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轉身要走,楚楠突然加大音量,說道:「安宜,為什麼讓你負責這件事呢?」

這是個香餑餑,憑什麼落下新來的人身上? 紀念:「……沒有。」

正說著,紀舒眼中出現兩個人,眉毛一動:「不用糾結了,有人過來了。」

「嗯?」紀念抬眼看過去。

從馬路的那邊分岔路上走過來兩位穿著制服的男人,並不寬鬆的衣服勾勒出蓬勃的肌肉,這兩人身高在1米89以上,別紀舒高了整整一個頭。

看起來十分的唬人。

紀舒和紀念對視一眼,再次看過去,兩個男人已經走到他們跟前。

站定后,眼神不善地盯著她倆:「你們是什麼誰,不許在俱樂部周圍逗留,趕緊離開!」

紀舒兩隻手插在褲兜里,兩隻腳微微分開站立,背脊挺得筆挺,眼中波瀾不驚。並沒有因為兩個男人凶神惡煞的表情和語氣而後退。

紀舒掃了一眼他們的衣服:「你們是俱樂部的保鏢?」

「不然?這裡除了懸崖俱樂部還有別的房子?」其中一個肌肉大漢似乎很不屑回答這種白痴問題。

紀舒也不介意他們的態度,周身的氣質渾然天成,她淡定道:「哦,我們兩姐弟心情不好,來俱樂部放鬆,第一次來不太熟悉,麻煩帶我們過去俱樂部,給我們安排一下。」

——

「非常抱歉,我們懸崖賽車俱樂部必須得有推薦人,或者推薦函。不然還請兩位原路返回,或者去其他的俱樂部。」兩位大漢的態度比剛剛溫和了一點,但仍舊硬邦邦的。

社會就是這樣,看人下碟。

紀舒的淡然,讓他們感覺對方的底氣,在沒有摸清楚對方真實實力之前,就一分餘地還是有必要的。畢竟如果是普通人看見他們必定多多少少會流露出害怕的情緒,這兩人不僅沒有還敢這麼理所當然的吩咐他們,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紀念將手從他姐肩膀上拿下來,理了理頭髮:「我們沒有推薦人,網上偶然看到的信息,看簡介十分有趣,今天特意抽了空來玩玩,你們不會想讓我們就這麼打道回府?你們的部長是誰,引薦一下?」

「這……」

大漢臉上掛上了假笑,不卑不亢:「抱歉,我們部長很忙。如果兩位執意要如此,請告訴我你們的名字,我們可以向上級彙報,具體答案還需要看部長。」

紀念看相紀舒。

紀舒嘴唇微張:「告訴他,紀家大小姐想來玩玩,我相信他會懂的。」

紀念聽言也緊隨其後:「我,紀家小少爺。」

兩位大漢眸子動了動,紀家他們是知道的,但是是哪個紀家就不知道了,不過在確定之前,定是不能怠慢了。

「好的,請跟我們到休息室暫時休息一會兒,等我們稟告了上級,再來接待。至於兩位的車子,我們可以……」大漢看向停在一邊價值不菲的車子,說道。

不過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車子就不用你們管了,前面帶路。」

紀念對著旁邊的車子打了一個向指,停在旁邊的車消失在原地。

紀舒和紀念跟著兩人順利的進入了俱樂部,來到了一間休息室,隨後兩位大漢就退了出去,中途有一位女制服生送來一盤子點心,兩人都沒有動。

紀念挨著紀舒而坐:「姐,我們自報家門萬一讓爸媽知道我們來這種地方,不會生氣吧?」

紀舒扒拉下扒拉著他胳膊的手:「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這個俱樂部的人不是人嗎?萬一他們通知了父母不就露餡了。」紀家父母管的嚴,在未成年之前,從來不讓他們參加這種危險運動。

紀舒:「…………你當他們吃飽了撐的?」

紀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也就釋然了:「說得也有道理,再不濟反正到時候有你陪我,也不算很糟糕了。」

紀舒:「……」

俱樂部也沒有讓他們等很久,約莫十多分鐘,休息室的房間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緊身訓練服的美女。

美女一進門一眼就撲捉到屋子裡的兩個人:「你們好,我是俱樂部的副部長寶露,很高興能認識你們紀小小姐,紀小小先生。」

紀舒:「………」小姐就小姐你還非要小小姐……好吧,隨便了。

「你好,我的名字紀舒,這是我弟弟紀念,你可以叫我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聽保鏢說,兩位想要在這裡玩,但是根據我們俱樂部的規矩,想要入會,基本要求是必須會開賽車,不知道兩位?」

紀舒扶了鼻樑上的墨鏡:「我,三級賽車手。」

紀念:「我六級賽車手。」

聽他們的回答,寶露面上露出笑容:「也行,但是你們成年了嗎?未成年不可以參加本俱樂部所有的賽車比賽。如果兩位單純想找個樂趣,本人建議還是去其他的地方。」

「懸崖賽車風險巨大,不是小孩子可以玩耍的。」

紀舒沒啥意見,反正她主要的目的也不是來比賽的:「沒事,我們就圍觀一下也可以。」

「是嗎?那樣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後面正好即將進行一場比賽,如果感興趣可以去看一看。」

「謝謝。」

話說到這個份上,寶露也沒再說什麼,利落的給兩人安排了一個領路,便與兩人告辭,去忙自己的事情。

這個安排挺符合兩人的心意的,領路帶著他們轉到後面的賽車準備場地。此刻比賽還沒有開始,準備場上停著幾十輛造型各異的賽車,看起來非常的酷。

接下來的正常比賽是復古賽車塞,四個輪子的這種,安全性對於當代可以自動駕駛的懸浮列車低,特別是高速駕駛下,非常容易出事情。

紀舒猜測這四個輪子的賽車之所以沒被淘汰的原因之一,應該跟人類尋求刺激的天性有關。

根據領路的介紹,這場比賽將在一個小時后開始,一共有五十輛賽車,賽車是自備的。

來這裡參加比賽的人大多數都是家境不怎麼好的,或者是專門培養的職業選手。

領路帶著兩人在準備場轉了一圈,賽車手們並沒有因為他們的出現而投注視線,他們現在的時間非常的緊迫,必須要爭分奪秒。

紀舒的目光在這些專心致志的賽車手臉上流連而過,他們帶著頭盔,看不到臉:「領路,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做白蓋的選手?」

領路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搖頭:「我們這裡沒有這個名字的賽車手,所有的賽車手都是用的花名,並不使用真名。」

「哦,這樣嗎。」

「姐,說不定他們已經離開了。再說,等會這裡有一個比賽,我們先把比賽看完再說。反正該遇上還是能遇上的,這次如果遇不到,他們也跟我一個學校,回學校我自己也可以解決,你就別糾結他們了。」紀念眼睛在那些賽車身上留戀,顯然對找場子這個事情已經不怎麼熱絡。

不過一看到那些賽車,紀念就有點心痛,他當時怎麼就將車子給出去了呢,真的是……要是他也有賽車,這會兒只說不定也能上去試一試!

紀舒想想也沒錯,反正紀念自己也能夠解決,這一趟碰不到人就當做是來玩的就好了。

「領路,你們這裡除了懸崖塞車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好玩的?」

領路介紹道:「比賽開始前在觀測台那邊有一個投注,大家可以對自己看好的賽車手進行押注。觀測台那邊也休息的地方,也有各種小遊戲。如果想試試賽車,我們還有其他的小型賽道。」

「去觀測台那邊看一看。」

「好的,兩位請跟我們來。」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紀舒和紀念兩人在領路的帶領下剛剛踏進觀測台的房間,迎面就對上了熟悉的面龐,不遠處不就是他們尋找的人嗎?

他們看見了他們,他們也看見了他們,他們還沒有走過去,他們倒是走過來了。

「呦,這是誰呀?手下敗將,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裡遇見,可真是有緣分。」白蓋穿著黑色的外套,頭髮是紅色,語氣弔兒郎當。

他一過來,周圍的幾個小弟也從人群中圍過來,他們看見紀念,面色不是很友善。

「你跟蹤我們,怎麼想過來尋仇?還是想拿回那車,我告訴你們那兩賽車可被我們給送人了,你想找我們,我們也拿不出來。」

「再說願賭服輸的事情,自己除了還想耍賴?小孩兒就是玩兒不起。」

「你說誰玩不起?」紀念一瞬間臉色拉下來:「有本事你們別玩陰招!以多欺少還玩兒陰招,瞧把你們能耐的。」

「比賽前規則說了不能玩陰招了嗎?既然沒有,那我們憑什麼不能玩呢?以多欺少,你自己沒兄弟,也要怪我們?」白蓋強詞奪理,打嘴炮這種事做起來得心應手。

紀念氣結,平常還沒遇到過這種不講理的人,想反駁又想不出反懟話,人急了上前:「紅毛,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想約戰?!」

紀舒將想衝上去的紀念拉回來,紀念心不甘情不願,但對上紀舒的臉色,還是順從的退了回來。

「姐,你拉我做什麼,他們就是欠教訓。」

紀舒面色不贊同:「小弟,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有的畜牲管不住自己嘴,總是到處亂叫,可你是人,想讓他們閉嘴有的是別的方法。做什麼跟他們講道理,它們又聽不懂人話。」

「你又是誰,你罵誰呢!?」紅毛和他的幾個小弟圍過來,氣氣勢洶洶:「你再說一遍!」

那樣子彷彿紀舒敢再說一遍,他們就敢動手一樣,紀舒眸中劃過不屑,盯著他們,出口的話卻不是對他們說的:「弟,聽見沒有,畜牲在叫。」

紀念有學有樣:「嗯,聽見了。」

侮辱都到眼前了,再忍他們就是忍者神龜。

雙方一時間劍拔弩張,眼看著只需要一點點的火星子就能引爆這片空氣,在這關鍵時刻,領路從旁邊站出來,站在他們中間。

「非常抱歉,懸崖俱樂部內非指定區域禁止打鬥,違者將被本俱樂部拉黑,永遠不能踏進本樂部。

如有必要,可移步地下決鬥場。」 往前走了好幾米,奧爾薇婭憑藉著黑暗的權柄看見大廳底部的牆壁上有七扇高大沉重的黑色石門。

它們依次排開,左邊兩扇,中間一扇,右邊四扇,完美符合了第四紀在不對稱上的追求。

這是克萊恩也走到了奧爾薇婭的身邊,將手杖交給提馬燈的手,隨意拋了個硬幣,低聲默念道:

「應該從左邊開始。」

錚!

銅便士翻滾下落,掉在他的掌心,人像朝上。

「我們去左邊。」克萊恩當先邁步。

奧爾薇婭愣了片刻才發現他原來是在占卜。

老占卜家了!

保鏢小姐默然跟隨,直到靠近最左側那扇門,才飄忽著說道:

「從右邊也一樣。」

克萊恩臉抽了抽有些掛不住。

也就是說,佔不佔卜無所謂……

克萊恩翹了下嘴角,舉高馬燈,審視起那扇門上的符號和圖案:

深黑為底,點綴璀璨,簇擁著被遮住一半的緋紅之圓。

這……

克萊恩的瞳孔陡然收縮。

這是黑暗聖徽!

這是黑夜女神的象徵!

在第四紀的時候,女神教會支持的是圖鐸王朝?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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