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因為明越公子你才從妖域狩獵回來對吧?那裡瀕臨三星妖界的地盤,所以氣運會被模糊很正常的。」

「等你在朱雀多呆幾天,就能恢復正常了!」

「嗯,你說的沒錯。」月千歡鬆口氣。妖妖的腦補恰到好處。只是一直利用明越的身份不行的。

月千歡思忖著,等採到草藥立馬就離開鎮子。到時候斗篷一去掉,任妖妖鬧翻天,也找不到她的。這些就都不是問題了。

妖妖:「那個明越,阿不千公子。妖妖可以問問,你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嗎?」

「妖妖,你有多了解朱雀?」

「非常了解啊!我妖妖被稱為妖女,裙下之臣無數。整個朱雀,大大小小的消息我都知道一些。」

「那你幫我找一個人。她叫月秀靈,這是她的畫像。」

妖妖接過畫像一看。點頭平足,「是個美人胚子。但還不及人家十分之一美。千公子你找她做什麼?」

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妖妖好奇道:「該不會……是她騙了千公子你吧?這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只有被騙受了情傷的幾率最大了!」

「如果是這樣。千公子你還不如選人家呢。人家胸大,腰細,腿長。比這小蹄子強多了!」

「要麼閉嘴,要麼殺了你!」

「嚶嚶嚶,千公子你好無情啊。」 解決了我腳下的束縛,我的雙腳就再也不敢著地了。猛的往前一衝,凌空一躍,當即踩在了寒玉棺材上。

我腳上穿的鞋子是那種納了千層底的布鞋,這是我們修道之人慣用的穿著!這種千層底布鞋很輕也很保暖,可我剛一踩在寒玉棺材上,那種刺骨的陰冷瞬間從我的腳底傳遍了全身。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牙齒也哆嗦了起來。這種千年寒玉的寒氣,實在是太冷了!

但我不能落到地上和他們打鬥,不然的話,他們的五行術還會把我牢牢控死!而我剛一跳到這寒玉棺材上,五行使者又再次把我包圍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他們使用的五行術的確很特殊,也很難對付。要是實力道行弱一些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只要周圍有五行的元素,他們便可以借用五行的元素來進行攻擊。任何一種五行元素,在他們的控制下,都會變成強大難纏的威脅。

目前到了現在,只有那個五行屬金還有五行屬水的行者沒有出手了。

剛才我用道術破解了他們的五行術,但我腳踝的地方,仍舊是被長著倒刺的藤蔓划拉出了無數的傷口。可這鮮血還沒有流到地上,立馬就被寒玉棺材散發出來的寒氣給凍成了冰晶。

沒有任何的疼痛,只是渾身冷的要命,感覺脊梁骨都已經凍的綳直了。我提著百曉生的銅錢劍,不停的環顧著四周,要找他們實力最弱的人進行攻擊!

而他們五人也沒有著急動手,彷彿是在看熱鬧一樣,好像要看看我到底能在寒玉棺材上堅持多久?

他們沒有主動出手,那我就得搶佔先機。雖然渾身的神經早已繃緊,可腦瓜子卻是異常的清醒。他們使用的是五行術,相互配合,取長補短。

不但可以困住我,還能隨時進行攻擊。想要打敗他們,就必須找到那個串聯五行術的使者。

我心裡有了大致的目標,不是那個五行屬木的使者,就是那五行屬火的使者!剛才和他們交手了幾招,我就看出了他們在五行使者中的地位。

不管哪一次攻擊,都是他們其中一個先動手為主,然後其他的五行使者才能配合著攻擊!

我不敢冒險,只能選擇再次試探一次!

心裡打定好了注意,我手腕一震,提劍往上一挑。剎那間,一道玄真真氣噴涌而出,如同銅錢劍釋放出來的劍氣一般,直接朝那五行屬木的使者破空而去!

我這是試探性的攻擊,果不其然,那五行屬金的出手了!只見一道金色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了五行屬木的使者身前!身體猛的一震,猶如一尊金剛一樣,正面迎接我的真氣!

砰!

而跟著,只聽見一聲砰的巨響。我的真氣便在他身上爆炸開來,爆炸聲還未徹底消失,我的真氣當即化作了虛無。

再一看那五行屬金的使者,竟然毫髮未損,就連他身上那金色的戰袍,也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只見他拍了拍胸口的衣服,這動作帶著濃濃的輕蔑挑釁之意,「呵呵……玄真真氣,不過如此!」

「是嗎?」我不怒反笑,饒有趣味的反問了一句,「你敢單獨接我一招嗎?」

「有何不敢?」這五行屬金的使者甚至有些嘲笑了起來,說:「華夏道門都傳你李初九是最難對付的人?早些時日相見,便有與你一較高下的想法!要不是神女阻止,恐怕你無法活著離開秦嶺神墓!在我們眼中,王磊,靈長生這樣的人才能稱的上高手。但你李初九和趙子龍,我們還沒有放在眼裡!」

「哈哈!」我並沒有被他的言語激怒,只是沒想到他的漢語竟然說的如此流利!如果不是他的穿著,很容易把他看成我們華夏人。

我抬頭掃了他一眼,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和趙子龍,我們都是華夏道教一個普通的修道之人而已,從未敢自稱是高手!道門道術缺失,此話不假!但有一樣東西,卻從來沒有丟過。那便是我們華夏人的傲骨和血性,不管是誰,只要入侵,我華夏子孫定當竭力阻止,雖死猶榮!我就問你一句,敢不敢單獨接我一招?」

「呵呵!」這五行屬金的使者是一個聰明人,他想激怒我。他心裡也明白,雖然他有金剛護身,刀槍不入!

可我要使用全力的話,他也沒有信心能夠成功的抵擋下來。而且,祖師爺淳風說過,氣破萬物,我有足夠的信心破了他的金剛之身!

他在激我,我也在反過來激他。只要單打獨鬥,他們五人我誰也不曾忌憚。想要打敗他們,也要把他們分散。

他們就是五塊神奇的拼圖,單獨分開力量並不強大。可要是五塊拼圖合在一起,定能發揮出百倍的恐怖力量。

我心裡就是這麼打算的,如果這五行屬金的使者敢接受我的挑戰!那對我而言,自然是求之不得。

我在等這五行屬金的使者回應我,我也看得出來,他此時的臉上有些沉不住氣了。他沒有激怒我,反倒是被我激怒了。

可就在我以為他要答應和我單挑之時,那五行屬火的使者立馬打破了僵局,呵斥道:「別和他單打獨鬥,天快亮了,我們趕快解決他回去向神女交代!不然的話,我們肯定免不了被懲罰!」

「好!」那五行屬金的使者第一個點頭,隨即看向了我,道:「李初九,看來你我是沒這個機會了!也罷,到時候我會好生厚葬你!」

「少啰嗦,來吧!」我知道計劃落空,心裡頓時一陣無奈。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繼續沿用之前的辦法,解決他們為首的五行使者。

趁著他們還沒有動手,我這次是主動出擊。因為在耽擱下去,我的雙腿肯定會被寒玉棺材凍成冰塊。

我的目標就是那五行屬木的使者,雙腳猛的點在了寒玉棺材上,身體騰空一躍,雙手握著百曉生那厚重的銅錢劍,猛的朝五行屬木的使者凌空劈下!

我和他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如此隔空攻擊,肯定無法傷他!可在我銅錢劍劈下之時,一道強悍的真氣瞬間噴涌而出,化作一道兇猛的劍氣,直接朝五行屬木的使者破空而去。

我知道肯定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斬殺他,在我身體剛落地之時,我的腳尖便猛的一下點在了地上,根本不敢和地面有過多的接觸。

就在我腳尖剛著地之時,地上的土壤就翻動了起來。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五行屬木的使者動手了。可我沒有給他機會,腳尖一落地,立馬再次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飛身旋轉,手中的銅錢劍同時被我掄了一圈。

還沒出手,就聽到砰的一聲氣體爆鳴聲響。之前那一道劍氣再次被那五行屬金的使者給擋了下來,而現在我離他們,恐怕不到一米的距離!

我手中那厚重的銅錢劍,直接劈向了五行屬金那個使者的頭頂。距離完全夠了,這次完全是實打實的攻擊。

但這五行屬金的使者,好像並沒有退讓的意思,雙腿同時往下一沉,紮起了如樁子一樣的沉穩馬步。雙手置於腰腹位置,提氣往上一抬,很顯然要硬接下我的攻擊!

我剛才在空中飛身轉了一圈兒,手上的力量無疑增加了不少。這一劍劈下去,足夠開山劈石……

可我這一劍劈下去,就如同是劈在了無比堅硬的鋼板上一樣。只聽見了砰的一聲巨響,我雙手的虎口震的發麻,同時慢慢失去了知覺,好像連銅錢劍也握不住了!

再一看我眼前這個五行屬金的使者,他仍舊是保持著扎馬步的姿勢!我的銅錢劍就隔在他的腦袋頂上,被他頭頂上那層厚厚的金光擋著,可以說他是毫髮未損。

他也在抬眼看我,臉上的表情很淡定!可我心裡卻早已是驚濤駭浪,我剛才這一手的力氣,不光是我自身的力量,還催動了玄真真氣的力量!

別說是他,就算是靈長生和王磊在,也不敢這麼硬接我這一劍!可我眼前這五行使者,就這麼硬生生把我這一劍給抗下來了,而且還毫髮未傷!

「我五行屬金,金堅如磐石!就算你再強大,也無法傷我一分一毫。哈哈……咳咳……噗……」而就在這五行使者得意大笑之時,卻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像是體內的氣息亂了,一口血霧當即從口中噴了出來! 就這樣,妖妖暫時成了月千歡的朋友。手腳齊全的回到自己屋裡,妖妖腿都軟了。就地癱軟成一團,妖妖眉頭緊皺。

現在的她,不似先前那樣兩眼只看得見****的妖女。眼睛中閃爍智慧,妖妖躊躇猜測。

「雖然明越去了妖域狩獵,最近也確實聽說他回來了。但總覺得不太像是明越。那些書獃子,怎麼會面對女子酮體還面不改色?」

「可是她要是不是明越,那麼是誰?」

妖妖坐立起來。雙手疊成塔狀,又敲了敲自己腦袋。「她有明家特有的空間。所以肯定是明家人!」

「但是明家這麼厲害,一看就不好惹的。除了明越,男人里還能有誰?算了不管了,就沖他那逆天了的氣運。我妖妖一定纏上他了!」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畫像。妖妖眯起眼睛,「月秀靈?你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忽然,妖妖好像聽見什麼動靜。她閃身衝出去……

而另一邊。不管妖妖信不信,月千歡都暫時糊弄住了她。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往森林採藥!

抬頭透過窗外,天際浮現一抹魚肚白。正是時候,錯過了朝露就得再等一天!月千歡從山谷里出來時,就順路標記好了草藥的位置。

當即閃身出去。

這個時候,鎮子中的人還在睡覺之中。月千歡前腳出客棧大門,妖妖後腳就跟出來了。

月千歡皺眉看向她。「你跟著我幹什麼?」

「千公子你去哪兒呀?妖妖或許可以幫助你喲!」

「不需要。」

月千歡剛邁出腳。妖妖整個人都擋在前面,她知道惹怒月千歡沒有好下場。妖妖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來討好男人。

儘管月千歡不是。妖妖也能左右逢源,降低月千歡的戒備心。

她說:「你看。千公子你昨晚把人家吊起來。人家腳都青了,好疼的!昨晚人家都沒有找到男人睡。人家也不要賠償了,你就讓人家陪著你好不好?」

「嘖。」月千歡戲謔挑眉。「你能跟上我再說吧。」

說完,妖妖感覺一陣風刮過。什麼都沒看見,等她回過神月千歡已經不見了。跑了!

妖妖想也不想,扭頭就追!她雙眼發亮,舔了舔嘴唇。「追男人!人家還從沒有試過了。俗話說烈郞怕纏女,指不定我能把千公子追到手!」

兩人一前一後。妖妖身法速度不慢,也能遠遠追在月千歡後面不被甩開。

見此,月千歡微微皺眉。這可不是她要的結果。眼見第一處採藥點就在前面了,月千歡嘴角緊抿。得把妖妖甩開!

忽然前面傳來說話聲。月千歡腳點地面,縱身跳上樹梢。垂眸看去,還是熟人。

是月千歡剛出玉佩空間時看見的那一群人。月千歡嘴角微勾,笑的邪氣狡猾。她有主意了!

上官燕兒是四象門門主的義女,大長老的徒弟。身份尊貴,養尊處優。她走了沒兩步,就不肯動了。「好累啊!我不走了。」

「就是,葉門。咱們走了多久,你什麼都沒發現。我們不走了!燕兒師妹她要休息。」

葉門眉頭緊皺。剛要說不行,突然上官燕兒跳起來慘叫一聲,「哎喲!」 看到他突然出現的變化,我頓時大喜了起來。這五行屬金的使者,雖然身體猶如金剛,無堅不摧!

可我剛才這全力一擊,還是震散了他體內的氣息,意外的給他造成了重傷。

這五行屬金的使者,一口血霧噴出,那溫熱的血沫子也是噴洒在了我的臉上。扎著馬步的雙腳一軟,就這麼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還想要站起來,我便把銅錢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聲嘲諷道:「如何?我是不是能破了你的金剛之身?五行之術?只要沒跳出三界,那就還在無形之中,也算是凡人之術!只要是凡人之術,就一定有破解之法!宵小之輩,還敢不敢猖狂?今日,我便斬了你這……」

「李道長,小心!」誰知,我話還沒說完,百曉生突然在我背後大喊了一聲。

我一聽到他的提醒,下意識就回頭去看。這一看,猛然一驚,只見那五行屬水的使者不知何時走到了寒玉棺材的位置。

那寒玉棺材里還有一部分液體,被他用武士刀一挑,無數水珠子猶如天降暴雨,鋪天蓋地朝我襲來。那水珠子還沒有灑到我面前,便化作成了無數的冰柱。

那冰柱寒氣逼人,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那刺骨的極度陰寒!我知道這水珠的厲害,不敢硬接,迅速往後一退,一掌打在了五行屬金的使者身上。

我這麼一打,這使者便被震的往前踉蹌了好幾步。以他那魁梧的身材,剛好可以幫我擋下所有的水珠!

可就是這千鈞一髮之際,那操控寒玉液體的五行使者手忽然往下一壓,原本要打中五行屬金使者的水珠子,就這麼在空中改變了方向,生生落到了地上!

這無數的冰珠子落到地上后,瞬間像是燒紅的鐵柱落到木板上一樣,竟然把地面都融化出了一個個大拇指粗細的坑。這些被融化的坑裡,更是冒出森森的寒氣。

尤其是那坑的邊沿部分,甚至出現了一層冰霜,彷彿把地上的土壤都給凍成了凍土。

這東西要是打在我的臉上,我整張臉可能就沒了。同時,我也失去了五行屬金的這個人質。那使者用這冰珠子攻擊我時,其他的使者就已經把他給救走了。

沒有了人質,另外四個五行使者再次把我包圍了起來。這次他們沒有啰嗦,同時出手。

我一看到他們手中結印,當即大叫了一聲不好,當機立斷選擇了先發制人,主動去攻擊那五行屬木的使者。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剛一動,腳下的土壤頓時一軟,我就好像踩到了陷阱坑一樣,雙腳同時陷入了進去。

連拔腿的機會都沒有,周圍的土壤瘋狂的翻動了起來。那細碎的土壤瞬間包裹了我的雙腳,我根本使不上任何一點兒勁!

眨眼的功夫,這土壤就包裹到了我大腿的位置!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我的雙腿是打了泥巴做的石膏。

不光如此,在這泥土包裹住我的雙腳之時!那泥土裡更是破土長出了不少的藤蔓,這藤蔓不是之前那種乾枯的,完全是鮮活綠色的,上面更是站著密密麻麻的荊棘之刺。

而且,這破土長出來的藤蔓,瘋狂沿著我大腿往上纏繞。那荊棘之刺扎進我的肉里,藤蔓便開始慢慢勒緊。但這種荊棘之刺,好像比之前那乾枯藤蔓上長出來的倒刺還要鋒利,密集。

一陣鑽心的疼痛,疼的我只差大叫了起來。但劇烈的疼痛來的太快,也容易讓我的身體很快失去知覺。加上有玄真真氣護體,那種疼痛消失的也很快!

這種荊棘之刺只能傷到我的皮膚,也就是皮外傷而已。最大的威脅,還是這慢慢勒緊的藤蔓。這種藤蔓很是堅韌,我越用力掙扎,它們就勒的越緊。

最糟糕的是,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它們便把我的雙手給結結實實捆了起來,就是這麼眨眼的功夫,我的雙手就沒辦法使勁兒了。

他們這種五行術,實在是太難對付!這還是在地宮,缺水缺金,有兩三個五行使者根本無法發揮實力。

可想而知,如果在金木水火土皆有的環境下,他們五人合體,不知道會產生多麼恐怖的力量?

剛才他們說的沒錯,在金木水火土皆有的情況下,我和子龍絕對很難對付他們。可以說,找不到破解之法。也不知道王磊,有沒有破解之法?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我的思緒被拉的很遠,完全忽略了自身現在的處境。

「李初九也算是一個高手,給他最尊嚴的死法吧!」就在這時,那五行屬火的使者開口了。話音一落,便扭頭看向了我,語氣很是禮貌,說:「李初九,我們陰陽道向來尊重高手!不管是敵是友,不管是新仇舊恨。人死如燈滅,你都會受到我們最高的尊敬!」

這使者話音一落,便朝五行屬木的使者點了點頭。那五行屬木的使者嗯了一聲,雙手往後一拽。突然間,我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拽我身上的藤蔓。

這是一股蠻力,沒有絲毫的溫柔,藤蔓上那密密麻麻的荊棘之刺再次刺進了我的皮膚里。一陣鑽心的疼痛下來,我眼皮一番,只差昏死了抵抗。

我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強行運氣抵抗。玄真真氣護著我的身體,逐漸把那些刺進我皮膚的荊棘之刺給逼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在我身上的疼痛剛剛減輕之時。那拽我的蠻力再次出現了,竟然直接把我拽到了石柱邊上,牢牢的把我捆在了石柱上。

我不甘心就這麼死,而且還是死在日本陰陽道的手上。百曉生給我的銅錢劍早已落到了地上,我的手指還能動,趁著他們沒發現,暗中並出了道指。

道指猛的往回一勾,落在地上的銅錢劍當即倒飛了回來。想要用銅錢劍解除我身上的藤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本就沒有這個打算,我真正的目的,是想拉一個來陪葬。而我要殺的人,正是那五行屬木的使者。他才是最難對付的人,不管有沒有土壤,他都可以操控藤蔓來纏住我。

這還只是地宮,如果換做是在森林裡和他戰鬥!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哪怕就算是王磊出手,估計也只能自保。

因為他這種能操控木元素的五行術,完全是無解!但他並不是天生無敵,火克木。只要有火,就能夠剋制他!

但能操控火元素的,恰好又是他的自己人。

所以,我必須要儘力殺他!如果能殺掉他,自然能為道門除去一個極大的隱患。

我用真氣控制的銅錢劍,就是要殺他。可就在那飛射而來的銅錢劍要刺中他的胸膛之時,那能操控土元素的使者忽然出手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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