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笑。你就叫波羅蜜怎麼樣?”

“好,雖然不好聽,卻比記憶珠強,我就叫菠蘿蜜了。”

“該你告訴我我是怎麼回事了。”

“你被凍成冰疙瘩了。”

“還有呢?”

“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波羅蜜聳聳小肩膀道。

“……”

漸漸的,喳喳感覺雙翅開始沉重,而下面追蹤的依然有不少人。

喳喳開始呼吸困難了,只好飛的低了一些。下面又有數只箭射來,在喳喳的極力躲避下,只有一隻射進了玄桓的小腹。

腦海裏,精神幻化的玄桓被疼痛衝散,隨後波羅蜜面前又凝結出一個玄桓。玄桓面容扭曲,沙啞道:“好疼呀,疼死我了。”

“你想罵人是吧,我可以教你。”波羅蜜看着玄桓,嬉笑道,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不,我不罵人。雖然我犯戒不少,我卻不喜歡打誑語。”

“他媽的!這是誰傷害了我的主人!等我記憶珠,不,是波羅蜜修煉出實體,一定替主人報仇!”

“停停停!你剛纔說什麼?修煉出實體?”

“對啊,難道你希望我一直住在你的大腦裏嗎?”

“那我頭部吸收的天地元氣且不是全都讓你吸收了?”玄桓那個心疼呀,身體吸收的天地元氣可不是身外之物。

“嗯,不過不是全部,我只是吸收了一半。 美食獵魔人 、聽力、嗅覺、味覺都變強了嗎?還有,難道你沒有覺得自己變得聰明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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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東西清楚了倒能感覺出來,其他的都沒有感覺到。”

“哎,智商變高了還是那麼笨,爲什麼前主人把我託付給那麼一個笨人啊!”

聽到波羅蜜的話,玄桓哭笑不得,一巴掌拍了過去。

“啊”腦海裏的玄桓一聲痛呼,接着消散,隨即又凝結出現。

“哼哼,誰讓你剛纔想打我,遭報應了吧。”

“百科全書的東西你利用的挺好,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剛纔一箭射中了左肩,當真是危險,離心臟就幾寸遠。玄桓身體和意識脫離,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

“你現在動都不能動,還能怎麼辦?”波羅蜜幻化出一個鞦韆,盪來盪去,倒真是不擔心玄桓的死活的樣子。 饒是玄桓的神靈覺強大無比,也感覺不出波羅蜜是什麼意思。玄桓暗暗納罕,波羅蜜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去死,可他爲什麼這樣呢?靈光一閃,動都不能動,我還能做什麼?

玄桓靈覺散開,腦海裏的玄桓消失不見。波羅蜜笑道:“還好,這個主人沒有笨透。”說完,玄桓腦海裏的波羅蜜和鞦韆也消散了。

玄桓的靈覺發現他的血液已經恢復了流動,只是體外的冰依然堅固沒有絲毫融化的現象。上一次自己重傷從地下水道逃生的時候,自己都絲毫沒有覺得冷。現在原本凍結的身體,竟然都已經融化,而且所有的細胞都沒有受損!這是爲什麼?

玄桓恍然記起了自己的大哥,那胖胖的樣子,那奸詐的外表。這一次自己死裏逃生,原來都是大哥給自己的禮物,珍貴的禮物!想起了劉籤,玄桓心裏有太多的感慨,不過此時的玄桓來不及感慨,他需要冒一個險!

體外的冰絕非凡品,不然在現在的氣溫下,早就融化了。玄桓靈覺極力的去感知冰層內的寒氣,或許用吸收天地元氣的方法吸入體內就可以化解!

玄桓檢查了一下體表,幾乎所有的毛孔都關閉了,能否用寒氣打開毛孔內的胞間連絲還是個疑問。

體毛表層,一層厚厚的寒氣。玄桓細膩的觀察發現,寒氣中混着少量的天地元氣。有了對比,玄桓才知道寒氣的濃厚,看來衝開胞間連絲不是什麼問題了。

寒氣混合着天地元氣涌進氣孔,很快毛孔就打開了。涼涼的氣息,一陣舒爽的感覺!玄桓放下心來,寒氣在細胞間流動的時候,竟漸漸的轉變爲天地元氣!

飛過了兩側的高山,前方隱約看到了大江。喳喳已經用盡了最後的力氣,雙翼再也不能提供一點飛翔的動力。喳喳艱難的堅持張着雙翼,帶着玄桓飛翔。喳喳的下方,也只有三個人可以跟上了。

玄桓身上的冰層,正從內裏漸漸的融化。貼着大江兩岸險峻的青峯飛過,喳喳一頭栽進了大江裏。喳喳伏在水面上,向大江兩岸的高峯看去。剛纔追着自己的三個高手都已不見蹤影,他們翻越山峯的時候總是要落後一些。

喳喳覺得他們很快就能找來,喳喳能感覺到玄桓的生氣,而這也是它堅持飛了幾百裏的信念源頭。

自然的任一側羽翼微微展開,大江湍流把喳喳衝向河岸。大江兩岸,青峯高聳,陡壁懸崖。喳喳循着一顆樹幹伸入水中的樹,拉着玄桓趕了過去。玄桓被樹幹攔住,喳喳稍稍放鬆了些,變成正常喜鵲的大小。

“玄桓你已經醒了是吧?你可要快快醒過來,不然高手追過來,我們兩個都玩完。”

玄桓的腦海裏,小玄桓突兀的出現,接着是波羅蜜跟着出現。玄桓問:“是誰在呼喚我?爲什麼我不能說話?”

“哼,笨死了。我不告訴你!”波羅蜜聽到玄桓這句沒頭沒腦的話,鄙視玄桓一翻,就消失了。

腦海似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星空,玄桓陡然想起了自己是被一個怪人給冰凍了起來,而自己的師父就是這樣死的!

漂浮在水面的玄桓,突然兩行熱淚涓涓而下,淚水所到之處,冰消雪融。

江水滔滔,喳喳敏銳的聽到了冰破裂的聲音,正看到玄桓兩行熱淚。河岸上,突然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喳喳大急,跳到了玄桓的身上。喳喳這一跳,弄的玄桓沉沉浮浮。


喳喳“噠噠”啄了玄桓的腮兩下,見玄桓沒有反映,只好繼續啄。玄桓的腮已經被喳喳啄腫了,玄桓卻只是默默的流着淚。

“大哥,那隻鳥就落在這一代了,不過我怕那鳥抓着的人不是那妖僧。”說話這人,約摸有四十多歲年紀,一雙陡眉,面目兇惡。

“我們寧可錯殺,不可錯過!別說話了,小心水裏的動靜!”這人走在前面,不時張望四周。這兩人是雙胞胎兄弟,在江湖上名頭甚響,外號蜀中雙龍!前面的大哥名杜朝山,後面的小弟名杜朝海。

喳喳聽到兩兄弟說話,心中一緊,跳到樹上藏了起來。

“哥,我聽到下面的呼吸聲了。”

杜朝山點點頭,向着玄桓走來。河岸被江水切的十分陡峭,杜朝山探出半截身體纔看到玄桓。杜朝山一躍而下,跳到了攔住玄桓的樹幹上。

杜朝山皺眉道:“小海你別下來,這人好重的寒氣。”杜朝山抓着玄桓,跳上了岸。喳喳自問不是這兩人的對手,藏在樹上沒敢出聲。

“就是這人!咱先殺了他!”杜朝海看到玄桓,心中大喜。

“不急,他現在已經昏迷,而且身受三箭,醒過來也成不了氣候。”杜朝山解開系在玄桓身上的衣衫,敲了敲玄桓身上的冰殼。血冰只剩薄薄的一層了,血冰之外新結了一層冰,被杜朝山一敲,都碎裂開來。

“現在天氣溫暖,這冰居然不融化,真是奇怪。”杜朝海拿起一塊冰屑,覺得寒氣逼人。

“確實是奇怪,我們久居南方,冬日亦難見冰。這施展異術之人着實了得,萬一哪天對上,我們定要萬分小心。”杜朝山敲開玄桓全身的冰殼,開始搜索玄桓的衣物。

“身上只有這幾兩碎銀子?”杜朝海看他哥只找到幾兩銀子,十分沮喪。他脫掉玄桓的鞋子,解開玄桓的發冠,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又翻了一遍。他們追着喳喳翻山越嶺,累死累活,到頭來竟然只有這幾兩碎銀子!杜朝海一屁股坐到地上,杜朝山站起身來,“算了,我看這或許不是那妖僧。我決不信有人會白白把舍利子送出去,我們走吧。”

“那他怎麼辦?”


“看他造化吧。”杜朝山轉身欲走。

“等一等,哥。”杜朝海也站了起來。


“怎麼了?”杜朝山不解的問。

“我覺得我們疏忽了一些地方,這個人或許不是那麼簡單!剛纔抓着他的那隻大鳥呢?我可從過來沒見過那種鳥,現在那隻鳥跑哪裏去了?” 經杜朝海提醒,杜朝山也意識到了不對。

杜朝山回到江邊,探身向江裏看去,“那隻大鳥或許已經累死了,江水湍急,估計已經屍體被沖走了。”

“哥,你說一個人都凍成一個冰疙瘩了,還能活過來嗎?”杜朝海突然發問。

“當然不能,那不是見鬼了嗎!”杜朝山沒好氣道,不解他弟弟爲什麼問這等白癡的問題。


“哥,你看看,這人還有呼吸。”

杜朝海身子一顫,險些掉進江裏,回頭躡躡道:“你可別嚇我?”

“我騙你做什麼,這人真的還活着。”杜朝海兩指放在玄桓脾氣,又確實了一下。

杜朝山見狀,也伸過手指頭來。感覺到玄桓鼻孔緩緩的氣流,杜朝山心中一凜!真是見鬼了!

“咱把他弄醒!”杜朝海見他哥有點失神,伸手掐住了玄桓人中。

杜朝山回過身來,想要阻止,玄桓卻已經咳嗽起來。杜朝海嘿嘿笑道:“我先盤問問這小子到底是誰,命這麼大!”

杜朝海“啪啪”打了玄桓幾個耳光,把玄桓打醒了過來。“嗨,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杜朝海心想害我們跑了這麼遠的路,總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張渡。”玄桓一醒過來,就感覺出身邊兩人都有貫通筋脈的實力,有些麻煩。

“真不是那個妖僧啊。”杜朝海嘆了一聲,原本他還報了一絲希望的。杜朝海心一動,“你是不是在少林當過和尚?”

玄桓沒有說話,杜朝海手捏住玄桓的腮,惡狠狠道:“說!”

玄桓身體知覺剛剛恢復,身體還有不靈活,又重傷在身,根本不能抗衡,故作驚慌道:“是。”

“他剛纔說什麼?”杜朝山原本還想阻止他弟弟,沒想到還真問出事來!

“哥,他說他曾經是少林和尚!我們發了!”杜朝海興奮道。杜朝海回過頭來,一臉惡相,“老實告訴我,你把舍利子藏在哪裏了?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我把舍利子給了獨孤劍魔了。”玄桓嘗試着動了動腳趾,等身體恢復一點,即便打不過他們,也能逃走!玄桓經歷的生死磨難還太少,此時還不能產生真正的不敗信念,只能一次次在心裏告訴自己,我能行!

“哼,你叫玄桓!剛纔騙我說你叫張渡。現在又騙我說你把舍利子給了獨孤劍魔,你以爲我會相信嗎?說,不然……”杜朝海撿起一塊小石頭,“我把你全身都鑲滿石子!”

“我俗名張渡,我沒有說謊。我真的把舍利子給了獨孤劍魔,我絕不騙你!”玄桓堅定道。

“哈哈哈……江湖上的騙人把戲我見多了!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還有沒有舍利子?”

“有!”玄桓嚥了咽口水。杜朝山看在眼裏,以爲玄桓被自己恐嚇的說了真話。

“你是不是在這衆人的面把舍利子給了一個自稱是獨孤劍魔的人,事後又把舍利子拿回來?這種伎倆騙騙小孩子還可以,想騙過我,開玩笑。”杜朝山感覺好極了,彷彿舍利子已經拿到手了一般。

玄桓在心裏一陣鄙視杜朝山,他媽的,世上竟有這種SB。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玄桓一陣驚愕,自己怎麼把波羅蜜罵人的話學來了。

看玄桓臉色難看,杜朝山笑道:“放心吧,只要你交出舍利子,我保證不會殺你。”

這話在玄桓的心裏,直接被靈覺翻譯成:放心吧,只要你交出舍利子,我立刻殺了你,知道什麼叫殺人滅口嗎?

玄桓艱難的笑了笑,他實在是不能說什麼。他能說舍利子在其他地方嗎?不能,靈覺不許他說謊!他能說舍利子在芥納之戒嗎?也不能,交出舍利子是死,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芥納之戒,自己死的更慘!

“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沒辦法對你客氣了!”杜朝海說着擦了擦拳頭,手指關節“啪啪”作響。

“我若是給了你們舍利子,你們殺我滅口怎麼辦?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我纔會給你們舍利子。”

杜朝海詫異的看着玄桓,心道原來這小和尚不呆啊。杜朝山笑道:“你放心,我這就給你療傷,等你好了以後,再帶我們去舍利子也不遲。”杜朝山早知道玄桓是個廢人,所以沒有查看玄桓的內功。一個廢人對他們而言,絕對成不了什麼氣候。而他們剛纔已經十分仔細的搜過玄桓,如果玄桓還有舍利子,一定藏在其他的地方。要想拿到舍利子,玄桓一定不能死了。

“好,你先幫我療傷。”

杜朝海給杜朝山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心意相通,此次舍利子已是勢在必得。杜朝山過來,把玄桓的身子扶正,吩咐道:“你按住他。”

“啊……”玄桓一聲長長的痛呼,險些昏過去。若是剛纔拔箭,痛覺還會輕些,現在玄桓知覺基本恢復,自然疼痛難忍。

杜朝山從袖裏取出兩瓶藥來,“妖僧,看好了。這一瓶是金瘡藥,這一瓶是毒藥。這毒藥名七日斷魂丸,是唐門精品。此去唐門,絕非七日行程,若想活命,就在七日內帶我們找出舍利子。”說着,杜朝山取來一片樹葉,把兩種藥混勻敷在玄桓傷口裏。

三支箭取出,玄桓身上的衣服只剩遮羞的布條了。杜朝山自然不會用自己的衣衫爲玄桓包紮傷口,玄桓不敢公然從戒指裏取衣服,只好暫時忍着了。

“把你弄到這的那隻鳥呢?”杜朝海意識到玄桓還有一些祕密。

玄桓沒有應聲,他本來是不知道喳喳去哪了。可惜,醒過來後,強大的靈覺感覺到喳喳就在不遠的大江裏。

“說,那隻鳥呢?”杜朝海意識到玄桓的不對。

“在那裏。”玄桓朝着喳喳藏身的地方一指。

喳喳沖天而起,休息了這一陣子,它自己飛已經沒有問題。喳喳飛走也就飛走吧,卻氣不過玄桓出賣她,嬌聲怒罵:“好你個玄桓,我拼死帶你脫離險境,你居然出賣我,哼。”身下少了個玄桓,喳喳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留杜氏兄弟久久的發呆,剛纔那個鳥說話了?

(今天上午玩了一會永恆之塔,玩的時間雖少,前前後後浪費的時間卻不少!哎,玩物喪志啊,今天更新不會少,或許會有第四更。明後天爆發,爲的是早點把小說帶入探險的章節。神祕之地,主角快速成長,之後和楊廣的恩怨更牽扯到了天下紛爭。小飛雖然卑鄙篡改歷史,不過隋朝一統南北是不會改的。滄海情還沒有揭開,小飛期待中,希望大家喜歡!) 玄桓心裏大哭,都是靈覺惹的禍!

杜朝海比杜朝山先醒悟過來,拍了杜朝山一下,“哥,剛纔你聽到了嗎?”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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