了傷,暈過去了!」

林申頓時會意,大吼到:「速速解決!士文你的法寶別留了!」

唐士文無奈說道:「只有這最後一次了!」隨即咬牙掏出那顆曾經擊倒拱山豬的白色卵石。

風虎剛躲過一波法術,才要落地,就見一顆飛石打來,然而身在空中,避無可避,那白色卵石徑直打中風虎的大頭。

「啪!」一聲,風虎的頭上血肉模糊,耳朵都只剩下了一隻,一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一邊身形搖晃,搖搖欲墜。

薛雨趁機又是幾道火箭打在風虎的頭上,終於將它擊倒,三人試探著補了幾下攻擊,發現風虎真的沒了動靜,才上去一劍將其結果。留下薛雨一人處理風虎,林申和唐士文則馬上跑到馮雲身旁為他裹傷。

遠處的田伯才二人都傻了,馮雲被打暈過去,兩人還興奮一陣,感覺時機到了,結果他們還沒來得及上前現身,唐士文就掏出了法寶,一擊就將風虎重傷,過後更是沒等田伯才二人回過神來就將風虎結果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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