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生命為何如此脆弱,她想要給段情報仇,可兇手是誰?

僅憑她微薄的力量,終究沒辦法起死回生。

「滴答!滴答!」

匯聚已久的烏雲好似一片黑壓壓的惡魔席捲而來,不一會兒,天空終於落下了雨水,只不過下的卻是漆黑的黑色雨水。

這些雨水順著小雨的臉頰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青年的臉上。

使原本慘白的臉變得有些黑黝黝。

「為什麼老天這麼不公平,死的是段哥哥,而不是那些該死的人,就因為段哥哥好欺負,連你也要欺負他么!」看著雨水不斷滴落在青年,小雨伸出小手不斷將黑色的雨水擦掉。

但不論她如何擦拭,這些黑色雨水似乎是特意找上了青年,完全沒有消失的跡象,反而順著青年的七竅鑽入他的體內。

「走開,都走開!」見擦不掉黑色雨水,小雨慌張下連忙抱住青年,將他擋在身下。

「咳咳咳!」

就在她絕望之時,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傳了出來。

「嗯?」小雨趕忙抬起頭先是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這聲音從哪來的?

「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了,小妹妹。」從身下傳來一聲虛弱的抱怨。

聞言,小雨急忙低頭一看,帶著疑惑望了望青年。

而等著她的是,大眼瞪小眼的四目相對。

「啊!」

「啊什麼!趕緊起來。」

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小雨一臉欣喜,而少年則是一臉鬱悶,被人抱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個小女孩給壓在身下。

不過,這小女孩確實長得玲瓏剔透,異常可愛,微微吸口氣還能感受獨有的芳香。

「段哥哥,太好了你沒事。」小雨有些害羞又有些激動道。

「段哥哥?請問小女孩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姓段?這裡是哪裡?」此時的青年正是段情,他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在那到光籠罩自己之後就一直處於昏迷之中,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

「段哥哥你怎麼了?你不認識雨兒了嗎?是不是因為掉下斷崖腦袋記不清了?」見少年一臉疑惑,小雨縮了縮小瓊鼻的解釋道。

「……」段情無語的看了一眼小女孩,「算了,這裡是哪?」

「百花谷,是我們段家採集草藥的地方。」

「段家…百花谷?難道這裡不是地球,我穿越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聽完少女的話,段情以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說到。

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一片碧油油的綠色,鳥語花香,只可惜天空烏雲照頂,否則應該更漂亮才對。

看來自己真的是因為某種原因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

段情無語的想到,輾轉生死間,又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難道真的是那虛空中傳來的聲音所說的那樣,是命運的安排么?

「嗡!」

就在段情還在思考的時候,一股龐大的記憶突然充斥著自己腦海中。

「啊啊!」

由於這段記憶太過混亂,各種片段不斷的重複、消失,一種深入靈魂的痛楚使得段情抱著頭疼的直打滾。

「段哥哥,你怎麼了?沒事吧,別嚇雨兒!」見狀,小雨急的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

沒過多久,段情漸漸的適應了這股痛覺。

「原來這裡真的不是地球了,問天大陸!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平息下來的段情消化著這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殘片。

從眾多記憶信息中段情知道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是這個世界段家的大少爺,而好巧不巧的是兩人的名字一模一樣,都叫做段情,就連長相除了因為年齡的原因顯得比較稚嫩外,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這裡,段情不禁啞然。

「想不到你從小到大這麼慘,既然你也叫段情,那麼這一世就不會讓你失望,定要有一番大作為,那些欺壓過的人,我會一一替你討回,放心的去吧。」段情閉上眼心中默念,那個與自己同一個名字的傢伙,雖然不認識,但還是有些莫名的感傷。

「雨兒放心吧,我沒事,只是看到清靈草,想要采時不小心掉下山崖而已,幸好我福大命大,掛了棵樹落在草地上昏過去。」段情並沒有告訴小雨身體的真正主人已經死去,自己不過是另外一個相同名字的人,也隱瞞了自己墜崖的真正原因。

「但是你身上的傷,不像是墜崖的啊!」

「哈哈,沒什麼,難道你段哥我還騙你不成?別亂想啦。」從未如此開心的段情,第一次展露出真摯的笑容,重新活過來真好。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不然你爹他又要發火了。」說著小雨就起身準備跟段情一起離開。

「嗯,走吧。」

當段情也準備起身時不經意間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轟!」

天空的雷電已經如雷蛇一般縱橫交錯。

「怎麼可能,為什麼問仙戒會在我手上,不是應該留在地球上嗎?」他死死盯著那枚戒指,眼瞳一陣收縮,心裡泛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了?」見段情盯著地面發獃,小雨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走吧,再晚些,父親該擔心了」段情甩甩頭,不著痕迹的將左手捏緊。

「小雨,能跟我講講這片大陸的一些故事嗎?」

「嗯?段哥哥怎麼突然問這個?」

「一時興起,隨便問問。」段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自然不會將自己並非他口中的段哥哥,況且這問天大陸人生地不熟,他需要趕緊知道這裡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月光下,路燈旁,兩個人的身影被拉的好長。

唐庸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我不能在放她走了。」

方亮沒有接話,一直在仰著脖子喝酒。還很有力地把喝空的易拉罐一捏,直接扁的面目猙獰。易拉罐鋁片已經鋒利的劃破他的皮,血液快速的流了出來,方亮完全沒有知覺。

當我們身心上的疼痛遠遠超過身體上的疼痛時,這種疼痛會完全被前者代替。

「她還會回來嗎?」

「不清楚,我也不敢奢望她回來,你知道的田心陽已經不在了。」

方亮頓時啞口無言。

「我能讓她認君君做乾兒子嗎?」

「有何不可?」

「那孩子性格孤僻,是我害了他。」

「不要那麼悲觀,你不要小看親情,畢竟血濃於水。」

「她已經沒有之前的記憶還會那樣嗎?」

「肯定會的,我回去就和她說這個事情。」

「約個時間安排見面,我先走了。」

說完方亮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唐庸看看身邊的酒,還準備和他一醉方休的。

苦笑之下狠狠地又灌了自己一瓶。

這才站起身子抬挽看了看時間。

慶幸時間還早,被方亮這麼一打斷,才想起還把琪琪一個人留著婚禮上。

電話也不打了,急吼吼地踩著油門一路狂奔。當然是在規定碼速上萬萬不能飆車得遵守交通規則。

唐庸一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打開門。

家裡人看見唐庸滿臉挂彩的回來,都驚大了雙眼,唐庸的父母更是心疼的噓寒問暖。琪琪也偷偷地瞧上幾眼,雖然也很擔心,但就是不想表現出來。

長生天闕 哪個女孩子會在婚禮上被老公丟下不管呢。這時候不生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屋子的親朋好友都在安慰琪琪雙方的父母都臉賠笑意對彼此,琪琪心裡知道他也是沒有辦法,還是忍不住生氣。

大家看著小兩口藏藏躲躲,都紛紛識趣地找理由離開了溫馨的喜慶的婚房。琪母囑咐了女兒幾句也回了。

留下唐庸對著琪琪的嬌小的背影。

唐庸挨著她坐了下來。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親朋好友的關心。事情處理好了,以後不會再也麻煩了。」

唐庸見琪琪紋絲不動。

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說道:「好老婆不要生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見琪琪還是一動不動。唐庸乾脆面對著她。

琪琪看著滿臉是傷的唐庸又心疼又來氣。便一聲不吭地去找來家用醫藥箱。

手法笨拙地給唐庸消毒,唐庸臉上已經是紅腫些許,在輕的動作也會因為消毒水而刺激皮膚。

「嘶!」唐庸忍不住的喊了一聲疼。

琪琪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卻滿臉挂彩的男人想笑,便有點惡作劇的再次用棉簽點了一下他受傷的位置。

唐庸這會知道琪琪的用意,就是在疼也得忍著。

琪琪見狀也只好作罷,溫柔地給他上藥。

這一幅溫馨的畫面,兩個人身後似乎都圍繞著白色的光暈。

唐庸伏著身子看著認真上藥的琪琪滿眼都是愛憐,忍不住對著她的潔白的額頭吻了吻。

琪琪頓時也臉紅,在這特殊的日子。從今往後兩個人是真正的夫妻了。

「老婆,我今天好累,明天再和你解釋好嗎?」說完不等琪琪回答,一個隔空就把琪琪抱了起來向卧室走去…… ?從小雨的口中,段情大概了解了一些訊息,結合自己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將這些訊息都整理了一番。

他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個名為落雨鎮的鎮子,而在落雨鎮內,有趙家、北家以及他們段家三大家族一同掌控。

在往上據說就是統領整個落雨鎮附近鎮子的城池,川穀城。

至於後來白靈所提到的天火帝國,以及神秘的南荒域,他也聽的一知半解。

而這些所有的最後只匯成了四個字,問天大陸!

他實在想不明白,究竟自己來到的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問天大陸、南荒域、天火帝國、川穀城、落雨鎮、段家,還有太多太多的不解在腦海中重複出現。

「小雨那關於武者,是怎麼一回事?」由於這身體的前主人記憶中沒有任何關於習武經驗,無奈之下只好求助於小雨。

見段情求知若渴的表情,小雨抿嘴笑道。「段哥哥你還真是笨,我們段家也算是修武世家,你居然連武者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不是以前都沒有留意過嗎?」聽到這話,段情臉上露出窘迫的神色,他哪裡會告訴小雨,他確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者是什麼樣的存在。

「咯咯,沒想到我們段家大少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呀。」小雨小嘴微翹,彷彿很滿意段情露出的表情。

「其實呢,所謂武者就是指普通人通過修鍊武技,淬鍊身體,強大自身的過程,可以分為:煉體境、元化境、焚元境,據說往上就是傳說中的凝丹境,而每個境界又可以細分9個階段,就比如以我來說,已經是三段武者,在煉體境中已經可以做到竅穴齊通,是不是很厲害?」

說完刻意的對著段情擺了擺小拳頭。

「煉體、元化。跟地球上完全不同,從未聽說過的修武方式。」聽完后,段情不禁啞然,作為一個前世也學過武功的人,也沒有聽過這種修鍊方式。

從小雨口中已經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況,現在段情要做的是怎麼成為一名武者,他之所以告訴小雨想要修武也是有出於這方面的考慮以及自信,他相信兩世的記憶和經驗,定能助自己比其他人走得更快。

「嘿嘿,小雨當然是最厲害。」

「哼!敷衍。」

「哈哈,好了,快回去吧,不然爹又該罵人了。」說完,立馬快步朝著落雨鎮的方向跑去。

「等等我!」小雨一蹦一跳的跟在段情身後。

就這樣,段情迷迷糊糊來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一切都顯得陌生而又熟悉,究竟那枚戒指為何又回到自己手中,他常常在想,當年自己的父親段無憂將這枚戒指交給自己是何用意?

而且在跟段候生死決鬥的時候,他不停的重複問仙戒被自己認主,不顧一切都要殺死自己奪走戒指。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這枚戒指的原因,是它帶著自己的記憶來到了這片大陸。

……

天空依舊是陰沉沉,雨水稀里嘩啦的落在了大地之上,而在百花谷的斷崖處出現了一道神秘的身影,默默的注視著段情他們離開之後,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

落雨鎮,位於川穀城以南的群山之中,風景秀麗,山巒疊張,隨處可以聽見蟲鳴鳥叫,偶爾會有幾聲妖獸的獸吼,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而在這群山之中,有一座山卻極其特別,為什麼這麼說呢?

它只有百來丈高,若是與其他高聳入雲的山峰比較或許並不起眼,不過外形卻像一隻睡卧的龍,在這片山林顯得尤為獨特,落雨鎮正是坐落在這座山山腳下的土地之上。

此刻,段情與小雨兩人已經回到了落雨鎮,正走在回段家的路上。

「小雨,明天我想去演武場觀摩一下。」段情想了想,他有必要先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武道,與自己所了解的有何不同,知己知己方能穩中前進。

「需要我跟大伯說一聲嗎?他是演武場的師傅,已經是煉體六段武者,如果讓他教的話會方便很多。」小雨沒有去過問原因,聽到段情想要起演武場,也想幫他一把。

「不用了,段海叔每天都要忙著操練其他人,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打亂他們的操練,我在一旁看看就可以了。」

「那好吧,我明天也要回落霞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希望下次見到段哥哥你能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哦!」見段情一再拒絕,小雨也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她了解段情的性格,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的改變。

wanzuzhijie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