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依舊很熱鬧,然而葉黎寒和陸晟並沒有參與到遊戲之中,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咔!樓上傳來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這聲巨響澆滅了所有人的激情,換之好奇心。

趙敬也一臉納悶,帶著趙藝芯直往聲源地去,趙敬站在樓梯口,眼睛眯了眯,不好,是書房。

他著急地打開書房的門,之間陽台門大開,門上的的玻璃破碎,風把窗帘吹起來。

而地上,趙敬最愛的一個古董花瓶也碎了,看樣子應該是那人用古董花瓶將玻璃砸碎逃出去的。

「保安,快,快報警」

趙敬的聲音響徹整棟宅子,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心痛

趙藝芯知道,那個古董花瓶,可是趙敬花了一百八十萬買過來的。

有人識貨,看了一眼花瓶碎片:「趙總,何必為了一個贗品這樣傷神,快看看屋子裡有沒有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李總一席話,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氣,之前炒的熱火朝天的古董花瓶被趙家買去了,為此他還四處宣揚自己有一個寶貝。

超級巨人分身 可現在居然有人當場拆穿這是個贗品,安陽最大的珠寶商城老闆趙敬居然花了一百八十萬買了一個贗品。

所有人悶住不出聲,但心裡的嘲笑之意說著眼眶,止不住地溢出來。

「怎麼可能會是假的?我找了專家鑒定過,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李總走向前:「趙總啊,恐怕你找的專家是假的吧,李某玩兒了幾十年古董了,就是靠著古董生意養活一家人的,如果說是高仿也就算了,這沒有門路的都看得出來,這是個假的」

後面的人跟著起鬨:「是啊趙總,你看那瓶底還寫著安陽最大的陶器工坊的名字呢」

趙敬聞言,重重將手中的花瓶碎片摔在地上,走出書房

「各位,對不住,今晚突髮狀況,改日再上門賠罪,管家,送客」

匆匆一句話結束,趙敬就跨進書房緊鎖房門。

來不及管那個花瓶,他徑直走向那個裝了重要文件的柜子,打開一看,文件還在,他拿起文件捂在自己心口,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在。」

放下心來,他將目光轉向了那個碎掉的花瓶上,雙手緊緊捏成拳

居然被騙了一百八十萬,肉疼,真他娘的肉疼。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葉黎寒等人,他們正要走,門外的警察就攔住了他們。

「趙總,嫌疑人一時沒有找出來,您怎麼能讓他們走呢?」

趙敬一拍腦袋:「我怎麼沒想到?」雙眼一轉:「對了,有監控,大樓里有監控。」

趙敬領著警察進了自己的書房,在電腦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今晚的監控,不僅僅是今晚,今天的監控都找不到。

趙敬皺著眉頭看了看警察:「這,有人動了我的電腦,裡面有機密,現在也找不到了!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給我找到小偷」

趙敬將這件無比重大的事情交給了警察,接手的那個警察彷彿看見了翻身的機會,重重點頭,又在書房裡搜尋了一番,終於在陽台的邊緣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廚師帽。

廚師帽在這裡出現,葉黎寒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對方到底是有多強大?剛才他一直盯著房裡,並沒有看到有人進書房,只有一種可能,從外面進去的。

這時,趙敬拿著廚師帽往李謹言走去:「J先生,能否解釋解釋?」

李謹言正了正身子:「解釋什麼?」

「為什麼你的廚師帽會在這裡」

隔著面具,眾人也能從李謹言的笑聲中聽出一絲絲的輕蔑:「趙總,所以您就憑一個廚師帽就斷定是我進了你的書房嗎?」

趙敬:「大名鼎鼎的J先生出面一向是戴了面具,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你又怎麼肯定你就是J?」

狗急跳牆了嗎?

葉黎寒心中一陣鄙夷,電腦里查看過,那剩下來的監控也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株綠植,他的電腦空空如也。

說是有重要機密被盜,只是為了掩蓋明早的頭條吧,人要臉樹要皮,他趙敬怎麼會甘心讓整個安陽的人都知道,他為了炫耀,被騙了一百八十萬?

李謹言絲毫沒有怒意:「是沒人見過我,但是我的廚藝就是最好的證據,今晚的所有點心都出自我的手下,你還確定我是假冒的?」

的確,能有這樣廚藝的,沒幾個

「我知道J先生出門喜歡帶兩個帽子,先生,你方便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箱子嗎?」

趙敬咄咄逼人的樣子真是欠揍,李謹言有些慌亂:「我的箱子怎麼可能給你看?你這是在侵犯人權,我可以去告你」

「例行檢查而已,請你配合」

葉黎寒和陸晟的心臟砰砰直跳,這種時候,如果說把李謹言拖下水,那就麻煩了。

警察在一邊扇著陰風,李謹言的慌亂更加明顯:「不準動我的箱子」

李謹言一把撲過去,還沒等接觸到自己的箱子,整個人就被兩個警察架到另一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箱子被打開。

打開箱子后,警察將裡面的東西一個一個翻出來,手機,鑰匙,衣服,還有一個薄薄的巧克力。

力氣稍微大了點,巧克力碎成一塊一塊的,掉在透明包裝袋裡,看到這一幕,李謹言整個都炸毛了:「我都叫你們別動別動!碎了吧!這是我新研製的巧克力,就這樣被你們毀了」

對於李謹言的嘶吼,趙敬並沒有理會,反而輕哼一聲:「J先生?你拿什麼來證明你的身份呢?」

李謹言掙脫抓著自己的手,問:「是不是我只要找出我的帽子,就能證明我的身份?我就可以離開了?」

趙敬點頭

「那就請趙總及時把我的工錢付了」瞪了趙敬一眼,他走到自己的箱子前,餘光瞟了一眼碎掉的巧克力,心裡劃過一絲心痛。

這幫混蛋,老子的心血!!!

只見他把手放進空空如也的箱子,幾人好奇,他們檢查過,箱子沒有暗格。

「哼,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李謹言舉起一個精緻的廚師帽,帽子從色澤材質上,都比普通的帽子高級,而且還鑲了金邊。

這是他第一次獲得世界級名廚大賽冠軍時的戰利品。

「看清楚了吧,我的帽子,趙總,我可以走了嗎?」

李謹言咬牙切齒,恨不得秒秒鐘把他們撕碎,誰讓他們毀了自己的新品!

趙敬愣了愣神,臉上一熱:「J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背鍋,您可以離開了,錢我待會兒匯給你」

「哼」

李謹言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離開了趙家。

看了一番戲,葉黎寒和陸晟也走了,葉鳴天才懶得管這個兒子去哪兒,早早的就回家哄媳婦了。

離開了趙家,不遠處,李謹言提著箱子走向了葉黎寒的車。

這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面具已經取下來了,乾淨的臉上帶了一絲絲的憂傷:「寒哥」

葉黎寒皺了皺眉,沒想到他還沒走:「上車再說」

葉黎寒開著車往小區的方向走去。

「兄弟,你是怎麼做到的?戴這麼多帽子?」

李謹言一臉嘚瑟:「其實今天就是個意外,給你們的那頂帽子老是滑下來,所以出門的時候隨手拿了一個放箱子里。」

「那你的新品……」

一提到這兒,李謹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那幫傻冒,居然當真了」

葉黎寒的臉刷的一下變黑,他也當真了。

「額,咳咳,他們,他們,不是你們,不演的像一點,他們怎麼可能打消對我的懷疑,倒是你們,差點把我推進火坑」

陸晟閃過一絲抱歉:「誰知道會是這樣呢?」

這時葉黎寒開口:「你們覺得會是誰?」

李謹言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不過那人一定很厲害,他在後背盯著所有事,才能準確無誤地製造這場事故,幸好我運氣好,不然,就真的要背鍋了。不過他的重要機密到底是什麼?看他這麼寶貝的樣子」

「根本沒有機密」

陸晟和李謹言湊近:「什麼?」

「我看過了,他的電腦很空,什麼東西都沒有,除了一個監控錄像,倒像是一台新的電腦,但是看樣子電腦應該放了很久了,可能,趙敬根本就不會用電腦。」

「不會用?那他怎麼工作?」

「有錢就行了,不是嗎?開錢讓別人給自己賺錢,他是個會做生意的人。就是,太急於告訴所有人,他有錢了」

陸晟爽快地拍了拍大腿:「一百八十萬買了個假貨,還編個謊言想要掩蓋這個事。」

葉黎寒唇角一勾:「他在做夢」

李謹言和陸晟對葉黎寒再了解不過了,每次露出這種陰笑,說明有人就要遭殃了。

「不過,你們到底要調查什麼?寒哥,監控是你刪掉的吧。」

李謹言的問題,葉黎寒只是簡單說了一句:「這件事,以後再告訴你,到了,下車吧」

李謹言乖乖的下車回了自己家,陸晟也回了自己的狗窩,單身狗窩。

「唉,這幫沒義氣的,就知道給我撒狗糧。」

陸晟看了一眼三樓陽台上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進了屋子。

葉黎寒小心地開了門進屋,之前夏羲和給他打電話,他掛掉,回了一條信息就沒有再管了。

進門以後,他沒有開燈,徑直走向卧室,開門之後卻沒有看到夏羲和,他皺了皺眉,上三樓,也沒人。

他重新回到一樓,開了燈,才發現,餐桌上擺著幾道菜,已經涼了。

再看沙發上,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沙發的一角,頭斜靠在抱枕上,這樣子像極了一直貓咪。

他掏出手機,記錄了這個畫面之後,戳了戳夏羲和的臉。 夏羲和只是皺了皺眉,翻身繼續睡,絲毫沒有發現有人來了。

葉黎寒又戳了戳她的臉,夏羲和伸手打了一下,反應了兩秒,她才睜開眼,看到了葉黎寒這張俊美無比的臉。

「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餓不餓?」

「剛回來,不是和你說了,先吃飯睡覺嗎?」

夏羲和撇撇嘴:「不喜歡一個人吃,反正還早」

葉黎寒笑了笑,伸手將夏羲和的頭髮整理好,撫摸這那張小臉,湊近……

「額,那個,嘻嘻」夏羲和的肚子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來,她尷尬地撓頭看著葉黎寒。

葉黎寒無奈道:「走吧,我去給你熱菜」

說著葉黎寒端了桌上的菜進了廚房。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啊?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夏羲和拿著一杯熱水,靠在廚房的門上頭歪著。

葉黎寒:「參加了一個晚宴,對了,你今天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嗎?」

趙藝芯房裡的那個板上寫的東西,他記得清清楚楚,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明白趙藝芯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以前一門心思想的都是葉沁,趙藝芯表達過自己的心意,自己都忽略了。

而這次,她居然把矛頭指向了夏羲和……

「今天啊,嗯,對了,我就是要和你說呢,你看」

夏羲和伸出自己的手臂揚了揚:「今天學校里有個人開車,一直在晃,像是失控了一樣,還好我前面有一個電杆,不然啊,你就見不到我了。」

葉黎寒一聽,關掉火,抓起夏羲和的手臂反反覆復地看了看:「還好只是蹭破點皮,把菜端出去吧,先吃飯,吃完慢慢說。」

夏羲和狼吞虎咽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好久沒有吃過飯的小乞丐一樣。

「警察來了之後,將那個人帶走才知道,他大白天的酒駕,橫衝直撞的,門口的保安以為是學校里的某個老師,就把他放進學校。還好沒有人受傷」

葉黎寒站起身來,盯著她的眼睛,手敲了一下她的頭:「你不是人?」

「額,就,就是我又不是被車撞的,就,被他嚇摔倒了,蹭到的。」

葉黎寒挑眉,坐了回去:「快吃吧,吃完上樓」

「嗯」

……

第二天早上,財經頻道報道的滿是趙氏老總趙敬花了一百八十萬買了一個教訓,不少人看了這條新聞,不禁咋舌:「嘖嘖嘖,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一個教訓,花了一百八十萬。」

趙敬在家裡坐著,盯著電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怎麼重要的不報道,報道這種小事?」

我是左木楊中部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趙總,據可靠消息,您可沒有丟什麼重要的機密,新聞報道不能摻假的,抱歉咯」

還沒等趙敬說話,女人一把把電話掛掉,唇角勾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同樣邪笑的葉黎寒:「你怎麼謝我啊?」

葉黎寒:「要不,以身相許?」

「就你?小屁孩兒,換一個」

葉黎寒晃了晃手指:「我又沒說是許我的身,嬌姐,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

嬌姐正了正眼色:「誰?不會也是個小屁孩兒吧」

「到時候我叫他直接聯繫你吧」

「好」

葉黎寒心裡一陣滿足,一箭雙鵰,不,三雕,既曝光了趙敬的醜事,又給嬌姐和陸晟搭了橋,真好。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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