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裏的保溫杯遞給唐沐晴,唐沐晴喝了一口,是紅糖枸杞,她的胃不太好,還容易經痛。

女孩兒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裏的熱水,一些路過的藝人也忍不住多看了眼,這樣的樣貌哪怕在圈裏也是上等的,怎麼他們都不知道這人的名氣。

難道是哪個大公司培養的新人?

也是,郭導的戲,還是大IP,最適合推新人了。

白詩雨擋住了那些人的視線,唐沐晴把手裏的杯子還給米姐,裹了裹身上的外套,低聲說道:「試鏡結束了,我們先回去等通知吧。」

看了眼囂張的白詩雨,米姐也推測出在裏面大概發生了些什麼。

護著唐沐晴往外走,「我們先回去。」

被無視的白詩雨有些不甘心,想到郭導剛剛發給她的那條微信,唇又不自覺的勾勒起。

「沐晴,你也別擔心。」上了車,米姐在一邊拉着唐沐晴的手腕,「現在結果不是還沒有出嗎,就算是結果出了,那個人不是你,那我們不進也罷!」

米姐的眼睛有些紅,白詩雨的演技,作為曾經的經紀人她是知道的。

唬唬人還可以,和唐沐晴完全比不了。

像《鳳棲傳》這樣的大IP,大製作,沒有了盛唐娛樂做靠山的唐沐晴,下次什麼時候再遇到這樣的機會,都是未知。

米姐是真的心疼了。

唐沐晴倒是主動安慰米姐,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沒事的,如果《鳳棲傳》是這樣是非不分的班底,也不會爆火的。」

宸貴妃這個角色,是劇中的點睛之筆。

這劇有那麼多的老戲骨在,到時候白詩雨也只會被這人壓制住,拉出來對比演技。

米姐笑笑,回到公司就開始幫唐沐晴繼續聯繫劇組。

她選擇的都是一些品質劇,需要演技的角色,不過大部分的簡歷都石沉大海。

唐沐晴沒有回去,而是找了一家咖啡店,用平板戴着耳機,看一些口碑很好的宮斗劇。

剛坐了十幾分鐘,米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鳳棲傳》的劇組聯繫我們,下午一點,在會議室集合,宣佈演員的入選名單。」

米姐忿忿不平,「消息我也有一些渠道,知道了一些。他們內定了白詩雨。還讓你去,這不就是想要羞辱人嗎,到時候白詩雨的公司可能還會發通稿,說你演技不如她。沐晴,我們不去了!」

一直等到米姐那邊說的差不多了,唐沐晴才一錘定音,「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必須去。」

「沐晴?」米姐那邊不懂,送上去打臉嗎?

唐沐晴收起平板,去衛生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等到米姐打電話給她,才上車一起出發去面試地點。

米姐大概猜到了唐沐晴的驕傲,路上也沒有多囑咐什麼。

只是悄悄的聯繫了幾個營銷號,如果白詩雨那邊不厚道,她也一定會盡全力工管的。

唐沐晴依然早早得到了試鏡地點。

這次連低調的機會,都沒有人給她。

進去的時候,白詩雨正被幾個新人,眾星拱月般的恭維著。

看到唐沐晴,踩着高跟鞋慢悠悠的扭過來,米姐擋在了唐沐晴的身前,警惕的盯着白詩雨。

白詩雨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小師妹的經紀人真有意思。我不過是過來給小師妹兩句忠告,你怎麼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呀。」

唐沐晴握了握米姐的手,給她一些安全感,「相信我,我可以。」

米姐退後了一步,悄悄地打開了手機錄音。要是白詩雨傷害沐晴,她想盡辦法也會讓白詩雨的嘴臉,全網皆知的。 陸厭怔住片刻,訝異道:「你的意思是,就是要告訴外人,我們這是假的!」

齊青杳頷首,說道:「對的,只需要讓那個圖案流傳出去便可。糾結工藝的細緻程度,就太吹毛求疵了。」也太浪費時間。

既然要釣魚,就得儘快扔出魚餌。

陸厭表示明白,便轉身離去了……

……

齊府的動靜在很多人的注意之中,自從上次二妞被抓又被齊青杳找到帶回去后,齊青杳完全就沒有出過門,這當然也在大家的掌控中。

不過住在溫泉山莊的蕭無極等人一併認為,齊青杳上次因為二妞被大宗師綁架一事有心理陰影,所以連門都不出了,魚龍幫的人也這麼認為。

只有厲若玄不那麼認為,他考量許久,都沒想出所以然,因此,特地走到江夜乾的房門口,敲了敲,等允許進入后,才踏入他的房內,他斜斜的靠在門板上,看著坐在那裡看幾份文書的江夜乾。

厲若玄說道:「她這幾天一直呆在家裡,沒出去過,你不覺得奇怪嗎?」

江夜乾頭都沒抬:「以她的性格,確實奇怪。」

厲若玄摸了摸右眼的黑色眼罩,說道:「我聽朱深說,陸厭請了個教書先生進府內,教三個孩子讀書識字。」

「……」江夜乾抬起頭,不明白的看著厲若玄。

不懂他為什麼說這個,這個跟他們倆完全沒關係。

厲若玄乾淨斯文的臉上滿是深意的笑容,很好心的解說道:「首輔大人,你覺不覺得,陸厭有些喜歡她。」

江夜乾表情平靜:「陸家不會允許陸厭娶一個寡婦的。」

厲若玄眼角長勾,好整以暇的道:「我只是說陸厭喜歡她,首輔大人卻關心的是陸家允不允許……你注意的地方有點偏。」

江夜乾啊江夜乾,如果是正常情況,你該回答的是,這跟我有何關係,可是你卻注意的是陸家不會允許陸厭娶一個寡婦!

你暴露了……

不等江夜乾接話,厲若玄又自顧自道:「如果陸厭真喜歡她,以陸家太老爺和老爺子對陸厭的寵溺程度,我想,會允準的。」

江夜乾知道自己剛才說多了,這次便沒有出聲,繼續垂目看文書。

剛才的回答太過,這次又因為我的話故意不吭聲,首輔大人,你也有點太在意了。厲若玄抿緊嘴角,輕描淡寫的又道:「陸厭的病別人不知道,你我都是知道的,陸厭當年出了某些事導致對女人有些怵。陸家一直都很擔憂陸厭的未來,但沒敢給他請大夫。因為陸厭堅持自己沒病。陸家也丟不起那個人!如果陸厭真喜歡這個小嬌娘,那麼不管她是不是寡婦,是不是有幾個孩子,是不是過去私生活一塌糊塗。陸家都不會在意的。只會搖旗吶喊歡迎少奶奶進門!更何況,齊青杳長的也不醜。還挺優秀的。還治好了裴世子。我想,陸家肯定會歡迎這個少奶奶的。你說是不是啊?」

江夜乾有點沉不住氣,惱怒不已,額頭青筋直冒的看著厲若玄,皮笑肉不笑的道:「國師大人,您一直給我說這事,有何用意呢。」

。 碧游宮,上清寶殿。

通天教主再次感應到了天地因果,循環不休的運轉。

陰陽五行更化。

日月星辰流動。

身前的上清寶殿,縷縷雷光的痕迹,還停留著。

通天教主知道,這定是那徐吉在這裡也吐故納新了。

「莽撞!」他搖搖頭。

聖人吐納,豈止是等閑?

這下子,恐怕要引起他人注目了。

說不定,那幾位道友,連棋盤都已經擺好了。

就等著他去入瓮。

不過,轉念一想,通天教主便又無謂了。

徐吉是徐吉,教主是教主。

倘若有人不信邪,青萍劍會讓其知道,一個殺人不沾因果的聖人,哪怕不通道法神通,純粹以法力為之,究竟有多麼可怕?

不懼因果。

聖人之下,誰能當青萍劍一劍?

念頭至此,通天教主便垂首看向自己身前的青萍劍。

神劍有靈,環繞著教主身周,穿梭不休。

教主看著它,也不說話,更不會意。

他與青萍劍,自鴻蒙以來,便同進退,共榮辱。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洪荒三界最懂教主的。

除了道果寄託的禹余天。

便是手中青萍劍。

其他人,哪怕是身邊的弟子,也未必真箇懂他大道,知他心胸。

不然,緣何門下隨侍七仙。

多寶為太上大師兄化胡而走,甘願充作人教棋子,投往西方。

定光仙於萬仙陣背叛而走。

本以為那毗盧仙,是迫於形勢。

昨日才明了。

毗盧仙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一個!

身邊弟子一個接一個的背叛。

也幸虧教主乃是聖人,道心堅定,不然換一般人,早已經動搖了。

就這樣望著青萍劍。

青萍劍輕輕跳動,明了了教主的用心。

良久,通天教主掐動手指。

便感應到了,那東海碧波之上,玉皇大帝的車駕,在向他的碧游宮遙遙致意。

縷縷清香,從天帝車駕之上升起,在教主鼻尖回蕩。

有著聲音在耳畔說:「昊天,敬謝聖人師兄為朕吐納天地,降下祥瑞!」

通天教主笑了笑。

作為聖人,他豈能不知,這位玉皇大帝那點小心思?

左右無非是想借他之威,整合天庭,威福自用,當個真正的天帝!

而不是今日的傀儡!

通天教主搖了搖頭。

實權天帝豈是這麼好當的?

不見昔年妖帝的下場?

大道相爭,既爭於下界,也爭於天庭!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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