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與聶甄戰鬥的話,陳川還不會如此鬱悶,可是聶甄出招的時候,他身旁的兩具流金傀儡還有死亡花蕾對他的騷擾依然沒有停止。

這就像要他同時與三四名強者對戰,這種感覺令陳川簡直想要吐血。

「修羅瞳術!」

在拚鬥過程中,聶甄突然施展出修羅瞳術來,兩道紫光透過瞳孔,直刺陳川靈魂。

哪怕修為超過聶甄,可是陳川的靈魂力量依然不是聶甄的對手,頓時他的靈魂就像被人用利刃切割一般,痛苦無比。

「哇啊!」

陳川雙目迸紅,他根本沒有想到聶甄居然還有這種招數,還未等他緩過勁來,死亡花蕾已經纏上了他的四肢,生命力不斷被那些藤蔓吸收。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周正!周正如果有你的手段,光是那些追捕的人手,根本阻止不了你!」陳川這次終於頓悟過來,眼前的人壓根就不是周正。

根據情報,周正在圍捕過程中受傷嚴重,但圍捕他的那些人可都是天境初、中階的弟子,就連高階弟子都不多,如果周正有這等級別的實力的話,平沙派根本不會派天境初階的修鍊者送死的。

「哼哼!現在才知道,晚了!」聶甄冷笑一聲,殺神劍將陳川手中闊劍打落,與此同時,兩具流金傀儡同時出手,一具命中陳川的後腦勺,而另一具則砸中陳川心窩。

「噗!」陳川噴出一大口鮮血,在生命力被不斷剝奪的同時,遭到流金傀儡兩記重拳,這次他是真的受了重傷了。

「訣別一擊!」

聶甄簡直不留餘地,趁著流金傀儡得手的工夫,他已經結出訣別一擊的法印,巨大的龍頭再次出現,直接轟在了陳川的身上。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片空間,這次聶甄傾盡全力出手,導致這片空間都開始有些不穩定了。

此時燕若雪已經將木靈聖泉完全收入納戒中,看到空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裂痕,連忙往回趕去,她需要快些提醒聶甄,這片空間即將崩塌。

這片空間並非那些強者用大法力開闢的空間,而是因為天地間的某些奇妙元素和巧合自然形成的,這種空間往往不是很穩定,雖然修鍊者可以進入其中,但一旦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空間不穩定,隨時會導致崩塌。

如果修鍊者陷入其中,會陷入空間亂流中,到時候壓根不知道會被傳送到哪個地方去。

而在聶甄這邊,因為被訣別一擊正面命中,陳川頓時被轟的遍體鱗傷,身上名貴的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

「該死……該死的畜生……你到底是什麼人……」陳川連吐三大口血水,這次他真的受了重傷了,可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連聶甄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此刻陳川受了重傷,再也無力以靈力支撐燕雀維持攻擊了,燕雀招數不攻自破!

聶甄想不到戰鬥如此順利,他原本以為要對付陳川,至少也要使用修羅十殺才能搞定,想不到在自己的攻擊下,陳川居然會敗的這麼快。

其實也叫做陳川剛開始的時候有些輕敵了,不然以陳川的實力,雖然最終仍舊會敗在聶甄手中,但也不至於敗得這麼果斷,連聶甄壓箱底的神通都沒有使出來就被擊敗了。

當即,聶甄催動死亡花蕾將陳川死死纏住,然後又催動流金傀儡,分別將陳川的雙手和雙腳鎖住。

流金傀儡化為一條金色的繩索,一條將陳川的雙手別在背後,緊緊綁住,而另一條則將陳川雙腳給捆了個死死的。

「放開我!小畜生!」陳川大驚失色,他哪裡料得到流金傀儡還可以這麼用的,流金傀儡外加死亡花蕾,這力道可想而知。

陳川連續催動了好幾次力氣,都沒辦法將流金傀儡給崩斷。

流金傀儡畢竟是天境二段級別的傀儡,在聶甄的控制下,僅憑現在的陳川,是絕不可能崩斷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燕若雪飛了過來,看到現場這一幕,頓時對聶甄喜道:「聶公子,你已經將這廝降服了?!」

「聶公子?你難道是聶甄?!」陳川聽到燕若雪對聶甄的稱呼,大腦轉動了一番,突然朝著聶甄震驚道。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這下聶甄倒是有些驚訝了,照道理來說平沙派的人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才對,更何況要通過一個姓來說出自己的名字。

「哼!聶甄,原來真的是你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我平沙派不來找你的麻煩,你反倒找上門來了!我勸你最好還是快點把我給放了,不然回頭我的師兄們過來,一定要你的好看!」陳川對著聶甄露出猙獰的表情。

「嘭!」

聶甄二話不說,直接一拳頭正中陳川的面門,打的他鼻血直流。

聶甄朝著陳川不屑道:「陳川,我看你是不是還沒理解你目前的身份?不如我來幫你清醒清醒?」

「你!……」陳川本來還想罵出更多難聽的話,但看到聶甄的氣勢和凌厲的眼神,又把話重新咽了回去。

這時候,燕若雪對聶甄說道:「聶公子,又是不如我們出去再說,我看這片空間已經有些不穩定了……」

聶甄看了看四周,空間的確有些不尋常的波動,有些地方居然出現了細微的碎塊。

聶甄朝燕若雪點了點頭,一把拽過被流金傀儡和死亡花蕾捆得像個粽子一樣的陳川,與燕若雪二人急忙從原本的入口位置原路返回。

與此同時,在九宮城的元元宗別院,蒙放正有些火氣地說道:「這個陳川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怎麼隔了這麼久還沒個消息?!」

蒙放原本以為,陳川就算自己的事情再怎麼麻煩,聽到有宗門的任務,總會儘快回來的,就算暫時回不來多少也會回個消息,可誰知過了這麼久,別說消息了,連個屁都沒有。

「哈哈,看來你這個做師兄的威懾力有些不夠啊。」貪狼一邊飲酒,一邊對蒙放戲謔地笑道。

「滾!這貨看來是進入了天境九段,有些欠收拾了!王弼、楚雲,你們知道這貨去哪裡了么?!」蒙放現在的心情有些不妥,連林無悔都不敢發出聲音了。

當初陳川為了避開他的那些師兄弟們,故意趁著喝酒吃肉最過癮的時候離開的,何況陳川本來說的話就不多,誰也沒注意到他,等注意到的時候,陳川早就已經沒影了,王弼他們又怎麼知道呢?

果然,王弼搖了搖頭表示不知,而楚雲也搖了搖頭,陳川這次走的連聲音都沒有,誰會想得到他在哪裡啊。

就在這時候,貪狼突然感覺自己的傳訊靈牌發出了一陣震動,他順手打開傳訊靈牌一看,頓時眼睛瞪得老大。

「怎麼了?發財了還是踩屎了?」看到貪婪錯愕的表情,蒙放白了他一眼道。

貪狼大怒道:「放屁!律法王傳來消息,陳川的靈魂玉牌突然變得十分灰暗,感覺像是遭到了重創,他發來消息問我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健身房燈光果然亮著。

蘇歌和凌風一起進去,只見跑步機上,矜貴俊美的男人換了一身運動服,這會兒正在隨著跑步機的節奏慢跑。

這人……

晚飯吃這麼一點,吃完就來健身,他這是……想減肥嗎?

蘇歌一時驚訝在原地,凌風卻趕緊走過去彙報工作。

蘇歌當然知道彙報工作只是一個幌子,凌風擺明了是想催促某人趕緊去工作。

偏偏某人今天並不吃這套,依舊不緊不慢的跑著,任由凌風將所有工作彙報完,默默站在一邊,徹底找不到話說。

蘇歌見那裡的氣氛有些尷尬,趕緊走過去。

「亦寒,剛吃好飯就來跑步,對身體不太好呢,你別跑太久了。」

「嗯。」話音剛落男人就淡淡應了一聲。

一旁面無表情的凌風眼睛瞬間睜大。

他剛剛在這裡和四爺說了半天的話,四爺根本理都不肯理他一下,這個女人就說了這麼一句無聊的話,四爺就聽到了?

凌風心底正有些不是滋味,蘇歌突然扯著他的西裝袖子,將他往一旁拉去。

「做什麼?」

剛走出沒多遠,凌風就非常不高興的甩掉蘇歌的手。

「凌特助,四爺既然想運動,你就讓他運動一會兒,工作的事情,他心裡有分寸,你杵在那裡也沒用啊。」

蘇歌好心勸道。

亦寒既然沒理凌特助,現在肯定就是無心工作的。

凌特助杵在那裡,完全就是討嫌嘛。

凌風聞言不屑看她一眼,輕哼一聲,「你一個女人懂什麼。」

男人,當然是工作最重要。

再說四爺每個禮拜都有固定的健身時間,現在又不是在固定的健身時間內,現在是工作時間。

「是是是,我不懂。」蘇歌也不想和凌風爭論什麼,悄悄看了眼跑步機上身材健美的男人,突然湊近凌風壓低了聲音問,「凌特助,四爺今天有受什麼刺激嗎?」

突然晚飯也吃得少了,健身也變得積極了。

這突如其來的生活習慣改變,是以前從沒有過的啊。

「受什麼刺激?」凌風微微一皺眉,「四爺能受什麼刺激,一切正常,你個女人別亂想。」

什麼叫你個女人?

「我說,凌特助,你別開口閉口就是一些針對女人的詞好不好,女人可沒惹你啊。」

她就是關心楚亦寒,隨便問問也不行嗎?

「誰讓你們女人那麼麻煩。」話雖這麼說,見蘇歌有些不高興了,凌風臉上的嫌棄之色也收斂了些。

蘇歌瞧著他這副似乎對女人頗為了解的樣子,眨了眨眼,好像發現新大陸般充滿興味的問道,「怎麼,你怎麼知道我們女人麻煩,凌特助你,交過女朋友?」

蘇歌話音剛落凌風臉就紅了。

蘇歌眼睜睜看著他的臉一直紅到耳根,她不可思議的伸手指著他,笑得前仰后翻,「不是吧,這樣就害羞了?那你要真交女朋友可怎麼辦啊,凌特助,你也太純潔了吧。」

大概是瞧著凌風因為害羞說不出話好欺負,蘇歌又膽大包天的問了句,「話說,你也是個奔三的人了,這把年紀了還沒交女朋友,凌特助,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蘇歌這話一落,凌風那張原本漲紅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目光剛才還不敢看蘇歌,這會兒卻直勾勾盯著他,簡直怒不可遏,「蘇歌,你可以嘲笑我,可你不能侮辱我!我雖然是下屬,可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不是被你這麼侮辱的!」

什麼喜歡男人?

他才不是那種變態!

見凌風是真的生氣了,蘇歌趕緊斂了態度,誠懇的道歉,「凌特助,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嘲笑你也沒有侮辱你的意思,絕對沒有,我就是開個玩笑,但是讓你生氣了,我誠心向你道歉,你可以原諒我嗎?」

凌風氣呼呼的把臉別到一旁,明顯不打算原諒她。

蘇歌弱弱的去拉他的衣袖,「凌特助,我真的錯了,你別生氣嘛,要不,我幫你去勸四爺現在去工作?」

這話明顯起了一點效果,凌風眼神像是微微亮了下。

而跑步機上的男人雖然一直背對著兩人,可跑步機前面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後面兩人的舉動他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小女人將凌風拉過去他臉色就已經沉了下去,沒想到兩人在那兒說了會兒話還敢公然拉拉扯扯,當即就伸手關了跑步機,先拿過跑步機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後轉身,大步朝兩人走去。

凌風正在猶豫要不要原諒這個對他人身攻擊的女人,一轉頭卻見楚亦寒走了過來。

急忙甩開小女人的手,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保持距離。

楚亦寒卻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心底冷哼了一聲。

掩耳盜鈴。

蘇歌奇怪的看著凌風這舉動,怎麼了嗎?

她完全未多想什麼,扭頭見楚亦寒走過來,笑嘻嘻的迎上去,「亦寒,健身好了嗎?」

男人臉還是沉著的,可是面對小女人的問候,始終又狠不下心不去理會,當即冷冷的「嗯」了一聲。

隨即轉頭看向凌風,「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工作都做完了?」

呃……

蘇歌微微汗顏的看著質問的男人。

現在到底是誰的工作沒做完?

凌特助此前好像一直在書房忙工作吧,忙完了之後等著他去工作,可這人竟然來健身房。

他這不才追到健身房來了么?

「是,四爺,我這就去工作。」

凌風完全不敢多言什麼,作為下屬,只有絕對的服從命令。

當即就轉身走了出去。

蘇歌略有幾分同情的看著他的背影。

有一個性情陰晴不定的主子,凌特助也是不容易啊。

不過,她剛剛問凌特助是不是喜歡男人的時候,看他的反應那麼大,幾乎可以排除他是個GAY的猜測。

他應該就是純粹的厭女症。

「還看?」

蘇歌一直看著凌風走出健身房,想著事情就忘了收回目光。

全然沒注意到,身旁男人的俊臉已經完全沉下去,沉邃的眸子里醞釀著可怕的風暴。

「怎……怎麼了嗎?」蘇歌轉頭對上男人的眼神,嚇了一跳。

「你看凌特助做什麼?」男人倒也沒有將火氣憋在心裡,直接發問。

「啊?」蘇歌完全懵逼臉,想了想,「不能……看嗎?」 「你說什麼?!」蒙放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貪狼,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王弼驟然起身,滿臉不相信的表情。

貪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張價格不菲的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切!愛信不信,這反正是你們這隊的事情,我只負責將此事告訴你們而已。」

蒙放一擺手,制止了王弼,他知道雖然貪狼平時為人陰險,但在這件事情上還不敢亂開玩笑,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恐怕是真的了。

當下,蒙放對另外兩名師弟沉聲道:「你們兩個,現在情況已經很嚴肅了,你們老實跟我說,到底知不知道陳川去哪兒了?」

王弼與楚雲同時搖了搖頭,他們還真沒發現陳川到底去哪裡了,說實話他們連陳川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林無悔宗主,勞煩你去將我那位師弟叫來。」這時候蒙放可不會讓劉昊在那邊逍遙快活,連忙把他叫過來詢問。

林無悔對蒙放幾乎差遣般的語氣十分不滿,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朝著幾人賠笑了兩下之後,便去請劉昊前來。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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