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裡,馬車裡放著的換回來的異植比這個種馬重要多了,要不是……他真恨不得這個小白臉就這麼被這些劫匪砍死算了。

葉錦探出頭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含淚花的看著亂入的奧斯特,一副擔心至極的樣子。

事實上,她完全是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奧斯特身上時,偷偷摸出了一塊石頭,神不知鬼不覺的扔在了馬車車輪下。

至於石頭哪裡來的?

她不是還有系統呢嗎?

〔堂堂金手指居然只是用來換塊石頭,主播,你簡直在暴殄天物!〕

〔奧斯特也是真的倒霉了,誰讓他試圖佔主播便宜,是該好好的治治他!〕

〔他看著好可憐啊!我怎麼就那麼同情他呢?哈哈哈……〕

葉錦滿意的看著那塊由系統出品的,保證看不出來和本土石頭有任何差異的「人工石頭」,表情非常滿意。

戰鬥結束的很快,朗傑他們也看出了劫匪的意圖,他們不可能真的蠢到被劫匪抓到人質,為了防止越拖越束手束腳,所有人動作不由得加快起來。

奧斯特現在那裡,感覺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那麼僵在了原地。

不過好在雖然沒任何幫助還凈添亂,但他還算識趣,沒有亂動就是最好的幫忙了。

所以,戰鬥結束,打掃戰場的時候,朗傑雖然還是嫌棄奧斯特,卻也沒多說什麼鄙視的話。

只是奧斯特對於自己會莫名其妙的掉下來表示了深深的懷疑,就算最後找到了一塊石頭證明了那就是個意外,可他的直覺還是覺得事情不簡單。

難得直覺准了一次的奧斯特很快被打上了「被害妄想症」,「無事生非」,「矯情」的帽子。

葉錦笑了笑,深藏功與名。

經過了這一次意外,所有人都不再慢慢悠悠了,而是用最快的速度趕路,早一分到達城牆內早一分安全。

奧斯特被那場意外嚇得精神萎靡,也沒了調戲小姑娘的興緻,倒是讓葉錦清凈了幾天。

至於法爾夫?那又不是帝國人,只不過看在他有幾分人脈的份上才保護了他,卻也不是非他不可。

法爾夫也被嚇得老實了好幾天,在他發現危機解除,準備故態復萌的時候,一直緊趕慢趕的城終於到了。

葉錦之前一直在腦海里勾勒城牆的樣子,但她都是參照電視劇里巍峨宏大的大城牆來想象的,所以她現在根本不相信,這麼一個她自己就可以輕易翻進去的城牆有什麼用?

說它是「城牆」都是抬舉!

法爾夫作為本地人,他現在非常的熱情,也隱含自得。

至於其他人?反正葉錦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些人眼裡掩不住的鄙視。

葉錦換上了正常的衣服,那還是隊伍里女性友情提供的。

為了不穿的暴露,讓自己一看就不是什麼「良家女子」,葉錦甚至都想過是不是要偷偷的冒險拿自己的衣服出來了。

她又不是要做一鎚子買賣的,以後說不定聯邦也會派人來到這裡,到那時,她可不想給外人留下個「不檢點」,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的評價。

商隊里人員都是牛高馬大的一款,就算是女人,那身高肌肉,也不是葉錦能比較的,所以自然而然的,最小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像個麻袋。

但總比之前的好。

她寧願穿丑一點,讓人嘲笑窮,沒品位。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朗傑沒準備過多停留,勒那也同樣不希望繼續耽誤時間,所以,作為實際意義上的商隊掌權人,他們兩個一個都沒想過要給葉錦機會好好看看這完全不同的文明。

葉錦……真想跳車!

奧斯特這個所謂的老大,就是個不怎麼好用的吉祥物,他還以為這個商隊是他的一言堂呢!

那隻不過是他們不樂意和這個虛弱的,看起來隨時要掛的人計較。

大家該幹什麼幹什麼,重要事情該聽誰的沒有任何疑問,所以,這次一大幫人就這麼將葉錦也給順帶的帶走了。 城牆內人來人往,很像古畫上畫過的熙熙攘攘的趕集圖,就是比圖像更加的古舊,葉錦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特殊空間差不多算是個另類的「植物莊園」,除了異植,基本上沒什麼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了。

如果沒有那一層古怪的高科技限制,這裡早就成了帝國的殖民地,或者早就被帝國同化成了星域中一片普通的土地。

可那層限制在保護了這些土著的同時,卻也同時讓他們被框在了一個落後的框架里,永遠得不到進步。

那一層「保護膜」不知來處,誰知道它會什麼時候消失。

真到了那時,猝不及防的將自己就那麼暴露在了虎視眈眈的帝國眼皮下,下場幾乎是可以想見的。

不過,這也不是葉錦該操心的事情,她沒什麼憂國憂民的情懷,現在混進城裡,無非是想多了解一點東西,以後好去伽藍那裡「獻寶」,沒錯,就是那麼幼稚。

〔主播,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戀愛腦!〕

〔冷冷的狗糧往我的臉上拍,快點還我曾經的那個立志稱霸星際的主播。〕

〔話說,主播什麼時候立志稱霸星際了?她不是一直那麼喪嗎?〕

〔除了成功泡到了元帥,這個主播不是一直都是吃瓜群眾嗎?〕

每天被彈幕例行diss的葉錦早就學會了無視,她現在好歹是b級的「大佬」了,比上不足,這比下,還是有餘的。

葉錦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在思考要不要離開。

跟著商隊確實便利,說不定還能得到什麼「內幕消息」,但做事情縮手縮腳,行動無法自由,還必須保證自己不露餡。

可離開了?自由確實自由了,但葉錦自己兩眼一抹黑,待在這裡什麼都要自己摸索,最重要的是,她無法搭上離開的順風車了。

兩邊一猶豫,葉錦最終決定,繼續跟著,她現在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那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等和伽藍匯合后,有的是時間。

…………

安其拉最近進展十分不錯,至少柯利福對她是越來越信任了,信任到,羅莎起了深深的危機。

原本羅莎沒有將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當回事,柯利福花心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但她再不是滋味,再不開心,她也沒有資格阻止,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那些女人只不過逢場作戲,不起眼的小玩意兒罷了,不必在意。

可這個安其拉,對柯利福的吸引力遠遠超過了她的容忍極限,尤其是從那次舞會回來后。

安其拉的一劑「猛葯」還是有了成效的,至少,柯利福終於意識到,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他可以輕易到手擺布的,這讓向來順風順水,在女人方面從沒有失手過的三皇子殿下起了深深的興趣。

原本可有可無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也就是這,讓羅莎再也無法忍受。

熙心懿世緣 她不會將自己的憤怒和嫉妒發泄到三皇子身上,所以,安其拉就成了她最終的「罪魁禍首」。

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羅莎憑藉著「預知」,手下搜羅了不少的人才,發展出了一部分自己的勢力,雖然無法和真正的貴族勢力相比較,但用來對付一個女孩兒,還是綽綽有餘的。

…………

安其拉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不對勁,那種若有似無的被盯上的感覺讓她如芒在背。

事實上,那些人隱藏的很好,如果安其拉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的話,絕對發現不了什麼不對勁,可她不是。

作為受過專業反偵查訓練,業務能力極高的探子,安其拉或許一時無法找出藏在暗中的人,但這不妨礙她發現自己身處險境。

因為找不出目標,安其拉不再和伽藍有任何的聯繫,她找柯利福的頻率開始越來越高。

一方面,三皇子的身邊警衛還是不錯的,另一方面,隨著和柯利福的接觸越多,她越感覺到藏在暗中的壓力越緊迫。

這讓安其拉意識到,自己被盯上,絕對和柯利福脫不了關係。

帝國的人手實在不足,情報網也滯后,所以安其拉除了一步步試探之外,暫時找不出其他的方法。

伽藍也發現了不對勁,最明顯的在於,原本正常傳遞消息的渠道突然斷開了。

這讓他有些皺眉,說實話,他這次難得「任性」,偷跑出來已經是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原本留給他的時間就不多,現在又節外生枝,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非常的不好。

他在元帥的位置上太久,久到已經習慣了一個命令,無數手下猶如最龐大的機械一般運轉,將自己所需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手中。

現在品嘗到了久違的「弱小」,甚至因為這樣開始心浮氣躁,這讓伽藍開始驚醒。

權利是最容易腐蝕人心的東西,他必須時時警惕。

圍繞在安其拉身邊的殺機越來越濃,她也不是沒有準備,但作為「白蓮花」專業戶,自己動手顯然不符合人設,最後雖然自信可以全身而退,但崩人設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弄不好,先前的辛苦會全部打了水漂。

所以,現在安其拉最要緊的,不是保命,而是如何優雅的保命。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依靠「真命天子」了。

作為「真命天子」的柯利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暗戳戳的打上了主意,他還在得意於自己的魅力。

就算是皇兄看中的女人又怎樣?還不是逃脫不了他的魅力。

顯然,最近頻繁的見面給了向來自戀的三皇子一個錯覺,安其拉愛上了他。

安其拉雖然不知道柯利福的心理活動,但大概還是能猜出來的,她也不解釋,這種「美好」的誤會,會讓她行事更加的方便,反正又不掉塊肉,誤會就誤會吧!

突然的襲擊來的猝不及防,至少對於柯利福來說是這樣。

羅莎安排的人不蠢,他們不會挑三皇子在的時候動手,但奈何安其拉早就做了準備,所以,那些人跳出來后,面對的就是三皇子手下的圍攻。

他們上次讓主子受傷,已經是失職了,這次怎麼也不會讓其他人碰到三皇子一根汗毛。 「你們說什麼?我不是讓你們避開三皇子了嗎?」

羅莎聽到行動失敗的回復,憤怒的砸碎了手上的酒杯。

半跪在地上的手下頭垂的更低了,他們確實也避開了三皇子啊!

明明收到消息,三皇子已經趕去參加會議了,那可是和他以後的發展有些重大關係的會議,他不可能缺席或者遲到,甚至,他們為了以防萬一,還特地派人盯梢,清楚的看見三皇子帶著人走了,那場會議事關重大,目標根本不可能跟進去,這也是他們最近能找到的最好機會了。

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為什麼會迎頭碰上最不想看見的人。

手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知道,羅莎根本不會聽他的解釋,失敗了,那就是最大的錯處,解釋,就是在替自己找理由。

「屬下甘願領罰!」

「罰?我當然會懲罰你,包括你的手下,真是沒用的東西!一點點小事都辦不好……」

最近的順風順水讓羅莎漸漸地失去了曾經的謙虛警惕,她有些膨脹了。

純屬意外:飛撲優質男 手下默默地聽著越來越難聽的抱怨,手指越握越緊,他也不是真的沒有尊嚴,只不過曾經欠下的人情讓他不得不效忠於她,但現在……手下垂下了眼帘,他或許也改為自己找找後路了。

…………

葉錦覺得自己的業務是越來越熟練了,她甚至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場面。

就在剛剛,就在商隊好不容易找到組織,接上頭之後,就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械鬥」!

這城裡可不完全安全,雖然有守衛,但原本的原住民可以受到庇護,並不包括他們這些外來人員。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些外來者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的壓縮,有好幾次,「帝國駐異空間大使分部」的人都想乾脆讓帝國發動全面侵略戰爭算了!

這些土包子明明弱的根本扛不住任何高科技武器,卻偏偏可以倚仗未知的保護,在他們這些「高等人」面前耀武揚威。

甚至三番兩次的給予他們難堪,誰給他們的膽子?

那層保護也不是真的無法破除,要不是顧及整個星際不止他們帝國一個勢力,他們何必忍到現在?早動手了!

不過快了,他們在這個空間賺取的利益已經給了帝國十足的進步,只要帝國的皇帝一聲令下,仍然沉浸在美夢裡的聯邦,以及那些不知死活,到處蹦噠的跳蚤,可以徹底的退出星際的舞台了。

到那時,就憑這小小的子空間,不知道能抗住帝國幾次攻擊?

每想到這裡,分部代使者都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可他這次的笑意剛升起,就凝固在了嘴角。

「嘭!」

房屋一陣抖動,噗簌簌的掉下來一層的灰,讓胖乎乎的代使者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了。

在營養均衡的星際時代,還能給自己養出一身肥膘的代使者憤怒無比:「出什麼事了?」

「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代使者雖然胖,但動作一點都不慢,跑出屋外,向四周看了一圈后,大喊道。

一邊差看情況,一邊再一次抱怨這裡的落後,要是帝國的納米屋可以在這裡使用多好,最便宜的納米屋都比這破房子結實。

「格赫,你是什麼意思?」

重生之軍長甜媳 代使者看到罪魁禍首,登時大怒,他們兩個都是帝國派過來駐紮的,可一山不容二虎,這所城池他們幾乎同時發現,誰也不肯想讓,就只能同時駐紮在這裡,繼續競爭了。

他和格赫一直爭鬥,都快鬥成烏眼雞了,不過他們倆向來有分寸,不會因為內鬥讓別人得利,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你一聲不吭的攻擊,貌似違背了我們當初的協議吧?」

「協議?什麼協議?」

格赫撓了撓頭,貌似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此話一出,代使者就明白了,格赫是準備撕毀協議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瘋,但他好歹是個代使者,手裡的權利可不低,不是隨便哪個都能來覬覦他的位置的。

「你不仁,可不要怪我不義!」

代使者眯了眯本就小的眼睛,一雙眼睛眯成了細細的縫,都快要看不見了。

格赫遲疑了一瞬間,他和這個代使者鬥了這麼久,當然知道這個胖子不是省油的燈,可是想想那個人許諾的好處,以及他送給自己的「定金」,格赫咬了咬牙,決定拼了!

反正他從動手開始,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仁義?堂堂使者大人什麼時候學會了聯邦那些酸唧唧的話,莫非……你和聯邦那邊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放屁!」

代使者直接反駁了,帝國出兵是遲早的事情,他不認為聯邦有什麼反抗的力量,和註定失敗的弱者聯繫到一起,可不是什麼好事。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

「上!」

代使者不再廢話,他這麼長時間可不是白待的。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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