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感覺柳明珠精神不正常?

上一瞬高貴冷艷狠毒咄咄逼人。

這一瞬,活像個無理取鬧威脅情人的普通女人。

「還不收拾東西。」

蕭玉卻沒有看柳明珠,只掃了眼站着不動的廣仁曦皺了下眉。

廣仁曦對蕭玉有一定的好感。

不是因為蕭玉性格溫和。

而是蕭玉明知她是修靈者從不會戳穿她,還會提醒她注意一些事項。

聽到蕭玉的話,直接將麻布袋一攏包裹一提。

也不去看班上同袍奇怪的眼神以及柳明珠要撕了她的眼神,來到了蕭玉身旁。

「最沒有資格質問我的人,便是你。」

「柳明珠。」

見廣仁曦動作麻利的將東西收了走到了自己身旁。

蕭玉不知是不是被廣仁曦毫不懷疑自己用心的舉動逗樂。

畢竟,方才柳明珠要將廣仁曦弄到甲區,廣仁曦眉頭緊鎖,可是一副警惕之相。

轉頭看着他,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冷聲丟下一句話,便看也不看柳明珠,轉身朝外走。

廣仁曦跟上。

感覺到背後炙人的目光。

不經意回頭,便對上柳明珠那雙似淬了毒的杏眼。

微愣了下,廣仁曦便回頭。

跟上了蕭玉的腳步。

「剛才為什麼不同意柳明珠讓你進甲區的要求?」

一下閣樓,蕭玉便轉頭問向廣仁曦。

「導師不知道原因嗎?」

廣仁曦感覺面對蕭玉,比面對柳明珠那個隨時隨地想要她命的人輕鬆太多。

此時一座座閣樓之間的寬敞青石過道已沒有行人。

但四周仍有一些嘈雜之音傳來。

廣仁曦抬頭看了眼,矗立於游龍學院正中金碧輝煌的殿宇。

感覺恍如隔世。

不知不覺。

她成為「廣家七少」已經三個月了。

可她仍在遮天國王城打轉。

三月來他走一步看十步。

為維護自己身份和將可能出現的隱患掐滅,想法設法踏上能合理去蒼穹國的路。

如今,不過是一個小小東區學院的導師也能給她使絆子。

她知道都是她會經歷的,但難免心生厭煩。

「你在擔心柳明珠害你,給你挖陷阱。」

「可我也是要帶你進甲區,你為什麼不擔心我會害你?」

蕭玉倒沒有故作不知。

薄唇輕勾笑着,那雙與蕭焰眼形一樣的淡藍琉璃瞳溫和望着遠處。

「蕭導師溫潤如玉、玉樹臨風、口碑皆良,都說相由心生,我相信導師你心地溫良,不會害我。」

廣仁曦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順便添了些詞拍得一手好馬屁。

蕭玉倒沒有想到能從廣仁曦口中聽到這種評價。

當下輕笑出聲道。

「依你的想法,只要面相好看的皆是好人,面目醜陋的皆是壞人。」

雖然聰明。

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

蕭玉無奈。

「這是你說的,可不關我的事。」

對於蕭玉曲解自己的意思,廣仁曦沒有多大反應。

……

甲區在游龍學院最裏面。

瓊樓玉閣之中,寬大的場地及無數珍植,令廣仁曦直白感受到了屬於甲區的華美。

因為乙甲區都有隔段牆。

廣仁曦被蕭玉帶着交了任務,顯現了修靈者水系能力后,將乙區學子玉佩上交,拿到了甲區玉牌才被蕭玉帶着進入甲區。

「為什麼不見人?」

跟着蕭玉徑直往前走。

廣仁曦一路走進,竟連一個活人都沒看見。

見四周如此安靜,廣仁曦疑惑了。

「甲區中的學子,除第一年會在學院學習,其餘時間皆會在各自導師的帶領下外出歷練。」

「一年只年末會回。」

「你若想在這找同伴,今年只怕不行了。」

遮天國修行者本就少。

會放棄去它國大學院進學留在遮天國游龍學院學習的人更是少。

十六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修靈者學生。

年年都有斷源的時候。

今年。

不巧,全是修滿一年學識的老生,皆外出歷練去了。

「所以……」

「你的意思是,現在甲區中需要學習的。」

「就我一個學生?」

廣仁曦從未見過如此寒磣的學院。

遮天國也算是二千五百座城的大國。

人才供源竟是如此寒磣。

這游龍學院修的再大再華麗。

沒有人才湧入。

那和普通的學院有什麼區別?

廣仁曦不信遮天國二千五百座城,每年凝丹成功的修靈者連個位數都達不到。

此時廣仁曦還不知道的是。

不管是出於對遮天國王族以及世家將進入游龍學院的修靈者極盡拉攏或是奉若珍寶。

不僅它國對遮天國這種拉攏力量的方式嗤之以鼻,便是許多有追求強者之路的年輕修靈者,想要學習。

第一選擇都不會是在遮天國。

這才是遮天國修靈者少之又少的最大原因。。今天是藍星人類跨入避難所時代的里程碑。

核冬天正式降臨。

核威懾的出發點是有效激發敵人的恐懼感,使之不敢輕舉妄動,相當於在自家門前栓了一條惡犬,針對地是強盜小偷,只要主人安穩度日,惡犬就永遠沒有放出來的一天。

S國和M國的『對等摧毀』的戰略指導成真,數年前,雙方簽署

《輻射避難:開局邀請戈登弗里曼》第一百五十四章收拾好避難所,迎接末日 「有我在,需要什麼交代?!」

一道聲音從空中飄來,緊接著薛常飛臨落地,冷冷地看著陣法內的橫光耀。

「……」橫光耀鼓瞪起眼睛,嘴角抽搐一下,防護罩也跟著破裂,又瞬間被他凝聚,卻面如死灰。

一心破陣的他,早把之前城主府的動靜給忘得一乾二淨,哪想得到薛常脫困的可能。

龐府一眾甚為欣喜,「薛城主!」

薛常看向龐濤,面色緩和,「有勞龐兄。」

看到風北也在,明顯詫異了一下,客氣拱手道:「風先生也在。」

風北微微一笑還禮:「見過城主。」

「待我處理完此間事情,再與先生敘舊。」

薛常說完,轉身看向橫光耀,「本座待你不薄,你竟聽信小人讒言暗害於我,就為了城主的位置?」

橫光耀自知再無活命的可能,不再作求饒言辭,嗤笑一聲道:「城主位置?呵……」

「我在築基八層停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

「你看看軍中的弟兄,哪個不是因為修鍊資源修為停滯不前?」

「諸國連年戰亂,說不定什麼時候又輪到白霧城,要我們上陣打殺敵,卻不給足夠資源提升實力,不就是要我們送死?」

「白霧城一年收成本就少,卻要上稅貢七成,我一堂堂正將軍副城主,一年俸祿不到十粒願力珠,不到十粒!哈哈……還不如土匪!」

說著橫光耀看向牛欄山的兩個當家。

薛常默然,他不是沒爭取過,但卻無能為。

防護罩再次破裂,橫光耀重新凝聚間又被兩道劍光擊中,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看,我才掌控白霧城多久,現在破入築基九層!軍中弟兄、府內法師,人人俸祿倍增……」

聽到這,龐濤翻了個白眼,那還不是從他們幾個家族強行徵收去的。

「你平時一幅正直清高模樣,暗地裡同樣與牛欄山勾結,嘿嘿…這些年搜颳了不少吧,只比我早三年邁入八層,現在卻結丹有十年之久,可笑我還曾暗自羨慕你的修鍊天賦,哈哈……」

橫光耀開懷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良久,見他不再說話,薛常嘆息一聲,「不能留你。」

橫光耀最後看了薛常一眼,閉上眼睛,收了神通和功法。

防護罩散去,無數劍光將他的身體洞穿,噗噗的血花綻放,與法陣中的劍光齊舞……

……

子時。

東城門在望,有城軍護送,鍾延兩人暢行無阻。

什長停下笑道:「葛公子,那就送您到這。」

鍾延點頭:「本公子記住你了,有機會會與梁都統提一提,照顧你一二,去吧。」

「謝公子!」

看著鍾延兩人走向城門,什長帶著小隊撤到角落,直到看見都有財上前招呼迎接才轉身離開。

雖然鍾延說得頭頭是道,各種信息都說明對白霧城很熟悉,但鍾延這樣的身份、這樣的性格應該在白霧城有名氣才對,他卻從來沒見過,現在關鍵時期,自然謹慎為先,萬一放跑了重要頭匪,他就萬死難辭其咎……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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