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聖杯的失而復得,教堂自然高興無比,甚至開了一個慶祝會,當然這就不管張玄什麼事情了。

實際上在張玄許願的當天晚上,他正要睡覺的時候,獅子男出現了。

「恭喜你,在戰爭模式之中獲得勝利,獎勵兩萬遊戲幣。」

「兩萬?」張玄頗為吃驚,「你還真是大方。」

「不是我大方,而是遊戲的規定。難不成你忘記了嗎,戰爭模式可是高等模式,你可以獲得勝利,獎勵自然不菲。」

張玄頓時恍然,「接下來是什麼模式?」

獅子男忽然沉默下來。

「你怎麼了?」

「實際上我正在猶豫。」

「猶豫什麼?」張玄忍不住問道。

「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你記不記得你現在玩的這個遊戲叫什麼名字?」

「我記得好說是人生百味,對吧。」

「沒錯,人生百味,百味人生,那你應該記得,這個遊戲是誰發明的吧。」

「好像是一個十三級文明發明的。」

「沒錯,人生百味是十三級文明發明的遊戲,而且我也跟你說過吧,人生百味只不過是一個小遊戲而已,非常非常小的一個遊戲,就好像你們這個世界的電腦裡面自帶的小遊戲【掃雷】一樣。」

張玄一愣,然後想起來了,好像獅子男確實這麼說過。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我們地球是是零級文明,而且地球人的體質也弱的不行,一些比較高端的遊戲玩不了,只能夠玩一玩人生百味這樣的小遊戲。」

「是的,我是這麼說的。」獅子男點頭。「而且我也說過,比較高端的遊戲,都是以銀河系這樣級別的星係為單位進行的遊戲。」

張玄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獅子男會舊事重提,但忽然間,他腦海里靈光一閃。

獅子男看到他的表情,說道:「看樣子,你明白了啊。」

張玄頓時激動的從床上一躍而起,難以置信的看著獅子男,「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

「沒錯,你現在的力量已經有和一級文明的普通人差不多,更何況你還有幾個二級文明乃至於四級文明的夥伴,你已經擁有進入真正的大遊戲宇宙OL的資格。」

獅子男淡定的說道。

張玄明白,獅子男嘴裡的二級文明的夥伴,應該是美狄亞和黑貞,她們兩個人的實力應該和二級文明的人差不多。

而四級文明,指的應該是接近女神的阿爾托莉雅,以及是女神的伊什塔爾凜。

如果有她們,自己就可以登錄真正的遊戲。

一個以宇宙為背景的遊戲。

說實話,張玄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時,整個人都驚呆了,激動的不能自己。

地球雖然不錯,但是現在,以張玄和阿爾托莉雅幾人的實力,地球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引起他們的興趣了。

就算是成為美國總統,操控世界大戰這種事情,張玄也可以做到。

然而,一款以宇宙為背景的遊戲,說不吸引人,那是不可能的。

張玄迫不及待的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宣布了這個消息。

阿爾托莉雅說道:「原來如此,以宇宙為背景的遊戲嗎?」

伊什塔爾凜說道:「怪不得你這個傢伙可以把我們從遊戲裡面拉出來,原來有這個遊戲外掛。」

美狄亞說道:「連伊什塔爾殿下也只是四級文明的水準,十三級文明,到底有多麼厲害。」

黑貞說道:「參加,參加,想要參加。」

林凜和阿冷麵面相覷,她們兩個,顯然不符合標準。

張玄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們繼續努力,等你們達到標準的時候,我會將你們接入遊戲。」

兩人點頭。

阿冷忍不住說道:「宇宙啊,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遊戲呢。一定非常的宏大吧。」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應該很宏大。」林凜點頭贊同。

阿爾托莉雅問道:「master,我們什麼時候進入宇宙OL。」

「遊戲系統正在更新,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既然如此,就稍微等一等吧。」

「嗯。」

張玄花費了大量的遊戲幣,購買了幾個登錄器,交給了阿爾托莉雅四個人。

四人綁定了遊戲登錄器。

這時的眾人無比的期待一個月後,那個以宇宙為背景的宇宙OL。

相信那一定是一個非常宏大的遊戲。

在那個遊戲之中,自己一群人到底會遇到什麼事情呢?

那應該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吧。

張玄微微一笑,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完】 「丁零丁零」隨著一陣駝鈴聲,長長的駝蜥隊伍馱著沉重的貨物在小城樓前留下了整齊的腳印。「冰糖葫蘆呦!油潑面嘞!」到處叫賣的商販加上無數湧入城門的人流赫然已經使周圍的街道形成了巨大的商業集市。「讓讓,快讓讓」一個有著墨綠色頭髮的小男孩裹著一身黑袍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他不斷加速就彷彿一條在逆流勇進的游魚,他忽跑至一處院落,抬腿蹬牆翻進了院子里。他站定在院子里,此時的風好像比剛才的更緊了一些。他抖了抖身上的碎雪,緩緩地推開了門。

呼嘯的風把門內有著昏暗燭光的溫暖世界變冷了幾分,「你來了」坐在屋內木椅上的老人看向了門口。「嗯」「你要走了?」老人有些沙啞的嗓音在此刻更顯得有些顫抖。小男孩看向老人很認真的說道:「我要走了!」老人又看了看他「你終究還是要去找死」,小男孩緩緩跪倒一個頭一個頭磕的生響「我想好好活」。老人沒回他,只是還似往常那般拿起了桌面上鑲著金線的舊書。小男孩則轉身推開了門,屋外的風雪來的愈發嚇人了,冷風混著冰雪打的他臉蛋生疼。

「老頭!你交我的我會好好禍害別人的!」老人還在翻書顯得十分平靜「快滾吧!」男孩聽完這句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嘿嘿」淚水劃過了他的臉頰;他終於還是邁出去了。在風雪中,在冬日裡,男孩帶著淚微笑著倒在了這座矮矮的門前。 第一章怒濤

海透著碧綠色的光,彷彿像稚童一般跳脫個不停,水面上泛起的一道金光宛如飄蕩在海中的金色絲帶,反射回來的碧綠色水影與那金光襯在這些忙碌的水手臉上。「都給我手腳麻利點,小豬玀們」喊出這話的是那個滿臉淡金色絡腮鬍子的老唐科。

十年,他已經從一個普通的羅特港水手,成長為一名可以在默德豪斯海域稱王稱霸的「著名船長」,當然這也要歸功於他這些年無償運送了大量「刺客聯盟」的考生。唐科看著夕陽,一手端著朗姆酒,一手不自覺的去摸著自己的金鬍鬚。即使彪悍如他,也不禁緬懷起了這些崢嶸歲月。十幾年過去了他見證了無數的狂風暴雨也見識到了無數的天之驕子,但這些人唯一教會他的就是「只有活著才能成為傳奇」。

「哈哈哈,他突然豪爽的大笑了起來,舉起了手中那淡藍色奧克斯水晶製成的酒杯。沖著夕陽怒吼到:「小崽子們,揚帆!起航!」隨著咯咯的聲音,沉重的鐵索緩緩上升!這群把自己性命交付於大海的男人們,再次伴著這唯一的奏樂,出海了!在這同一時間沃德鎮上不少剛穿上藍白服的新兵們還想上前仔細盤問一番,畢竟這是一艘剛剛靠港兩天又連忙出發的大型帆船,而此刻在旁邊搖椅上的熟睡身影卻突然直直的坐了起來,他捲起了頗有些破舊的藍白衣袖,把遮擋住陽光的金棘花帽檐往上拖了一拖,在那帽檐下有一雙迷人的暗紫色眼眸。他頗有些兇狠的盯著這群想上前盤查的新人,低啞的嗓音一字一頓的出現:「你們是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這些剛上任的新兵瞬間慌了神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其中一個新兵突然尖叫道:「看!是那個!那個!」所有人瞬間像他所指的方向尋去。

只看到那剛剛離港的三桅帆船十分囂張,竟然直接升起了一面猩紅如血的三角旗幟,那旗面上赫然印著一個露出猙獰牙齒,朝天怒吼的惡魔頭顱。那是海魔號!海魔號!不少反映過來的新人嚇得的直接坐到了地上,就連褲襠也十分不爭氣的胡鬧了一地。

此時的唐科卻輕挪著自己的跛腳彷彿像宴會中的貴族少婦一樣隨著古典音樂四處扭動,當然他是伴著海風,邊扭邊吼道;「開飯了」,只此一句黑暗中的船倉里立刻開始衝出很多「少男少女」,戈登習慣性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挺著自己的大肚子正想和其他人一樣出船倉吃飯,但他卻好奇的往船倉內部偷瞄了一眼。黑黝黝的船倉裡面有一個裹著亞麻布長袍的人影,戈登不禁動用他的小腦瓜回想起來,自打他前天被家中僕從送上船來那個人影就一直蜷縮在那,從沒見他動過,也從來沒有人靠近它。想著想著他的好奇心竟不自覺的拖拽起身體向那挪去。

他慢慢靠近,猛的掀開了那蓋在人影頭頂上的帽兜。阿盲只覺得自己的頭很痛,他隱約記得自己是去和老頭告了別,之後便全然沒有知覺了!他緩緩睜開眼,在有些幽暗的船倉中透過低迷的燭光看到了一個人:金色捲曲的頭髮又圓又寬的臉盤,兩雙細縫似的眼睛狠狠的盯著他看,仔細看他臉上還有點麻子。嗯!謝謝你叫醒我。戈登聽到這聲音才勉強緩過神來!「你,你好,我叫戈登」他沖著阿盲說道。「你好,我叫盲你也可以叫我阿盲」阿盲迅速回答道。戈登必須要承認他被眼前這個頂著一頭墨綠色蓬鬆頭髮的男孩嚇到了!,他擁有著與身上的衣物完全不符合的「形象」就在戈登還沒來得詢問一下這古怪名字的來源。只聽到甲板上傳來了唐科船長扯著嗓子的叫罵聲:「我的船上還有不想吃飯的崽子嗎?,在他娘的不出來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默德豪斯海的鯊魚」。戈登聽完急忙挪動自己圓圓的身體向船倉走廊走去,「該死的,你怎麼還愣在那?快和我走啊,記得別出聲「阿盲看著兩條眉毛擰在一塊的戈登,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被他拽著衣袖直接扽了出去。阿盲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下了亞麻帽兜整個人縮在戈登的身後。走出陰冷的玄廊阿盲看到了一片被夕陽燒的血紅的天空,這紅與那天邊暗冷的紫赫然形成了一片瑰麗的海上風光。

阿盲猛地吸了一口甲板上空氣,看到戈登匆忙的往桅杆方向走去,他緊忙跟在後面。直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玫瑰木製成的長餐桌上面還鋪著綉有黑底銀紋海魔獸的桌旗。周圍的椅子上坐滿了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孩子只剩下末端位置的兩個空座。唐科略帶好奇的瞟了戈登身後的人影一眼直接說道:「趕緊都給我坐好」。接著他轉頭對旁邊的水手說道:「給他們上菜」一名名水手端著有金屬餐蓋扣著的盤子走了上來。他們躬下腰把盤子正對著放在每個孩子的面前。

只看到老唐科挑著濃眉咧著大嘴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你們應該都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了吧?但很不幸的是每年參加刺客聯盟考試的人都太多了,而參加魘閻入學考試的就更多了。」說道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環視了一圈考生,頗有些得意的揭開了面前的餐盤蓋。「從你們上這艘船開始;考試就已經開始了而這就是你們要面對的第一道考題。」大多數孩子只看到躺在盤子上的一大塊蜂窩麵包、兩塊黑硬熏肉和一大杯淡綠色的椰奶。「這不就是讓我們吃東西嗎!有什麼難的!我能一直吃!切,無聊」議論聲不絕於耳,但所有穿著華麗的貴族子弟在那一瞬間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能否把食物完美消化進而補充自己身體所需這應該是一名考生的基本能力!」唐科獰笑著繼續說道;「每個人要在規定時間內吃完三份,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無數的咀嚼吞咽聲爭搶著從餐桌上向外擠了出來;戈登看著眼前的食物,完全高興不起來他出身於卡洛斯帝國的商人家庭,從小見識非凡他堅信自己絕對不會看錯。他心想:「那麵包怕是蜂巢麵包加上迅龍肉乾和竹筍椰奶這壓根就是要把人的肚皮脹破,就算自己僥倖吃完了一份可還有兩份等著哪!」

可即便戈登有千般顧慮,手上還是很自覺的把食物往嘴裡塞,他下意識就想到的剛上船時一個十分囂張的貴族子弟嚷嚷著要吃煎鵝肝不然便要把船上的人都殺光,卻不想直接被這個大鬍子隨手撇下了船,導致戈登至今都忘不了那骨頭被鯊魚咬碎的聲音;就在他剛埋頭費力吃完一份的同時,他忽然間發現四周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音了,戈登剛想抬頭,只覺的胃裡的麵包被椰奶漲的要把他的肚皮撐爆了。他雙手只能捂著肚子滿臉痛苦,而這時旁邊嘎吱嘎吱的巨大咀嚼聲就顯得特別的刺耳,戈登是真想抬起頭看看是那個「怪物」怎麼還能吃?

可偏偏就在這一瞬間就聽到一陣叫罵「他娘的,大家都吃不下偏偏你啃得跟個豬玀似得;我看你他娘的是皮緊了」。戈登一聽壞了這是船上考生里的刺頭「沙卓」這怕是又要找誰的麻煩了。就在戈登緩緩抬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一大塊蜂窩麵包彷彿攜流星之勢沖著自己打來。「我的媽啊!」 此時的阿盲正在使勁咀嚼著被他砸成片的蜂窩麵包和肉乾,「這裡可比暗街好太多了,啥都不用做還有吃有喝的。」正想著他一伸手十分靈巧的抓住了正要打到戈登臉上的麵包,一張嘴直接塞進了自己嘴裡。

戈登目瞪口呆的看著在自己身畔大吃特吃的阿盲,他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敢情剛剛自己是為這小子擋了刀。「喂,小子你怎麼敢惹沙卓啊!他可是已經源氣五階了!那隨手一拳怕是就能斷金分鐵你可千萬別說你認識我」戈登一邊把頭側貼在桌子上一邊小心翼翼地沖阿盲說道。

「奧」阿盲平靜的喝光了自己面前的最後一杯椰奶,「你奧是什麼意思啊?被嚇傻了!我真後悔為啥手欠叫醒了你!」戈登越說越激動最後竟然紅著臉縮起身子藏到了桌子底下,活像一隻把頭埋進地里的肥田鼠。「喂!你們當我是空氣嗎!小胖子你也不用躲我會把你打成皮球然後讓每個人都在你臉上踹一腳;對了還有你!你不是很能吃嗎?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這麼抗揍!」

這沙卓話音剛落,竟整個人踩著椅子向上一躍;雙拳運起源力宛若一對鎏金大鎚,整個人就好似脫欄猛虎一般,攜風雷勢直衝著阿盲的面門打去。他這一聲勢浩大不要緊,周圍的男男女女瞬間都忙著做鳥獸散,生怕有什麼閃失打到自己。

此刻且不管風雷,阿盲第一次抬起了頭,這一瞬間周圍的考生都感覺有一陣海風輕撫;這風十分溫柔的把阿盲的亞麻帽兜撩了下去。他擁有一頭墨綠色的短髮,眼睛如寶石般撲閃,睫毛非常長再加上唇紅齒白,使人看上一眼就疼愛的不行。

而阿盲絲毫沒在意周圍考生們的驚呼,他只是皺了皺眉看向了那個自稱船長的「老唐科」唐科船長用一種十分感興趣的眼神回望了阿盲和沙卓。於是大家就看到這個長得像瓷娃娃一樣的小男孩,雙手緊貼桌面整個人撐了起來,他竟然用他那白皙的小拳頭沖著沙卓的拳頭貼去;所有的女性考生都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因為她們生怕自己會親眼見證這悲慘的一幕。

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所有考生就都傻在原地了!而當事人竟然還十分淡定的爬到桌子上把剛剛沙卓吃剩下的兩盤食物都端了過來!

而另一邊的沙卓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直接從桌子附近打出了船的圍欄,無數的木屑紛飛,他整個人竟要被這一拳之力打落掉海,沙卓滿臉青筋的抓住圍欄,整個人懸在海面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怎麼會被那樣一個小孩所打敗,而且敗的這麼徹底。

戈登本來藏在桌子地下,一聽到「砰」的一聲,他臉上的五官瞬間堆到了一起,他連滾帶爬的滾出了桌子底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衝著長桌的方向磕上了頭,嘴裡還一長串的念著:「沙卓大人饒命啊!饒命!都怪在下長的又圓又丑,擾了大人吃飯的雅興,但我可絲毫沒有頂撞您的意思啊,都怪我旁邊那個不明事理的傻小子」。

戈登一連串的說完,就聽到周圍是一陣爆笑聲!他疑惑的抬起頭就看到「還在長桌上大吃特吃的阿盲,以及另一邊十分艱辛往船上爬的沙卓」戈登整個人在看到這一幕的一瞬間,完全不管周圍的嘲笑聲,整個人硬生生從甲板上跳了起來。

「我就說嘛!我兄弟是誰?那可是上古大戰中的神魔轉世!是聖典中記載的救世之子!怎麼可能害怕這麼一個小嘍啰那?」戈登一邊說的**橫飛一邊認真的看向其餘考生「什麼?喬治!你說我貪生怕死!」

戈登一臉鄙夷的看著眾人:「你們懂什麼?我早就知道我這位結拜兄弟會以雷霆之姿迅速擊垮對手,我之所以那麼做,完全是故作姿態就是為了使對手鬆懈!」「噫」船上的噓聲變得更大了,就連船上的水手們都開始鄙夷起這個小胖子。

「兄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戈登一邊說一邊拼了命的朝阿盲擠眉弄眼,阿盲看了看戈登的餐盤吧唧吧唧了嘴道:「你還吃嗎?」船上的人瞬間都樂做了一團。

就在戈登還在和眾人吹噓的同時,阿盲卻拿著一塊麵包快速的跑到了圍欄邊上,他看向了沙卓,此時的沙卓還紅漲著臉費力的想要爬上來,阿盲看了看他把麵包伸到了他的嘴邊。

沙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張著嘴猶豫了一會還是向麵包咬去,而阿盲卻快速地把手往回一送,一張嘴把整個麵包塞了進去,沙卓黑著臉看向了一臉狡黠的阿盲,他實在無法相信打敗自己的竟然是這麼幼稚的一個貨。

阿盲把滿嘴的食物咽了下去又看向沙卓,這次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沙卓看著這隻手整個人喪著臉都快哭了,他惡狠狠的吼道:「小子這次算我栽了,有本事你把我推下去!我死也不求繞!」阿盲充耳不聞,他還是堅定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只不過這次他微笑著說道:「老頭教過我,氣量太小的人是無法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的」。

「喂喂喂,你們打也打完了!都給我做好!我要在交代交代考試規則;省的你們這群楞頭青一個通過的都沒有!」就在這唐科這十分慵懶的話語還未說完之時。

海面上突然傳出了詭異的嗡鳴聲,只看到憑空生出的巨浪裹著這嗡鳴以一種毀天滅地的聲勢撞向了阿盲他們所在的船。

「都給我回到自己崗位上小混蛋們,死神的小狗狗來找我們玩了!」本來呆坐著的老唐科突然大聲喊到。他雖然喊的很急切,但語境中完全聽不出任何慌亂的感覺,更多的是那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感。

正說著,只看到靠近海魔號的東側海面上猛的湧出一條巨大的觸手,那觸手上滿是黑黝黝的吸盤和褐黃色的怪毛,一下子就把還坐在東側的幾名沒來得及離開的孩子卷進了海里,冷然的海面上漸漸浮現了熾熱的花。

「媽的,快給我轉舵,這是成年的克魯爾」唐科怒吼著指揮自家船員。克魯爾海怪是生長在未知海域的一種巨大的烏賊海怪,它們會不定期的在海面上遊盪,所以又被戲稱為死神的海洋寵物。海上的一切完全不同於你在其他地方的感受,這一點阿盲親身體驗到了,上一秒還是神奇瑰麗的夕陽海景,下一秒就是海怪出沒的狂風暴雨。但他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他很喜歡這危險新奇的一切。

戈登小心翼翼的在這被咸濕的海水澆的十分光滑的甲板上踱著,他突然想起什麼來回身喊到:「你,就你!你在看什麼?你這被光明神遺棄了的小傻子」「我的天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甲板上看熱鬧?」

咔嚓!一道驚雷在空中閃過,這才使得阿盲反映過來急忙去扶已經在甲板上劃了半天的戈登。另一邊的海面上突然降下了暴雨,狂風裹著巨浪活像「聖典中記載的滅世場景」。快把帆給我降下來!水手們對著這一會一改的海上命令表示有心無力,他們雖然都已算的上老手但這畢竟需要一個反映時間。

剛把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考生送進船倉,阿盲就聽到了唐科船長的怒吼聲,他顧不得船上七扭八歪的人群快速向桅杆方向跑去,阿盲雙手一沾桅杆直接爬了上去,還沒拽開繩子,整個海魔號就被一陣巨浪整個卷上了天。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阿盲感覺到自己出現了幻覺,他耳邊聽不到唐科船長那瘋狂的嘶吼聲,相反;他看到了這噴濺而起的海水好像形成了一股血霧。空氣中的腥氣漸漸變重,也分不清是海水的腥味還是其他的什麼,他還來不及細想就聽到那兇悍的克魯爾海怪發出了凄慘的嘶吼,歐烏!!!

無數激蕩而起的浪花在月光的反射下就像一群美麗的光精靈在浩瀚的星河中翩翩起舞。而這宛如冰晶一般閃爍的海面上卻突然衝出一隻「狼」,沒錯是一隻狼。它有著一身冰藍色的鱗甲上面綉滿了瑰麗的銀色符紋,巨大的水晶劍鬃長滿了它的後背,前肢和後腿上都長有泛著寒光的鰭,細長的尾巴上一片片倒豎的鱗甲宛如是一把把見過血光的「阿杰特斯之刃」,這是什麼?此刻的阿盲已經愣在那了,這畢竟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巨大的「海獸」。

「怒濤,我的海洋女神哪!那是怒濤!」被嚇破膽的戈登倚靠在艙門上喊道。

「這就是九獸中「海洋的貪婪?怒濤」阿盲看的愣了神,忘記自己整個人還掛在桅杆上,繩子一鬆動,再加上海上的狂風阿盲整個人被大風吹上了天。

阿盲瞬間反映了過來,緊緊抓住了繩子的同時,雙腳緊緊蹬住船體側面,整個人被吊在海面上,就在阿盲整個人要滑進海面之時,一隻粗壯有力的手從上方死死的抓住了阿盲的手腕。阿盲抬起頭看到了一臉倔強,四十五角仰望天空的沙卓。「我可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在默德豪斯海域,有經驗的老漁夫們都知道;不要在海上暴風雨剛剛結束的時候就立即出海!否則你一定會被捲入「噩夢群島」。

噩夢群島是大陸旅行手冊中明確註明的「普通民眾禁入區」,而沒有各大公會執照的普通群眾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進入的,而在這些島嶼中如果要把危險係數排個名的話!那麼魔骷島無論如何都當得上前十的寶座。

「好煩啊!為什麼這些人還沒有到啊?」愛麗絲無精打採的問道。她嘟著嘴十分不爽「要是沒接這個招生任務就好了,接就接吧偏偏還趕上「那個人」出考題!真是擺明了不要人消停」

她開始十分不耐煩的大喊「喂,大胖子凱特你能不能別吃了。你都胖成什麼樣子了!怎麼還跟個暴食猿一樣吃個不停」

愛麗絲口中所說之人,此刻就在旁邊,這人有著兩米多的身高和一身壯碩到把衣服撐爆的肌肉,剔的光亮的頭皮後面有著一道猙獰的爪痕,他把頭深埋進面前烤熟的香酪乳牛中一味的狼吞虎咽,如果仔細聽不難發現在這巨大的咀嚼聲中還有他含糊不清的話語「我發誓親愛的愛麗絲?波什小姐我真的是在吃我的最後一頭牛,還有如果過了晌午還有考生沒到那我們就直接開始考試吧!」

「切,早這麼說不就得了」。愛麗絲一臉鄙夷的看著凱特道;周圍的考生們聽到這話,雖然還很無力的趴在沙灘上,但內心中不免各自慶幸,慶幸自己在不遠千山萬水的同時終於還保留著考試資格。

想到這,他們不約而同的看了看這兩位考官;一位看起來最多只有十幾歲的「小蘿莉」和一個2米多高的「肌肉巨人」這一刻他們深切的感受到了這家學院的不靠譜。

突然遠處的海面上突然湧起一道碧綠色的巨浪,只見浪頭上一個身著紅黑條紋西服頭頂著墨綠色頭髮的男孩騎著一頭藍海豚快速向岸邊衝來,你們快看那是誰啊?

人群簇擁著往海邊擠去。巨大的海浪沖向海灘,嘩啦啦!藍海豚機智的把頭一甩就讓那男孩飛了出去。同時也避免了自己被擱淺的危險。

阿盲在空中翻轉,最後穩穩地站定在沙灘上。此時他還不忘「老頭兒」交給他的貴族禮儀右手輕撫胸口朝前方施了一禮嘴裡還說到:「十分感謝您送我來這,美麗的女士非常感謝」考生們好奇的看著他,廢了半天勁才明白原來他是在與那海豚說話。「這人也忒怪了!他也是考生嗎?為啥他就一個人?」人群中不免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都給我趕緊站好!我要點名了!老娘可不想等你們到天黑!」考官愛麗絲突然大喊道。

忽一聲唳鳴,在這島中密林深處直飛出一隻有著雙翅鷹頭人身的怪物。它一抖身上泛著些許金光的羽翅,凌空俯衝而下像是瞄準了這幫年輕的考生。而這群考生雖大都是一些年齡不大的豪門子弟,卻也大體是見過不少世面。都知道往兩位考官的身邊跑去,當然這其中也有些「怪胎」站在那饒有興緻的看熱鬧,比如阿盲。

阿盲就曾問過撫養自己長大的「老頭兒」自己為什麼叫阿盲?他卻每次只是看著阿盲搖頭不說話。但實際上阿盲的動態視力算的上極好。比如現在,他雖然和這鷹頭怪獸隔了二十幾英尺的距離,卻能清楚的看到它那深褐色的瞳孔和奇怪的羽毛紋路。

但這一切卻偏偏無法,無法讓他生出一丁點在「暗街」生存所練就的危機感,他還扭了扭頭看了看周圍,還別說他這一轉頭還真看到了別人;當然了這裡所說的,肯定不是那些個「連哭帶喊在地上找媽媽」的豪門紈絝,而是一個人影。

阿盲認真看了看,那是一個全身上下裹著銀色紗袍的窈窕身影,兩邊的高衩設計使得海風吹拂間彷彿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沁人的靡香,她赤裸著白皙圓滑的玉足,在其右邊的腳踝處用紅繩系著兩枚銀鈴鐺。再往上看除了那修長白皙的美腿,便是一纖細的水蛇腰,細看之下在其精緻的蕾絲花紋下是點點白色,那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種透著些許緋紅的杏白色,再往上、、、

就在這一剎那阿盲突然間感覺到身上的汗毛裹著皮肉根根炸立,他整個人猛的一俯,雙腿緊繃連忙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他急忙抬起頭卻發現原來站在那的「小女孩考官」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兩丈多高的巨大黑影。那魔影渾身上下陰氣環繞,稜角分明,雙臂緊纏著宛如金龍般的巨鏈,赫然一位從上古大戰中存活下來的泰坦巨人。愛麗絲正想著宣講學院考試的要求,卻被一個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羽鷹人打亂了思緒。憑她的暴躁脾氣更是直接動用了自己的「本命源」,龐大的暗魂巨人只用一隻手就死死的攥住了那隻黃金羽鷹人。

也不知道它用了什麼手段?天地間除了咯吱咯吱的碾壓骨頭的聲音,就再無一點的風吹草動。等到這暗魂巨人在一鬆手只有一些殘破的金色羽毛和一團算不上巨大的血霧證明著那黃金羽鷹人的存在。

還用我教你們站隊嗎?愛麗絲冷冷的一句話使得所有考生立刻站好了隊,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阿盲。

下面我宣讀一下本次考試的規則,那個大塊頭的肌肉男這時候接過了話頭;根據「魘閻刺客學院」的規定:本次考試為第四考點,主考官為「小丑」,副考官為:愛麗絲·波什,凱特·沃倫,考試內容:「所有考生必須在這個島嶼活過15天,並在這段時間內完成主考官交給你們的信封任務,所有信封中的任務不會重複,而沒有完成信封任務的視為棄權。我們會給每個人發一塊胸牌,胸牌上有你們每個人的編號」。

「我說完了,接下來你們還有五分鐘的提問時間」凱特用極快的語速說完。我有一個問題!就在大多數人還在議論的同時,人群中傳出了很嫩的聲音:「我有一個問題」

愛麗絲略帶好奇的順著人們的目光望去。說這話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他有著一頭黑亮的披肩長發,額前的劉海卻像鍋蓋般整齊,配上有些粗的眉毛和淡藍色的眸子,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呆萌。但這個孩子最引人注意點還不止這些,從他那尖尖的耳朵,以及身後背著的巨大獸骨圖騰,可以看出這孩子已經是一名年輕的卡洛族戰士了。

卡洛族被稱為「自然的後裔」自古生活在被稱為「樹之海」的暮光森林外圍,這個種族據說是森林精靈與人類繁衍的後代;但他們身體完全不像精靈那般孱弱,甚至比人類的身體要來的更加強壯,他們「認同自然,認為生命是珍貴的」除了生存所需從不濫殺,而他們標誌性的武器就是用獵物脊骨製成的圖騰柱。

「你可以問了小孩!順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凱特反應過來急忙搭茬道。黑髮小男孩看了看兩位考官無奈的一攤手回道:「我叫霍克,我只是想問問兩位,說了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沒說究竟要怎樣才算獲勝!或者說究竟怎樣才算真正通過考試成為「魘閻」的正式學員!

人群中一時間都炸開了鍋,大多數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傢伙難倒是個白痴嗎?都說了讓你活過15天!但此時原本已經毫無興緻,開始玩弄起自己秘銀戒指的愛麗絲卻突然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上了這個叫霍克的。

她想起了從學院出來時,那個被稱為「小丑」的男人在她身邊用著那沙啞癲狂的語氣說道:「一定!一定!要幫我仔細瞧瞧,說不定真的有那個人的子嗣」

看著凱特用同樣困惑的眼神瞄向了自己,愛麗絲不禁想起了這次考試「雖然表面上學院給出了活過15天和完成信封任務的兩項要求,但實際上這都屬於大佬們慣用的文字遊戲。要是你真認為可以隨意混過這十五天就大錯特錯了!」

愛麗絲嘟起小嘴看著霍克「我只能告訴你要好好保護你的胸牌,至於如何獲勝成為魘閻的正式學員,無可奉告!」霍克微微低頭一笑:「非常感謝您,考官大人」。

而這時人群中也相繼活躍起來,開始你一嘴我一嘴的詢問起來:「這個島上都有什麼?胸牌有啥用?可以中途退出嗎?」當然這其中大多數的問題都被二人以無可奉告搪塞過去。

除了,我也有一個問題!凱特突然看到人群中出現了一雙高舉的小手,從中走出一個穿著精緻條紋西裝有著墨綠色頭髮的帥氣男孩。「你不是那個騎著藍海豚來考試的小帥哥嗎?怎麼富家子弟都這麼喜歡找茬嗎?」一旁的愛麗絲饒有興緻的問道。

阿盲看了看兩位考官,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能幫考生保管一下貴重物品嗎?「哈哈,有意思!小夥子你來考試難道身上還有什麼值錢東西嗎?難道你要光著屁股進林子!」阿盲站在那臉都紅了,他畢竟只有一個十二歲,自己的想法被人一眼看穿難免有些尷尬。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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