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恨自己,如此的怯懦,不敢將自己的心意對他透漏分毫。所以她羨慕甚至是嫉妒木薇,那個女子可以明目張胆地做到她想要做的,那麼輕而易舉的做到她不敢做的。

「朋友,我是不是很沒用的?」

她喜歡的人是,他?

上官明昊低頭看著還在哭泣的她,本能地,手要推開了李安茜。可是在碰到她的肩膀的那一刻他還是停下了,「……」

「…不會~」

灰白的牆壁那裡,聽得到女子哭泣的聲音,也聽得到她胡言亂語的聲音,也聽得到…男子的嘆息。

那本想撫上女子臉龐的手,遲遲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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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湖裡爬上來的初一,手上握緊了那一兩銀子,可是站在已經濕漉漉的原地,兩眼發愣,「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

鴻蒙是個坑 錯了,還有風,「好冷啊!」初一哆嗦了一把,「主子~主子~」

至於木薇和南宮傲在哪兒?自然是已經停下來了,南宮傲一腳踩到香蕉皮,所以在摔了個狗吃屎的前一秒翻了個大滾,直接撲倒了迎面而來的木薇身上。

南宮傲看得很清楚,木薇的口型分明在說,死小子。

不過最後他聽到的是一聲慘叫聲,不是他的,是木薇的。

南宮傲高端賊當然是不可能自己摔個全身酸痛的,轉身被抓住的主要目的是以手長的優勢把木薇拉過來墊背。

「木薇姐姐,您沒事兒吧?哎呀要是砸壞了可怎麼辦?」

「我的腰啊~」木薇一陣慘痛,「你小子還給我滾開!」她就說怎麼突然良心發現的驟停了,丫的,感情這樣的子。

「是是是我得趕緊扶著您起來。」南宮傲也知道對不住人家趕緊表示表示,不過好在他沒被砸壞,這就萬事大吉了。

木薇扶著老腰被拉起來,「你倒是義氣,拉我一個女的做墊背?」她就知道這小子靠不住。

「您不是要做我老大嗎?」他倒是義正言辭。

木薇皺著臉,「我要退出黑潭行動,我估計還沒到那危險地帶,剛剛出了南國就得被你給害死。」

「別別別,要不然下次遇到這種狀況,我一定……盡量不會你墊在下面的時候我還摔在你身上了。」

好傢夥,還是拉她做墊背?

「給老娘滾!滾滾滾~」什麼人那這是?

南宮傲摸摸頭,「不是早就說了我不會這個操作的,要不你示範一下? 財閥千金掉入妖孽窩 我學學?」

「木薇你怎麼了,幹什麼捂著心臟啊?剛剛可是用著我的心臟對著你的心臟了,沒有用骨頭對著的,不該受傷啊!看你這心臟地方挺多肉的,咋這麼不禁嗑呢?怎麼說你也是強壯的女漢子一枚啊~木薇,木薇~」

旁白:大家可以考慮看看什麼樣子的位置了。

木薇覺得有股子氣血直接往上,「你閉嘴我就不會受傷了。」她怕,他再多說一句話,她就當場噴他一臉血。

「南驕記好了,少說話,帶我回家。」木薇說道。

南宮傲點點頭,「哦,行,走吧。」

剛剛走了幾步,他就回頭問,「你怎麼不走啊?」看著離他好幾米遠癱在地上的木薇。

「你丫的,不扶我我怎麼走啊?」這種人,木薇真的是看明白了。

「你早說,不就好了。你不早說,我怎麼知道呢?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不要扶著你呢?我要是不知道的話,就會不扶著你了,你就會…」

「閉!嘴!」說完,木薇反手就給了南宮傲肚子上一拳,「還說嗎?」

「……」沒聲了,但是搖頭的速度相當的快。

「好好扶著我回去。」

一路上,南宮傲再沒說過話,因為肚子真的很疼。

文家後門,「怎麼平時不鎖,偏偏我回來的時候就鎖了?」木薇撂下了門上的鎖頭,撞得還挺響。

「木薇,這裡有顆歪脖子樹。」南宮傲說。

木薇瞄了他一眼,「你覺得你有能力把我給送上去嗎?還是你能夠蹦躂上去….人呢?」

「這兒呢!」

「我嘞個去,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項技能?」木薇沒瞧見他怎麼就上樹了?「我家小葵也挺能爬樹的,都沒看見她怎麼爬過,難道這上樹的人都是偏愛性格有點問題的?沐心也挺擅長的好像。」

「我看見你房間了,沒亮的。」

「那不然呢?主人在外面怎麼亮啊?」木薇真想給他一掌。「拉我上去!」

三下五除二的,木薇就被拉了上去,「媽呀,還挺高的。」有點虛,這小腿就有點發涼感覺。以前咋沒覺得這小草兒這麼滴小而短呢?

「你是不是怕了?」南宮傲一臉笑眯眯。難得看到木薇吃癟。

木薇眼睛上下翻飛,「誰說的,我我我是被你撞得,身子要散架了,又站在這麼高的的地方,誰不擔心啊?你又不頂用。」

「切,說謊的孩子是會被打屁股的。」反正初一十五他們一說謊,他的板子可是打壞了好幾個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木薇的手攥住了南宮傲的衣服,看了看裡面,「我的天哪,這都是睡了的節奏嗎?兩個巡邏的都沒有啊,好歹也注意點人身安全啊,媽呀,這是沒錢隨便的節奏嗎?」真的是一個亮燈的都木有啊,還這麼叫人來開門啊?

木薇說了什麼南宮傲完全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被木薇緊緊地抓著不放似乎感覺很好。

「這文家估計是沒啥錢的,一堆酸臭書生就愛說教,有點錢還給開學堂去了讓更多的被他們禍害聽他們說教,繼而被洗腦。細細想來,可謂是可怕啊!你說說還有誰敢來這家行兇?」

「還真是有道理~」木薇繞進去給點點頭,緩過神來立馬給了南宮傲一個糖炒栗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別貧了,你把跳到牆頭去,記著接著我。」木薇說。

「好嘞!」南宮傲爬牆和爬樹還真是挺麻溜的,也沒剛剛那麼慫巴巴的了,立馬就把腿給一放就過去了。

男子的手伸了過來,「拉著我的手。」

女子好生感嘆了一番這廝如白玉的手,「要是摔了,你敢拉我墊背,我就讓你到下面做墊背去。」

木薇也跟著小跳站到了牆頭,「媽呀,這牆頭也不是矮的呀!」吞了口口水,明白了為什麼沒人巡邏了,這邊的牆頭高的有點離譜啊,比尋常人家都高了大半人的。

「原來腐敗在這兒了。」

南宮傲這把抱住了木薇,又慫了,「你跳嗎?」有點高了,而且下面還沒人接著他了。

「抱著我做什麼?別抱著我,我這腿腳可不好的,腰也不好的,別晃悠,丫的,再晃悠咱倆可就下去了,南驕……」木薇死命的掰開這廝的手,好死不死的按在了摔傷的地方。

「南驕,你大爺!」

「木薇姐姐,我怕!」

很顯然又要摔下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零點一秒,木薇再一次感受到了一雙手的惡意,「你還敢來?」

木薇這一次反客為主,他會把她拉過去,她就不會了嗎?

所以在空中短短一秒的時間兩個人以高超的手段,終於都翻身了一次,不過…

「木薇姐姐,你好狠毒!」這是南驕落在了草推里,前一秒的哀嚎。

木薇勾出一笑,勝利話語即將出口,但可惜再一次落空了。

「吧唧!」

四目相對,雙方銅鈴毫不為過。這雙唇觸碰的一瞬間的刺激遠遠地高過了兩人各自兩排牙齒的碰撞。

兩個人的瞎折騰倒是把自己落到了邊上的草推裡面,所以南宮傲落在了草堆里,木薇伏在南宮傲身上,大眼瞪小眼。

「啊~」

「啊~」

「你親了我?」

「你親了我?」

「都怪你!」

「你的錯。」

兩人都要混亂了。

「別學我說話!」

「別學我說話。」

他們倆這一折騰滿屋子的人也都被叫起來了,這躲在一邊睡覺的巡邏人也給驚醒了,這嚇得手上的鑼和敲立馬給來了漂亮的一擊。醒了第一句,「什麼人?」

木薇暗道:糟了!

南宮傲也暗道:糟了!(耶?為什麼他要說——也?)

「吧唧!」

捂住嘴巴,「你幹嘛?」他拉著她做什麼?

捂住嘴巴,「你幹嘛?」她拉著他做什麼?

眾人:

文明和文家大夫人匆匆出來:怎麼回事兒?(這大老爺的衣服怎麼是大夫人的?這大夫人的衣服怎麼是大老爺的?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文墨牽著唯一小弟弟出來了:外面咋了?(爺倆一起牽著手,一起揉眼睛可別提多有愛了,就是……咱們能不看這手上搓下來的眼屎嗎?)

文書扶著水彩兒出來了:哪個不長眼的吵到我娘親睡覺了?小心我滅了他!

所以隔壁出來的文靜小妹妹掐著腰就站到了長廊上吼了出來!(還是小小姐威武。)

水彩兒:滅了誰?

水彩兒擰著文靜小妹妹日益變長的耳朵,果然還是……少夫人威武!

「快走!」

「快走!」

再一次的,他拉著她,她拉著他的。

「你的帶子勾到我頭髮了,纏住了。」可是為什麼南宮傲童鞋,你的臉上這掛著猥瑣的笑容是幾個意思呢?

「你也纏住我了,手往哪兒摸呢?臭小子你是不是……」木薇倒是頭一次咋拚命地掙扎,在一個臉蛋美麗,身材不錯的偽裝正太懷裡!所以,這不正常。

「撲通!」

你推我搡的後果就是雙雙落水,還是兩人膠水的一樣貼著落水的,夾在著「吧唧」、「吧唧」好幾聲。

「啊啊啊,南驕你混蛋!」

「那木薇姐姐你就是禽獸了。」

木薇從淺的不能再淺的水池子里站起來,指著跌坐在水中的南宮傲,「你你你,你果然就是大瘟神!」擦了好幾下嘴唇。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明明你也親了我的,我還沒找你呢!」南宮傲也來勁兒了,不過就是不站起來說話。

「你你你,還有臉…還頂嘴是不是?」木薇立馬扯著他衣領。

「不不不不,不能啊!」文明老人家再一次的結巴了,不過腿腳不差也是第一批人跑到的水池邊的人。

木薇和南宮傲這才一回頭,「哪兒冒出來的這些人啊?」剛剛鳥都不見一個。這一個蹲在池子邊上的,就跟準備叼魚的鳥一樣,看熱鬧十足。

木薇才一次感嘆著文家「腐敗」。

文明也是卯足了勁兒,「薇薇啊,這可不能下手的,不能,不能。」放好木薇的手,拉著南宮傲的手,「南南南南,南驕啊,你沒事兒吧?」

「你不噁心啊?」南宮傲趕緊把手收回來,這一四五十歲的男人拉著他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實在是一大衝擊,他比較喜歡被木薇吼。 474

「哎呀~」文明大伯憨厚而嬌羞的放了手。

南宮傲把手又放在水裡涮了幾下,「大家都醒了,這大晚上還這麼的活潑不太好啊~」

木薇覺得他簡直是睜眼說瞎話,但也還是跟著他,「你們也知道今晚的天氣好,月亮好,那我和南郊就不妨礙大家欣賞月色了。」

南宮傲也是跳到木薇邊上,「是啊,是啊,我們就走了。再見啊,多抬頭看看,搞不好還有流星的。」

文明可是忠臣啊,領著一大家子趕緊抬頭,「好像是不錯。」

大夫人拿著手肘拐了他一下,明明一抬眼這月亮就藏起來了,哪來的不錯?

就在兩個濕漉漉的「小賊」準備踮著腳逃離現場的時候,「站住,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文墨叔叔到底還是忍不住了,義正言辭地走過去。

趕緊給外罩脫下來給寶貝女兒披著,「閨女啊,這大半夜的要是著涼的了怎麼辦?你說說就算是南驕太過想念唯一,你們倆也不能為了不吵醒大家而這麼進來啊?」尊貴的陛下也是需要外套的,但是,他也就剩下褻衣了,所以……

「唯一啊,你看看你爹來看你了還不趕緊主動把衣服拿過去,以表孝心?」文墨說著就扒了唯一的外罩,看看唯一的表情估計是站著睡著瞭然后…….莫名其妙地又給吵醒了。

木薇心疼一秒小唯一。

「來,南驕世侄披好了。」文墨把衣服給南宮傲披好。

突然南宮傲覺得這一家也就文墨很是有眼見,「好了,唯一,和爹娘進去,我好好地看看你。」說著他就左右手各牽著一個走掉了。

「突然覺得,這個怪怪的哥哥和我家姑姑倒是很般配的。」文靜小妹妹說。

文墨頭部受到了敲到,「哦,大哥,幹什麼?」

文明說道,「馬屁拍得不錯啊!夫人,咱們回去。」他就知道他這弟弟一直是扮豬吃老虎的,今天原形畢露了吧。

「爹娘,你們聽見了嗎,剛剛他們倆說了他們倆親親了。」文靜小妹妹又說。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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