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帆聽到南玲玲說到這裡,第一次有些讚許她了,他說道:「好一個,大隱隱於世、小隱隱於野。」

南玲玲在喜歡曹帆這件事情上,可沒有任何的節操。

。。。。。。

正在此時,張華從廁所走了出來,一臉不解問道:「什麼大隱隱於世,小隱隱於野。你們在聊什麼?有點少兒不宜了吧?」

南玲玲不答,曹帆呵呵一笑,說道:

「沒聊什麼,我跟她談論如何隱居呢?」

張華說道:「曹帆你這是一腳踏兩船的節奏啊。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就留一口湯給我喝吧。」他想到曹帆已經擁有衡靜了,還想和南玲玲隱居,明顯有這個取向,心裡頗為不滿。又牽扯到了傷口,痛徹心扉,蹲地上捂著心難受。

曹帆心道:「就算是我想,也要看看對方是誰,南玲玲這樣的,我是無福消受的。畢竟,她父親那麼強大的存在,可以從永恆星域到達紫薇星域,而地球的科技以及天上的神仙都不知道天上還有天。她神通如此廣大,送給我,我都不敢要。」曹帆裝出一副急了表情,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還不躺上床去。」

張華覺得南玲玲和曹帆肯定聊了些很私密的事情,雖然很想知道,卻也不好明問。他換了床單后,又躺上床繼續養傷,不忘記提醒曹帆和南玲玲,晚上要去尋回高婷婷兒子魂魄的事情。他還三番五次的給曹帆說了,完成這個任務有五百萬多萬的獎勵。

南玲玲和曹帆一口應承下來,答應別人的事情必須做到。曹帆心想:「這也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大好事,還能賺到外快,何樂而不為,並且是五百多萬的獎勵。」他確認了南玲玲要一同前往尋找,這才更加放心。

「你們家還有一隻鬼?需要我出手不?」南玲玲突然問曹帆。

「這一隻鬼不需要,我警告你不許接近他哈。」曹帆無語,南玲玲果然是厲害,連王羲之的魂魄都知道,一定要保護好師父,不能讓南玲玲抓走。

曹帆說留著,南玲玲也不多問,對曹帆提出了一個要求:「曹帆哥,我餓了。」

「好吧,看你幫了我們的份上,我給你做一頓大餐。你也吃第一重天物種的事物。」曹帆說著站起來就往廚房去了,可心裡卻是胡思亂想,沒想到我一個現代人都市人也要走上修仙的老路了。

「只要是曹帆哥做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吃。不過,說實話你們地球人食物確實是好吃。但是,不能多吃,會影響修鍊。」南玲玲又是遲疑,又是想吃,終於像一個少女的樣子了。

「呵呵,虛偽。」曹帆覺得南玲玲你那麼厲害,還不是迷戀地球的食物,心裡輕聲說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曹帆收到衡靜消息,中午要回來吃飯。吳昕燕也發消息說了,多加一個人。

曹帆很是無語,心道:「變成家庭煮夫了。」

曹帆又想到了自身的秘密:

擁有《九十九重天》的事情,他下定決心,決不讓任何人知道。

決不!

死都不說。 ?隨手撿到一本古舊的筆記本,竟然是宇宙最強書籍《九十九重天》,曹帆暗嘆自己運氣實在太好了。

而南玲玲和她父親用盡十三年時間,卻什麼都沒有找到。索性兩人定居地球化身為平凡人,慢慢找尋。南玲玲融入大學生活,也只是為了更方便搜尋和查找黑皮書的下落。

她們父女倆永遠也不會知道,這黑皮書已經被曹帆收歸丹田識海內,成為了他識海之物。而曹帆已經開發至第一間,第一重天,看到了薛閣塔和天皓亭。而天皓亭裡面的四隻仙凳,天材地寶,靈氣永恆而不絕,會根據修鍊者身體情況提供靈氣。

曹帆自然是不知道這四隻仙凳的妙用。

率性而為的曹帆,哪裡會想這些。其實南玲玲對薛閣塔也是知之甚少,薛閣塔可以鎮壓第一重天所有事物。她卻不知道仙鶴送丹這件事,她更加不會知道薛閣塔頂上面空間廣袤,也更加不會知道雲霧中事。

當然這一切,曹帆也不知道。

中午時分,衡靜和吳昕燕就回到翠城記吃中午飯。當她們看到南玲玲的時候,大為吃驚。吳昕燕還好,衡靜做為曹帆的女朋友自然是很生氣的,但是她極力剋制,沒有發揮出來。吳昕燕則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南玲玲聊著,衡靜則去幫助曹帆做吃的。

曹帆當即拒絕了衡靜的好意,他說道:「我煎牛排給大家吃,你們三個稍等一會。」

曹帆擺出四個大盤子,拿出刀叉,牛排的食材,昨天和張華去逛菜市場的時候,都多備了一些。而水果沙拉,曹帆也是拿出昨天買好的蘋果、草莓、桃子、芒果等切好成塊。

很快四個人的牛排都上桌了,而在次卧的張華只能繼續吃稀飯就水果,一臉苦逼臉,心道「還是吳昕燕了解我。」

很快曹帆和三個女生享用起午餐。南玲玲第一次吃曹帆給她做的牛排,很是享受,似乎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一大塊牛排幾下就全部切進了嘴巴,砸砸嘴巴完全不顧及淑女的形象,吃完牛排又把面前的水果沙拉全部吃完。

衡靜則是一臉不奈的看著南玲玲,牛排都沒吃幾口。

吳昕燕吃完自己盤子里的,又將衡靜沒吃的,全部吃掉,這才一臉滿足的說道:「曹帆,你這個廚藝真是沒得說。」

曹帆一臉高興,說道:「煎牛排的火候一定要拿捏得當,上乘的技巧配著火候,一定能煎出上等的牛排。」

除了衡靜外,吳昕燕和南玲玲同時鼓掌,連房間裡面的張華也鼓起手掌來,說了一句:「說得好,說得妙,那位講得好的小哥再給我煎一份唄,不能這麼虐待病號吧。」

吳昕燕、曹帆同時轉頭對張華說道:「沒門。」

張華氣吐血了。

下午曹帆和南玲玲去上課,結伴而行。留下衡靜和吳昕燕在家,他們下午第一節課都輪空。曹帆和南玲玲結伴而行的這個舉動,氣得衡靜牙痒痒,她對吳昕燕說道:「這個南玲玲這麼纏著我的曹帆,如何是好?我才是她的正牌女友。」

吳昕燕知道女人吃起醋來,很可怕,勸說道:「證明你有眼光啊,曹帆人好心也好,人人喜歡啊,說實話,我對他都有點心動了……」越說下去,衡靜臉色就越鐵青,吳昕燕感覺自己說錯了,馬上糾正道:「跟你開玩笑呢?其實,我覺得曹帆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就放寬心吧。」

衡靜聽吳昕燕這麼說,心裡才好受一些。不過吳昕燕說的那句有點動心了,也像是真的。

當吳昕燕說也對曹帆心動時,在房間里的張華,又一次受內傷,心裡罵道:「曹帆,曹帆,曹帆,天下女人都愛你,你到底有什麼魅力?校花、系花、班花,都那麼迷戀你,我去,我的心好痛啊。」

他這一天天的都受的什麼罪啊。

……

下午第三節課後,南玲玲回了一趟寢室,曹帆獨自回家。

剛走出校門口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是曹帆?」

「我是。」

「來順天跆拳道館一趟,有事找你。」

「什麼事?」

「來了你就知道了。」

「嘟嘟嘟嘟……」電話掛斷,曹帆不知道是對方是誰?也不知道是何事?但直覺告訴他,必須得去一趟。

順天跆拳道館,在西門的黃大街上,黃大街72號二樓就是跆拳道館所在。

曹帆下身穿一條帆白色牛仔褲,上身一條白色緊身T恤,一雙白色耐克的運動鞋,很顯身材很適合我運動,「難道是要我去報名學跆拳道的?。」

他前腳剛踏進順天跆拳道館,大門就被人關了起來,關門人手裡拿著鋼管。曹帆心道不妙,可也沒有慌張,在背後幾個人跟隨下,很快來到二樓的跆拳道館里。一進去,曹帆暗嘆不妙:「羊入狼圈了。」只見,跆拳道館里,有二十幾個黑衣人,手裡都拿著鋼管,一晃一晃的白光閃現。

曹帆剛站定,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你就是曹帆?」在跆拳道館一把座椅上一個聲音傳過來。曹帆尋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在跆拳道館中間有一把座椅,上面坐著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手機拿著一根煙。

「我是曹帆,請問你又是誰?」曹帆先禮後兵。

「你算哪根蔥,敢這麼跟我們四哥說話。」旁邊一個小弟,話未說完就拿起鋼管向曹帆打過去。

「等等,先退下。」小弟停下手裡的動作,因為四哥發話了。鋼管離曹帆只有十來公分,就被小弟收了回去。

四哥站起來,走向曹帆,皮鞋和道館的瓷磚摩擦,發出塔塔塔塔的聲響。

「這個地盤是我罩的,我叫魯四海,江湖人送給我一個外號,四哥。」四哥叫魯四海,江湖人稱四哥。。

魯四海名字一出,曹帆驚訝了一聲。魯四海在廣華市黑道很有名望,張華曾經給他講過,所以不由訝異了一聲。

雖然曹帆訝異,卻很肯定淡定的說道:「沒聽過。」

「沒聽過也不重要了,你知道有人出錢讓我教訓你嗎?」魯四海眼裡閃過一抹殺氣,全身隱隱有一股怒氣就要爆發,卻只是隱忍不發。

「不知道,你們下手之前,我只想要問是誰要找我的麻煩?」曹帆反問,那個要打他的人,到底是誰?他很想知道。

「恕不能告知,抱歉了,我們是有職業操守的,給我打。」魯四海將手裡的煙頭扔掉,眾小弟得令,揮舞著鋼管就往曹帆全身打過去。曹帆趕緊護住臉,遇到這幫人,他也只能作罷。

二十幾個人全部手持鋼管往曹帆身上打過去,白光撲閃而過,所有小弟都覺得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毆打。

第一掌門夫人 魯四海轉頭過去,不忍心再看下去,嘴裡還說道:「打得他爸媽不認識就可以了,不要太殘忍了。」

話雖這麼說,小弟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下必殺令了。不打死,至少也要少胳膊少腿了。

二十幾根鋼管全部打在曹帆的身上,沒有出血,沒有傷痕,也沒有發出凄厲的慘叫。

魯四海沒有聽見曹帆的慘叫聲,回頭再看過去,瞬間傻眼了。

他的所有小弟們全部倒在地上,等他看過去之後,才爆發出慘烈的尖叫聲。地上的每個小弟,都在慘叫,痛苦的慘叫。

「啊,四哥,快走,這小子不是人。」一個抱著腿忍著俱痛的小弟,善意的提醒魯四海。

魯四海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手下二十來個小弟趴在地上哀嚎慘叫。

曹帆將手放下,他記得之前,所有鋼管招呼到身上,一點痛都沒有,反而這些鋼管接觸到他身體后全部吃力反彈,打在了這些小弟們身上。反彈力十分巨大,鋼管都打彎,小弟們也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曹帆驚喜無比,原來自己的身體這麼堅韌,一點傷痕都有,連一點血都沒有。

魯四海看著曹帆,眼睛里像是看到鬼一樣,冷汗直冒。魯四海發現,曹帆幾乎沒用一分鐘就把二十幾個小弟干趴下。他看到了有幾個小弟腿被打斷了,還有幾個手被打斷了,更有幾個被打昏死過去。

曹帆向魯四海走過去,說了第一句話:「是我來,還是你自己來?」

魯四海見曹帆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嚇得全身瑟瑟發抖,心道:「這tm是個狠角色啊,下手真夠狠啊,一分鐘都沒到,我弟兄們全部給干趴下了,這個活不該接,他會不會對我下狠手。」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朝曹帆射擊。「嘭……」

子彈打在曹帆的身上,曹帆楞跟沒事人一樣。

魯四海身上的冷汗掉落在地上,魯四海聽到曹帆的問話,很爽快的從懷裡拿出手槍射擊,很明顯子彈打在曹帆身上一點作用都不起,地上撿起一根鋼管,就往自己左手打過去。

「哎呀……」一聲之後,魯四海的左手軟下去,骨折的聲音傳出來,他用鋼管幹廢了自己的左手,左手上的手槍掉在地上。

「是張海龍指使的,我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望您原諒。」還沒有等曹帆問,魯四海就直接交代出了張海龍的名字,圍毆打不死,子彈射擊擊中也不起作用,這個曹帆還是人嗎?

「張海龍……」曹帆想到了班上唯一的系籃球主力隊員張海龍,「我跟他沒有仇怨啊?因為什麼事啊?」

魯四海馬上解釋:「不知道啊,我們接活一般不問原由的。」

「意思是你還有職業道德了?」曹帆說著就走到魯四海之前坐的椅子上,輕輕的踩上去,椅子被踩成了成了一堆廢材。

魯四海看到曹帆這個動作,心裡更是驚為天人,冷汗出得更急了。馬上跪在地上,跟曹帆解釋道:「黑道有黑道的規矩,收錢辦事不許問理由的。」

正在此時,魯四海的電話響起來了。

曹帆拿過去接聽。

「四哥,別把他打死了。一萬塊錢已經轉給您了。」

打來電話的正是張海龍。

透視狂醫混花都 曹帆給魯四海一個暗示,魯四海明白了。

「已經辦妥了。問一下,打他是什麼原因?」

張海龍的聲音傳來:「他跟我搶女朋友,我早就想干他了,謝謝您了,四哥。」

曹帆示意魯四海再問一下。「什麼樣的女朋友啊?犯得著花一萬塊錢干他。」

張海龍說道:「我們的班花,因為曹帆這小子都不正眼看我了。您終於給我報仇了。」

魯四海說道:「呵呵,何必嘛。掛了。」

曹帆見電話掛掉,不禁氣惱道:「南玲玲啊南玲玲,你是我命中的剋星嗎?」

不由想起了早上南玲玲的說的話:

這個世界,低劣的優勝劣汰。 ?曹帆現在的身體有多強悍,剛剛就是一個完美的應證,子彈的威力只是讓他皮膚上多了紅印痕,根本對曹帆的肌膚沒有真正的殺傷。曹帆吞服下陽元丹體質已經易於常人,后又吸取了仙凳的靈氣,他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靈氣入體,天基台已有輪廓,尋常的地球科技武器並不能拿曹帆怎樣。而且,加之曹帆已經覺醒了部分太白星君的仙力,強大的仙體,處於半覺醒狀態,已經不是普通地球科技武器能夠傷得了的。

魯四海就處於這樣的一種境地,手槍都打不死的人,是什麼人?他不敢想,也不敢在曹帆面前表現出異常的反應。接了張海龍的電話之後,魯四海感覺活下去的幾率大增,他也察覺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本就不是什麼狠心人,不會幹出殺人毀屍的勾當。

「他出了多少錢?」曹帆問魯四海。

「一萬塊,張海龍讓我們把你干殘廢。」魯四海趕緊把責任推給張海龍。

「錢還給他,了清。」曹帆很隨意的說道。

「好的,一定還,一定還。」魯四哥卑躬屈膝的回應,他瞬間就秒懂曹帆的意思。

「今天的事情,不能往外說,要是往外說,你們就都得死。」曹帆右手從脖子劃過,做出一個殺人滅口的手勢。

「請曹哥放心,絕不對外聲張。都聽到了嗎?」魯四海就差發誓了,對於曹帆,他只剩下膜拜,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聽到了。」還有意識的小弟們趕緊回應,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態。以前別人被他們干出翔,現在二十幾個人被一個赤手空拳的干出翔,說出去是砸自己的招牌啊。

曹帆說完,不顧在場所有人的呻吟難受,以及在眾人誠惶誠恐的態度中,離開了這裡。魯四海還對曹帆說道:「曹哥,請慢走,以後您請吩咐,如果有用得上我魯老四的地方,小的一定赴湯滔火、在所不辭。」

曹帆的背影消失,魯四海才從緊張的態度中回過神來。

見曹帆徹底的消失無影蹤,這才安心下來,心裡默念道:「此仇不報非君子。曹帆你給老子等著,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魯四海,我叫海四魯。」

他將所有小弟們安排進醫院醫治,不顧醫治他受傷的左手,打通了一個電話:「三哥,你在嗎?兄弟我遇上狠角色了,我被干翻了。」

「什麼!你魯老四也有被干翻的時候,誰他嗎的敢欺負你!我馮三絕不會讓他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電話裡面的男子異常的憤怒。

「三哥,這個人是個高手,不知道練的什麼功夫,我二十多號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啊,我甚至用手槍射他都傷不了他分毫。你手下不是有一個武林高手嗎?能否讓他出面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魯四海知道曹帆不簡單,只有武林高手才能對付,而三哥手下正好有這方面的人物。三哥名叫馮三民,是廣華市黑道前四的人物,他打拚下來的黑道事業,包括餐飲、娛樂、建築等,他已悄悄轉型成為商界大老闆。

「老四的意思是要借我侄兒馮過一用了,馮過出手的話,你得準備好錢,他出手一次很貴的,並且他不輕易出手,出手必見血。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手,我們的關係也不行。」馮三民說完這句,看著身後站立著的馮過,一股殺氣從他身上透出來,陰森冷咧。馮過從小就被他叔馮三民送去練武,而且師從少林寺,他的一身金鐘罩鐵布衫功夫也是大成,一般的武器都傷不了他。並且這幾年他也是幫助馮三民啃下很多難啃的骨頭,殺了很多跟馮三民做對的人。

「多少錢?三哥,都是自家兄弟有話好說。」魯四海知道馮三民在坐地起價,心裡罵道:「三狗子,你可別獅子大開口。」

「我問過我侄兒了,需要一百萬。少於這個價格,就免談。」馮三民拿出一根雪茄,點燃,扒了兩口。

魯四海肉痛,思考了一會,還是答應了,因為曹帆就是他心頭的刺。不拔除的話,心裡就像安了一個定時炸彈,可能隨時都會爆炸。「我同意了,不過我要見到他的屍體。」

馮三民爽朗一笑,說道:「老四趕緊把錢匯過來,剩下的事情都好說。」

魯四海回了一個好字。

馮三民又多問了一句:「殺的這個人是什麼來頭?」

魯四海回答:「一個大三的學生而已。」

錯嫁一生:四世寵妃 馮三民覺得魯四海真是太沒用了,一個大三學生都啃不下,說道:「魯老四,你連個大學生都吃不定了,沒用的廢物。把他的基本訊息發過來。」

馮三民掛斷電話,看了一眼身後的年輕人。身後叫馮過的年輕人,眼睛里閃過一抹殺意,舔了一下嘴巴,心道:「終於又來活了。」

魯四海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馮三民掛斷了電話。

他又給張海龍打了一個電話,畢竟這筆錢要找個冤大頭來承擔。張海龍家境富裕,他老爸是一個籃球體育明星,還在國外的NBA效力過,退役后就從商了,投資收購了幾家大企業,身價上億。這些張海龍卻是從來不對外提起,畢竟廣華市這樣的一線城市,有上億資產也是不值一提。當張海龍接到魯四海的電話,也是一臉懵逼,曹帆不但沒事,魯四海的人也是多人負傷嚴重,就連魯四海也負傷嚴重,並且魯四海又向他要了兩百萬。

wanzuzhi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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