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舅媽不犯到她手裏,那她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可要是不識趣,那就不好意思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慕非池心疼的看着她,微微嘆了口氣,知道她的處境不易,可他卻還不能出面。

他的身份,會讓她那一家子貪婪的親人,都把她當成商品,極盡所能的利用。

即便是把她推到他身邊,算是成全了他們,可他不忍心她被利用,也不樂意!

「你舅媽要是來了雲家,那你們家可就要雞飛狗跳雞犬不寧了。」

「那不更好嗎?現在是二嬸當家,我已經給二嬸打過預防針了,她有心理準備,以她的能力,還愁不能壓住我舅媽嗎?現在我就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請你幫忙把舅媽接到京都來。」

「今天一早,知道你媽要回來,我就已經讓人去接了。」

在他的計劃里,他也是想讓陳麗雪過來制衡梁秀芹,免得總給她找麻煩不得安生。

沒想到,這丫頭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什麼理由?」

「讓你舅媽來京都還需要太多理由嗎?隨便一個理由都能讓她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慕非池這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更讓雲曦好奇和懷疑,他到底是編了什麼理由。

「快說,別賣關子!」

「梁欣怡學校最近有一次大型家長見面會,我讓校方的人以這個借口,直接給陳麗雪打了電話。」

「有這麼巧?什麼家長見面會,估計也是你掩人耳目的借口吧?」

「乖,寶貝知道就好,看破不說破,嗯?!」

「少帥面上看着一本正經,實則內里全是黑的!」

這傢伙不僅太過聰明,也太過腹黑了吧?!

「人到了,先不要着急送到大院來,我還有安排。」

慕非池不解:「什麼安排?」

「先別問,到時候再說!」

。 「『玫瑰月亮』是一個新興的秘密社團,是上一任拉文克勞院長米歇爾教授授權建立的,原本只有戴安娜一人,建立的初衷就是為了壓制戴安娜時常暴走的『靈法傳承』,為了壓制暴走,院長與戴安娜先後嘗試了很多種辦法。」

「二年級時,戴安娜找到了上古的神聖守護魔法『月輝印記』,也就是我們手腕之上的這種印記,因為她喜歡玫瑰花,所以將『月輝印記』製作成了玫瑰花的紋路。」

「『月輝印記』傳說是月亮女神的眷顧,種下此印記的人將會受到月亮的祝福,可以保護自身不被負面情緒侵染,甚至可以抵禦『禁忌』與邪祟。」

「而且,這種力量是可以成長和繼承的,隨着逐年累月吸收月華越來越多,印記的能量也就越來越強,之後這個魔法還會變成家族的守護魔法,通過血脈一代代的傳承下去,是對後代最好的饋贈。」

拉烏璐斯講解這,秦維傑聽着不禁摸了摸手腕上銀色的玫瑰紋路

「母親的祝福嗎?留給我最好的饋贈……」

一股暖流莫名在心底湧起,從出生就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原以為母親什麼都沒有留給自己,結果此時才發現母親留給自己的是一輩子的守護。

「就因為有了『月輝印記』咱們『玫瑰月亮』才會招收這麼多的怪物……」此時希姆斯自嘲的補充道:「我們這群人本來是沒有機會上學的,我是血族,害怕陽光並且渴望鮮血,古拉斯是狼人,滿月就會發狂,阿蒙是殭屍只有嗜殺的執念。」

「大姐頭知道了我們的情況,在二年級剛剛獲得『月輝印記』的時候,就讓我和古拉斯加入了『玫瑰月亮』並且賜予了『月輝印記』,有了這個古老的守護魔法,我才能在陽光下行走,古拉斯才壓制住了狼人的癲狂,阿蒙則是在三年級加入的,有了『月輝印記』的幫助阿蒙也恢復了人性。」

希姆斯說着,眼神中儘是感激,古拉斯和阿蒙的眼中也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阿蒙的眼眶濕潤了,他強忍着難過說道:「我是三年級的時候加入『玫瑰月亮』的,我本是格蘭芬多的一個活生生的學生,但是三年級的時候有一次為了彰顯自己的膽量,我跟朋友們打賭自己敢在禁林深處的『殭屍墓穴』中住一晚。」

「結果年少的我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當時的我已經死了,被殭屍咬傷了,也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殭屍。」

「學校老師以及我的父母得知此事之後,原本是想將我焚燒的,是大姐頭力排眾議在我身上種下了『月輝印記』,這才讓我恢復了人性,我也成為了全世界唯一一個有意識的殭屍。」

阿蒙的講述雖然簡單,但卻有些悲涼與無奈,沒有人真的願意變成怪物,而他卻因自己的魯莽付出了代價,如果沒有『月亮玫瑰』,如果沒有『月輝印記』,如果沒有善良的戴安娜,那他的結局將更加悲涼。

「戴安娜曾說過『玫瑰月亮』,都是一幫無可奈何的人,她希望在『玫瑰月亮』之中,能讓所有人有一種家的歸屬感,她從不在意社員們是不是正常人,她總說,『就當是一群怪物報團取暖,而我是最大的那個怪物……』」

拉烏璐斯再次講述了起來。

「最開始我們都不明白她的話,因為我們都覺得戴安娜才是整個『玫瑰月亮』中唯一的正常人。直到十五年前,1923年,我們剛升到七年級,魔力成長都達到了魔力七階,那一年噩夢剛剛開始。」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我想你一定知道魔力位階的事情吧?」說着拉烏璐斯看向秦維傑。

秦維傑點點頭,早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研究魔力位階的事情了,因此還對一個叫杜卡·斯蒂芬的傢伙念念不忘,整整大半年他一直在尋找那本《魔力源泉》,可惜尋而未果。

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深入研究,秦維傑對魔力位階的了解也更加深入。

在如今當代魔法的壓制下,巫師的魔力分為十階,但大部分巫師普遍停留在魔力七階,這屬於巫師魔力的自然成長,成長的進程基本可以對應巫師學習時期的一到七年級。

同時魔力成長中還有三個分水嶺,第一個分水嶺就是魔力二階到魔力三階的『魔力壁壘』,第二個分水嶺是魔力六階到魔力七階的『秘法鴻溝』,第三個分水嶺乃是魔力十階之上的『魔法邊界』。

當然這裏所謂的魔力七階到十階,在學者杜卡·斯蒂芬看來不過是魔力的一個階級的提升罷了,也就是杜卡·斯蒂芬所謂的魔力八階。

孰對孰錯秦維傑之前倒是迷茫過,但在他知道了古典魔法的存在之後,他就不再迷茫了。

在秦維傑看來,如今學術界所認可的『魔力十階』的劃分是站在當代魔法研究的角度上進行的學術研究。

而杜卡·斯蒂芬,雖然看起來研究的也是當代魔法,但在魔法理論層次上已經脫離了當代魔法的範疇,他是在復興古典魔法,而他提出的魔力等級劃分從一定程度上看是站在古典魔法角度上的學術成果。

所以沒有誰對誰錯,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在我們七年級魔力晉陞到魔力七階的時候,戴安娜的魔力卻早已經超越了『魔法邊界』……」看到秦維傑點頭,拉烏璐斯繼續講述起來。

聽完拉烏璐斯的講述,秦維傑的臉上並未太過驚訝,因為曾看過杜卡·斯蒂芬的著作《魔力導析》,所以秦維傑並沒有覺得那所謂的「魔法邊界」就真的是魔法的邊界了。

在秦維傑看來,所謂的超越魔法邊界,也不過是杜卡·斯蒂芬所謂的魔力八階而已。

「然後呢?超越了魔法邊界之後呢?」秦維傑發問。

拉烏璐斯原本很好奇秦維傑為何對突破『魔法邊界』的事情沒有一絲驚訝,但隨後也就釋然了,在拉烏璐斯看來,秦維傑畢竟只是一個剛剛接觸魔法世界不到一年的孩子,對於『魔法邊界』象徵的意義不了解也無可厚非。對不起鐵汁們了,十點寫到現在了,章節是碼出來了,但一直覺得寫得不怎麼好,有些猙獰,改了又改,就是覺得不對味。

欠更還是再斟酌一下,早上還吧。明天依舊三更。晚安大家,好夢。

《想當曲爹的我被迫營業》太猙獰了。 從破碎的窗戶落入商場,李清蓮控制着自己的魔力,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情況怎麼樣?那個使魔是什麼來歷?」

還沒有見上面,花星語的聲音已經在李清蓮腦海中響起。

並不打算去理花星語,李清蓮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她們身邊。

疑惑的看向來到面前的李清蓮,即使相處那麼多年,花星語依舊無法理解李清蓮的想法。

無視掉花星語,李清蓮來到妹妹面前伸出手,只見在她的手中捏著枚通透無暇的靈魂之種:

「幹掉了,出來吧。」

「什麼……」

花星語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李清泠都是滿臉疑惑的表情。

在花星語想着接下來要怎麼辦時,李清泠的瞳孔逐漸渙散,很快魔女的氣味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但是這股氣味並不強烈,看起來她刻意的控制自己的魔力。

熟悉著陌生的肉體,魔女非常小心的說:

「你們可別動手啊,我昨天都求情了,你們還不放過我。要不是我運氣好,我就已經涼透了。」

「馬上就讓你涼透,你不需要着急。」

花星語聲音冰冷的說着,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藤蔓擴散開來,密密麻麻的鋪在周圍的地面上。

伸出手制止住花星語,李清蓮微微搖著頭,示意花星語冷靜下來。

看到李清蓮的舉動,魔女知道自己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知道花星語為什麼那麼狠自己,因此魔女也不打算刺激她,不過魔女還是為自己辯解道:

「你別激動,我知道你狠魔女,但是我不是壞的魔女。」

「我和所有的魔女都不共戴天。」

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花星語的恨如同滿溢的咖啡,漆黑的顏色幾乎將潔白的茶杯浸染。

發出輕鬆隨意的笑容,魔女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當初我也有不共戴天的東西,所以我把它們滅族了。我能理解你的感情,但~世界上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東西,不要用自己的視野來評判他人。」

「你是?」

李清蓮終於出聲打斷兩人,因為她們所說的事情,始終都沒有談到重點。

抬起手晃晃手裏的袋子,魔女指指旁邊的收銀台:「邊走邊說,反正我們還有不少時間。」

看着收銀人員掃條形碼,魔女隨口說道:「就叫我光吧,以前我愛的人說過,我是她的光。」

「嗤~魔女在這裏談愛情?」

「小輩,你不要胡亂嘲笑別人。」用很嚴厲的聲音、不滿的訓斥着花星語,隨後光聲音平緩的說道:

「我見證過星球的死亡,見證過荒漠化作綠洲。我經歷過無盡的日月流轉,經歷過海枯石爛滄海桑田。你們所有魔法少女的年齡加起來,說不定都沒有我的歲數大。」

「明明歲數很大,你看起來好像很得意嘛。」

冷嘲暗諷一句后,花星語拿出手機付錢。

提起被打包好的零食,光露出自嘲的笑容,她稍微有些憂傷的說:「確實,這並非是令人得意之處。」

感受到發自內心的憂愁,花星語沒繼續針對光。

很多的事情沒有經歷過的話,聲音中絕不會有憂傷逸散而出,絕不會有如此令人泫然淚下的情感。

像是不斷見證事物的變遷,無法在身邊留下任何東西的悲傷,只有親自經歷過才知道。

「嚯~這次倒是很安靜啊。」發出意外的聲音,光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

「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花星語語氣平靜的說着,「如果不告訴我的話,你就別想或者走出去。」

「慢慢來嘛~你們有什麼問題,我全都可以回答。」

自信、神秘的微笑着,光彷彿知道這個世上的全部。

沒有給花星語提問的機會,李清蓮在光說出這句話后,她立刻就詢問道:「魔女戰爭,怎麼回事?」

「啊這……」滿臉羞愧、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表情,光很內疚的說道:「這件事說來怪我,是我太過大意。」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不要急嘛~起碼給我點懺悔的時間。」

看的出來光是個慢性子,不過在時間的長河中摸爬滾打那麼久,不管是誰都會被沖刷成慢性子吧?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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