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聲子爵,讓她本來頗具威嚴的神情蕩然無存,她莊重的禮儀顯出出她此刻的卑謙。

「您不必如此,男爵夫人!」格雷再次邀請對方坐下。

拉格萊夫人也不想對格雷這位私生子如此卑微,但以現在格雷的地位,不得不讓她這樣做,她要是早知道把格雷趕出亞倫堡會是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做出那樣愚蠢的決定。

她那樣做其實並沒錯,她不過是遵從傳統,如果把格雷的事情分開來講,沒有一個貴族會認為她的做法是錯誤的。

「我只是希望您能原諒我,凱奇子爵,我為我以前做錯的事情懺悔!」拉格萊夫人再次施禮,格雷想阻攔卻不好阻攔。

「拉格萊男爵還好吧!」格雷問道,他只能轉移話題,對於這種聰明的、名義上還是自己長輩的女人,他只能轉移話題。

拉格萊夫人知道對方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原諒自己,但對方提到男爵,讓她的雙眼一亮,「他已經陪同伯爵大人的部隊前往王都,您知道的,他是位傳統的貴族,當國王陛下的命令下來之後,他就立刻帶著士兵來到碧恩城,而且,他帶走了領地里所有的士兵。」

格雷一邊聽一邊點頭,他雖然與父親的交談不多,但他知道,自己的這位父親,算是保留著傳統貴族的榮譽感,他對於加入到抵抗獸人入侵的戰爭,想來是非常積極的。

「這是他的職責,夫人,他體內流淌的先祖血脈讓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格雷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只能公式化的說著。

男爵夫人雖然在心中對格雷的說法腹誹不已,但口中卻只能迎合的說道:「當然,他一直保持著貴族應有的榮譽感,但他應該更關心領地領民的安全,這也是事關家族榮譽的事情!」

她把事情扯到亞倫堡的安全上。

格雷聽到對方說到這裡,就立刻明白她來找自己的意思。

這位夫人前面一直都在強調,拉格萊男爵帶走了亞倫堡的所有守備力量,無非就是想讓格雷給他們提供庇護。

他沒有想錯,男爵夫人之所以會不顧臉面前來,為的就是讓格雷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盡量照顧亞倫堡,或者說盡量照顧她和她的那一對兒女。

平民們雖然不知道碧恩領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作為碧恩領的貴族,有些事情,想瞞是瞞不住的,他們有自己的生存圈子,套取一點簡單的情報,還是非常容易的。

男爵夫人本來是想讓拉格萊男爵留下一點士兵,好保護還未成年的兒子和女兒,但男爵認為抵抗獸人的進攻,是貴族天生的職責,更何況還有國王陛下的手令。

像他們這樣傳承幾百年的貴族,一直都生活在對王室的敬畏之中。特別是這種鄉下的小貴族,如果有機會效忠王室,那對他們來說,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所以,當國王陛下的命令一層層傳遞下來之時,這位男爵可以不管他的領地,不管他的家族,義無反顧的帶著他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加入到北方的戰場。

格雷只是在心底暗自嘆息一聲,有的時候,這些尊重傳統的貴族,確實是值得人尊敬,但同樣也挺可笑的。

想到這裡,格雷下意識問道:「克拉格斯和麗娜怎麼樣了?」

這兩位弟弟妹妹和格雷的關係還算不錯,相處雖然不是很好,但也沒有什麼不愉快的。

特別是克拉格斯,格雷對這位弟弟還是蠻關心的,克拉格斯早期的騎士理論課就是格雷教的,那個時候的格雷才十三歲,也是最容易建立感情基礎的年齡。

拉格萊夫人聽到格雷問她的兒子和女兒,雙眼頓時一亮,「他們都很好,也挺想念您的,特別是小格斯,你走之後他很傷心,我今天有帶他過來,您要不要見一見?」

「咚!咚!」

格雷剛想答應,會客廳卻響起敲門聲。

進來的是培迪子爵,他看著男爵夫人先是一愣,隨即向格雷行禮,「凱奇子爵,我們已經考慮清楚,不知道您現在方便談嗎?」

培迪子爵已經認出拉格萊夫人,但他直接無視這位夫人的存在,向格雷詢問,同時示意拉格萊夫人退出去。

這位子爵並不知道格雷的身世,哥汶爵士沒有告訴他,他可能以為兩人只是偶然在會客廳中相遇。

拉格萊夫人自然不敢說什麼,她看著這位碧恩領的繼承人,自己平常需要仰望的人物,在格雷面前如此卑謙,她才真正感覺到格雷的權勢。

這位夫人的心臟在這個時候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她突然感覺自己面前一扇大門向她敞開,但隨即又關上,這種感覺有些難受也有些無奈。 酒吧的生意慢慢在圈內有了些名氣,有裴清風鎮守,偶爾幾個鬧事的小混混也被收服了。萌萌媽江慧也來酒吧工作了,剛好吧台收銀的小姑娘回老家結婚,吳憂愁就安排江慧頂替了她,做了收銀員。

這一日和伊夢晚飯後,吳憂愁如往常一樣來到酒吧,才剛剛六點多鐘,但酒吧內已經有十幾人在喝酒跳舞,新來的舞女丫丫正站在舞台中央,隨著激昂的鼓點瘋狂的甩著長發,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呼之欲出的大白兔,挑逗著每個男人的神經。

「吳哥」站在吧台後面的江慧叫住了吳憂愁。吳憂愁扭過頭,看到江慧正注視著自己,此時的江慧與第一次見到時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臉色紅潤,頭髮也染成了暗黃色,發梢微微捲起,雖稱不上美女,但還是有幾分姿色,眼神不再是獃滯的,而是水汪汪的,充滿靈性。女人是需要打理的,生活幸福的女人自然會散發出自信美麗的光芒。

「江慧姐,有事嗎?」吳憂愁走近吧台,小聲問道。「吳哥,有—–有—–有點事想—-想和你說」江慧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吳憂愁以為江慧生活上有什麼困難,關切的問道。

「吳哥,是—-是這樣的,葛天最近總是來我這借錢,這星期都借了三次了,每次最少三千,我查看了一下之前的借款記錄,從酒吧開業到現在,葛天已經借了二十多萬了。我來的時候,之前的收銀員小姑娘告訴我黑娃,裴清風,葛天,李一明他們六七個人是你最好的兄弟,需要拿錢記個賬就行,但我發現葛天每次只借不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吳憂愁靜靜的等江慧把話說完,緩緩問道:「一次都沒還過嗎?」

「嗯,我仔細看了借還款記錄,一次都沒還過。」江慧肯定的回答。

「好的,這事我知道了,你把記錄拍照發我,先不要和其他人說。這事我來處理就好了。」吳憂愁囑咐道。

「好的,吳哥」江慧答應著。

吳憂愁轉身來到二樓辦公室,泡了杯茶,略微思考了一下。撥通了裴清風的電話「清風,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吳哥,我馬上來。」咚咚咚,轉眼功夫,吳憂愁就聽到了敲門聲。「進來吧」吳憂愁看著門喊道。裴清風應聲開門,閃身走了進來。

「吳哥,有什麼事這麼著急讓我上來?」裴清風狐疑的問道。

「清風啊,先坐,咱們兄弟好久沒有一起聊聊了」吳憂愁招呼裴清風坐下,遞了一杯茶給他。

「清風,你覺得葛天這人怎麼樣?」吳憂愁語氣緩慢的問道。

「吳哥,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葛天出啥事了?最近我總是看不到他,每天也來酒吧,就是有事情就找不見他。」裴清風開始擔心起來。

「葛天沒出什麼事,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說說看吧。」

「這葛天比我小3歲,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這人心眼不壞,就是手腳有些不太乾淨,離開孤兒院后,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欠了高利貸,後來我們兄弟一起想辦法幫他還了,我把他狠狠打了一頓,後來就沒有再賭。去了快遞公司做了快遞員,後來的事吳哥就都知道了,跟著我來吳哥這裡做事了。難道?吳哥,是不是葛天又去賭了?」裴清風感到不安起來,這葛天不會真的又去賭了吧。

「葛天有沒有去賭博,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剛剛了解到,葛天在這幾個月時間內從酒吧前前後後借了20多萬,但一次都沒有還過。這事目前只有江慧,我和你知道,你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你比較了解他,所以我找你來就是想搞清楚情況。」

「這王八蛋,不會真的又去賭錢輸了吧?」裴清風騰的站起身氣鼓鼓的說道。

「清風,別著急,錢的事情不是問題,主要我們要弄清楚事情真相,你去把葛天找來,記住,都是兄弟,先不要發火,一切等搞清楚了再說。」吳憂愁囑咐道,他心裡明白,對待兄弟要把握好尺度,將來事業越來越大,最難處理的就是人,就是身邊的人。

「吳哥,我馬上給葛天打電話。」裴清風內心越來越不安,如果葛天真的拿了酒吧的錢去賭博,他會感覺對不起吳憂愁,他裴清風一向就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打了幾個電話,葛天才接。「葛天,你在哪?怎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裴清風不滿的問道。

「清風哥,我—-我—-我剛剛沒聽見。」葛天說話有些磕磕絆絆。

「你現在到吳哥辦公室來一下,我有事問你,馬上過來。」裴清風語氣有些不可控制的嚴肅起來。

「清風哥,什麼—-什麼事啊?這麼—這麼著急?」葛天依然磕磕絆絆。

「不要問這麼多,過來就知道了」裴清風說完不等葛天回話就掛了電話。

約半小時后,葛天才來到辦公室。「吳哥,清風哥,你們這麼著急找我來有什麼事啊?」吳憂愁,裴清風望著葛天,葛天望向別處,躲避著他們的目光,神色有些慌張。

裴清風站起身走到葛天跟前,他看出了葛天的慌亂「葛天,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你給哥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去賭了?」說完,眼睛緊緊盯著葛天。

「清風哥,我—-我—-我沒有賭—賭博」葛天一臉的緊張,不敢看裴清風。

裴清風知道葛天沒有說實話,伸手拍了拍葛天的肩膀,一字一字的說道「葛天,哥希望你跟我說實話,有啥難處哥會幫你,你可不能瞞著哥呀。」

「葛天,你和清風,黑娃都是一起孤兒院長大的,你們親如兄弟,現在你們都跟著我做事,我吳憂愁從來沒把你們當外人,我也把你們當兄弟,我對兄弟們不薄吧?」吳憂愁坐在椅子上,目光如炬,擲地有聲的問道。

「撲通」一聲。葛天雙腿跪在了地上,哽咽著說道:「吳哥,清風哥,我錯了,我不該再賭。」邊說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拿酒吧的錢我會還,真的,我會還,吳哥,清風哥給我個機會。」說完,又是幾巴掌狠狠地抽打自己。

裴清風仰頭嘆息,一個七尺男兒的眼中淚水在打轉,他強忍著「葛天,今天這事怎麼處置要由吳哥做決定,哥幫不了你。」裴清風有些哽咽了,他對葛天的不爭氣感到無奈。

「葛天,你最近賭輸了多少?還欠多少錢?外面借高利貸了沒有?」吳憂愁語氣平靜,但卻透著威嚴。

「吳哥,是我對不起你,輸了四十多萬,酒吧里我拿了二十多萬,自己的工資全輸進去了,還欠了十幾萬高利貸。」葛天知道不能再有所隱瞞,和盤托出。

裴清風氣的直跺腳,揚手打向葛天,被吳憂愁一把拉住「事已至此,打他又有何用,清風,你去江慧那裡支取錢,把葛天欠的高利貸先還了。」

轉過頭來,吳憂愁看著葛天,神情嚴肅「葛天,這次我原諒你,給你一次機會,今後如果再去賭博,你就自己從我這裡消失。」

「謝謝,謝謝吳哥,不會有下次」葛天邊說邊磕頭如搗蒜。「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借酒吧的二十多萬要從你工資里扣,這還高利貸的十幾萬我看你的表現,如果表現好就不用你還了,表現不好我讓你加倍還給我。聽到沒有。」吳憂愁最後』聽到沒有』幾個字語氣異常嚴厲。

「吳哥放心,我今後再也不敢賭了,我會好好跟著吳哥做事。」葛天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清風,帶葛天出去吧,今後辛苦些,多看著他點,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跟著我的兄弟。」

「知道了,吳哥,今天我替葛天也謝謝你,這一輩子我跟定吳哥,哪怕賠上性命,我裴清風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從今天開始,裴清風內心更加相信自己跟對了人,跟對了一個義氣的大哥。 ?最終,格雷沒有見克拉格斯,他沒有時間,他最後對拉格萊夫人如此說道:「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到哈倫斯堡暫住一段時間,我的妻子會安排你們的!」

男爵夫人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后,也不再打擾格雷,便匆匆離開城堡。

她離開之後,格雷便立即與碧恩堡現在兩位主事人,商討起正事。

哥汶爵士和培迪同意格雷的作戰方案,並對格雷做出承諾,就算是獸人把主攻方向對準巴蘭城,他們也會動員整個碧恩領的人堅守陣線,直到後方構築起防禦陣線。

但同時,培迪子爵需要格雷承諾,如果能夠戰勝獸人,碧恩領必須歸還博格家族,同時還要最低利息貸款兩萬金幣給他們,作為從建家園的資金。

格雷沒有拒絕他們的提議,並以西境軍事協調官的身份,命令西境所有領地留守的主事者,趕往碧恩堡簽署相關協議,他希望盡量把這件事情坐實,讓博格家族安心。

幾個小時后,格雷的隊伍在碧恩堡簡單的修整,如他所說的,當天下午就啟程離開,哥汶爵士和培迪子爵自然率領城堡所有的官員,把他們一直送到城門口。

「也許…」哥汶爵士輕聲的說道:「他的計劃真的能成功。」

培迪斜眼看了一看哥汶,然後又盯著漸行漸遠的隊伍,說道:「我們必須贏得這次戰爭,不要有僥倖的心理,爵士,如果讓獸人在南境站位腳跟,那麼,他們的後續部隊,就會源源不斷的趕來,我父親交代過,這一戰,計算是拼光碧恩領的所有人,都要把獸人趕出去!」

「但是…」哥汶爵士聞言神情一束,他目光閃爍不定,「子爵大人,您沒發現嗎?現在大家都過於樂觀,我們甚至不知道獸人戰士的戰鬥力如何,要知道,真正歷史上的獸人戰士,能夠輕易的戰勝他們幾倍的人類士兵!」

頓了頓,這位老爵士壓低聲音說道:「如果當年人類的先祖不是偷襲,我們甚至沒有勝利的希望!」

「好啦!爵士,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們沒得選擇!」

培迪不想再聽下去,他領著城堡的官員開始往回走。

在送行隊伍的邊緣地帶,年輕的克拉格斯在他母親的帶領下,默默的注視著格雷隊伍的離去,她的耳邊不時響起母親的嘮叨。

「小格斯,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等過段時間到了哈倫斯堡,你可不能在像以前那些對待凱奇子爵,你要稱呼他為子爵大人,明白嗎?」男爵夫人不停的說著。

「母親,我能稱呼他為哥哥嗎?我記得妹妹以前叫他哥哥的時候,他好像很開心!」克拉格斯現在已經十五歲,到了這個年齡的貴族,基本上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

貴族的孩子在這個年齡,比普通平民家的孩子還要調皮,畢竟,他們的生活被禁錮十多年,想要反抗是很正常的事情。

男爵夫人對於自己兒子的問題,明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想了想說道:「如果凱奇子爵願意的話,你可以這樣叫他,記住了,只能凱奇子爵同意才行!」

—-

格雷離開碧恩城之後,沿海岸線一路向塞卡城奔去。

沿途他一面實地探查海岸線的具體地形,一面向剛剛從碧恩城跟著自己出來的的地精曼倫,了解海上行軍的詳細情況。

以航海貿易起家的地精,只要稍微有一點地位的,對於海戰或者海上航行都可以說得上是半個專家。

格雷沒有想過學習海戰,那根本就不現實,但他必須了解最基本的情況。

這位年輕的子爵,還是第一次見到大海,但他的記憶中好像有過關於海的記憶,因為他感覺這股海腥味非常的熟悉,但這種記憶很模糊,給人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是幻覺一般。

他努力讓自己從那種幻覺中清醒過來,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探查地形的時候,格雷著重探查那些可以供小股部隊登陸的邊緣地帶,並在隨身攜帶的地圖上坐好標記。

根據地精曼倫的情報,獸人大軍如果真的乘坐風帆船,那麼,他們只能在巴蘭城和塞卡城登錄。

因為這種船的吃水很大,淺灘基本上沒辦法登陸,不過不排除他們利用小型帆船在幾海裡外向內陸運兵。

但格雷估計,獸人指揮官不會那麼傻,因為,他們的部隊太過龐大,只有展開之後才能發揮出巨大的優勢,所以,他們不會在狹窄野外登陸。

打仗,可不光是把人送上岸就行的。

統籌管理整個西境的軍事力量,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這麼大的權力,必定會招來許多人的記恨,他們明著不敢亂來,但暗地裡耍些小聰明,格雷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杜魯尼大公的宮廷首相,凱里.布里爾子爵,首先站出來質疑格雷,當格雷的作戰計劃擺到他的桌案上時,這位凱裡子爵只看了一個大概,就寫信痛斥格雷。

格雷收到這位首相的信件之後,不予理睬,甚至連信都沒有回。

最後,凱裡子爵信給大公,控訴格雷現在在西境的獨裁統治。

但德魯尼大公明顯知道他這位首相的為人,他明白這位凱裡子爵,在管理統籌方面,絕對是一位能人,但軍事方面簡直狗屁不通,而且還有點自以為是。

所以,大公立刻隨軍書記官寫信斥責他這位首相,他甚至在信中明確表示,戰爭就應該用獨裁的管理,同時他提醒他的這位首相,格雷現在對南境所有人擁有判決權,他的任命是南境所有貴族一致通過的。

凱裡子爵收到大公的回信之後,再也沒有質疑過格雷的決定,但其他貴族的看法,他卻不加阻攔,甚至有意推波助瀾。

所以就導致現在在哈倫斯堡,接待其他家族拜訪的數量,與日俱增,他們無一不是要求格雷應該履行他的職責,派遣一定的士兵,保護他們的財產。

這些人把主持城堡工作的萊特爵士弄得不厭其煩,最後還驚動內沙。這位哈倫斯堡的女主人,已經不是幾年前柔弱的小女孩,她已經具有一個領地女主人應有的威嚴。

內沙不但沒有答應那些貴族的要求,還以戰時法律,要求這些貴族提供一定數量的士兵,前往塞卡城參加戰爭。

其他貴族紛紛表示,他們的領地已經盡到自己的職責,而格雷不應該在塞卡城打一場註定失敗的戰爭,他們要求格雷把僅剩的力量用於防禦庫克城。

說白了,就是保護他們的私有財產。 一日午後,吳憂愁接到歐陽榮的電話。「吳老弟啊,好久不見了,我可聽說你現在的小酒吧經營的不錯啊。」歐陽榮電話里打著哈哈。

「榮哥,小弟還不是混口飯吃嗎,我只是一隻小蝦米哦。」吳憂愁開著玩笑。

「吳老弟,我可是一直看好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謙虛哦!」

「哈哈,謝謝榮哥瞧得起,今天找我有何指教啊?」

「指教可不敢當,只不過有個生意想和你談談。」歐陽榮正色道「電話里有些不方便,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邊吃邊聊吧。」

「榮哥,您說個地方,我過去找你吧。」「那就去新區梅蘭路的天使咖啡吧,咱們一個小時后見。」歐陽榮提議道。

「好的,聽榮哥安排,咱們一會見。」

一小時后,吳憂愁準時來到了梅蘭路路口,不遠處就是天使咖啡館,復古風格的外牆上爬滿了翠綠的藤蔓,天使咖啡四個大字在午日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吳憂愁走進咖啡館,一股濃郁的咖啡味道撲鼻而來。吧台後面牆壁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道:「我們沒有WIFI,請和你身邊的人說說話吧。」吳憂愁會意的笑笑。

咖啡館里放起了悠揚的鋼琴聲,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綿長。與復古的裝修形成了典雅和浪漫的結合,讓疲憊,蒙塵的心感受到難得的安寧。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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